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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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離婚的第三十六天。

顧慕慈還是道歉了, 第二天一早就發了微博:

【那時我太年輕,急功近利很想贏,所以才動了歪心思, 我向那位選手誠摯道歉,也向支持我的各位粉絲誠摯道歉,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錯, 請大家監督。】

尹青鳶說她有當時後臺的監控證據,如果她真的放出監控, 那麽自己下跪乞求原諒的事就會人盡皆知,也會徹底令她形象全毀。

所以道歉,是窮途末路的唯今之計。

或許在部分人眼裏,做錯事沒關系, 認識到錯誤就是好孩子。

管她是不是毀掉了一個人的前途。

【小慈抱抱,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慈寶別哭,我相信你是一念之差才做了錯事, 你就像你的名字, 永遠仰慕慈悲, 別哭寶貝, 抱抱!】

【道歉最起碼應該有「對不起」三個字吧, 不會打?我教你?】

【少在這落井下石,小慈再怎麽樣也比你強, 滾粗。】

【顧影後解釋下氧氣瓶的事兒?】

【行了你別裝了, 不就是因為安饒搶了你心上人嘛,可惜楚總都不帶理你的。】

【南哥接手自己微博後只做了三件事:刪掉了給林大嘴的生日祝福、宣布解除和傻逼助理的合同、為了老婆手撕你這朵綠茶花,不是吧不是吧, 這你還要肖想南哥?南哥知道了隔夜飯都能躥出兩米高。】

比起顧慕慈, 似乎還有位因為牽扯到民族尊嚴更不好過的。

昨晚顧慕慈事件還是熱搜第一, 今早林景溪事件就發酵到引起眾怒。

幾個官號大V紛紛出來發表看法:

【身為華國人,應身懷華國心,民族榮耀是支撐整個民族的基石、支撐我們生存的信念,做人切勿忘本,謹記民族教誨!】

【我受不了了我脫粉了,林景溪太讓人失望了。】

【脫粉回踩+10086,他以前怎麽樣我都接受了,但唯獨這個踩我點上了,吐了。】

【大家看看就好別當真,樹大招風,景溪明顯是被人搞了。】

【一個糊咖,搞他幹嘛,你不會真以為你家哥哥很火吧,他當時參加投票,和沈懿兩人加起來沒有安饒一人高,你不會還覺得他粉絲很多吧。】

【我都不知道林景溪怎麽回事,剛出道那會兒風評不是挺好的嘛,這兩年凈瞎搞,作出事了吧。】

【太失望了我敲,我真的太難受了,我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節目組也是SB,這片段剪掉不就好了!】

【你幹脆把你眼睛挖掉不更好?這種事都要杠,你是真沒上過學。】

幾個品牌方也連夜跑出來聲明已經和林景溪解約。

就單單一晚,群情激奮的網民已經把林景溪所有的代言品牌沖了個稀巴爛,幾個影視綜藝也紛紛提出解約賠償,現在人人自保不暇,只恨不能求一雙沒見過林景溪的眼睛。

對林景溪來說,萬幸就萬幸在有顧慕慈幫他分擔火力,這才不至於連現在這個節目都被斃掉。

但網友沒有區別沖這個節目的原因很簡單:

禍不及他人,更何況他們的饒饒小寶貝也在!小寶貝這兩年資源少,所以只要他上了節目,不管嘉賓裏有什麽牛鬼蛇神粉絲都不希望因為這群垃圾導致安饒跟著受牽連。

導演看著評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側頭對另一個剪輯師道:“之後盡量減少顧慕慈林景溪的鏡頭,之前幾期能剪的鏡頭都剪了吧。”

他也很想換掉這兩個惹事精,奈何這倆人本就上邊強塞進來的,一個比一個後臺硬,這都不僅是賠錢的問題,真鬧起來,他就一個小導演,占不了上風更沒好果子吃。

人生於世無奈實多,當下之計就是能剪則剪。

吃早餐的時候,顧慕慈一襲碎花連衣長裙,白色發帶攬住順滑的深棕長發,耳垂掛兩只白色圓圈大耳環,盡管眼睛有些腫,但依然不影響她的盛世美顏。

杜悅伶端上一道雞蛋卷,夾起一只湊到安饒嘴邊:“快張嘴,我餵你。”

“不用你餵……”

杜悅伶捏緊筷子:“快點,別逼我動手。”

見到顧慕慈下來,杜悅伶翻了個白眼,放下筷子:“不吃了,倒胃口。”

顧慕慈低著頭走到餐桌旁,祁晏馬上幫她拉開椅子。

手指輕輕揉著她通紅的眼角:“一會兒我幫你熱敷消腫。”

顧慕慈小聲「嗯」了聲,伸手拿起筷子。

這時候,安饒忽然喝水被嗆到,沒忍住咳了一聲。

顧慕慈手指一抖,筷子應聲落地。

她蜷縮著身子,長發遮臉,抖似篩糠,好像受了不小的驚嚇。

安饒:不至於,我就是咳嗽一聲。

林景溪也沒什麽胃口,吃了兩口說不想吃了。

現在他的團隊還在努力幫他洗白,一再聲明他只是針對貨架上的筷子說是韓國制造而已,還放出了許多他參加公益的照片。

但以卵擊石罷了。

不排除有粉絲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就覺得是他得罪了人有人在故意搞他,再結合顧慕慈和杜悅伶的事,他們開始懷疑,能撼動林景溪家那種大財團的,貌似也就杜悅伶了。

吃完飯,幾人被叫到宴會廳集合。

MC推了推眼鏡,雖然他對在場某兩位已經橫豎看不順眼,但節目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要是中斷或者臨時換人損失更大,只能後期盡量減少兩人的鏡頭。

他清了清嗓子,笑道:“以前我們在考試的時候,經常會非常自信地選擇一個答案,可當試卷發下來時,卻發現,自信滿滿選擇的題被畫了叉,猶豫不決的卻陰差陽錯找到了正確的答案。”

沈維舟笑道:“我自信滿滿選的題從沒出過差錯。”

MC心道這些人這麽愛擡杠幹脆去工地不好麽。

他尷尬笑笑,繼續道:“所以今天,節目組會給大家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嘉賓們瞬間挺直腰板,疑惑地對視一眼。

“但是,你想要的,必須通過努力甚至是拼命才能得到,這個人生觀大家也認同吧。”

嘉賓們狐疑地被節目組帶到古堡後面的花園。

花園中多了許多大型器材。

“第一個環節,要保護心愛之人,你有足夠的力量麽!”MC一指身後的墻壁。

“規則很簡單,如果想要換cp,就把這個交到你的心動嘉賓手裏。”

MC說完,從箱子裏拿出一只……

馬桶搋子。

眾人:??

“眾所周知,馬桶搋子的吸附力非同一般,嘉賓們將馬桶搋子交給心動之人後,心動之人可以任意力道任意高度任意數量,將搋子吸在墻上,嘉賓則要在最短時間內拔下搋子,用時最短者獲勝。”

安饒看著那堆皮搋子陷入沈思。

這樣真的有美感麽?

看到帥哥拔馬桶搋子的場景,觀眾會不會當場謝。

“誰想做第一個搋子勇士呢?”MC問道。

說話間,沈維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的兩條長腿過於晃眼,搭配他訓練有素的優雅走姿。

直到他接過了肉粉色的皮搋子。

“哦吼,原來我們亞洲之腿掏馬桶是這個樣子。”MC調笑道。

沈維舟看了眼馬桶搋子,嫌棄地別過臉。

他徑直走向安饒,伸出手。

安饒:見安饒沒動,沈維舟一挑眉:“給個機會?”

安饒不耐煩地接過搋子,又從箱子裏拿了四只,一共五只,抱著走向瓷磚道具強。

他一個彈跳,使勁把搋子貼在了最高點。

五把搋子在最高點站了一排,風景獨美。

“那麽,計時開始!”

隨著哨聲,沈維舟一個助跑起飛,從起跑線三兩步跨過十米距離來到瓷磚墻前,他舉起手臂,握著皮搋子的棍子使勁往後拔。

一個使勁,手一滑,人出去了,搋子紋絲不動。

“這是要笑死我麽?”杜悅伶也端不住了,彎下腰哈哈大笑。

MC更誇張,笑出了眼淚。

但身陷風波的幾位卻笑不出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沈維舟爬起來,將袖子拉下去以防手滑,他深吸一口氣,握緊皮搋子使勁往後一拔!

然後抱著搋子把手摔了個屁股墩,但是皮質搋子還是扒在墻上紋絲不動。

太TM丟人了,堂堂一帥哥,千萬迷妹的夢中情人,在這裏和馬桶搋子鬥智鬥勇。

沈維舟: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見他廢物的半天拔不下一個皮搋子,杜悅伶都替他著急:

“你就跟我的本事,連個皮搋子都搞不定,廢物!”

最後,沈維舟用了半個小時,終於把搋子全拔了下來。

但也摔得遍體鱗傷。

他抱著一堆搋子一瘸一拐走向安饒,往他懷裏一塞:

“為了你,我失去了千萬迷妹。”

安饒笑笑:“你可以讓節目組把這段剪掉,裝作什麽也沒發生。”

沈維舟瞪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回到隊伍中。

按照規定,安饒的「原配」楚觀南需要接受沈維舟的挑戰。

楚觀南拿了把搋子送到安饒手裏。

安饒和剛才一樣,把五只搋子貼到了最高點,生怕貼不牢固,還使勁捶了捶。

他對著楚觀南露出得意的笑:“去吧,加油哦。”

隨著一聲哨響,楚觀南不緊不慢走到瓷磚墻前,他並沒急著出手,而是仰頭先觀察一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楚觀南還是不動。

MC疑惑:“楚老師是打算直接擺……”

「爛」字還沒說出口,楚觀南忽然舉起手,握住搋子手把,橈骨凸出,小臂肌肉鼓出來。

「啪」一聲,搋子下來了。

這……有一秒鐘麽?剛才太快沒看清,可以回放一遍麽?

安饒是真沒看清,好像就在一瞬間,他就把皮搋子拔了下來。

接下來,楚觀南以幾秒一個的速度單手將搋子全部拔了下來。

而且始終保持優雅姿態。

如果把皮搋子一擋,說他在紅毯的廣告板上簽名都有人信。

嘉賓們張大了嘴巴,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那可是馬桶搋子!

他是怎麽做到又帥又快的?!

楚觀南一手抱過所有的搋子走到沈維舟面前,在沈維舟愕然的表情中把搋子扔到他腳邊。

“楚老師竟然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解決了所有馬桶搋子!看來平時在家沒少研究啊!楚老師就算退圈也能靠著這門手藝賺得盆滿缽滿!楚老師不愧是搋子之神!”

“會不會是安饒故意放水啊。”林景溪笑道。

水你個小蘑菇。

這輩子沒使過這麽大勁兒好麽。

安饒揉了揉太陽穴。

還是自己太輕敵了。

“接下來是第二個環節!當你的愛人遇到危險時,你必須第一時間來到他身邊,無論前方是什麽艱難險阻!”

說完,MC神秘兮兮地從桌底拿出來……

一黑一白兩雙高跟鞋。

鞋跟和針尖一樣細的那種。

十公分的那種。

安饒都跟著笑出了聲。

楚觀南這次怕不是要一夜脫粉八千萬,穿高跟鞋跑步,節目組怎麽想出來的。

攝像師想拍幾個嘉賓的表情,但拍到顧慕慈和林景溪時,鏡頭火速閃過,連個正臉也沒給。

沈維舟看著高跟鞋,一臉憂郁。

公司沒說會玩這麽大啊。

早知道這樣就不上這個鬼節目,直接給安饒壁咚撲倒生米煮成熟飯。

就在他沈思的工夫,楚觀南已經脫下了運動鞋。

他穿著黑色的襪子蹬上一雙白色高跟鞋,人往上一站,其他嘉賓都得仰著頭看他。

沈維舟見情敵已經蓄勢待發,他也不敢耽擱,硬著頭皮換了高跟鞋。

“誰先跑到噴泉旁邊就算誰贏。”

話音剛落,沈維舟一馬當先沖了出去,鞋跟狠狠紮在草地裏,硬是給他整成了羅圈腿。

拼了!醜就醜吧!

楚觀南似乎反應慢了點,接著也是一路疾奔。

遠遠看去,把頭一遮,說是哪家女超模急著趕公交車也有人信。

但沈維舟不要臉,管他什麽形象,一路火花帶閃電,還不忘張開雙臂維持平衡,支棱著羅圈腿一路紮倒無數可憐小草,最後一個騰空起跳落到了噴泉旁,鞋子留在原地,人出去了。

下一秒,楚觀南也跟著到達目的地。

但似乎晚了那麽一點。

沈維舟從地上爬起來,興奮問道:“我贏了麽?”

MC:“呃……是贏了,但是輸掉了全世界。”

沈維舟一聽,鞋子也沒穿,踏過草地跑到安饒面前。

“你肯定想我輸對吧。”他喘著粗氣,額角沁出細細汗珠,“但是我贏了哦。”

安饒無語。

不要一副奪得奧運會百米冠軍的樣子好麽,你只是穿著高跟鞋跑贏了一個傻大個而已。

安饒皮笑肉不笑:“那,恭喜你了。”

話音剛落,身體忽然懸空。

沈維舟將他攔腰抱起舉高,臉埋在他胸前,呼吸急促劇烈:“給我一次機會,餘生一定好好疼你。”

“哇!”嘉賓們發出了意味不明的喊聲。

MC都驚了。

這這這,能播麽?

安饒一時沒反應過來,呆楞地任由他抱著。

“放手。”

倏然間,冷冷的一聲響起。

嘉賓們的高呼聲也瞬間被嚇得戛然而止。

沈維舟看了眼楚觀南,別過頭,把安饒放下,整理下衣服。

楚觀南還穿著高跟鞋,本就人高體長加一雙高跟鞋更是氣勢駭人。

他眼神銳利似刀,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但透過那雙眼睛,所有人都讀出了殺意。

就連安饒都被他這眼神嚇到。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楚觀南露出這種表情,像盯上獵物的狼,兇狠肅殺。

眼見所有人都被嚇住,安饒趕緊上前抓住楚觀南的手晃了晃:

“老公別生氣,大家鬧著玩的。”

他想把楚觀南拖走,但楚觀南的視線卻一直牢牢鎖定沈維舟,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安饒真的有點害怕了。

這個眼神,讓他想到了《紀念日》中的江昀在面對殺害女兒兇手時的狠厲。

他縮緊手指,聲音都顫了幾分:“老公我腳疼……”

楚觀南最後看了眼沈維舟,對方似乎根本不敢和他對視,一直扭著頭。

他慢慢俯身,手指輕輕揉了揉安饒的腳後跟。

但他一句話不說,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最、最後一個環節!”MC眼見氣氛跌破冰點,趕緊出來充當轉移話題的工具人。

“當你的愛人遇到危險時,你必須要有足夠的勇氣保護他!”

隨著MC一聲話畢,幾個工作人員跑上來,掀開蓋在水池上方的塑料布。

一汪泥潭,黏乎乎冒著泡。

規則很簡單,兩人下去比劃比劃,沾泥最少的人獲勝。

節目組原意是搞笑,但現場氣氛一度進入白熱化,沒人敢吱聲。

楚觀南脫下外套,內襯T恤勾勒出寬肩窄腰,鼓鼓胸肌非常明顯。

沈維舟深吸一口氣,換換情緒,隨手將外套扔一邊。

泥潭黏膩不良於行,但對於靠腿吃飯的沈維舟來說根本不是事兒,他腿長底盤穩,楚觀南雖然經常健身,但在泥潭裏根本發揮不到任何作用。

兩人下了泥潭各占一邊。

沈維舟率先發起攻擊,踏著泥濘身輕如燕飛撲過去,一把抱住楚觀南的腰往泥潭裏按。

楚觀南踉蹌了下,伸出一條腿別住沈維舟的腿勾向一邊,接著雙手抓住他的腰帶,一個發力,只剩單腳支撐的沈維舟重心不穩,被他輕而易舉提了起來。

接著,楚觀南隨手一丟,沈維舟整個人摔進泥濘中。

嘉賓們:woooooo!

工作人員見勢趕緊抱著浴巾跑來。

本以為沈維舟整個人被按進泥潭裏,比賽也就到此為止,可誰也沒想到,楚觀南卻再次淌過泥潭,俯身將沈維舟提起來,雙手一使勁,沈維舟臉著地整個人摔進泥潭,滑出去老遠。

現在的沈維舟凡是臉上有孔的地方全被糊了泥,踉蹌著往上爬,工作人員趕緊下去撈人。

楚觀南擡腿上岸,撿起外套,接過工作人員送來的浴巾後低聲說了句「謝謝」。

留下沈維舟不甘且憤怒地捶著泥潭。

回了古堡,楚觀南沖掉腿上的泥漿順便換條褲子。

剛系好腰帶,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老公……”小聲兒傳來,到現在還發著抖。

安饒心說趕緊來安慰安慰吧,真給他惹急了萬一半夜提刀捅死自己怎麽辦。

就是沒想到,楚觀南會為這種事生氣。

楚觀南餘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老公辛苦了,我幫你揉揉肩。”安饒按住他的肩膀捏了捏。

手腕忽然被人捉住。

楚觀南漆黑的眸子像深淵,望不到底,又透著令人寒顫的冷意。

“不、不揉肩捶腿也行……”

安饒不敢直視他。

但下巴卻忽然被他捏住,隨著一道巨大的推力,安饒整個人被壓在床上。

楚觀南俯視著他,忽然垂下頭。

不是吧又要親!

安饒趕緊別過頭想躲,又被無法抵抗的力量捏著下巴別回來。

嘴唇被咬住了,有點像洩憤一樣,唇肉生疼。

“嘴張開。”楚觀南低聲命令著,唇齒擦蹭著他紅腫的嘴唇。

熱氣噴灑在鼻尖,帶有楚觀南強烈的氣息侵襲而來。

這種強烈入侵的感覺,很容易令人喪失理智。

安饒呆呆的,張開了嘴。

情不自禁閉上眼,失去視覺後感官更加敏感,他覺得嘴裏來了條蛇,一邊噬咬一邊吮吸他的精氣。

好恐怖。

但是真的很舒服……

房間裏回蕩著澤澤水聲,黏答答像是冒著泡的蜂蜜。

安饒感覺快窒息了,他張開嘴想換氣避免憋死,但迎來的卻是更加恣意瘋狂的入侵。

麻了。

隨著一聲意味不明的呼氣聲,楚觀南最後咬了下他的嘴唇後,慢慢放開他。

眼下,是安饒迷亂的雙眼,被折騰的嫣紅的唇。

“求你。”楚觀南移開視線,“別讓我吃醋。”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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