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生生鑼鼓,奈何風也蕭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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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紅色,那紅色讓我只覺惡心且蓋住了我的視線,把我蒙在可怕的世界中。又是一片鑼鼓聲聲,他們摧殘著我的雙耳,紊亂了我的思緒。身旁的男子牽起我的手,被我毫不領情的甩開,他冷哼一聲再次牽起我的手快步走向廳中。

“一拜天地。”這一聲在鑼鼓聲之中更為嘹亮,我的身子禁不住震了一下。不知怎的,我感覺心慌,像是做錯了什麽是,又好似我負了某個人。

“二拜高堂。”

我遲遲才起了身,如果這一次我下跪後那我永遠便是茹家的媳婦了。我直立在高堂前沒有下跪直到有一股力氣向我的腿狠狠踢來我迫不得已下跪磕頭。

這應該不算拜堂罷,至少我不是真正的虔誠並受人逼迫。不管我嫁給何人,這永遠都是在茹家的逼迫之下。

“夫妻對拜。”

我轉身面對著他,毫無遺遲的朝他跪下,我並不是向茹家下跪,而是向我的魂魄我的愛人叩首道歉。

儀式結束,無人之處,他摟著我的腰自我耳旁低聲呢喃:“憐兒,我派人帶你回房,今日巡捕房的人通報我說關家大少爺在牢房裏病的不輕所以不方便到來。”

他話至此處,我搬開他的手對他怒目而視,對我一笑撥開了紅色頭蓋道:“若是從此以後你肯好好伺候我,說不定我還會念在兒時他是我的好友又是我的同窗的份上把他放了。”

我滿心憤怒不得不在此時煙消雲散,對他莞爾一笑又柔聲道:“憐兒一定謹記教誨。”

他甚是開心,吻了一下我的唇,走向了人群。

幾個下人忙來攙扶著我回房,出了廳門我猛地掀下紅蓋頭推開了身旁的丫鬟,不斷用蓋頭擦拭著我的唇。沿著我還有幾分記憶的長廊快速走去。

“少奶奶,少爺的房間不在那兒,您走錯了。”我身後的丫鬟叫喚著,她想要拉著我卻又礙著自己的身份不敢阻止我,實質上穿過這條長廊本應是茹老爺的屋子,而我要找的人就在那間屋子中。

我還未到達茹老爺房間,卻見到一個女子款款向我走來。青色的衣衫襯托出她稍有些豐腴的身姿,她的雙眼瞇成了一條縫隙般大,她的笑可以迷倒眾人也可亦讓眾人發顫。

“你可是憐兒?”那女子走近我道,我這才發覺這名女子就是從小服侍我的丫鬟亦是我的姐姐——香雪。不知是否因為太過震驚,以致自己無言以對,只聽見身後的仆人細聲對她道:“表小姐,這位是少爺今日娶進門的少奶奶。”

什麽,表小姐?我的姐姐竟是茹家的表小姐,那我的姨娘是誰?難不成她也姓茹?那眼前這女子是我的姐姐嗎?

姐姐插著雙手打量著我,忽的放聲大笑道:“就這樣的賤人也配當茹家的大少奶奶,給茹家當下人都不配,一女嫁過三夫,還不知在外邊有多少勾當。”

我雖不知她為何在茹家,但卻確定此人定是我的姐姐便也笑吟吟道:“這一切都多虧姐姐了。”我微微欠身毫無情緒,“多謝姐姐教誨。”說罷,我欲要離去,她至我跟前攔住我怒斥道:“沒規矩的賤蹄子,怎可就這樣入了茹家的大宅。”於是,她指了指緊隨其後的兩名丫鬟道:“你們,把少奶奶帶到祠堂,好好教教我們茹家的規矩。”

我在茹家待過許久,便知道茹家的祠堂在何處。茹家之大,祠堂位於其之南,終年無光卻不失威嚴。不是犯了大錯或祭祀祖先是絕不會輕易開祠堂,迄今為止我還未入過祠堂大門。

也許,自小我便習慣聽命於姐姐,即便她是我的侍女。之後,她又是霍家的女主人,而我只是霍家的一名侍妾,更是對她惟命是從,不敢輕易放松,再加上父親在世之時跟我說過他一身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姨娘跟姐姐,姐姐兒時受過的苦難不是我說能了解的,所以我必須聽從於她。

風聲蕭蕭,我直起身子向祠堂走去,兩名侍女頷首跟在我身後不時小聲議論。我只覺自己太沒骨氣,面對姐姐的言辭好不敢反駁。爹爹,您告訴我這是為何,憐兒不想這樣茍活,憐兒不想當一個無能保護心中所愛,不貞不潔的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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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星期上不了網,悲催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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