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乘坐火□□確實擠了些，這並非雙人掃帚。

“要不我們換一下？”哈利轉過頭就被斯內普按了回去。

“專心。”斯內普皺著眉，他一手攬住哈利的腰部，將男孩抱在懷中，那只將哈利腦袋按回去的手向前，他整個人都前傾這才握住了掃帚。

他趁著哈利的註意力還未完全移到飛行上，瞬間操控了掃帚望著城堡之外的方向飛過去。

“你飛得很好呀，為什麽我們都不知道？”哈利讚嘆地砸了砸舌，他註意力集中於掃帚上後很快就帶著他們一起升高，急速斜上，如同一顆流星劃過城堡的上空。

風飛快的穿梭於他們周身，氣流急速帶來一股激進的力道，這很難受。但是熱愛飛行的哈利非常享受這般速度快到一定程度後帶來的壓迫感，他控制著掃帚就差來的大旋轉——但是他想到了身後的斯內普便又止住了這個念頭。

他發出了歡快的呦呵聲，快樂的就像是放學後自由的孩童。

他確實享受飛行帶來的愉悅，這就好像所有的煩惱都被風給帶走了，也不用去想他的頭發是否更加淩亂到難以見人。

他們飛到了更高處。雲層就如縹緲的霧氣，從稀疏的縈繞在他們周身而後就忽然被無形的手撥開一般。

月光照耀在他們的身上，比在地面時看的更加巨大，明亮又潔白的月光就像是清冷的玫瑰上的露珠，高空更加的寒冷，就仿佛能夠將人凍成冰塊。

哈利拿出魔杖想要給斯內普再疊加上一個保暖咒，而這時他發現了身上忽然變得更加的溫暖。他轉過頭看向了斯內普。

“你有沒有飛到這麽高的地方來看月亮？”他原本想要說謝謝了，卻發現說不出口，只能換了個話題。

他們已經來到了雲層之上，現在掃帚就懸停在此，下面便是萬丈深淵，稍不留神便粉身碎骨。

但是他現在卻覺得就算死也沒有什麽遺憾的了——然而這樣的想法太奇怪了。

哈利轉了轉手腕，努力抓得更緊，他可不能掉下去也不能連累斯內普。

“有過，不過那個時候沒有月亮。”斯內普沈默了半分鐘後開口。

就在這時，哈利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他忽然看見了，清晰可見的星芒拖著尾巴在漆黑幕布的群星璀璨中劃過，然後又一顆。

星星的軌跡在漆黑的也夜空下顯得格外醒目，它們全都集中於那一塊——哈利認出來，那是獅子座，他在天文課上學到過。

“獅子座流星雨。”哈利想起來似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斯內普不可能不知道，這是天文課上必學的，每年的11月份，獅子座流星雨都將在蒼穹上劃過，數以百計的星星拖拽著軌跡在天空劃上一道又一道的印記。

“這是我第一次看流星雨。”哈利咂舌嘆了一聲，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轉瞬而逝的璀璨留在視網膜上的那刻永遠美得令人驚心動魄。越是美麗的東西越容易雕零，一瞬間消失的往往刻骨銘心。

忽然一陣揪心的疼痛握住了他的心臟，他皺起眉，而後就這麽發現他的臉上的冰冷和濕潤。

他在不知不覺間也不知道因何而落下了淚水。

他還未擡起手擦拭掉這不合時宜也很莫名其妙的冰冷的水珠時，斯內普的手比他更快接住了這滴晶瑩的水珠，他的溫暖而粗糙的手指在他的臉上擦拭著。

哈利不得不皺起臉，他發出一聲吃痛聲，從而打破了這個虛假的寧靜。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會……”他為自己辯解道。

“美好的時刻總是短暫易逝。”斯內普說，“也容易觸景情傷。”

這不像是斯內普會說的話。

哈利轉過頭看向斯內普，卻被那只手給阻止了，他只能由著那只手擦幹凈他臉上的淚水。

而哈利只覺得他的臉都快被擦紅了，而他那些奇異的情緒也消失不見了。

這又令他有一種傷懷——他現在覺得過於矯情了。

“謝謝。”他幹巴巴地說。

“你需要朝前看，不論你想要做什麽，唯有你手中握住的才是你能夠決定你前行的方向。”斯內普的聲音輕柔中帶著溫暖的氣息就噴在哈利的耳邊，但是在觸及到他的耳廓的那刻很快就被高空的冷氣同化了。

“我知道。”他擡起頭看著這滿天的星辰，閃爍著的無比璀璨的星輝就仿佛烙印在他的視網膜上。

而那些轉瞬而逝的流星所劃過的軌跡也同樣在他的心上劃上一道淺淺的痕跡。

“它們太美了。”美好到他想要繼續看下去。

但是這溫度也不允許他繼續，哈利抽了抽鼻子，但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們回去吧。”他仰起頭努力往後，而後接觸到了那雙黑色的眼眸，仿佛一直在註視著他。

他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個傻乎乎的微笑。

斯內普又給哈利疊了一個保暖咒，他同意了。

於是哈利操縱著掃帚以比來時稍慢的速度往下降，他斜斜地飛行，朝著來時的方向。而後他轉了個彎，又看向那雲層之上的半缺的月亮，無比之大無比之亮，寧靜又高遠，神聖又肅穆。

他想起來這彎月亮將他們的影子印在了層層潔白的雲朵上，他和斯內普離得如此之近，整個高空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的心臟頓時被塞得滿滿的，於是他帶著這份被充盈的心降落下去，劃過禁林的上空，而後他們降落在了城堡的庭院中。

四周靜悄悄的，就好似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和斯內普。

“謝謝。”他轉過身對著斯內普，而後他看見斯內普又拿出了那盞橘黃色的提燈。

“該回去了。”他沈默地說了一句。

哈利倏地拉住了斯內普的袖子，他抓得緊緊地好似不允許他提前離開。

“我想留下來。”他的聲音細弱如同夜間的蟲吟。

“波特。”斯內普皺起眉。

“你可以叫我哈利，就像之前。”哈利說，他的面頰漲紅，就像是熟透的亟待采擷的果實。

“我想要留下來。”他舔了舔嘴唇又說道。

忽略斯內普明白了男孩的意思，他拉住哈利的手，“接下來你沒有說停的資格了。”他說，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便點燃了火焰，散發出炙熱的情感。

哈利點了點頭，而後他被帶著不容反抗地邁了出去，他們向著地窖走去。

如果這個時候反悔，肯定是沒可能的吧。

哈利看見那張熟悉的黑色四柱大床時忽然冒出了有種想要奪門而出的沖動。

但沒等他實施，他就被斯內普推倒在了床上，柔軟的床鋪接住了他，令他的後背深陷如宛若天鵝絨的懷抱中。

“我……”他猶豫著還是撐起了上半身，然後他便看見了斯內普站在他的面前優雅的脫下他的黑色鬥篷，再慢條斯理地解開他的黑色長袍的扣子。

哈利的喉頭動了動，他確實沒辦法離開。

他想要斯內普，這種念頭從剛剛在雲層之上就就纏著他。

“我能不能……”他抓了抓他的頭發。

“嗯？”斯內普發出了一聲疑問的哼聲，這聲音性感到令哈利很快便僵硬住了身體。

“給我一瓶增齡劑。”哈利說出了這句話。

他不能讓斯內普覺得這夜糟糕透頂，萬一這個老混蛋發現他太小了，然後便喜歡上其他人怎麽辦？

雖然這個想法太奇怪了，但是哈利不得不去那麽想，然後便越想越多。

斯內普只是略皺了眉，他打量著哈利的幹扁的沒什麽肉的乳臭未幹的身材，他轉身走了出去。

哈利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他也脫掉了他的外套，而後是他的衣物——也許他長大後會比現在高出很多。也許他會比斯內普還高。

也許——不，現在他究竟是不是第一次？

哈利這麽想著臉色蒼白了起來，他想起赫敏和羅恩信誓旦旦地說著他的神秘男友。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個人，那麽他們到哪一步了？

那麽現在他這個行為——哈利拿起他的散落的衣物，他又想將它們穿回去。就在這時，斯內普推開門走了進來，他的手中還拿著一瓶藥水。

“迫不及待？”斯內普嘲弄地打量著哈利。

哈利只得抱著他的那堆衣物，勉強遮住他的身體。

他接過了斯內普遞過來的藥水。

不得不喝下去了。

哈利想著，他擰開了瓶蓋，然後仰頭飲盡。

嘴中的味道古怪地令他的臉皺起，而後他就感受到了骨骼地搓動，他靜靜地忍受著，很快他的四肢發生了變化，他的手臂也不再是細的如同細棍，但也沒有他想象中那麽的粗壯。他似乎長開了些，但也沒有長大很多。

他站了起來，摸了摸肚子上沒有一絲贅肉肌理分明的到堪稱漂亮的肌肉。他好像還是這麽瘦，但是略有些肉了。

哈利勾起嘴角，他擡起頭剛想要說些什麽便被壓倒在床上，他感受到了侵略的溫柔的吐息，而後便被撬開了嘴唇。

他被親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利：我想留下來。

斯內普：格蘭芬多扣10分，夜游。

哈利：你再扣分我就走了。

斯內普：……（拽著哈利往地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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