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圈養男明星(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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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聖誕節之前埃德蒙多完成了整部電影的後期制作,他將樣片分別放進了影碟和錄像帶裏寄給制片公司,然後瀟灑地啟用了私人飛機回到洛杉磯,當然,他沒忘記帶上那三人一起。

他們還從沒坐過這樣的私人飛機,雖說幾人都是好萊塢一線或者準一線的明星,片酬百萬,但仍然沒有達到可以擁有私人飛機的地步。

埃德蒙多淡定地把自己丟進沙發,然後熟練地叫來空姐給他倒上高度酒,那高度酒也是他家族酒莊特有的供給,據說每瓶的市場價過萬。

“真不敢相信,這飛機就算是你私人用的,平時完全不給其他人用嗎?”基努好奇地在機艙裏走來走去,“我感覺我能聽到錢幣流失的聲音。”

“錢幣流失的聲音,你是唐老鴨的叔叔嗎,基努——以及我不知道會花多少錢,大概幾千萬。”埃德蒙多將手裏的高度酒一飲而盡,然後懶洋洋靠在真皮沙發上,“私人飛機,飛行員,機場,聽管家說一天就幾十萬。”

“那可真貴。”瑞凡說著在埃德蒙多身邊坐下,順便將他的兩條腿放到自己腿上,然後有意無意的用手指在他小腿上跳舞,“每天都要幾十萬的話,都都,就算你繼承了50多億也支撐不了多久。”

基努也正想問這個問題,但他剛一轉身就看到埃德蒙多和瑞凡親密的動作,到了嘴邊的話轉了兩圈又被他咽了回去。

埃德蒙多和瑞凡的關系很奇怪,從行為上看他們像在一起了,可就是沒人承認,而從感覺上,他們又像是只停留在了暧昧期。

埃德蒙多攤手:“我繼承的那些錢還包括各種不動產和企業,就在我們說話的這會兒那些企業就正在為我賺錢,至於更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基努你站在那裏做什麽,快過來坐下。”

聽到埃德蒙多的呼喚基努這才從楞神中恢覆,他帶著覆雜的眼神走過去坐下。

“等等,你剛剛說你把錢都給安德森管理。”好半天沒出聲的德普突然帶著疑問說道,“你不擔心他搞點小動作什麽的?”

“他不會的,我了解他。”埃德蒙多想都不想地回答道,“我認識他十年了,他甚至願意為我擋子彈,而我也願意為他那麽做。安德森不只是我的經紀人和助理,他更像是我老媽和老婆的結合。”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飛機上升到合適的高度平穩了下來,而埃德蒙多體內的酒精開始起作用,他臉上泛起了紅暈,眼神飄忽起來。

“說到這個,我還做了一件安德森肯定不會讓我做的事——”

埃德蒙多輕飄飄地說完從沙發上起身,然後轉過去對幾人撩起衣服露出紋在後腰上的紋身。

“它太美了,對不對。我每天晚上照鏡子都忍不住要讚美它,但安德森不喜歡,他總認為紋身不幹凈。”

埃德蒙多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做的事對幾人是多大的視覺沖擊。

他的腰身很美,比登上雜志封面或者商場海報的那些模特還要美,尤其是當他側著身子吸氣時,那線條幾乎勾的人移不開眼,而再往下,美好的腰部線條襯的他臀部更加挺翹。

基努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他低著頭,從脖子一點點紅了上去,就連看過紋身過程的約翰尼-德普也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不自在地別開眼神,而觸動最大的,是瑞凡-菲尼克斯。

不只是因為那勾人的曲線,還因為那裏紋了一只被荊棘還有玫瑰纏住浴火重生的鳳凰。

“都都,你——”

瑞凡忍不住伸手去觸碰那片皮膚,然而下一秒,處於醉酒狀態的埃德蒙多將衣服放了下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很抱歉,不是。”他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語氣輕快,“那鳳凰不是指的你,瑞凡。我只是單純的喜歡玫瑰,荊棘,還有重生的鳳凰這幾種元素罷了。”

但顯然,瑞凡並不相信他的說辭。

“這太瘋狂了,都都。”他輕聲感嘆,“我——”

沒等他把話說完,埃德蒙多一頭栽進沙發裏睡了過去,那高度酒對他來說還是過於猛烈了。

於是瑞凡沒說完的話變成了嘆息,他幫埃德蒙多調整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給他披上了毯子。

“這小混蛋總喜歡這樣,留下一地爛攤子,然後不管不顧地走開。”基努看著睡過去的埃德蒙多聳了聳鼻子小聲抱怨,“我有時候真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機艙裏安靜了幾秒。

“——是不是故意的難說,但我有另一個問題想問你們。”德普緩緩開口,眼神掃過瑞凡和基努,“現在這裏的人,有誰跟他睡過了?”

如果將這一幕拍成電影,那麽後期一定會在德普話音落下的那刻加上緊張的音效。

基努下意識看向瑞凡,而瑞凡則瞇起眼盯著德普探尋他這個問題的真正含義。機艙裏的氣氛變得暧||昧又濃稠起來,三人誰都沒說話,無聲地用眼神交流。

當然,在沙發上睡著的埃德蒙多則絲毫不受氣氛影響,他翻了個身面向裏側,一條腿擡起壓住毯子將美好的曲線完全暴露出來。隨著他的動作,後背那裏的襯衫不斷向上卷起,誘人的紋身再次出現在幾人面前。

沒人說話。

他們把這樣的氣氛一直維持到了飛機落地。

……

下了飛機後,四人變成了三人。

約翰尼-德普因為工作上的事被經紀人接走,埃德蒙多則帶著瑞凡和基努坐上了安德森的車,眼看窗外的景色越來越陌生,周圍的房子也越來越氣派,基努-裏維斯忍不住發問。

“你要帶我們上哪兒去,印象中我們誰都不住在這個方向。”

開車的安德森調了調後視鏡,通過那裏看向後排。

“都都沒告訴你們嗎,他在距離比弗利山不遠的地方給你們買了坐監獄。”他調侃地說著示意後排的兩人問問埃德蒙多,“我花了近千萬才從一個房地產商那裏搶過來,那家夥長得像橘子成精,並且據說和邁克爾-傑克遜是朋友。”

埃德蒙多笑起來,他猜到安德森說的是誰了,但如果他現在告訴他們那位房地產商日後會成為美國的總統,估計沒人會相信他。

不過歡樂的氣息只縈繞在埃德蒙多和安德森那裏,後排瑞凡和基努的註意力全部被“監獄”這個單詞吸引了,通過後視鏡看著那兩人凝重的表情,埃德蒙多帶著十足的笑意扭頭。

“放輕松,不是真的監獄,如果監獄也有7000平的生活空間,帶200平的花園和私人行車道的話,倒是也可以稱其為監獄。”他說,“我讓安德森給你們準備好了房間,可以直接入住,這樣我就能繼續監督你們了,我得保證瑞凡那次的事情不再發生。”

瑞凡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看向身旁的基努,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他身上。

……

大約15分鐘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比起房子,它更像是一座莊園,一座現代莊園。

登上臺階站在那看上去價值不菲的大門前,埃德蒙多很有戲劇性地轉身看向瑞凡和基努,然後像救世主那樣張開手臂。

“歡迎。請千萬別有壓力,這房子不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我也會住在裏面。當然,如果你們跟我同居讓我能隨時掌握你們的動向,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從不強迫任何人,如果有人想走他隨時都可以走。”

“現在,有人想離開嗎?”

答案是沒有。

埃德蒙多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他揮揮手:“來吧,讓安德森帶你們到樓上去,我——”

然而話沒說完,安德森打斷了他。

“不,讓傭人帶他們去房間,你跟我來,還有工作上的事我們得談談。”經紀人兼好友拍了拍手,從裏面走出兩名身穿西裝的男仆,他們在門前站定,一副等待吩咐的樣子。

安德森:“帶他們到樓上去,收拾好的那兩間房間。”

“你還請了傭人?”

“如果不請傭人你告訴我這3層高的別墅你來打掃嗎,還是說你想我來打掃。”安德森給了他一個假笑,“別怪我亂花錢,都都,以後你就會感謝我了。”

“我怎麽會怪你,那些錢你想怎麽花都可以。”埃德蒙多勾起嘴角,隨後他轉向還沒回過神的瑞凡和基努兩人,頗有些無賴地聳聳肩:“就這樣,我和安迪去談工作,等談完了去找你們,在那之前——請隨意。”

……

樓上,辦公室。

“我真不敢相信,這裏和你的辦公室完全一樣,你是怎麽布置的?”埃德蒙多好奇地來房間裏踱步,“我已經有壓迫感了。”

“嗯哼,如果我不這麽做,你會把所有的房間都安排成娛樂房的,而且我不僅布置成了辦公室,還把電話也接過來了。”安德森翻了個白眼,隨後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我們來說說有關你新電影的檔期問題,《糾纏》已經立項快半年了,投資方希望盡快開始,最晚3月,不能再拖了。”

埃德蒙多沒有在好友對面坐下,而是來到了小沙發那兒把自己丟進去。

“我以為我們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安迪,那電影得放一放。”他有些不滿地說,“這劇本的核心太過黑暗,而原定的主演瑞凡和基努都有安排,更何況我剛剛繼承了一大筆錢,如果電影的投資方想要我付違約金,那就給他們好了。”

安德森有些生氣,但他很快把那些情緒壓了下去,他嘆了口氣從辦公桌後站起來,按住臺式電話的其中一個按鍵,像是老板通知員工進來那樣——

“請進來吧。”

埃德蒙多不解地看過去:“誰,你讓誰進來?”

在安德森的示意和一陣優雅地皮鞋聲中,身穿純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對沙發上的埃德蒙多微微鞠躬。

“日安,先生。”他對埃德蒙多說,“我是路西,路西-哥德森,您的金融顧問。”

……

男人有著黑色的及腰長發,黑色的眼睛,還有大衛雕塑一樣的英俊臉龐,而他聲音低沈,有種莫名攝人心魄的感覺,像中世紀的貴族那樣,他對埃德蒙多矜持一笑。

“你——”

埃德蒙多全然頓住了,眼前的男人給他的大腦帶來了強烈的沖擊,莫名的熟悉感在他的潛意識裏瘋狂生長,但無論他怎麽翻找,就是找不到任何與之有關的痕跡。

這個名叫路西的男人勾起他一些記憶碎片,翻來覆去的享樂中夾雜著黑色羽毛,它們在他的腦子裏不斷閃現,但出現的時間太短,短到埃德蒙多根本來不及抓住它們。

埃德蒙多呆楞地看著男人,甚至連眼睛都忘記了眨。

最後還是安德森的聲音將他從繚亂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我知道他很英俊,但請你把眼睛收一收,都都,他是你的員工,你不能跟他睡。”安德森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理解你,但都都聽我說,我不是要逼迫你去拍那電影,投資方找過我,可我不會為了一點錢就害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繼承了一筆巨款就失去人生的方向和對電影的熱愛,從前窮的叮當響你也沒把這愛好丟掉,不是嗎。”

緊接著安德森繼續補充:“最近的你狀態不對,都都,我很擔心你。如果你不想拍《糾纏》,好,那沒問題,去做你想做的,千萬別閑著,算我求你。”

埃德蒙多有些恍惚,他看過去,發現童年好友臉上滿是真誠的擔憂。

他心裏無奈。

說實話,埃德蒙多早就失去人生的方向了。

重活一世這是必然的,他改變了過去的經歷,他現在有錢,有地位,有人追捧,即使渾渾噩噩的生活每天輾轉於各派對也能輕松地過完這一生。

但他無法解釋這個,要怎麽跟安德森說呢?告訴他自己其實是重生的,上輩子已經按照自己的內心糟糕地活過一世了,這次不想重蹈覆轍——這樣嗎?

恐怕安德森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反而會更擔心他的精神狀況。

所以——

“好,我答應你。”埃德蒙多聳了聳肩假裝輕松,“我會去拍那電影。”

旁邊的黑發男人聽到他的回答突然輕笑出聲,那再次吸引了埃德蒙多的註意,他抿了抿嘴唇,危險又警惕地看向男人:“我們曾見過嗎,路西?”

“我想應該沒有,先生。我一直都住在華爾街附近,從沒來過洛杉磯。”長發男人帶著不達眼底的笑回答,“您是把我錯認成什麽人了嗎?”

埃德蒙多仍然警惕,他不會因為男人的一兩句回答就放下戒備心,他看向安德森,無聲的詢問。

“放心,我已經調查過了,他的背景很幹凈。”安德森當然知道好友的意思,他拍了拍埃德蒙多的肩膀讓他放寬心,“有他在,你不用擔心投資的問題了,而且他的傭金並不高,只要利潤的16.5%,市面上大多數人起價就是20%。”

“打擾一下,兩位。”

在埃德蒙多和安德森的對話過程中男人突然插嘴。

“我的原話是:我的傭金要埃德蒙多-莫雷拉先生總收獲的1/6,我們的合同中也是明確這樣規定的,期限是13年,到期一次付清。如果到期後莫雷拉先生不同意交付,那麽我只能通過自己的手段取走我想要的。”他理性地說道,“我就不打擾二位接下來的談話了,請繼續。”

說完他再次沖埃德蒙多鞠躬,然後從容地離開了房間。

屋子裏的氣氛凝固了大約半分鐘。

“好吧,他挺讓人毛骨悚然的。”安德森露出一個艱難的笑,隨後他擺擺手,“別在意,讓我們說回工作。”

“我會去拍那電影的,怎麽說也是我親手打造的劇本。”埃德蒙多快速回答,他努力將自己的註意從那邪性的男人身上拽回來,“但我有個條件你得去和投資方談——我要對劇本進行修改,並且我要重新選角。”

“重新選角?”

“是的。”白發的年輕導演掛上了輕輕地微笑,“故事完全不一樣了,所以我希望能公開選角,挑選最合適的兩位男演員出演那對兄弟。”

這話聽上去合情合理,於是安德森同意了:“沒問題,只要你答應,我立刻就去——”

沒等他把說完話,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安德森不太高興地閉了嘴去接那電話。

從他和那邊的對話中,埃德蒙多認為這應該是一個內推電話(有人脈的經紀人聯系導演推薦自家演員)

“你猜對了,是個經紀人,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得知這消息的,他表示如果你不讓他的演員試試你一定會後悔。”掛斷電話後的安德森情緒稍好,他來到傳真機旁,很快將一張傳來的簡歷資料拿在手上,“猜猜看是誰,我給你個小小的提示——童星。”

好萊塢的童星多了去了,埃德蒙多翻了個白眼:“別讓我猜,安迪,告訴我是誰。”

安德森把手上的資料抖得嘩嘩作響:“是愛德華-弗朗,《終結者2》裏的小約翰-康納。”

哦?

埃德蒙多稍稍有些驚訝地挑眉,笑容變得嘲諷起來。

上輩子有仇的兩個人這次又碰到,算是某種奇妙的宿命嗎。

……

“愛德華-弗朗?”瑞凡曲起一條腿坐在床邊挑了挑眉,“我有印象,應該是去年的威尼斯電影節,我和他見過面,那男孩挺內向的,宴會上基本躲在角落,都是他經紀人,應該也是他女朋友幫他打理人際關系。不過說實話,我覺得他女朋友的控制欲有些過於強了。”

“嗯哼。”埃德蒙多應和著點點頭,“我想的不是這個。”

從辦公室出來後埃德蒙多來到了二樓瑞凡的房間,基努也在這裏,他的房間在隔壁,兩間屋子共用一個陽臺。埃德蒙多坐在了地毯上,給兩人轉述自己剛剛的經歷,比如那個奇怪的黑發男人,以及他接下來要拍攝的劇本。

三人親密地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從前,回到了《我私人的愛達荷》拍攝的那段時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劇本原來是要我和瑞凡來演的,是嗎。”基努隨口問道,他開了一包薯片吃著,以此來緩解自己抽點什麽的想法,“是個什麽樣的故事來著,我快不記得了。”

“兄弟倆相愛相殺最後活成了對方的故事,現實向,黑暗風。”埃德蒙多邊回答邊沖基努手裏搶薯片出,“風格很適合你們,但人物並不,看似虛弱實則內心強大的弟弟和看上去強悍實際內心脆的像蛋卷一樣的哥哥,你們沒一個合適的。”

“這話多少有點冒犯。”瑞凡伸腳輕輕踢了下埃德蒙多的手肘,示意他也給自己那一片薯片,他聳聳肩說:“我和基努都是認真對待角色的好演員,你甚至沒讓我們嘗試角色就一口否定,都都,你這個導演不合格。”

聽到這話埃德蒙多收回了遞薯片的手,並當著瑞凡的面將它們塞進了嘴裏,隨後沖他比了個中指。

“你是想讓我愧疚,我看出來了,死心吧小鳳凰,你沒那個機會。”白發導演擡高了下巴,帶著些許可愛的傲慢說道:“我的電影,我自己挑選演員,我說你不合適你就是不合適。”

“我傷心了,都都。”瑞凡誇張地捂住了胸口,“我不合適,難道愛德華-弗朗合適嗎?”

“關他什麽事,我現在一個演員的面都沒見著,拜托動動你並不發達的腦子,瑞凡。”埃德蒙多勾起一個假笑,“我提到弗朗是因為只有他消息最快,電話直接打來家裏,並不是要幕後操作直接內定,懂?”

瑞凡假裝生氣,和埃德蒙多鬧起來。

邊鬧著,他開始想關於弗朗的事,盡管對方現在才17歲,但在不久後的將來,那家夥會成為他最討厭的那類人,癮君子。

說實話,弗朗其實很對埃德蒙多的胃口,他的美和萊昂納多不同,他看上去就像會用簡單的話語誘|惑你做壞事,然後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你一個人的那種壞透了的貴族少爺。

但不行。

他同曾經頹廢的瑞凡一樣嗑|藥,放任自己沈迷其中。誰都知道好萊塢的天才導演埃德蒙多有多痛恨毒|品,而愛德華-弗朗偏要在試鏡的當天還敢帶著葉|子|煙前往片場,還在埃德蒙多面前吞雲吐霧,甚至沖著他的臉——結果可想而知。

(埃德蒙多差一點掏槍將弗朗趕出自己的片場)

從那以後兩人幾乎變成了仇人,一見面就會鬧得整個世界都不得安寧。

歸根結底還是毒|品的錯。

埃德蒙多咬了咬牙,但說到這個問題,他眼珠一轉——

“我突然想到,你們兩個的成癮問題解決的怎麽樣了?”他站起身,抱著手臂像典獄長那樣審視兩人,“檢測設備過幾天就會到,如果讓我發現誰還私自藏有那些玩意,我就把他趕出家門。”

這句話讓房間裏的另外兩人同時沈默了。

或許埃德蒙多沒有發現,他這話一點威脅也沒有,因為他提到了“家”。這裏以後就是他們的家了,不只是一棟可以居住的房子,而是能夠包容自身全部的,溫暖的家。

這比世界上任何表達愛的方式都更要令人動容。

瑞凡-菲尼克斯沈默著站起來,然後給了埃德蒙多一個傾註了全部感情的擁抱,埃德蒙多不太理解他突然的煽情,但出於(海王的)禮貌,他輕輕拍了拍對方的後背作為安慰。

“我會做個乖孩子,不給你把我趕出家門的機會。”瑞凡說,他將鼻尖埋進了埃德蒙多的頸窩,“別離開我。”

沒等埃德蒙多說話,基努也站起身。

“瞧瞧,多甜蜜,一到這個時候就把我忘在一邊。是誰說我很重要來著,告訴我,這讓我怎麽信。”他滿口酸溜溜的說,“同樣是戒斷期,為什麽我就得不到相應的獎勵,這不公平。”

埃德蒙多:……

“好吧,好吧。”埃德蒙多松開了瑞凡轉身也給了基努一個擁抱,隨後他後退到中間,“聽著,停止你們的爭寵行為,我有規矩的,獎懲分明。”

他停頓了一會兒,接著看向墻上的掛鐘,現在是下午快5點。

“該是晚飯時間了,”他說,“我們走,一會兒想吃什麽直接跟廚師講,我付他們每個月幾萬塊工錢可不是請他們來當擺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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