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沃裏克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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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沃裏克的住所
十字架診所, 艾爾見到道爾醫生的時候，對方正在大廳跟愛瑪女士一塊兒喝熱咖啡。
“艾爾先生，你來的正是時候。來嘗一嘗, 有人剛剛送了道爾醫生一罐上好的咖啡豆，它的味道太棒了。”愛瑪女士見到艾爾，十分高興。
道爾攪拌了一下咖啡，略微深邃的眼睛浮現出幾絲笑意，“裏面坐一坐？”
艾爾沈默的點了點頭, 跟著道爾醫生進到了他的辦公室。
“找我有事？”
艾爾到不驚訝道爾醫生看出他的反常，對方作為一個知名心理醫生, 在他毫不掩飾自己心情的情況下，這點問題還是看的出來的。
艾爾也不隱瞞，一開口就把沃裏克的事情給講清楚了。
“道爾先生, 我來是想要向你咨詢一下, 沃裏克在跟你交談的過程中, 有沒有表現出一些異常的地方？”
道爾.塞西爾先生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向來沈穩、自信的眼神中, 此刻少見的浮現了出幾分覆雜的神色。
他沒有立刻回答艾爾的問題, 而是忽然起身然後走動身後的櫃子中, 將關於沃裏克的所有就診記錄都拿了出來。
十幾分鐘後, 道爾匆忙的起身，而後拿過一旁的黑色帽子戴上, “艾爾先生，看來, 我們得盡快去一趟西蒙街道了。”
兩人都是行動十分迅速的人, 出門跟愛瑪女士交代了一聲, 讓她下班之前給小白貓放點吃的, 道爾就跟艾爾離開了。
一路上，艾爾快步跟在道爾醫生身邊，“道爾先生，你發現了什麽？”
道爾眉頭緊皺，“是我疏忽了，近段時間，沃裏克來我這裏很少了。不是別的，主要是最近的一次聊天，我發現他的精神狀況好了很多。
另外，他之前也跟我說過，他有一次去教堂參加禱告，還因此認識了一位筆友。對方似乎是個善良的人，一直通過書信給了沃裏克很多的幫助。沃裏克很信任這位筆友，另外，沃裏克也跟我說了你的一些近況，我也以為是他去拜訪了你，你在跟他交流。
所以，我認為他正在適應正常的社交。因此我也建議他，我這邊可以少來，多數的時間可以出去走走。”
說完的時候，道爾醫生嘆了口氣。
他也是今天艾爾的突然到訪才值得，沃裏克似乎又陷入了另外一個誤區。他根本沒有在進行正常的社會融入，沃裏克仍舊膽小、恐懼外界。他也根本沒正常的拜訪艾爾，而是選擇了長久的窺探、跟蹤的方式。
這肯定是不正常的！
在這個前提下，道爾翻看跟沃裏克的談話記錄，很多沃裏克說出的話實際上都充滿了詭異。
艾爾猶豫了下，提醒道爾醫生，“先生，也許我們過去之前，最好去一趟羅科多警務廳。”如果沃裏克真的是兇手，最好有探員的保護最安全。
道爾腳步一頓，出乎預料的拒絕了艾爾的提議。
“不，艾爾先生，我們先過去看看。沃裏克是我的病人，請你相信我，他本質淳樸善良，他並不是一個惡魔。
雖然他有些不對勁兒，但我們也沒有絕對的證據。他很怕見外人，如果我們貿然帶探員過去，這會嚇到他的。”順帶，道爾醫生一側身拉開大衣，內襯的口袋中是一把手/槍，“另外，我們還有這樣，我的槍法也不錯。”
艾爾想了想，他也隨身帶了左輪/槍，以及萬能刀。即使沃裏克身材高大，力氣極大，但確實也有很大的把握降服對方。
不過小心為上，艾爾還是停下腳步走到一旁的一家餐廳，然後寫了一張紙條交給了一位車夫。給予了二十便士的報酬，要求對方在晚間時分，將這張紙條交道警務廳給一位叫史蒂芬的探員。
對於艾爾的謹慎做法，這回道爾也沒阻止。
西蒙街道，霧都有名的貧民窟，這裏也是一些灰色地帶的盛行地。
一踏入這裏，艾爾就嗅到了濃重的糞便、以及臭水溝的味道。即使現在天氣還有幾分寒意，裏面的味道仍舊蓋不住。無法想象，等天氣炎熱的時候，這裏會是如何的糟糕。
當他跟道爾醫生走進裏面，不少人立刻都張望了過來。艾爾略微扭頭打量著四周，他知道他跟道爾跟這裏是多麽的格格不入。
七八個小孩兒跟在屁股後面，有幾個膽子大的沖到前面，手裏拿著亂七八糟臟兮兮的玩具，隨意在艾爾面前亂晃著。
比起艾爾的幾分不自在，道爾先生好多了。
他帶著笑意走到一家糖果店，門口的裝修很破落，糖果店整體也不幹凈，帶著一股灰暗陰沈的感覺。
但很快，道爾先生買了一大袋的糖果出來。然後，他招呼這些過來，一人分了一大把給他們。得到好處的小孩，這才一哄而散。
“我來過這裏，當初在選病人的時候，我來看過沃裏克好幾回。”道爾醫生拍了拍手，將剛才盛放糖果的袋子折疊好放進口袋。
“你可能想象不到，沃裏克真的是一個很膽小的人。他長的很高大，可是他走在路上，這些小孩兒都可以隨便欺負他，他根本不會反抗。這裏的很多人，不會叫他名字。
他們看到了他，只會說，嗨，那個大傻子，過來。甚至，他們會找沃裏克幫忙搬東西，打掃衛生，可卻給他很少的工錢，甚至有時候只給他一點吃的。”
艾爾有點明白的點了點頭，也許這就是為什麽道爾醫生不願意把探員帶過來的原因。他骨子裏，很同情這些病人。
他們都是遭受過精神傷害，這才對他們的心理造成了影響。
一路由道爾醫生帶路，在走過還算大的一點街道，又讓過幾條布滿了垃圾跟泥濘的弄堂，道爾先生才停了下來。
“這裏嗎？”艾爾朝四周看了看。
這裏基本的都是一排排那種矮小的房屋堆積在一塊，他們的所在地上又一條挖下去的小道，低下有一扇鐵門，下面有點類似一個地下雜物房。這個雜物房左邊處，那裏有一家香腸店，算是這邊所有屋子中最高大的建築了。
“他住在下面。”
艾爾看了看底下的倉庫，這裏的環境相當糟糕。本來整個西蒙街道衛生就差到一塌糊塗。這倉庫又在下面，什麽臟水都往下淌，肯定很潮濕陰暗，又帶了那種臭水溝的臭味。
艾爾看了看道爾醫生，自己上前幾步下了小道，站到沾滿了鐵銹的門邊，他擡手敲了敲。
幾乎艾爾才敲響，大門一下就被拉開了。
沃裏克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著，頭發上似乎沾染了一些水漬，應該是特意梳理過的，所以平貼的伏在腦袋上。
他整個人塊頭很大了，只要不笑，容貌很容易給人一種不好惹，且充滿了戾氣的感覺。但此刻，沃裏克整個腦袋一下探了出來，而後揚起一個傻乎乎的大笑臉。
艾爾被沃裏克的猝不及防嚇了一跳，不由往後退了一步。
沃裏克緊隨著整個人都從屋子裏走出，大手有些局促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艾爾先生…您來了…我準備著呢，沒想到…你今天來。”
艾爾站穩了之後讓了一些地方，笑道：“不止我來了，道爾醫生也來了。”
沃裏克稍微擡頭，而後笑意更加大了。
“汪汪汪…嗚嗚……”
這功夫，屋子裏又傳來兇狠的狗叫聲。
“喵嗚。”沃裏克要回頭去查看屋子裏的情況，結果一只大白貓走了出來。它顯然對沃裏克很熟悉，豎著尾巴出來之後，直接親昵的繞著沃裏克的腳邊走來走去。
艾爾看了一眼，這大貓毛色到不是純白，而是夾雜了一些灰色的毛發。
“這就是你送我小貓的母親？”
沃裏克憨厚的點了點頭，“對的，這是大白。它生了四只，一只生出來就死掉了，還有三只。可惜，大白以前還很喜歡小貓的，等小貓大了，它就要打它們了，不允許它們在屋子裏，經常把小貓的毛發都咬掉。”
艾爾蹲下身，想要去摸摸大貓。
結果大貓喵的一聲，猛的伸出爪子來撓。
“小心！”
“沒事吧？”
幸虧艾爾的反應速度不慢，縮回手之後，大貓更是警惕躥回了屋子裏，然後發出威脅的喵嗚聲。
艾爾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手，剛松了口氣，道爾醫生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在檢查，“幸好沒事。”
沃裏克這會兒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眼神有點躲閃，“對不起，艾爾先生。大白以前經常被欺負，除了我之外，誰碰它，它都要跑的。”
“沒事。”艾爾也不至於跟一只大貓計較，不過說話之後，艾爾微微將一只手放進衣兜，笑道：“我們進去坐坐吧。”
“好好。”沃裏克沒有表現出絲毫抗拒，他讓開了身形，把位置讓給艾爾跟道爾。
艾爾回頭看了沃裏克一眼，沃裏克這會兒朝他傻笑著。說真的，艾爾真的無法想象，沃裏克是那個砍下別人頭顱，又把人給剁成幾塊的殺人惡魔。
屋子不大，很低矮。
艾爾進去之後，雖然不用彎下腰，可是頭距離頂上的高度，只要墊腳就能碰到了。在高度上，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除此以外，整個屋子很潮濕，裏面混雜了各種味道，並不好聞。屋子一眼可以望到底，最裏面的角落一張桌子，上面放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外面是三個鐵籠，裏面關著三條狗。沒有床，靠近門邊的地方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放了一些破舊的筆、皺巴巴的紙張還有一些鏡子之類的東西。
“坐，坐地上，我打掃過。”沃裏克擠了進來，不比艾爾幾人，他進屋是彎著腰的。
艾爾看了道爾醫生一眼，隨後將手中帶來的禮物放在一邊，再坐了下去。
沃裏克一直在註意艾爾的表情，看他沒流露出厭惡之色，松了一大口氣的同時，面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作者有話要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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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架診所, 艾爾見到道爾醫生的時候，對方正在大廳跟愛瑪女士一塊兒喝熱咖啡。
“艾爾先生，你來的正是時候。來嘗一嘗, 有人剛剛送了道爾醫生一罐上好的咖啡豆，它的味道太棒了。”愛瑪女士見到艾爾，十分高興。
道爾攪拌了一下咖啡，略微深邃的眼睛浮現出幾絲笑意，“裏面坐一坐？”
艾爾沈默的點了點頭, 跟著道爾醫生進到了他的辦公室。
“找我有事？”
艾爾到不驚訝道爾醫生看出他的反常，對方作為一個知名心理醫生, 在他毫不掩飾自己心情的情況下，這點問題還是看的出來的。
艾爾也不隱瞞，一開口就把沃裏克的事情給講清楚了。
“道爾先生, 我來是想要向你咨詢一下, 沃裏克在跟你交談的過程中, 有沒有表現出一些異常的地方？”
道爾.塞西爾先生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向來沈穩、自信的眼神中, 此刻少見的浮現了出幾分覆雜的神色。
他沒有立刻回答艾爾的問題, 而是忽然起身然後走動身後的櫃子中, 將關於沃裏克的所有就診記錄都拿了出來。
十幾分鐘後, 道爾匆忙的起身，而後拿過一旁的黑色帽子戴上, “艾爾先生，看來, 我們得盡快去一趟西蒙街道了。”
兩人都是行動十分迅速的人, 出門跟愛瑪女士交代了一聲, 讓她下班之前給小白貓放點吃的, 道爾就跟艾爾離開了。
一路上，艾爾快步跟在道爾醫生身邊，“道爾先生，你發現了什麽？”
道爾眉頭緊皺，“是我疏忽了，近段時間，沃裏克來我這裏很少了。不是別的，主要是最近的一次聊天，我發現他的精神狀況好了很多。
另外，他之前也跟我說過，他有一次去教堂參加禱告，還因此認識了一位筆友。對方似乎是個善良的人，一直通過書信給了沃裏克很多的幫助。沃裏克很信任這位筆友，另外，沃裏克也跟我說了你的一些近況，我也以為是他去拜訪了你，你在跟他交流。
所以，我認為他正在適應正常的社交。因此我也建議他，我這邊可以少來，多數的時間可以出去走走。”
說完的時候，道爾醫生嘆了口氣。
他也是今天艾爾的突然到訪才值得，沃裏克似乎又陷入了另外一個誤區。他根本沒有在進行正常的社會融入，沃裏克仍舊膽小、恐懼外界。他也根本沒正常的拜訪艾爾，而是選擇了長久的窺探、跟蹤的方式。
這肯定是不正常的！
在這個前提下，道爾翻看跟沃裏克的談話記錄，很多沃裏克說出的話實際上都充滿了詭異。
艾爾猶豫了下，提醒道爾醫生，“先生，也許我們過去之前，最好去一趟羅科多警務廳。”如果沃裏克真的是兇手，最好有探員的保護最安全。
道爾腳步一頓，出乎預料的拒絕了艾爾的提議。
“不，艾爾先生，我們先過去看看。沃裏克是我的病人，請你相信我，他本質淳樸善良，他並不是一個惡魔。
雖然他有些不對勁兒，但我們也沒有絕對的證據。他很怕見外人，如果我們貿然帶探員過去，這會嚇到他的。”順帶，道爾醫生一側身拉開大衣，內襯的口袋中是一把手/槍，“另外，我們還有這樣，我的槍法也不錯。”
艾爾想了想，他也隨身帶了左輪/槍，以及萬能刀。即使沃裏克身材高大，力氣極大，但確實也有很大的把握降服對方。
不過小心為上，艾爾還是停下腳步走到一旁的一家餐廳，然後寫了一張紙條交給了一位車夫。給予了二十便士的報酬，要求對方在晚間時分，將這張紙條交道警務廳給一位叫史蒂芬的探員。
對於艾爾的謹慎做法，這回道爾也沒阻止。
西蒙街道，霧都有名的貧民窟，這裏也是一些灰色地帶的盛行地。
一踏入這裏，艾爾就嗅到了濃重的糞便、以及臭水溝的味道。即使現在天氣還有幾分寒意，裏面的味道仍舊蓋不住。無法想象，等天氣炎熱的時候，這裏會是如何的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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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個小孩兒跟在屁股後面，有幾個膽子大的沖到前面，手裏拿著亂七八糟臟兮兮的玩具，隨意在艾爾面前亂晃著。
比起艾爾的幾分不自在，道爾先生好多了。
他帶著笑意走到一家糖果店，門口的裝修很破落，糖果店整體也不幹凈，帶著一股灰暗陰沈的感覺。
但很快，道爾先生買了一大袋的糖果出來。然後，他招呼這些過來，一人分了一大把給他們。得到好處的小孩，這才一哄而散。
“我來過這裏，當初在選病人的時候，我來看過沃裏克好幾回。”道爾醫生拍了拍手，將剛才盛放糖果的袋子折疊好放進口袋。
“你可能想象不到，沃裏克真的是一個很膽小的人。他長的很高大，可是他走在路上，這些小孩兒都可以隨便欺負他，他根本不會反抗。這裏的很多人，不會叫他名字。
他們看到了他，只會說，嗨，那個大傻子，過來。甚至，他們會找沃裏克幫忙搬東西，打掃衛生，可卻給他很少的工錢，甚至有時候只給他一點吃的。”
艾爾有點明白的點了點頭，也許這就是為什麽道爾醫生不願意把探員帶過來的原因。他骨子裏，很同情這些病人。
他們都是遭受過精神傷害，這才對他們的心理造成了影響。
一路由道爾醫生帶路，在走過還算大的一點街道，又讓過幾條布滿了垃圾跟泥濘的弄堂，道爾先生才停了下來。
“這裏嗎？”艾爾朝四周看了看。
這裏基本的都是一排排那種矮小的房屋堆積在一塊，他們的所在地上又一條挖下去的小道，低下有一扇鐵門，下面有點類似一個地下雜物房。這個雜物房左邊處，那裏有一家香腸店，算是這邊所有屋子中最高大的建築了。
“他住在下面。”
艾爾看了看底下的倉庫，這裏的環境相當糟糕。本來整個西蒙街道衛生就差到一塌糊塗。這倉庫又在下面，什麽臟水都往下淌，肯定很潮濕陰暗，又帶了那種臭水溝的臭味。
艾爾看了看道爾醫生，自己上前幾步下了小道，站到沾滿了鐵銹的門邊，他擡手敲了敲。
幾乎艾爾才敲響，大門一下就被拉開了。
沃裏克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著，頭發上似乎沾染了一些水漬，應該是特意梳理過的，所以平貼的伏在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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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被沃裏克的猝不及防嚇了一跳，不由往後退了一步。
沃裏克緊隨著整個人都從屋子裏走出，大手有些局促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艾爾先生…您來了…我準備著呢，沒想到…你今天來。”
艾爾站穩了之後讓了一些地方，笑道：“不止我來了，道爾醫生也來了。”
沃裏克稍微擡頭，而後笑意更加大了。
“汪汪汪…嗚嗚……”
這功夫，屋子裏又傳來兇狠的狗叫聲。
“喵嗚。”沃裏克要回頭去查看屋子裏的情況，結果一只大白貓走了出來。它顯然對沃裏克很熟悉，豎著尾巴出來之後，直接親昵的繞著沃裏克的腳邊走來走去。
艾爾看了一眼，這大貓毛色到不是純白，而是夾雜了一些灰色的毛發。
“這就是你送我小貓的母親？”
沃裏克憨厚的點了點頭，“對的，這是大白。它生了四只，一只生出來就死掉了，還有三只。可惜，大白以前還很喜歡小貓的，等小貓大了，它就要打它們了，不允許它們在屋子裏，經常把小貓的毛發都咬掉。”
艾爾蹲下身，想要去摸摸大貓。
結果大貓喵的一聲，猛的伸出爪子來撓。
“小心！”
“沒事吧？”
幸虧艾爾的反應速度不慢，縮回手之後，大貓更是警惕躥回了屋子裏，然後發出威脅的喵嗚聲。
艾爾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手，剛松了口氣，道爾醫生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在檢查，“幸好沒事。”
沃裏克這會兒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眼神有點躲閃，“對不起，艾爾先生。大白以前經常被欺負，除了我之外，誰碰它，它都要跑的。”
“沒事。”艾爾也不至於跟一只大貓計較，不過說話之後，艾爾微微將一只手放進衣兜，笑道：“我們進去坐坐吧。”
“好好。”沃裏克沒有表現出絲毫抗拒，他讓開了身形，把位置讓給艾爾跟道爾。
艾爾回頭看了沃裏克一眼，沃裏克這會兒朝他傻笑著。說真的，艾爾真的無法想象，沃裏克是那個砍下別人頭顱，又把人給剁成幾塊的殺人惡魔。
屋子不大，很低矮。
艾爾進去之後，雖然不用彎下腰，可是頭距離頂上的高度，只要墊腳就能碰到了。在高度上，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除此以外，整個屋子很潮濕，裏面混雜了各種味道，並不好聞。屋子一眼可以望到底，最裏面的角落一張桌子，上面放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外面是三個鐵籠，裏面關著三條狗。沒有床，靠近門邊的地方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放了一些破舊的筆、皺巴巴的紙張還有一些鏡子之類的東西。
“坐，坐地上，我打掃過。”沃裏克擠了進來，不比艾爾幾人，他進屋是彎著腰的。
艾爾看了道爾醫生一眼，隨後將手中帶來的禮物放在一邊，再坐了下去。
沃裏克一直在註意艾爾的表情，看他沒流露出厭惡之色，松了一大口氣的同時，面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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