凡煙小說

☆、小王爺菁王爺

關燈
二日。

玉清風一上午還好好的在後院閑著與朱琪練劍,可一到了近黃昏時,就有人找自己了。疑惑的跟著槿濃去了前堂。

“微臣參見菁王爺。”玉清風還沒反應過來,這堂裏的紅色畸形的東西是什麽,那位老人就帶著奴才參拜了。

槿濃疑惑的看了看其他地方。哪裏有什麽菁王爺?

玉清風疑惑看向那人,問道“老伯,你是不是找煜王爺?”老年人叫錯也是正常事。

老臣笑了笑,道“不找煜王爺。菁王爺便是您。”

“呵呵!”玉清風含笑前去扶人,道“老伯,你可別笑話我。我哪裏是什麽菁王爺?”

老臣隨著他起身,笑道“皇後娘娘收王爺你為義子,皇上特封為菁王爺。今日昭告天下。難道,王爺你還不知道?”

經他這麽一提,玉清風才記起昨日的事情。沒想到,這事如此快,更沒想到還會有人來。這次,我和他就是一個身份了。

“槿濃,快給老伯上茶。”玉清風扶著他去坐下。

槿濃也是驚訝。怎麽進了一次宮就成了王爺了?還是皇後的義子?這未免?顫顫的去沏茶。

“王爺真是有禮,看來皇後娘娘沒有封錯你。”老臣笑道。

玉清風笑了笑。

老臣看向那些奴才,道“快把翡翠珊瑚拿來給王爺看看。”

兩人好奇的看去。

翡翠的?每根裏面像是裝著水似的,好看極了,有些耀眼。

“這是前些日子,犬子行商回來帶的。如今,知王爺你一定會喜歡,便拿來給你玩玩。”看玉清風的樣子,就知道他喜歡,一時心裏開心得不得了。平日裏巴結煜王爺不可能,今日,這個菁王爺倒是可以。

“真好看!”槿濃讚嘆道。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珊瑚。

玉清風也被如此華麗的東西給吸引了,看得也喜歡。道“真好看!”

老臣沒停留多久就去了,玉清風將東西搬到了紅袖院內。放在桌上,當寶貝似的看著。時不時的伸手去戳戳。

慕容策進屋已是黃昏時,瞧見桌上一邊的冷掉的飯菜,再見他對珊瑚如此癡迷,有些氣憤。

過去拍拍他的肩膀,玉清風擡頭看了看,笑道“五郎。這東西好看嗎?”

“你用過晚飯了嗎?”忍。

“我不餓。你來看,這裏面好像藏著什麽東西”

袖中的手暗自運功,卻在一時沈下去。過去自己換掉衣服。

一人坐在那想事情,一人趴在那癡迷的看著眼前的繁華,一切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晚上,慕容策好不容易才將人騙上床,可睡了一會兒這人又睜開了雙眼。

玉清風看了看屋子,淡淡的綠光在那邊像是星星似的閃著。可,眼前的事情不是這個東西。而是。

悄悄拉開杯子,準備起身時,慕容策一只手搭了過來。嚇得玉清風立刻安靜,待沒了動靜才小心的去矣他的手。剛剛將手撐到外面的時候,又被攬了回去,腦袋碰到了床,疼的一聲輕叫。

“你要去做什麽?”不悅。

“我,我要去廁所。”

“不說實話就別想去。”威脅。

“好好好。我餓了。”無助。

慕容策將人攬進被子裏,包的嚴嚴實實,道“現在沒有任何東西給你吃。”

“我自己去做。”玉清風掙紮。肚子餓根本就睡不著。

慕容策幹脆點了他的動穴,將人擺正,道“晚上不可以吃東西。明日一早。”堅定。

“我餓。”

點住啞穴。不給你教訓就不知道。

完了,完了。今晚註定睡不著。

二日玉清風一早早就起床了,可慕容策就是不讓他下床,非的把他困在床上。

用王爺的話來說,就是好不容易有個歇息的時間魔符了良辰。而公子卻說“你都三個月多沒碰我了,再等等時間吧!”

可,王爺就是不讓,也沒做什麽動作就是抱著人不放。

公子來氣了,伸手就扒他的衣服,道“快點做,做了我要吃東西。”

慕容策止住他的手,道“我暫時不想。”

玉清風癟嘴,幹脆將手伸進他的衣服裏,貼著微微有些人溫的腰,道“你個薄性郎。為什麽在蓬山的時候那麽風流?一回來就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了?”都不習慣了。這一仔細想也才記起兩人到底多久沒有那個過了。三個月多了?

“既然知曉我是薄性郎,又何必多說?”的確沒想過,就像當初的時候,他挨著自己睡也沒想過要做什麽。在蓬山那時意外。

某人手不安分了,撩著他的身體,笑道“你難道就真沒想過?”和他說話漸漸忘了肚子餓的事情,也不覺餓了,大概是餓過去了。

對於這點,慕容策很肯定,並非對他無情無性,而是,從未想過要以今日的身份去。這個無情的王爺身份。

“沒有。大白天的,別亂想。”抓住腰間的手。

玉清風抽手,傾身去吻他。幾番纏綿下來,慕容策也是什麽沒做,壓著人含笑看著情迷的人,笑道“你就是禁不起誘惑。”

傻子睜開眼,羞憤的抱著他的脖子翻身壓過去,道“我要是僅受不起,你在我身邊這麽久,我早就動手了。”我呸!說的我好像很喜歡似的。

“那你就乖乖下去,躺著。”

為了說明自己的話,乖乖的回去躺著。

其實吧!兩個都是薄性人,喜歡的是彼此間心靈的相惜與不合而謀,在某些方面又是一路人。但是,總體說來,玉清風是經受不起誘惑,只要慕容策一動他就陷進去了。

今日慕容策未離開王府半步,而是坐在客堂,接受拜見菁王爺的客人。上面坐的是慕容策,又不是在普通的待客之地,來人自是小心了些,也不敢多留。玉清風什麽事情也不知道,被朱琪拉去練劍。

寧忻記下所有的來人,這等人,將在臘月二十八日在此城最出名的蕭來夜雨受邀參加煜王爺設下的宴席,感謝眾人對菁王爺的禮物。

而一品紅送來的禮物盡數收入密室放著,也不打算告訴這人。

倒是最後一位客人很特別。

慕容央嚴一身暗紅金絲錦袍帶著五位仆人奉著四盒東西緩步前來,寧忻見狀,連忙放下手裏的本子起身迎去,道“栗王爺有禮。”

慕容央嚴擒笑看著端坐在裏面的人,整間客堂簡單風雅,隱約之中又有淡淡的檀香之氣,道“為何只有五弟在此,菁王爺為何不在?”

寧忻含笑,道“菁王爺年小不知禮儀,王爺便吩咐他在後院溫書。還望栗王爺莫怪小王爺不出來見客。”

慕容策玩著茶杯,品著新制的七步醒,下面的兩人的談話絲毫沒在意。今日若是玉清風在此,收下禮物先不說,定會答應他們做些事情。沒想到這慕容央嚴還會親自上門來祝賀。

慕容央嚴笑了笑,這事情的原因根本不用想便清楚。側身看向身後的人,道“既然小王爺不便見客,那,勞煩管家將這四分薄禮送與他,算是我這個兄長對他的惜愛。”

後面一位空手的人前去紛紛將紅檀木錦盒打開,紅綢之中是青釉清荷紋飲酒器皿。寧忻雖知那是飲酒之器卻為見過如此稀罕的東西,一時也有些驚詫,但片刻便說道“此物想必是罕物,栗王爺啃舍心贈與小王爺,想必,對小王爺是喜愛之加。”

慕容央嚴含笑,談吐斯文,看著盒裏的東西,道“小王爺既是母後的義子,又是父皇親封,還是當今煜王爺的良顏。這四份清荷傾覆皿送於絲毫不掉價。”

“那老奴便代小王爺收下,擇日定登門回禮,以敬今日怠慢之處。”

“那請管家收下。”

寧忻喚來那邊守候的四名丫鬟將禮物拿到洺骨苑去,待人走後,這才請人坐下。慕容央嚴坐在那,慕容策坐在珠簾裏飲著茶,只是吩咐丫鬟去請人出來便沒說什麽了。

玉清風進來時,一身水藍色長衫,細柳之腰系著白色瑪瑙腰繩,青絲因為練劍的緣故被藍色玉冠發帶完全梳起挽著,只留著額前碎發,入門那一時面含笑容,一眼有些清美的灼眼,似乎來自水宮的仙子一般。

“五郎,你找我。”高興的直接朝著珠簾裏的人跑去,衣衫飄飄,發帶起飛,恍如畫一般。

寧忻那一瞬間也有些驚艷,還從沒見過他如此輕快的步子。

慕容央嚴當時也有些驚艷,見過幾次,女裝也見過。這梳起青絲帶著男兒的俊氣的樣子倒是沒見過。如此親昵的稱呼。

掀開珠簾進去,手裏拿著他的劍。看了看坐在那飲茶的人,笑道“我以為你又去了宮裏,沒想到,在這裏。”

裏面的丫鬟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了頭去。

“四皇兄來訪,賀你被封菁王爺,以清荷傾覆皿為禮。你去奉茶謝他。”慕容策淡淡的說道。如此大的禮自是要謝一下。

聽聞這話,玉清風才忙的向外面看去,那邊的確坐著一個人。不過,他為什麽要謝這個利用他的人?不悅的向慕容策走去,道“我剛才練劍累了。要謝你自己去。”

寧忻看向面色不改的慕容央嚴,道“小王爺性子古怪,王爺您莫笑。”

“無妨。玉公子被封菁王爺定是有他的獨特之處,今日,我算是清楚了。”不過一個不知禮儀的小人物而已。

寧忻含笑。這句話明明是諷刺。

玉清風趴到桌邊,看了看杯裏的茶水,慕容策開口道“你練劍數日,去與四王爺比比。試試你的進步。”

手剛剛碰到茶杯,聽這話微微一顫。有沒有搞錯,和他比,這不是找死嗎?再說那人還想害自己,這不是自投羅網的找死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