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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又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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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又借

寧寧拿來了收據,“大爺,請您對照一下,名字沒錯吧,金額沒錯吧,您看,這是我們的公章。”

“呵呵,沒錯沒錯。”

“那您請收好,兩位請慢走,有空可以隨時過來喝喝茶。”

送走了大爺與大媽後,寧寧一屁股坐到了張經理的大腿上,“親愛的,這樣的日子可真是太舒服,我們什麽都不用做,就這樣坐著,就有人不停地送錢過來,喲,我們的錢,都快堆成金庫了。”

張經理摸著寧寧的大腿賤賤地笑,“是你男人有頭腦吧?跟對了就是財神爺,以後,咱就去外國買套別墅,悠哉悠哉地生活,對了寶貝兒,我們現在賬面上有多少錢了?

寧寧笑著說,“快兩千萬了,不過,第一批結息的時間也快到了,這可是一筆不少的開支。”

張經理沈思了會,“我們見好就收,親愛的,我們在這裏最後溫存一次吧……”

“討厭!”

室外,傳來了這對男女的浪笑與調情聲。

何久陽來到了金貴借貸理財中心,看到前臺沒有人,便徑自往張經理室走去,只見經理室的門是關著的,他正欲敲門,卻聽到了那種不可言述的孟浪之聲。

他皺了下眉頭,都光天白日的幹這號事,想折回去,但是一想,既然來了,又要回去了嗎?

他重重地敲著門,裏面傳來了男人的聲音,“誰啊。”

“是我,何久陽。”

隨即,裏面傳來了窸窸碎碎的聲音,呢喃聲也停了,好大一會兒,寧寧出來看了門,只見她臉色潮紅,頭發有些淩亂,但是一點兒不慌亂,依舊笑容可掬,似乎什麽都沒有做過一樣,連何久陽都佩服她的應變能力,“是何先生呀,歡迎歡迎,進來請客,我給您泡一杯茶。”

何久陽一擋手,“不必了,我辦好事情就回。”

他提起包,拉開了拉鏈,“這是23萬2千,利息是三萬二,四個月的利息,你們數一下,然後合同與營業執照還給我,我不欠你們什麽了,至於其它的利息,我是一分錢都不會付的。”

“這——”張經理與寧寧面面相覷。

寧寧賠著笑說,“何老板既然這麽爽快,要不張經現,咱們先收下吧,也不好再為難何老板了。”

張經理似乎作了很艱難的決定,嘆了口氣,“何老板,本來我們是按合同辦事的,既然我們也就嚇嚇那些老賴的,您既然這麽守信用,我們也不好再為難你了,行,錢我收下,寧寧,你數數,合同我也找出來還給您,我們中斷協義,但是您的營業執照,我們放在檔案處的同事那裏保管,他因為結婚,請了假回老家了,這幾天都不在,這樣吧,您下個星期過來拿,要不,我下個星期親自給您送過去也行,您覺得哪樣好都可以。”

說著,這兩個人,一個忙著數錢,另一個忙著找合同,何久陽想了想,既然他們不再提高利貸的事,也就算了,而既然答應把執照還給他,不至於食言吧。

“行,這樣吧張經理,你寫了字據給我,我下個星期過來拿,口說無憑,免得你們腦子裏又想一出是一出,過了幾天,又不認賬。”

“行行行。”

說著,張經理便寫了張承諾歸還營業執照的紙條給何久陽,何久陽看了之後才滿意地收了起來,正想跟告訴告辭的時候。

卻見一幫大媽湧了過來,直接圍住了張經理,“張經理,我要投錢,我投十萬!”“張經理,我也要投錢!我出三十萬!”“我我也是,我出二十五萬!”

“好好好,你們一個一個來,不要急不要急,我都收都收。”張經理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何久陽楞了一下,難道他們家還搞集資嗎?想想也是,不搞集資他們何來錢借出去呢,應該是合法的,經過銀行備案的吧。

看他們這麽忙,他也沒作多想,也懶得跟他們打招呼了,便直接走了。

總算是把欠款給還上了,倒是輕松多了,但是,一想起張靚與高米娜他又覺得無比頭痛,張靚跟他鬧分手,高米娜又糾纏不清。

現在,他該怎麽跟張靚解釋,但是,解釋了又能怎麽,難道要她跟自已共同承擔高米娜懷孕的事實,依張靚的性格,怎麽可能。

他長長嘆了口氣,便往公司的方向去。

張碎英正坐著看電視,看到張靚推門進來便說,“快來看這個宮鬥劇,這小姑娘真是口齒伶俐,膽子又特別大,能活這麽多集沒被皇帝砍頭,真是不容易啊,對了,這個時間,你不是在上班嗎?”

張靚有氣無力地說,“嗯,今天事忙完了,早點回家休息。”

“不是吧,靚靚,你是不是人不舒服?”

都是知女莫如母,張碎英也感覺到女兒有點不對勁,張靚怕她問多了,便說,“嗯,喉嚨有點痛,可能要感冒了。”

確實,她也有些不舒服,可能是當人一旦出現感情上的挫折,那麽情緒低落,免疫力降低,容易生病也是有道理,或者,有時候,病一場也好,病好了,一切都根除了,讓所有的一切都隨著身體的疼痛與不適一起消隱。然後重新開始生活,重新去面對一切。

這時候,她想到了什麽,“媽,我們房間,真的不裝修了嗎?”

“對,這樣已挺好的呀,我覺得不需要再弄了,沙發都換了不是煥然一新了嘛。”

“噢,這個你說了算吧,我也沒時間折騰,那把拿錢過來,我明天準備去車行看看,我準備買個越野車,帶你們倆一起去旅游。”

“錢——什麽錢呀——你看,這個妃子可真是惡毒,又想害人了。”

張靚拿起了遙控把電視給關了,張碎英餵餵地叫著過來想搶遙控,張靚直接把遙控器塞進茶幾的抽屜關上了,兩手插在了腰間,用嚴厲的眼神審視著自已親媽。

“你說,剩下的錢呢,哪裏去了?”

“我我——”張碎英逃避著女兒的目光,兩眼閃爍,飄忽不定。

“你不會又聽大姨的,又給借出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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