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藥效發作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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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凡推門走進衛生間收拾自己, 他對著鏡子解開外衣,然後用衛生紙沾濕了擦拭襯衣上的酒精,那一大片印子從胸口蔓延到肚臍, 黏膩膩的粘在身上。幸運的是,有腰帶支撐,他的褲子避免了這場災難。

此時埃德蒙多在做什麽呢?可能性有很多種,比如在吧臺上喝著調制酒和某個還看的順眼的人聊天,再比如已經放下酒和某人加入舞池跳舞,又或者他沒有接受任何人的邀請把自己喝醉在吧臺成為什麽人的獵物……想到這裏,瑞凡加快了清理襯衣的速度。

然後他一個沒註意,擦拭的力氣稍微大了些,有什麽東西從他的內襯裏滑落。

瑞凡下意識伸手抓住它,那是一條領帶, 埃德蒙多的領帶, 而前不久他們剛剛使用了它。這讓瑞凡忍不住陷入回想, 他眼前出現兩人快樂的場景。

埃德蒙多將那領帶變成一個類似項圈的東西,深色覆蓋在白皙的皮膚上,而另一頭則被交到自己手裏,海水一般深藍色的眼睛帶著火熱的迷茫, 他們對視,能註意到的只有那隨著主人有規律晃動的白色發絲和發梢帶下來的汗珠。

然後埃德蒙多咬住了領帶, 像是將韁繩從自己手裏奪去那樣, 系在他脖子上的另一端很快被解開, 皮膚被印上了一圈紅色的印子。

想象這樣的畫面讓瑞凡氣息不穩,他用涼水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將那潘多拉魔盒一樣的領帶塞回口袋裏。

事實上他能看見的遠比這裏描述出來的更多。

“都都, 我該拿你怎麽辦?”瑞凡擡頭看向鏡子, 裏面的自己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我是真的——為什麽不能只和我在一起呢?”

在有限的時間裏,他回憶了他們的相遇過程,回憶了朋友階段,想起了更親密的情景,當然還有那惱人的500w美元。

瑞凡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嘆了口氣,然後對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指責道:“你為什麽不能放過自己,也放過都都。”

為了逃避,他強迫自己去想一件毫不相幹的事。

比如接下那部商業電影《冰雪暴》,一周前制片人找到了他向他提出120w美元的片酬,瑞凡對著劇本沒有太大興趣,但120w的確是個不錯的數字。

瑞凡抿了抿嘴唇,整理完頭發後走出了衛生間。

他回到了吧臺,但埃德蒙多不在那裏,這就有些奇怪了,因為在他從衛生間出來往這邊來的過程中經過舞池,而他也沒有在那裏看到埃德蒙多的身影。

瑞凡思索片刻,找上了那調酒師。

“你認得出埃德蒙多-莫雷拉,對吧,白頭發,很漂亮的那個。”見調酒師點頭,他丟給對方50塊零錢作為打聽消息的報酬,“他剛剛還在這裏喝酒,但現在我到處都找不到他,我想你或許知道些消息。”

調酒師很自然的收下了錢,然後邊擦拭一個酒杯邊對他指了指樓上的方向。

“他到樓上休息去了,你往左邊走,繞過柱子後面就是樓梯,那裏有個看守,告訴他你買了酒有點不適想上去躺一會兒,他就會放你上去。”調酒師說道,“順便給你提個醒——你那個漂亮朋友不是自己上去的,他還帶了個搭訕者一起。”

瑞凡瞬間感覺手腳冰涼,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沖著頭頂去了。

向調酒師道過謝後,他匆匆跑上了樓。

……

“這是你的錯,都是你搞出來的,我——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是我讓你喝掉那酒杯裏的液體的嗎?”

埃德蒙多靠在浴室的門框上,頗有些懶洋洋又幸災樂禍地看向裏面糟透了的本-阿弗萊克,6.3英尺的大個子現在正被迫泡在一個小浴缸裏,全都是冷水,他渾身都濕透了,哆哆嗦嗦抱著胳膊,但皮膚卻透著異樣的紅色。

“你知道你現在看上去像什麽嗎?像做熟了又被擺在冰盤上端上來的大蝦。”埃德蒙多被自己的聯想逗笑了。

本狼狽地扭頭用一種惡狠狠又可憐兮兮的表情看他。

“奧,媽咪的小可憐,你一定憋壞了。”埃德蒙多沖他眨了眨眼睛,隨後攤開一只手,“我想不到除此之外更好的辦法了,如果冷水對你來說是種煎熬,那我們換成熱水,然後你用手自己搞定,就跟平時沒什麽兩樣,只不過可能要多來幾次。”

“——你就不能閉上嘴,哪怕一分鐘?”那該死的藥讓本的大腦變成了一團漿糊,而埃德蒙多的嘲笑則是除漿糊外唯一存在的東西,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盯著門口那人的嘴唇,“我想你的嘴在此時此刻有比說風涼話更妙的用處,你說呢?”

埃德蒙多豎起一根手指左右擺了擺。

“不,親愛的阿弗萊克先生,我說過了,這事又不是我的錯,我沒讓你搶我的酒喝。”他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傲慢語氣說道,“能帶你上來這地方等你解決自己毛茸茸的小問題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哦,本被莫名其妙的荷爾蒙沖昏了頭腦,他只覺得這人該死的性|感,其餘的所有信息一概接收不到。

但即使在藥效的影響下他仍然深知埃德蒙多不可能主動幫忙,不管是用他柔軟的嘴還是矜貴的手指。

於是本-阿弗萊克決定用點計謀算計他。

“你知道嗎,你的建議非常不錯,我決定換成熱水,然後趕緊解決這煩人的問題。”他說著擡起濕漉漉的衣袖,“過來幫忙,濕透了的衣服太重我站不起來。”

埃德蒙多不為所動,仍靠在門框上。

“我想你能自己解決的。”他擡了擡下巴,倨傲地說道。

“我能,但那不保證一定能成功,而且很危險。”本回答說,“我想你不會樂意看著我把頭磕在洗手池邊緣暈過去,然後在你面前流血至死的,對嗎。”

這倒是真的,埃德蒙多不能放任這中招的家夥自己把自己作死。

“好吧,好吧,你贏了。”他小幅度翻了個白眼後挽起袖子上前幫忙,“我還以為中了藥的人頭腦都會不清醒,可你聽上去邏輯很清——嘿!”

嘲諷的話沒能說完,正當埃德蒙多伸手幫他從浴缸出來時,本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一把將他拉進那一缸冷水中。

隨著‘嘩啦’的水聲,埃德蒙多撲進本-阿弗萊克懷裏,兩人隔著濕透的衣服和冷水來了個親密接觸。

“哦該死!好他媽的冷!”

埃德蒙多掙紮著想要在浴缸裏找一個支點起身,但浴缸裏面滑溜溜的根本無從下手,冰冷的水附著在皮膚上,他顧不上教訓始作俑者,一心想離開。

然而下一秒本依靠身高臂長的優勢打開了花灑的水龍頭,溫暖的水柱灑在他們頭頂。

與此同時,埃德蒙多在一片冰冷中摸到個火熱的東西。

“幫幫我,求你了。”本伸手將對方被水浸濕變成一縷縷的頭發捋到腦後,“你知道如果沒有人幫忙的話這種情況會持續很長時間,我們都不想在這裏耗一晚上,發發善心,求你了。”

埃德蒙多僵著身子和他對視。

半分鐘後,他妥協了。

“好吧!我幫你!”埃德蒙多眼角帶紅兇惡地瞪了本一眼,同時捏了捏他的頂端,“你最好快點搞定這個……老天爺,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在派對上面的房間給某人做這個,我墮落了!”

“——或許你考慮一下我剛剛的提議,用嘴或許會快一些。”

“閉嘴!”

一刻鐘後。

埃德蒙多似乎感受到了原本不應該存在的腱鞘炎,他手腕酸痛累到不想擡起來,他們已經搞定了至少3次,而面前這家夥一點低頭的跡象都沒有。

“你這混蛋到底還要幾次才肯放過我!”埃德蒙多煩躁地甩著手,“我從沒見過受藥效影響這麽大的。”

本看著他,一言不發。

事實上他現在也不確定自己究竟是為什麽,明明身體裏那種燥熱的感覺在幾分鐘前已經逐漸消失了。

“所以你現在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本-阿弗萊克垂下眼臉開口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說不定那樣會快些。”

沒有別的意思,意味著全都是別的意思,本有些自嘲地想道。

埃德蒙多深呼吸,然後同意了。

他們把浴缸裏的水放掉一些好讓他在工作時不至於缺氧憋死,然後本的眼中就只剩下半幹的白色發絲了,他忍不住伸手過去,結果卻被對方拍掉。沒能成功觸碰到那片白色讓他有些惱火,於是在另一個地方給埃德蒙多使絆子。

埃德蒙多嗆了一大口,咳嗽著停下來惡狠狠看向他。

“我受夠了,就到這兒,剩下的你自己來!”他甩甩頭發通知道,“我不幹了,我才不應該受這罪。”

本根本無心聽他說了什麽,只看到對方紅了的眼眶和臉頰上的粉色。

於是下意識的,本再次把人拉進自己懷裏,這動作讓他的後背狠狠磕在浴缸邊上,但後背的疼痛和眼前的景色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麽。

“我不想打你,放手。”埃德蒙多擡頭,眼神暗了暗,“讓我出去。”

在本朦朧的意識中,他距離那兩片嘴唇越來越近。

就在即將貼上的前一秒鐘,浴室的門被人強硬地打開了。

“都都你還好嗎?”瑞凡有些驚慌的臉出現在門口,他看到了浴缸裏的兩人,眼睛裏的驚慌轉變為了憤怒,“嘿!放開他你這煩人的——”

眼看他就要踏進浴室讓場面變得更加混亂,馬特-達蒙出現在他身後,他也混來了樓上,並且似乎跟著瑞凡有一陣子了,通過縫隙,他發現了自己的好兄弟。

“嘿嘿嘿!那是個誤會!”馬特上前阻攔憤怒的瑞凡,“本他不會對埃德蒙多做什麽的!”

“什麽!”瑞凡沒想到身後有人,帶著十足的怒火扭頭,“你又是誰!”

看著門口亂起來,埃德蒙多準備從浴缸中站起來,然後本下意識的拉住了了他,於是剛剛直起身子的埃德蒙多又摔了回去,亞克力浴缸被撞擊的聲音和‘嘩啦’的水流聲吸引了門口爭吵的兩人的註意,他們一同看過去。

“我很抱歉!但這真的是個意外——有人給他杯子裏下了藥,但那藥最終讓我喝掉了,他覺得愧疚所以來幫忙。”本-阿弗萊克坐在已經變得溫暖起來的浴缸裏抱著埃德蒙多語速飛快地解釋道,他表現的太自然了,“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勞煩出去,順便把門關上,我們還得有一會兒才能解決。”

瑞凡:?

馬特:?

埃德蒙多(煩躁捏鼻梁):What a f*cking night.

與此同時,樓下,派對現場。

原本和別人聊得很不錯的米科爾森遇到了麻煩,有幾個人圍住了他。

“聽說你是從歐洲來的,還學過芭蕾。”為首的說著露出惡意滿滿的笑,“不如你上去給我們跳上一段活躍氣氛怎麽樣——我想你應該不希望帶你來的那位丟臉,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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