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都都:我成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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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個造型師舉著他們搭配好的服裝供埃德蒙多挑選, 他要給約翰尼-德普,這個剛送給他一座酒廠的寶貝找出一套最合適的戲服。德普會在這裏待一周,作為感謝埃德蒙多為他修改了劇本並定制了一個合適他的角色。

今天是這個月的12號, 也是萊昂納多23歲生日的第二天,他對約翰尼-德普的行為相當氣憤, 如果不是他很插一腳攪局,那現在埃德蒙多身邊逗他笑的位置就應該是自己的。這樣不平衡的心態導致他今天情緒出問題, 埃德蒙多沒能拍完計劃內的部分,整個劇組加班到晚上臨近8點才結束工作。

罪魁禍首萊昂納多收到了不少人的白眼,同時, 他也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加班結束後埃德蒙多和德普迅速離開片場, 說句話的時間都沒給他留下。萊昂納多只好沮喪地回到酒店, 帶著啤酒到花園裏對著植物生悶氣。

沒過多久, 詹森-阿克斯出現了。他也帶了兩罐啤酒, 很明顯是想找萊昂納多聊聊。

萊昂納多率先開口,他沖詹森晃了晃見底的啤酒罐,自嘲道:“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那你成功了。”

“事實上,我是來找你抱怨的,畢竟因為你的緣故我加班到剛剛才吃上晚上。”詹森說著坐在了萊昂納多旁邊的花池沿上。

“——是約翰尼-德普的錯。”萊昂納多說, “他明知道昨天開機是我生日還帶著他的禮物出現, 明晃晃地針對。”

“不不,是你情緒不到位埃迪才會不斷地重覆擺設, 別把問題都推給德普。”詹森擺擺手,也開了一罐啤酒, “說實話, 我能明白他為什麽針對你, 在裏約那事以後,所有人都對你很生氣,我也一樣。當然,我說的所有人指的是熟悉埃德蒙多的所有人,民眾們又不知道真相。”

“哦天,又來了!”隨著重重的出氣,萊昂納多的肩膀耷了下來,“我只想更了解埃德蒙多,我錯了,我給他道過歉了,還要怎樣?”

詹森搖頭。“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道歉沒有任何作用。”他說道,“所以現在你受到懲罰了。怎麽樣,被拋下的感覺不好受吧。”

萊昂納多狠狠皺起了眉,他向旁邊靠了靠拉開距離,警惕地看向詹森。“你想要什麽?”他問。

“沒什麽,只是想聊聊。”詹森聳聳肩說,“你差點害死我們所有人,在去裏約之前我從沒見到過身邊不足5米的地方發生槍擊,我敢說其他人也是。”

“我沒逼你們去裏約。”萊昂納多反駁。

“你的行為逼埃德蒙多回去,那就相當於逼迫我們一起過去。”詹森說,“埃德蒙多他在乎你,所以他要去,而我們在乎他,所以我們也會去,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激情上頭一拍腦袋做出的決定。”

萊昂納多不說話了,他手裏的空罐子被捏出幾個指痕來。

“你說你愛他,那你知道你在愛他的同時又給他上了幾道枷鎖嗎,他不得不幫你解決那些打著‘我愛你’旗號做的事,他拋下我們從倫敦直接飛去裏約,就如同今天拋下你跟著德普離開片場一樣。”詹森繼續說,他手中的啤酒也快要見底了,“你得成熟點,萊昂納多先生,事情已經發生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但你還能補救。”

萊昂納多嘆了口氣,在詹森誠懇的建議下總算是放下了自己的敵意。“我知道,謝謝。”他說,“我會試著去做(補救)的。”

兩人都沒再說話,很默契的共同喝著啤酒。幾分鐘後他們碰了個杯,也就是在這時,遠處按下快門的聲音一閃而過,沒有任何人註意到。

……

與此同時,還不知道自己竟然被描述成了一個戀型人格障礙患者的埃德蒙多正愉快地逛著屬於他的酒廠,邊走生產負責人邊向他介紹相關情況,比如每年的產量,銷售,還有人們的評價,德普跟在旁邊偶爾進行補充。

當鐘表的指針過了晚上10點的時候,他們離開了工廠,德普帶他去了自己租借的度假小屋,那是棟木質的小房子,坐落在郊外,周圍環繞著小山丘和大片的草地。

“如果現在是夏天就好了,我們可以帶著這兩瓶寶貝去野餐。”埃德蒙多舉起兩瓶他從酒廠裏帶出來的好酒遺憾地說,“仲夏夜,星空,夜晚的微風,老天,浪漫得要命。”

“的確浪漫,但那不是我的風格,我猜猜——嗯,最有可能帶你夏夜野餐的應該是瑞凡。”德普笑了笑,先是天然了壁爐裏的火堆,然後拿起一旁的吉他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說實話,現在也很不是我的風格。”

德普的語速依然那麽緩慢,他波動了幾下琴弦。埃德蒙多也跟著他笑起來,在零散的吉他聲中,他將威士忌分裝在兩只杯子中,拿著它們坐在了德普的大腿上。“那麽,請問以你的風格,如果我們的約會全部由你來安排的話,你會安排在什麽地方?”埃德蒙多問。

吉他聲停頓了幾秒。“大概會在戈壁灘上,我們生一大堆火,烤著不久前打獵來的鹿肉吃。”他回答。“或者就在底下搖滾樂的演奏會上,抱歉,我不是很會安排。”

“別抱歉,你又沒冒犯我。”埃德蒙多說著喝了一大口酒,接著他舉杯餵德普喝,“說起來,為了一場約會特地跑到倫敦來,還攪亂了裏奧的生日,聽上去也不怎麽像你的風格呢,約翰尼。”

“關於這個——確實,很沒有我的風格,但我並不為裏奧感到抱歉。”德普說。因為早年有過合作的關系在幾人中他和萊昂納多相處的還不錯,但這次他真的很生氣,。德普用鼻尖蹭了蹭埃德蒙多垂下的發絲,他說:“裏奧他差點讓子|彈帶走了我最在乎的朋友們,只是毀了他一個生日,我想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埃德蒙多同意他的看法。

“感謝你幫助我懲罰了他,作為獎勵——”埃德蒙多拿走了德普手裏的吉他,完全占據了他懷抱的位置。“我們將擁有剩下一周裏的每個夜晚。”

隨後他幾口喝掉了剩下的威士忌,隨手將酒杯丟到地毯上後,埃德蒙多給了他一個酒味的吻。德普的拇指滑過他的臉頰,埃德蒙多註意到那上面多了幾個不怎麽顯眼的紋身。

“你弄了新的圖案,約翰尼,這下要讓你客串還得把你的紋身蓋住——可惜,原本我也要有的。”埃德蒙多說。他不喜歡沈默的性||愛,所以在德普親吻他的皮膚時他拋出了一個新的話題,“幫我個忙,去問問喬納森什麽時候能把圖案設計完,就是我要的天使和惡魔的那個。”

“他根本沒設計,他以為那次之後你不會再到他那裏去了。”德普回答,“喬納森跟我抱怨了很久,那天你把他嚇壞了。”

埃德蒙多撇了撇嘴,他說道:“那天又不是我的錯,我只是正常地去給我的紋身補個色,誰知道瑞凡會跑去問那麽尖銳的問題——嘶,只有再我咬了你之後你才能在我這裏留下同樣的痕跡。”

德普沒再回應他的命令,他們繼續了關於紋身的話題,隨後又開辟了新的模塊,比如什麽樣的紋身能讓另一半性致高漲。

直到爐火熄滅,他們才停下來睡去。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遙遠的大洋彼岸,洛杉磯埃德蒙多的豪宅裏,瑞凡正在讀者今天的報紙,而他的看護利亞姆正在給他準備藥品,很快,私人廚師端上來了他的專屬午餐。

按照慣例,利亞姆首先把湯端給他。但男孩失誤了,大半溫熱的蔬菜湯就那麽灑在了瑞凡的褲子上。意大利男孩慌了神,趕忙邊道歉邊用餐巾給他擦拭,瑞凡沒有怪他,還十分友善地表示這不是什麽大事,他可以自己清理,但是——

事情的走向逐漸怪異。

意大利男孩利亞姆跪坐在瑞凡面前,固執地用餐巾擦拭他的褲子,那餐巾的位置越來越不對勁,瑞凡遲疑了一下,強硬得按住了對方的手。

“我說了,我自己來。”瑞凡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我想我暫時不需要你的幫助,你可以走了,利亞姆。”

“很辛苦吧,和埃德蒙多這樣的人在一起,永遠不知道你的付出,永遠看不到你的好。”利亞姆拋出一個瑞凡很難拒絕的話題,這是他的任務。

“——那不關你的事,利亞姆。”瑞凡微微皺眉,“你在詆毀你的雇主,這是不對的,你收回你剛剛那些話,我就當做沒聽到。”

“不,我只是實在看不下去你要繼續受苦,我曾經也談過一個男朋友,他和埃德蒙多一模一樣。”利亞姆有些哀傷地說道,“我向上帝發誓,我不是在詆毀他,菲尼克斯先生。我曾在學校的病理書上看到過這樣的癥狀,埃德蒙多病了,他從沒有欺騙任何人,因為他相信自己是絕對無辜的。這類病人沒有共情能力,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也堅信自己是對的,不會對此產生任何內疚。”

瑞凡的瞳孔震蕩起來,理性告訴他要馬上制止利亞姆繼續說下去,這都是謊話,埃德蒙多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但同時,感性正在瘋狂為他和埃德蒙多之間沒有任何結果的感情(他稱之為失敗)找一個理由。就在他呼吸變得急促之後,利亞姆的最終機會來了。

“他永遠也不會愛上任何人,他最愛的只有他自己。”利亞姆趴在瑞凡腿上哭著說,“埃德蒙多是自戀型人格障礙患者,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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