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神聖美麗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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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神聖美麗的惡魔
艾爾擰著眉頭, 他感覺自己很疲憊，就像是一口氣跑了一兩千米，身體疲憊的一點兒都動不了, 甚至連睜開眼的力氣都失去了。耳朵中像是被人塞入了兩團棉花，傳入的聲音斷斷續續，又模模糊糊，似乎從極遠極遠的地方艱難的傳達他的耳膜。
“神…神父，艾爾先生為什麽還不醒來？”
“很快。”
艾爾以為自己很大聲的喘了幾口氣, 實際上他根本沒用多少力氣。
“艾爾先生，你醒了。”說話的人語氣帶著發自內心的喜悅, 艾爾能感覺到自己被人小心翼翼半扶了起來，他的後背似乎靠在一個人的胸膛上，然後嘴巴裏被送入了一些溫度剛剛好的水分。
幹燥的嘴唇經過了水分的濕潤, 浮現出剛剛好的幾分紅色。
扶著他的人用拇指輕輕在他的嘴唇上滑過, “艾爾…先生……”對方的聲音低沈了幾分, 好像沒經過喉嚨, 直接從胸膛中發出來似得。
溫和的凈水緩緩滑過喉嚨, 又進入胃部, 它讓艾爾清醒了一些。
“沃裏克。”
艾爾的突然出聲讓半抱著他的人受到了驚嚇, 對方一下想要站起來, 卻又發現艾爾還在他的懷裏，一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沃裏克。”艾爾重覆了一遍。
“對…對不起。”沃裏克小心翼翼扶著艾爾的肩膀, 讓他靠在疊好的枕頭上，他自己則後退了好幾步, 有些無措的看著艾爾。
艾爾費力的擡手揉了揉眉心, 這才打量起沃裏克。
此刻的沃裏克並不像是一個綁架犯, 他的大腿上明顯的綁著一條繃帶, 此刻還有一些血漬從繃帶上滲出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傷口。
看樣子，他的第二槍落空了。
沃裏克似乎沒覺察到自己大腿傷口的不妥，他高大的身體略微瑟縮著。眼神躲避，更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這是哪裏？”艾爾輕聲問話。
說話分散沃裏克註意的時候，艾爾也在自己身上輕輕摸索著。左輪/槍不見了，應該是被沃裏克拿走了。
不過，萬能刀還在。
“我的…朋友這裏。”沃裏克甚至不敢看艾爾，他快速的回答，很老實。
這不像是是一個正常的房間，四周用了磚塊澆築，沒有窗，只在墻壁上留了燭臺，一根根的蠟燭點亮著。
靠一側墻的地方大概是一張床，而他正在床上。不遠處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有臉盆以及一些血水。看來，沃裏克的傷口也才剛剛在這裏處理好。
艾爾沒有歇斯底裏的叫喊，在稍微感知到自己恢覆了一些力氣之後才平靜的開口，“道爾醫生呢？你殺了道爾醫生？”
“不不，我不會這樣做的。”沃裏克慌張的擺手，“道爾醫生幫助了我很多，他是一個好人，跟艾爾先生一樣，我不會傷害道爾先生的。”
他的語氣十分急促，顯然不想讓艾爾誤會。
在說完後，沃裏克抿了抿幹燥起皮的嘴唇，呢喃一般小心的詢問，“艾爾先生…您相信我嗎？”
艾爾不舒服的動了下身體，自己又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沃裏克猶豫著想上前幫他，但又怕引起艾爾的反感，最終沒敢動。
“…再給我一杯水。”艾爾沒回答沃裏克那個關於信任的問題。
“哦哦哦，好的。”
一杯水喝完，艾爾感覺身體的疲憊感減弱了很多，大概是迷藥的藥效在快速減退了。
沃裏克又給艾爾倒了一杯水，“艾爾先生…您餓了嗎？我…給您拿點吃的來？”
艾爾看了沃裏克一眼，沒回答。
沃裏克高大的身軀顯得愈發佝僂，他眼神躲閃著小心翼翼打算離開。一會兒拿點吃的過來，只希望艾爾先生不要氣壞了身體。
艾爾在等待時機，現在他身體沒完全恢覆肯定不行。只是道爾醫生不在這裏，也不知道他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越過房間拐角通道，一道專門定做的石磚門傳來了動靜。腳步聲很沈重，應該是沃裏克的。
不對，艾爾一下打起了精神，沃裏克的身邊應該還跟了一個人。
“你好呀，艾爾先生。”
艾爾很快就看清了來人，這是一個少年，他穿著神父的衣服，胸口掛著一個十字架。少年有著一頭金色柔順的頭發，面容白皙精致，此刻少年嘴角帶了幾分恬淡的笑容。只要一眼，幾乎沒有人不會對這樣一個少年升起好感。
少年的身上，有種超越性別的美麗。
尤其是此刻他穿著神父的服裝，甚至帶了幾分神聖的味道…他就像是一個天使。
但是這個少年……
“羅瑟.斯密斯！”艾爾脫口而出，他甚至一下從床上坐直了身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
斯密斯夫婦曾經很痛苦的找到他，希望他能夠幫助他們找到自己的兒子。而在沃裏克的家中時，艾爾看到那塊刻著羅瑟.斯密斯的懷表的時候，也以為這個少年已經遇害了。
但此刻，羅瑟.斯密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站在他面前，甚至掛著帶了幾分神聖恬淡的笑容。可這樣一個少年，此刻卻徒然讓艾爾冒出一股冷氣。
“我聽說了，我的父母在拜托您找我，我聽說您也很擔心我。”羅瑟腳步有些歡快的走到艾爾的身邊，語氣非常的真誠。
艾爾眼中的震驚無言掩藏，他看了看沃裏克，又看到羅瑟.斯密斯的打扮……
他想起了斯密斯夫婦跟他講過的羅瑟的遭遇，想起了沃裏克說過的那個筆友……
“你在利用沃裏克殺人！”艾爾脫口而出。
艾爾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劇烈的跳動著，他明白了一切。羅瑟在道爾處治療心理疾病，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了沃裏克的存在。他的心理疾病並沒有醫治好，痛苦跟壓抑讓他寢食難安。
唯一能讓病愈並覺得痛快的方式，那就是覆仇。
於是，他選擇了同是道爾醫生的病人沃裏克來作為覆仇的工具。沃裏克本身社會地位很低，生活在龍蛇混雜的地方，腦子單純又力氣大，他是最好的一把覆仇的利刃！
羅瑟聽到艾爾的指控，卻只是迷茫單純的看向艾爾，“艾爾先生，您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您的意思。我從來沒有利用過沃裏克，他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忙難道是不應該的嗎？”
說話的時候，羅瑟伸出漂亮的手指輕輕將掉落的一縷金色頭發夾到腦後。
“艾爾先生。”羅瑟忽然湊近艾爾，他在艾爾的脖子處輕輕嗅聞，而後發出感嘆，“您的身上，真的有一股讓我沈迷的味道。濃郁甘甜又芳香的血腥味，真適合我。”
艾爾頭後仰了下，湖藍色的眼睛直視著羅瑟。
“比徹.傑拉德應該已經被你殺了吧。”
少年半闔上眼睛，“對呀，我用刀一刀刀的割下了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然後把它們堆放在一起，親眼看它們一點點腐爛生蛆的。他呀，他的肉連餵狗都沒資格。”
艾爾低頭看了看少年青蔥如白玉的手指，很難想象這雙手沈浸在血肉中的模樣。
“比徹.傑拉德傷害過你，但殺了他就夠了，為什麽還要殺別人。馬倫、羅滋、瓦勒、巴娜倫都是無辜的，甚至巴娜倫的孩子還在等著她回去！”
羅瑟聳了聳肩膀，“羅滋跟瓦勒…我總需要有人練手，不是嗎？我可不想在殺比徹的時候因為沒經驗就失敗。
至於巴娜倫是自己想死的，她跟我一樣，活的很痛苦。她不想她的孩子，只有死亡才能讓她獲得平靜，我只是成全了她。
再說，我得制造一起連環殺人失蹤案。這樣，才可以讓我自己也混入其中，成為被死亡的那一個呀。至於馬倫，我是在幫沃裏克。他欺騙了沃裏克，那就要付出代價。”
艾爾根本不願意再看到羅瑟，他曾經同情過羅瑟的遭遇，那樣糟糕的事不應該是一個小孩該遇到的。
可他不應該向無辜的人報覆。
巴娜倫、羅滋、瓦勒、馬倫…他們又沒有犯錯，為什麽要遭遇這種痛苦是死亡方式？
“沃裏克！”艾爾憤怒的看向沃裏克。
沃裏克所在墻角，在聽到艾爾大聲叫他的時候，沃裏克一下站了起來，他無措的搓著手，“艾爾先生……”
就在這一瞬間，羅瑟的註意力也被吸引到艾爾要說什麽的時候，艾爾忽然一個側身翻身起來，將身上的被子劈頭蓋臉朝羅瑟甩了過去。
羅瑟一著不備，被砸了個正著。但他的反應速度也極為快速，並沒有慌張的往後倒下去，而是立刻就手一揚，將身上的被子打落。
不過有些事，短短幾秒鐘也夠了。
在被子被打落的瞬間，艾爾一把扯住羅瑟的胳膊，鋒利的萬能刀刀尖立刻抵住了羅瑟的脖子，“別動。”
羅瑟被半壓在艾爾身下，似乎有些驚異艾爾的手段。
因為一系列的動作，艾爾的額頭滲出了幾絲汗漬。他單手狠狠壓著羅瑟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又用刀刃抵住羅瑟的脖子，而後擡頭看向沃裏克。
“你被欺騙了，他是一個惡魔。沃裏克，如果你相信我就跟我一起離開。這件事雖然你也有錯，但主要的責任是羅瑟.斯密斯。”
沃裏克猶豫的看了看艾爾，又看了看被暫時制服的羅瑟斯密斯。
羅瑟眨了眨眼，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一起離開？來到了這裏，那可就由不得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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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擰著眉頭, 他感覺自己很疲憊，就像是一口氣跑了一兩千米，身體疲憊的一點兒都動不了, 甚至連睜開眼的力氣都失去了。耳朵中像是被人塞入了兩團棉花，傳入的聲音斷斷續續，又模模糊糊，似乎從極遠極遠的地方艱難的傳達他的耳膜。
“神…神父，艾爾先生為什麽還不醒來？”
“很快。”
艾爾以為自己很大聲的喘了幾口氣, 實際上他根本沒用多少力氣。
“艾爾先生，你醒了。”說話的人語氣帶著發自內心的喜悅, 艾爾能感覺到自己被人小心翼翼半扶了起來，他的後背似乎靠在一個人的胸膛上，然後嘴巴裏被送入了一些溫度剛剛好的水分。
幹燥的嘴唇經過了水分的濕潤, 浮現出剛剛好的幾分紅色。
扶著他的人用拇指輕輕在他的嘴唇上滑過, “艾爾…先生……”對方的聲音低沈了幾分, 好像沒經過喉嚨, 直接從胸膛中發出來似得。
溫和的凈水緩緩滑過喉嚨, 又進入胃部, 它讓艾爾清醒了一些。
“沃裏克。”
艾爾的突然出聲讓半抱著他的人受到了驚嚇, 對方一下想要站起來, 卻又發現艾爾還在他的懷裏，一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沃裏克。”艾爾重覆了一遍。
“對…對不起。”沃裏克小心翼翼扶著艾爾的肩膀, 讓他靠在疊好的枕頭上，他自己則後退了好幾步, 有些無措的看著艾爾。
艾爾費力的擡手揉了揉眉心, 這才打量起沃裏克。
此刻的沃裏克並不像是一個綁架犯, 他的大腿上明顯的綁著一條繃帶, 此刻還有一些血漬從繃帶上滲出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傷口。
看樣子，他的第二槍落空了。
沃裏克似乎沒覺察到自己大腿傷口的不妥，他高大的身體略微瑟縮著。眼神躲避，更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這是哪裏？”艾爾輕聲問話。
說話分散沃裏克註意的時候，艾爾也在自己身上輕輕摸索著。左輪/槍不見了，應該是被沃裏克拿走了。
不過，萬能刀還在。
“我的…朋友這裏。”沃裏克甚至不敢看艾爾，他快速的回答，很老實。
這不像是是一個正常的房間，四周用了磚塊澆築，沒有窗，只在墻壁上留了燭臺，一根根的蠟燭點亮著。
靠一側墻的地方大概是一張床，而他正在床上。不遠處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有臉盆以及一些血水。看來，沃裏克的傷口也才剛剛在這裏處理好。
艾爾沒有歇斯底裏的叫喊，在稍微感知到自己恢覆了一些力氣之後才平靜的開口，“道爾醫生呢？你殺了道爾醫生？”
“不不，我不會這樣做的。”沃裏克慌張的擺手，“道爾醫生幫助了我很多，他是一個好人，跟艾爾先生一樣，我不會傷害道爾先生的。”
他的語氣十分急促，顯然不想讓艾爾誤會。
在說完後，沃裏克抿了抿幹燥起皮的嘴唇，呢喃一般小心的詢問，“艾爾先生…您相信我嗎？”
艾爾不舒服的動了下身體，自己又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沃裏克猶豫著想上前幫他，但又怕引起艾爾的反感，最終沒敢動。
“…再給我一杯水。”艾爾沒回答沃裏克那個關於信任的問題。
“哦哦哦，好的。”
一杯水喝完，艾爾感覺身體的疲憊感減弱了很多，大概是迷藥的藥效在快速減退了。
沃裏克又給艾爾倒了一杯水，“艾爾先生…您餓了嗎？我…給您拿點吃的來？”
艾爾看了沃裏克一眼，沒回答。
沃裏克高大的身軀顯得愈發佝僂，他眼神躲閃著小心翼翼打算離開。一會兒拿點吃的過來，只希望艾爾先生不要氣壞了身體。
艾爾在等待時機，現在他身體沒完全恢覆肯定不行。只是道爾醫生不在這裏，也不知道他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越過房間拐角通道，一道專門定做的石磚門傳來了動靜。腳步聲很沈重，應該是沃裏克的。
不對，艾爾一下打起了精神，沃裏克的身邊應該還跟了一個人。
“你好呀，艾爾先生。”
艾爾很快就看清了來人，這是一個少年，他穿著神父的衣服，胸口掛著一個十字架。少年有著一頭金色柔順的頭發，面容白皙精致，此刻少年嘴角帶了幾分恬淡的笑容。只要一眼，幾乎沒有人不會對這樣一個少年升起好感。
少年的身上，有種超越性別的美麗。
尤其是此刻他穿著神父的服裝，甚至帶了幾分神聖的味道…他就像是一個天使。
但是這個少年……
“羅瑟.斯密斯！”艾爾脫口而出，他甚至一下從床上坐直了身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
斯密斯夫婦曾經很痛苦的找到他，希望他能夠幫助他們找到自己的兒子。而在沃裏克的家中時，艾爾看到那塊刻著羅瑟.斯密斯的懷表的時候，也以為這個少年已經遇害了。
但此刻，羅瑟.斯密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站在他面前，甚至掛著帶了幾分神聖恬淡的笑容。可這樣一個少年，此刻卻徒然讓艾爾冒出一股冷氣。
“我聽說了，我的父母在拜托您找我，我聽說您也很擔心我。”羅瑟腳步有些歡快的走到艾爾的身邊，語氣非常的真誠。
艾爾眼中的震驚無言掩藏，他看了看沃裏克，又看到羅瑟.斯密斯的打扮……
他想起了斯密斯夫婦跟他講過的羅瑟的遭遇，想起了沃裏克說過的那個筆友……
“你在利用沃裏克殺人！”艾爾脫口而出。
艾爾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劇烈的跳動著，他明白了一切。羅瑟在道爾處治療心理疾病，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了沃裏克的存在。他的心理疾病並沒有醫治好，痛苦跟壓抑讓他寢食難安。
唯一能讓病愈並覺得痛快的方式，那就是覆仇。
於是，他選擇了同是道爾醫生的病人沃裏克來作為覆仇的工具。沃裏克本身社會地位很低，生活在龍蛇混雜的地方，腦子單純又力氣大，他是最好的一把覆仇的利刃！
羅瑟聽到艾爾的指控，卻只是迷茫單純的看向艾爾，“艾爾先生，您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您的意思。我從來沒有利用過沃裏克，他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忙難道是不應該的嗎？”
說話的時候，羅瑟伸出漂亮的手指輕輕將掉落的一縷金色頭發夾到腦後。
“艾爾先生。”羅瑟忽然湊近艾爾，他在艾爾的脖子處輕輕嗅聞，而後發出感嘆，“您的身上，真的有一股讓我沈迷的味道。濃郁甘甜又芳香的血腥味，真適合我。”
艾爾頭後仰了下，湖藍色的眼睛直視著羅瑟。
“比徹.傑拉德應該已經被你殺了吧。”
少年半闔上眼睛，“對呀，我用刀一刀刀的割下了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然後把它們堆放在一起，親眼看它們一點點腐爛生蛆的。他呀，他的肉連餵狗都沒資格。”
艾爾低頭看了看少年青蔥如白玉的手指，很難想象這雙手沈浸在血肉中的模樣。
“比徹.傑拉德傷害過你，但殺了他就夠了，為什麽還要殺別人。馬倫、羅滋、瓦勒、巴娜倫都是無辜的，甚至巴娜倫的孩子還在等著她回去！”
羅瑟聳了聳肩膀，“羅滋跟瓦勒…我總需要有人練手，不是嗎？我可不想在殺比徹的時候因為沒經驗就失敗。
至於巴娜倫是自己想死的，她跟我一樣，活的很痛苦。她不想她的孩子，只有死亡才能讓她獲得平靜，我只是成全了她。
再說，我得制造一起連環殺人失蹤案。這樣，才可以讓我自己也混入其中，成為被死亡的那一個呀。至於馬倫，我是在幫沃裏克。他欺騙了沃裏克，那就要付出代價。”
艾爾根本不願意再看到羅瑟，他曾經同情過羅瑟的遭遇，那樣糟糕的事不應該是一個小孩該遇到的。
可他不應該向無辜的人報覆。
巴娜倫、羅滋、瓦勒、馬倫…他們又沒有犯錯，為什麽要遭遇這種痛苦是死亡方式？
“沃裏克！”艾爾憤怒的看向沃裏克。
沃裏克所在墻角，在聽到艾爾大聲叫他的時候，沃裏克一下站了起來，他無措的搓著手，“艾爾先生……”
就在這一瞬間，羅瑟的註意力也被吸引到艾爾要說什麽的時候，艾爾忽然一個側身翻身起來，將身上的被子劈頭蓋臉朝羅瑟甩了過去。
羅瑟一著不備，被砸了個正著。但他的反應速度也極為快速，並沒有慌張的往後倒下去，而是立刻就手一揚，將身上的被子打落。
不過有些事，短短幾秒鐘也夠了。
在被子被打落的瞬間，艾爾一把扯住羅瑟的胳膊，鋒利的萬能刀刀尖立刻抵住了羅瑟的脖子，“別動。”
羅瑟被半壓在艾爾身下，似乎有些驚異艾爾的手段。
因為一系列的動作，艾爾的額頭滲出了幾絲汗漬。他單手狠狠壓著羅瑟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又用刀刃抵住羅瑟的脖子，而後擡頭看向沃裏克。
“你被欺騙了，他是一個惡魔。沃裏克，如果你相信我就跟我一起離開。這件事雖然你也有錯，但主要的責任是羅瑟.斯密斯。”
沃裏克猶豫的看了看艾爾，又看了看被暫時制服的羅瑟斯密斯。
羅瑟眨了眨眼，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一起離開？來到了這裏，那可就由不得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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