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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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多謝了。”從城主府出來,七果用女音謝晉楚卿。

晉楚卿:“沒什麽。”

“如是以後有用到我的地方,你盡可開口。”

七果的喜悅也感染了晉楚卿,晉楚卿笑了笑:“好。”

風卷著雲,天空就像一幅大的濃墨畫,晉楚卿在畫下行走,古街銹道,清清冷冷。

路過賭坊的時候,晉楚卿聽到裏面傳來向也的聲音。踏進賭坊,仿佛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賭坊像一口鐵鍋,賭桌像鍋裏的油,而賭徒像油裏的魚。晉楚卿在賭桌上找到向也:“該回去了。”

“這麽快?行,最後一局。”向也。

旁邊有一個邋遢的中年人,他妻子也在喊他回去,他也說最後一局。

這局向也跟中年人都輸了。

“走了。”晉楚卿。

向也有些不爽,看了那骰盅一眼:“行。”

“你不是說這一局就回去嗎?”中年人還想再賭,他妻子要帶他回去。

“你煩不煩?”中年人甩開她。

中年人妻子也不是好惹的,她咒罵起來,動手去揪中年人的頭發,撓他的臉,中年人把妻子踹倒一邊,妻子爬起來拎了個板凳往他身上砸。

打到後來兩人一起被賭坊的人扔出來……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這兒?”從賭坊出來,晉楚卿問向也。

“嗯。”向也,“一日游好玩嗎?”

“說不上。”

“那就是不好玩。”向也打了個哆嗦,“真冷啊。”

晉楚卿握住向也的手,內氣運行,向也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運氣暖身的不少見,向也自己也會,只是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沒力氣才沒運,但僅靠一只手就能把暖渡到別人身上貫徹別人全身的,向也從沒聽過。

“你說萬一你失憶前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怎麽辦?”向也,“你可要記住我對你的恩情。”

“我不會傷害你。”

向也笑了笑:

“幹嘛這麽認真,我只是一說。你啊,最多是哪個門派苦修的弟子。”

“我也會有像仙師一樣的師傅嗎?”

“難說,也說不定你只是江湖個散客,形單影只、孤苦伶仃呢。”

“不是還有你嗎?”晉楚卿,“怎麽會形單影只、孤苦伶仃?”

向也:“……”這家夥以前一定傷過不少姑娘的心。

七果回到客棧的時候,八果正在她的房裏等她。

“你知道那天那個跟我打起來的瘋女人是誰嗎?徐都主的女兒徐東鯉。”七果,“還好你今天幫我易了容,要不然就完蛋了,嘶——”

“怎麽了?你受傷了?”八果正要幫七果把臉上的妝卸掉,聽到七果的抽氣聲關切地問道。

“還不是那個瘋女人,我都不知道她腦子裏在想什麽,實力不濟還非要打開關雪狼的籠子,我擔心她受傷會帶來麻煩,拼死護住了她,要不是曾繼他們及時趕到,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你啊。”

七果說著有些甜蜜:“曾繼現在也算我的救命恩人了,你說我要不要以身相許?”

“你也是徐姑娘的救命恩人,你說她要不要以身相許呢?”八果。

“別故意氣我好不好。”七果,“對了,今天雪狼攻擊徐東鯉的時候,我見阿青露了一手,速度快得簡直看不清,實在太厲害了。”

給七果清完妝,八果邊收拾桌上的散件邊道:“你還是不要與他走太近。”

“我們萍水相逢,哪有機會走太近?”

“……”

“為什麽忽然這麽說?”

把亂七八糟的東西裝到匣子裏八果沒回答。

——

入冬晉楚卿還是一身單薄,向也裹著大袍子:“不是有冬衣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虐待你。”

“厚,不舒服。”晉楚卿說。

“不冷?”

“不冷。”

“等你染了風寒有你受的。”

嘮著家常,二人牽馬過城門。

“向也!”正說著,傳來一名男子的喝聲。

向也臉色一變,晉楚卿問他們是誰。

男子身後還有一少年和一大漢,大漢:“原來就是你小子偷了我晟齋的金槍三巖!”

向也拉住晉楚卿心裏想著怎麽開溜:“這不是榮瑾兄嗎?這麽有空跟朋友來胥宿國了啊。”

榮瑾冷冷看著他。

“廢話少說。”大漢抽出自己的大刀,晉楚卿擋在向也面前。

榮瑾:“這是我晟齋與向也的恩怨,閣下不要插手。”

晉楚卿:“向也的事,就是我的事。”

大漢:“榮瑾你不用白費口舌,跟向也這奸詐小人在一起的,會是什麽好貨色?向也你這無恥之徒,我勸你趕緊把我們晟齋的三巖交出來,否則我杜坤今天就替天行道,殺了你們這兩個狼狽為奸的敗類。”

“你就是把我殺了也沒有用啊,三巖又不在我手上。”

“三巖是什麽?”晉楚卿。

“你連四大頂級兵器之一的三巖都沒聽說過?”大漢。

晉楚卿說沒有聽過,然後問向也有沒有拿他們的東西。

看著晉楚卿的眼睛,向也下意識地搖頭說謊:“……我沒有。”

“還敢狡辯!”大漢杜坤揮刀劈向向也,晉楚卿側身靠近杜坤抓住他握刀的手腕。杜坤的刀落到晉楚卿手中。

“閣下真的想跟我們晟齋為敵?”榮瑾拔劍出鞘,晉楚卿:“向也沒有拿你們的東西。”

“你信他的話?”杜坤,“這個人巧舌如簧,厚顏無恥。”

晉楚卿冷眼看著杜坤,杜坤的刀在晉楚卿手中碎成渣。

杜坤心中震撼,榮瑾:“向也在烏國巧言令色忤逆不道是出了名的,一個連自己家族都背叛的人,說話有什麽可信度?我勸閣下用心識人,莫要受小人蒙蔽。”

“……我看他不是不知道,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杜坤。

晉楚卿:“向也,不是那種人。”

“……你們說我偷了你們的三巖,有什麽證據?”

榮瑾:“我們那麽多人親眼看著你進出,到處都是人證,你還要什麽證據?”

“那麽多人證?現在在場的,你找出來另一個看看?”向也,“我輕功是不錯,但哪有隨意進出晟齋的本事?你不能因為跟我不對付,就存心陷害。退一步說,即使你說的是事實,也不能證明我在說謊,天底下相像的人多得是,我前段時間還遇見個精通易容擅長假扮男人的女人,說不定是她做的。”

“一派胡言!”杜坤。

“……”

杜坤話音剛落,那個一直沈默的少年驟然跳起用匕首刺向向也。向也移開,晉楚卿攻向少年,少年偏身躲過,刺向晉楚卿的腹部,晉楚卿別住少年的手腕,少年借力跳到一邊。少年出手迅猛狠毒,招招致命與晉楚卿對打起來。向也要上去幫忙,被榮瑾跟杜坤纏住。

“沒想到晟齋也有這種心狠手辣的弟子。”向也,“是非曲直還沒弄清楚,這麽著急殺人滅口?”

“你不要再狡辯了。”杜坤。

晉楚卿身上多處被少年刺傷,自然而言地急躁起來,多防少攻的他也起了殺心。向也:“你們來胥宿國就是來抓我的嗎?如果是我無話可說,如果不是,還是多想想正事。烏國人在胥宿的街上行兇,被關進大牢了,可沒那麽好玩。”

晉楚卿目露兇光,手扼向少年的脖子。

榮瑾:“……住手,杜坤、滄州。”

少年李滄州跟杜坤聞言停下,晉楚卿恍惚了下頓住:“……”

如果榮瑾沒有叫停,他剛剛想幹什麽?

杜坤:“你別被他動搖了。”

“……”榮瑾,“我們的帳回烏國再算。”

杜坤還要再勸,看到榮瑾的臉色作罷,他哼了聲:“這次就饒你們的狗命一次。”

榮瑾三人走後,向也扶住晉楚卿:“怎麽樣?”那少年年紀輕輕修為已經高到這個地步,晟齋果然名不虛傳,不容小覷。

“……沒事。”

看晉楚卿的臉色那麽差,向也:“我先帶你去醫館。”

晉楚卿點頭:“……你不要在意他們的話。”

向也楞了楞,心中一熱,又有些愧疚,他笑了笑:“我怎麽會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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