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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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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慕容策的身影消失,珠貞便來了,看了看拿著兩塊玉佩在哪自言自語的人,上前行禮,“見過玉公子。”

聞聲,看東西的玉清風連忙側頭看去。估計這人就是皇後身邊的珠貞,也就是接自己的人。含笑將玉收好,道“你就是珠貞?”

“是。公子久等了,奴婢這就帶你去見皇後娘娘。”

“好。”

不知走了多少長廊,也不知走了多少小亭,這鳳欒宮總算是到了。進去時,只見那晚的紅衣人坐在火爐旁刺繡。

“娘娘,玉公子到了。”

一品紅未立刻放下繡品,笑道“玉公子過來坐。珠貞,你先下去吧!”

“是。”

玉清風緩緩走過去,在她身邊看了看錦藍帕子上的彼岸花,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麽花?好奇怪。”

一品紅挑出最後一針,笑道“彼岸花。花開在忘川河畔,掛了無數情淚。”拿起剪刀,小心剪短。放在那,再看看他,“坐下別站著。”

彼岸花?不錯的名字。含笑在火爐旁坐下,身上的披風已經被珠貞取下,現在這火真暖和。還有,淡淡的香。

“一路而來,雖為小雪,卻難去寒霜,你腮頰微紅,雙唇乳粉,真是好看。”看著此刻乖巧坐在這的人,心裏也越是喜歡。

玉清風微笑。

“你旁邊是才放的茶水,還暖著。你喝點暖暖體內。這火暖外。”平日裏傲氣風骨的一品紅今日一變端著婉柔,待玉清風如母一般,細細關心。

玉清風有些奇怪,卻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何?但,還是喜歡她如此待自己。像是娘親似的的感覺在身邊,漸漸的也變得開朗起來。

午時快至,雖然在這裏很舒服,但是還是有些不便。一品紅閑聊也沒提及慕容策會何時來?轉而到了用膳時間。

玉清風起身向離去,一品紅起身笑道“你別急。策兒待會兒會來。你若是出去出了何事,你讓我如何交代?”

“可是。”都到午膳時間了,再不走,難道要留在這裏?

“沒什麽可是的?你留著。今日,我叫你來就是想與你和策兒一同用飯。估計策兒被皇上拖住了。我們再等等。”怕這人真的會跑出去,要是出事自己可沒辦法賠。

玉清風疑惑,來之前可沒說是要在這裏吃飯,以為有事情,可兩個時辰說下去也沒什麽事情,都是閑話。現在竟然告訴自己是要在這裏用飯。

正在猶豫時,慕容策與慕容熬同步進來了。

一品紅皺眉。他怎麽也跟來了?

“五郎。”見到人來,玉清風立刻跑了過去。現在,這皇上也來了,實在是不想繼續待在這裏。

慕容策將人拉到身邊,笑道“剛剛兩個時辰。”

“我們回去吧!”明明不止兩個時辰。

“策兒,我可是特意請你兩來的,難道,你真要浪費我的苦心。”見玉清風執意要走,一品紅也只得找慕容策。

“母後。既然母後如此費心,那,兒臣與清風便在此與母後一同用飯。”玉清風扯扯慕容策,瞪眼。慕容策無視。

“那就好。”一品紅移出,吩咐珠貞準備。

一直被晾在一邊的慕容熬準備開口前,一品紅笑道“皇上。午膳時間快到了,勞煩您移駕回宮用膳吧!臣妾與策兒有話要說。”

“哦!那好。”一品紅都如此說,慕容熬也不好再說什麽。恰好慕容央嚴還在等自己,正巧了,有人同桌。

送走慕容熬,擺好桌宴。三位圍著不大的桌子,上面十盤菜,素菜、葷菜都有。

“你倆也真是湊對,都食素不食葷。”看著桌上的菜,一品紅不由淡笑。難得。

“所謂知己便是如此。”慕容策淡笑。

玉清風不說話,還因留在這用飯不舒服。

“策兒。你先讓他吃著,我與你說話。”實話是用飯堵住你的嘴,順便把那不高興的臉給散去。

慕容策自是知曉其中的意思,便替他夾了些菜,道“食不言,寢不語。乖乖吃著。”

玉清風拿起玉筷,慢慢的吃。這兩人說話似乎沒自己事情了。

看著玉清風的樣子一品紅不由得笑了,道“策兒,如今你與他的關系已是滿城皆知。又聞那些人說,這江湖上也有人知曉。看你如此執念,說放手也是不可能。倒不如給他一個較高的身份,壓壓有些人的嘴。我說的你能懂嗎?”

吃飯的玉清風倒是明白。不就是說自己身份低微嗎?先前被貶為奴,雖在宴席上被封為涼安公子,可,自己的身份還是很低。與他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看如今的樣子,又被逐出玉府,還能以什麽身份和他比,只有男寵這個身份了。

慕容策沈思了片刻,看向低著頭含著湯匙的人。百臣在背後說什麽,心裏也清楚,雖不嫌棄他的身份地位可,有個身份在也好。身份高他人對他也會有些忌憚,剛剛好。不過,看一品紅如此說,又親自把他叫來,應該和她有關。

“母後有什麽想法?”

一品紅含笑,如此說那麽就說明還是答應了此事,笑道“雲兒、指霜都不在我身邊,無依無伴。我想收他為義子。”

義子?玉清風哽咽,不由看向對面的人。那我和五郎不就是兄弟了嗎?

“好。”慕容策沒有猶豫便答應了。很好,招惹他既是招惹他煜王爺,同時,又招惹一國之母。除了一人,便無他人再敢。

玉清風咽下嘴裏的食物,夾起一顆素丸看向慕容策,笑道“五郎,張嘴。食不言寢不語。”

一品紅無奈一笑。

慕容策乖乖張嘴,將東西含住慢慢咀嚼。這事他不答應也得答應,由不得他。

“清風。你年少不及策兒想得周到,有的事情不能任著你自己來。我收你為義子,既是為了策兒著想。你為我義子,他人對你說三道四,借機欺負你。同時便是欺負我。這樣一來,不就為策兒解決了一些煩惱嗎?”從未發覺自己還有這耐心,會與一個說年長卻不年長的人如此說話,還能慢慢的解釋。

玉清風放下筷子,拿起湯匙喝了一點湯。皇後說的也沒錯,這樣的話,我有皇後罩著,那麽,五郎就少了一份憂慮。可,如果我答應了的話,日後,五郎會被她牽制。看她再加之五郎對她的描述,應該不會對他的前程有牽制。或許,我可以答應。

一品紅不著急,既然慕容策都答應了,那麽此事也就定了。

慕容策不說話,也不勸。肯安靜的想問題,就說明能將這件事情看明白。

“好。我答應。”

“待會兒我便告知與皇上,明日便公布天下。”

回府後的玉清風直接趴在了床上,抱著被子說道“好撐啊!”

慕容策將披風交給槿濃,又換下朝服,穿上便衣。撤去槿濃,漫步過去。看了看晃著腿將整個人蒙在被子的人,算了算飯後的時辰,過去倒了一杯茶端過去。

“喝點茶水再睡。”

伸出右手,悶悶的說道“想撐死我啊!”

“說讓你用飯不知份量,在府中吃的少,偏在別家吃的如此多。”

“你們說話,讓我一個人吃。沒事當然要吃著打發時間,偏偏你們還聊得很久。這不才撐了。”想起在那慢悠悠的吃著就覺得氣憤,楞是每一句話自己能插上嘴的。

慕容策拍拍他伸出的手,才去拉開被子,道“大人說話,小孩子自是要靠邊。喝點茶,去和槿濃找齊風他們倆玩。恭蘇紫捷也在。”

聽說這話,玉清風猛地坐起來,端過茶杯,道“你知道我和恭蘇之間有隔閡,為什麽還讓我和他一起?”

“既然存在隔閡,你為何不去試試打開這隔閡?”

悶悶不樂的喝完茶水,將杯子還他。直接倒下去抱著被子,胡亂的將鞋子脫掉。

“你別以為我是好人,我可不會沒事找事。打不過他,才不去找死。”

慕容策起身,放下杯子,從一邊的小臺上取下五尺鞭尺,像一位先生走近床邊。不打你就不知道安分,說了多少次,飯後不可歇息。

“清風,還記得在小屋時的五尺鞭尺嗎?”含笑,鬼惑的問道。

鞭尺。蒙著被子的人拉開被子,果真瞧見那手中的鞭尺。這東西不是被自己扔了嗎?怎麽在這?

“你打我,我就告你。”

門外的槿濃很驚訝。屋裏的聲音。

“我錯了。不要打。”這是做什麽?怎麽打起來了?疑惑的槿濃轉身準備進去,可,一想到要是沖進去萬一被連著打該怎麽辦。還是乖乖的聽著吧!

“別打臉。還打。我錯了,我錯了,師父。”

“錯在何處?”

“我不該不聽你話不去解決問題。”

“還有。”

“還有,還有。不該亂扔鞋子。沒了。”

“我給你說的作息規則,你記住了多少?”

“你說了一大山,我只記得,飯後不能立刻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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