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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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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考慮到溫行淵身體還不穩定,遂寧南北和桑竹都留下來了。

“大侄子,你怎麽不過去?”這些時日,明修祺天天窩在屋子裏不知道在幹嘛。

明懷晏不說話明修祺嘆口氣“這會正是希望心上人陪在身邊的時候,你怎麽?”

明懷晏立刻站起來,出去了。

明修祺伸了個懶腰,慵懶的回內室了。

溫行淵趴在床上,有些無聊,嘴裏吃著溫行之買的零嘴,一頁一頁的翻著書,聽見聲音回過頭“阿晏哥哥”

“嗯!”

明懷晏過去坐到溫行淵身邊,溫行淵便撲了過來“阿晏哥哥都不來看我,是不準備討債了嗎?”

小心摟著溫行淵的腰“別鬧!”

“你竟然說我鬧?”踹了明懷晏一腳。

明懷晏反而握住溫行淵的腳脖子“別傷到腳了!”

“才沒有,我都不疼了!”試了幾次,沒有收回腳,溫行淵幹脆就讓明懷晏握著。

“阿晏哥哥,你帶我出去玩好不好?”

“不行!”

外面的積雪已經很厚了,常人走在外面也冷的不行,更別說溫行淵了,估計一出去腿疾就要犯。

“真的?”溫行淵的眼裏好像帶著勾子,明懷晏偏過頭,不回答。

“行吧!松手!”把腳藏回被窩裏“我還以為你是來討債的!”

明懷晏好氣“難道我在淵兒眼裏就只想得到那檔子事嗎?”

“差不多!我還記得你纏著我的樣子!”溫行淵知道明懷晏這會不可能動自己,可勁的得瑟。

溫行淵可算是個病號,加上隨時又可能有人來,明懷晏也做不出來那些事,坐下,伸手。

“你幹嘛?”溫行淵驚。

“桑先生說,用內力疏通對你的腿好!”拉著溫行淵的小腿出來,明懷晏手中縈繞著一股熱意,溫行淵幹脆躺著開始哼唧。

明懷晏聽著全身發麻,差點岔氣“淵兒!”

“哦”溫行淵用枕頭擋著,偷笑。

將軍府過年難得那麽熱鬧,管家早早的就去采購了許多大紅燈籠和對聯回來。

溫行淵手裏捧著一個紅燈籠,看看外面“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哥哥大婚。”

溫行之敲他一個腦瓜崩“胡說。”

“遲早的嘛!”溫行淵嘟囔著。

外面明修祺拿著一個糖畫回來,“淵兒,來!”

“謝謝王爺!”溫行淵還沒有吃過,接過來咬了一口卡崩,糖渣四濺。

明懷晏連忙過去給他清理,被搶了事做的溫行之狠狠捏開一個核桃。

明修祺看了他們,在嘆口氣,搖搖擺擺的出去了。

“王爺最近怎麽了?”

“不知道!”

新年到了。

往常溫清正和溫行之不回皇城的話,新年就和將士們過,今年明懷晏他們在,但明懷晏也想過個熱鬧的大年,早上,溫行之給溫行淵穿得厚厚的,然後把他放輪椅上,推著到了大門,全程沒有讓溫行淵腳落地。

到了軍營,溫行之一直把溫行淵帶到住處又抱下馬車塞進屋子裏“哥,他們會不會笑話我?”

“誰敢,我不把他打到娘都不認識!”溫行之的弟弟,誰都不準欺負。

“我就說說!”溫行淵真怕溫行之出去,然後遇到兩個正在說其他玩笑的,把他們打一頓,就大發了。

“現在屋子裏呆著,時間到了我來接你!”溫行之說完,就關上門出去了。

期間明懷晏又過來陪他坐了會,匆匆離開。

聽著外面熱鬧的喧囂,溫行淵的心都隨著風飛出去了。

“篤篤篤”有人敲門。

溫行淵過去打開“王爺。”

明修祺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一壇子酒“讓我進來坐坐唄!”

“王爺請!”

屋子裏鋪著毯子,明修祺進來尋了個位置就坐下半躺著,然後朝溫行淵招招手。

“王爺,你怎麽了?”溫行淵過去。

明修祺勾住溫行淵的肩膀“喝酒嗎?”

“不喝!”

“也是,你不能喝!”明修祺灌了一大口,其中不少濺在溫行淵身上,溫行淵連忙拿帕子擦幹。

“淵兒,你和我大侄子,你是不是心甘情願在下的啊?”

溫行淵臉爆紅“王爺,你喝醉了!”

“唉!”明修祺倒下去,酒灑了一地。

溫行淵湊過去“王爺可有什麽心事,我幫你開解開解!”

“沒有,我好得很!”明修祺擺擺手,閉上眼睛不在說話。

“王爺!王爺!”搖晃幾下“睡著了?”

雖然屋子裏很暖和,溫行淵還是給他找了一床毯子蓋好,然後繼續坐在爐子邊看書。

中午明懷晏給溫行淵送飯,看見睡得死死的明修祺,“皇叔沒有打擾到你吧?”

“唉!我倒是想王爺陪我說說話!”溫行淵一個人孤單死了。

明懷晏笑了笑“來,吃飯。”

“阿晏哥哥,你今天在做什麽?”溫行淵過去坐下,拿起筷子就吃飯。

“下午他們烤羊肉,我幫著碼料。”明懷晏說起這個有些高興,他從來沒有做過這些。

溫行淵眼巴巴的“我也想去!”

“不行!”明懷晏想都沒想。

“阿晏哥哥!”

“不行!”

溫行淵咬咬牙“夫君!”

明懷晏:“……”他要是還能繃著,就是無能,上前一把擁吻。

好久才松開“不行!”

溫行淵:……,當即給了明懷晏一腳“我們債清了!”

“淵兒,你不能這麽說,我是為了你身體好,你的腿才剛剛好些!”明懷晏連忙解釋。

溫行淵呵呵一笑“你我兩清!”

“淵兒!”

溫行淵幹脆過去開門“你可以走了!”

“淵兒!”明懷晏無可奈何。

溫行淵心意已定,明懷晏嘆了口氣“我去問問你舅舅,如果你舅舅同意我們就出去!”

看著明懷晏走遠,溫行淵一把把門關上,肯定不會讓我出去的啊!

不過,明懷晏回來的很快,他手裏還拿著一個布包“阿晏哥哥,這是什麽?”

“禦寒用的。”明懷晏放在床上,拿出一雙皮靴子,一雙皮手套,護耳還有一件很厚的裘衣“穿上就可以出去!”

“好!”

片刻後穿好,溫行淵感受到了出汗的感覺,全身都熱乎乎的“很暖和!”

“走吧!”明懷晏扶著溫行淵出去。

穿得厚,走路有些不方便,但是溫行淵還是很高興,畢竟能出來過個那麽熱鬧的年。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烤肉和喜悅的味道,沒走一會到了平時軍隊訓練的校場,明懷晏帶著溫行淵站在高處,放眼過去,全是烤架,上面全是架的烤羊,中間幾排還是烤牛!士兵們穿梭其中給上面塗著油料。

“天啊!”溫行淵不敢置信,書裏都不敢這麽寫,這有上千只吧!

“營裏分了幾個區,烤的地方也有很多個,還有些遠,便送了物資過去,讓他們自己做”明懷晏道。

溫行淵這個大概知道些,大燕鎮守邊疆的將士有六十多萬人,他們的營地駐紮在各個點上,若是都在一起,那簡直一座城的面積都不夠的。

明懷晏看著底下,這一兩個月,自己隨溫清正走遍了整個西北邊境防線,和每個駐紮點的將士一起吃肉喝酒,也感受到了些快意沙場的感覺。

“我帶你下去看看!”明懷晏帶著溫行淵剛下去。

溫行之就過來了,仔細看看溫行淵的臉色,又將面巾遮好“玩一會就回去,晚上再出來玩個痛快!”

“好!”溫行淵樂不思蜀,還沒等溫行之說完其他的話,就拉著明懷晏往校場那邊去了。

香辛料濃郁,有一點辣眼睛和鼻子,不過溫行淵還是努力的往前湊。

“白兄,這位是?”明懷晏和軍營的將士混得熟了。

“溫家小公子!”明懷晏道。

那人立刻反應過來,都知道當今大將軍的小兒子身體不好,如今是見著了,穿著跟個熊一樣,確實不好“小公子,吃羊肉嗎?”

“可以嗎?”溫行淵看著油花嘀嗒,滋滋作響的烤羊肉。

那人哈哈一笑“早就熟了,不過烤焦一點更香!”說著,拿刀給溫行淵切了一塊大腿肉放在盤子裏“小公子,小心燙”

“嗯!”溫行淵急不可耐,還好寒風大,很快就不燙了,溫行淵放進嘴裏“好香!”看著那人,還想吃!

那人也是第一次被人用這麽乞求的目光盯著,但萬一吃多了身體不好怎麽辦“小公子,可以多吃嗎?”

明懷晏給溫行淵帶上面巾“這會吃了,晚上就不能吃,晚上還有很多!”

“哈哈!是啊!小公子,廚房那邊還有很多好吃的,你得留著肚子晚上吃啊!”那人大聲說道。

溫行淵點點頭,吸吸口水“好吧!”

明懷晏又帶著溫行淵往其他地方去,其中路過廚房的位置,兩人環抱的那麽大的盆,裝了滿滿十多盆,竈臺那邊,掌勺的光著膀子拿著大鏟子炒菜,溫行淵看得都挪不動腳了。

明懷晏看得好笑,連拉帶拽的把人拉走“前面還有,很多稀奇的,走,去看看!”

又是做零嘴的,將士們大盆大盆的做好後端著送到各處營房,明懷晏過去抓了一把,給溫行淵“這個好吃!我嘗過!”

“都不給我帶!”溫行淵一個一個的往嘴巴裏塞。

明懷晏大呼冤枉“你那會正病著,而且這個都是過年才有的!”

溫行淵偏過頭“還有沒有其他的?”

“有,我帶你去!”明懷晏牽住溫行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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