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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被炮灰的私生子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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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被炮灰的私生子10

夜深時分, 兩個男人緊挨在一起,其中一個的睡衣還崩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

如果他們換一個表情, 這場景看起來還真像什麽不正經的現場。

見此情景,顧旭和顧鴻遠的表情各不相同,前者是憂心,後者則是暗恨,還夾雜著一絲自己認定的所有物被沾染的不悅。

“小瑾你有沒有事?”顧旭一邊問, 一邊上前兩步,在他身上打量, 見他身上並無傷痕,才放下了提著的心。

“剛才發生什麽事了?”顧鴻遠裝出一副好哥哥關心弟弟的模樣,露出了憂慮的目光。

顧瑾瑜仿佛才反應過來, 撲進顧旭懷裏, 哽咽道:“鬼, 剛剛有鬼, 要不是華先生來得及時, 我恐怕就見不到您了。”

顧旭見他微微發顫, 可見是嚇得狠了, 也意識到方才有多麽兇險, 要知道上次他也沒那麽害怕。

顧旭拍了拍他的脊背,溫聲安撫道:“別怕, 別怕,爸爸在這裏, 現在已經沒事了。”

華有容適時補充道:“剛剛來找小少爺的那只鬼物就是先前纏著大少爺的那只。”

顧旭面色微變, “那鬼物還會轉移目標嗎?”

“按理說, 轉移目標也不會這麽快, 除非大少爺做了什麽事,激怒了那只鬼物,所以那鬼物在無法對大少爺下手的情況,才找上了小少爺。”

華有容輕描淡寫地給顧鴻遠上眼藥,雖然顧瑾瑜沒有說是誰要害他,但以他了解到的情況,不難猜出誰是兇手。

顧旭不由看向顧鴻遠,而後者則變了臉色,不等他解釋,卻聽到一個聲音道:“爸爸,算了,大哥可能是無心之失,我不怪他。”

“委屈你了。”顧旭見他這樣懂事,心中又愛又憐,還有些自責,他明明下定決心要保護好這個孩子,卻不僅沒找到先前想暗害他的人,現在又讓他陷入了險地。

而平白無故被扣了一口黑鍋的顧鴻遠差點被氣得吐出一口老血,他不由看了看華有容,卻見對方仿佛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眼中露出問詢之色。

他壓下心底的狐疑,華有容最近才來到榕市,以前也不認識顧瑾瑜,應該不會偏幫對方。

他張了張口,想要解釋,雖然是他派鬼害人,卻也不想背上莫須有的罪名,可這時顧瑾瑜突然驚呼一聲。

“這麽大的動靜,秦姨都沒有過來看看,剛剛被華先生打跑的鬼物不會去找秦姨了吧?”

顧旭聞言,不由一怔,當時他急著趕過來,倒是沒註意秦蕓茵的情況,但對方現在都沒出現,確實有可能出問題了,他不由有些著急。

在顧瑾瑜提議後,一行人全都往主臥而去,顧旭當先跑在最前面,華有容在中間,而顧瑾瑜和顧鴻遠則落在最後面。

“我的好弟弟,希望你每次都有這樣的好運氣。”顧鴻遠壓低了聲音道。

顧瑾瑜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也祝你好運。”

方仁毅都半殘了,又嘗過了顧鴻遠血的滋味,不知道它現在還能保持多少理智。

“蕓茵!蕓茵?你快醒醒!”

臥室中傳來的聲音讓兩人收了聲,顧旭半抱著秦蕓茵,只見她滿頭冷汗,臉上盡是痛苦恐懼之色,一副沈浸在噩夢中無法醒來的模樣。

“華先生,求你救救蕓茵!”

“顧先生請放心,顧夫人只是被鬼物誘發了潛藏在心底的恐懼,此事並不難解決。”華有容面容沈靜,聲音溫和有力,不自覺地令人信服。

他不著痕跡地看了看站在床邊的顧瑾瑜,卻見後者沖他露出一個乖巧又無辜的笑容。

華有容嘴角微翹,很快恢覆正常模樣,他伸手在秦蕓茵的額頭上一點,註入一股靈力,令其恰好能夠掙脫困住她的噩夢。

秦蕓茵呻.吟一聲,緩緩睜開了眼,入目便是顧瑾瑜那張同葉繁星相似的臉,後者臉上的笑容落在她眼裏,帶著說不出的陰森感,那目光也釘子似的,仿佛要在她身上戳出個洞來。

“滾!葉繁星你滾開!你早就死了,又不是我害死的你,不要再來找我!滾啊!”

秦蕓茵一邊恐懼地叫喊,一邊身體直往後縮,手指摸索到一個硬物,她想也不想,直接拿起朝顧瑾瑜砸去。

顧瑾瑜頭一偏,那東西幾乎是擦著他的耳尖過去,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在場的幾個人都變了臉色,華有容差點控制不住地走過去看看他有沒有受傷,被後者的一個眼神止住。顧旭心急之下也想靠近他,卻被害怕的秦蕓茵死死拉住。

而顧鴻遠害怕秦蕓茵說出更多不能說的東西,急忙湊過去拉住她的手,一邊道:“媽,現在已經沒事了,惡鬼已經被趕跑了,那是小瑾,您別認錯人了。”

他說話的同時,手上暗中用了點力道,希望讓秦蕓茵恢覆清醒。

但原本就被噩夢折磨的秦蕓茵一睜開眼就看到面容相似的顧瑾瑜,疑心自己依舊被葉繁星的鬼魂困住,手上傳來的疼痛不但沒讓她清醒,反倒刺激得她愈發瘋狂。

她猛地將手抽出,一巴掌甩了過去,惡狠狠道:“葉繁星你要是敢動我,我不會放過你留下的小賤種的!”

顧瑾瑜彎腰撿手機的動作一頓,他直起身,面無表情道:“原來顧夫人是這樣看我的。”

顧旭也因為秦蕓茵的表現而震驚,他聽見顧瑾瑜的聲音,偏過頭去看他,卻被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悲涼弄得心頭發堵。

“小瑾……”

顧瑾瑜不等他把話說完,看向華有容,問道:“剛剛華先生說顧夫人是被鬼物誘發了心底的恐懼,她現在似乎是夢到了我母親索命,是不是說明她對我母親有愧?”

“是。”華有容猶豫了一會兒才回答,看起來似乎並不想介入顧家的家事,又因無法對可能發生的悲劇視而不見,才無奈作答。

他看了一眼明顯有些恍惚的顧旭,嘆息著道,“看顧夫人這副模樣,恐怕不止是有愧那麽簡單。”

“學長!”被打懵了的顧鴻遠終於回過神來,他狠狠瞪了華有容一眼,“有些話不能亂說!我媽一向心善,她只是後悔當初沒能攔住葉姨,以至於讓小瑾流落在外多年。她一直覺得愧對葉姨,那鬼物定是利用她的弱點,扭曲了事實,才導致出現這一幕。”

說完這番話,他又看向顧旭,懇求般道:“爸,媽在你身邊陪伴多年,無論你回來多晚,她都要等你回來才願意入睡。她對你的心意,您都感受不到嗎?現在她不過是被鬼物所害,說出了違背本心的話,如果連您也不相信她,那媽該有多傷心?”

顧旭面露猶豫,他當然不會感受不到秦蕓茵的心意,而且在他心裏,對方確實是一個賢淑良善的好妻子,但他覺得這沒法說服顧瑾瑜,而且他心中到底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顧瑾瑜這時卻是道:“我想去祭拜一下我母親,沒人告訴過我,我母親葬在哪裏,我希望您能幫我找到我母親下葬的地方。”

顧旭急忙應道:“當然,你不提,我也是要找的,目前已經有眉目了。”

葉繁星沒有家人,她的喪事是顧老爺子派人去處理的,若是顧老爺子沒出事,他早就該找到了,不過現在離找到也不遠了。

“多謝您。”顧瑾瑜謝了一聲,道,“我想顧夫人暫時也不想看見我,我先回房了。”

感受到他疏離的態度,顧旭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能說出口,有些挫敗地垂下頭。

而華有容以今晚最好不要落單為由,跟在顧瑾瑜身後離開。

等回到房間,他克制住想摸摸顧瑾瑜柔軟的頭發的欲.望,安慰道:“別難過了,壞人會一定得到懲罰的。”

他身為局外人,自然比顧旭看得更清楚,從頭到尾,那對母子都是將顧瑾瑜當做階級敵人看待,他們也不是善茬,若說是秦蕓茵害死了顧瑾瑜的生母,他是相信的。

這也能解釋為何顧瑾瑜要對秦蕓茵做手腳,不過,他覺得顧瑾瑜還是下手太輕了,僅僅是用引夢香誘發恐懼,還是太便宜秦蕓茵了。

顧瑾瑜被他過於認真的表情逗得笑了起來,“我知道啊,我正在懲罰壞人,還要感謝你的配合。”

華有容見他笑了,表情也放松了幾分,他道:“我有一個朋友擅長蔔卦,如果能找到和你母親相關的物品,或許可以算出你母親的墓地所在。”

“不用了,讓他親自去找比較有誠意。”顧瑾瑜隨口道。

葉繁星的墓地他自然是早就找到了,原本想找到她的鬼魂,讓她親自報覆,可不知道對方是因為執念散了,所以並沒有化為鬼,還是被顧老爺子處理過了。

總之他並沒有找到葉繁星的鬼魂,只好自己弄一個出來。

他讓鐘槐離幫忙遷移了墓地,原地只留下一個假墓,這個墓是留給他們的驚喜,還是讓他們自己去打開比較好。

主臥。

顧旭在顧鴻遠的調節和秦蕓茵的眼淚攻勢下終於放下了心中的懷疑,此刻正在輕聲安撫著受了驚的秦蕓茵。

顧鴻遠松了口氣,他找了個理由搪塞他們,轉而回了自己的房間,至於華有容所說的不要落單,他壓根沒放在心上,畢竟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這間屋子裏的鬼是誰。

在回房之前,他突然停在了一間臥室前,敲了敲門,在寂靜的夜裏,這聲音格外醒目。

沒有人應門。

哪怕華有容事先說過理由,可只要一想到他正和顧瑾瑜待在同一間房裏,他還是格外不悅。

他的臉色顯得有些陰沈,半晌才挪動腳步,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剛關上門,一個陰冷的身軀貼了上來,“阿遠,阿遠,我想要你的血。”

聽到熟悉的聲音,顧鴻遠內心暴躁,努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沒有罵出聲來。

他冷靜地開口:“你究竟要恢覆到什麽程度,才能幫我殺了顧瑾瑜?”

“血,只要有血!給我血!”方仁毅的眼眸充斥著血色,裏面滿是暴虐和嗜殺,唯有一絲清明猶如在風暴中飄搖的海船,隨時有傾覆的危險。

顧鴻遠也察覺到了危險,他回頭一看,差點被對方眼中的負面情緒淹沒,而察覺到他的害怕,方仁毅更加暴躁了,眼中的紅色又加深了幾分。

“冷靜!冷靜!現在你暴露了,你的下場就是死!”

顧鴻遠不擔心顧瑾瑜揭發他,那是因為方仁毅足以掩藏自己,對方不可能找到證據,連華有容都沒能確定它的位置也說明了這一點,但如果對方主動暴露,那就不一樣了。

方仁毅還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

他母親無緣無故陷入噩夢,肯定是顧瑾瑜動的手,他還需要方仁毅來替他防備顧瑾瑜的手段。

幸好方仁毅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聽到“死”字,勉強維持住了現在的狀態。

“阿遠,血,我要血!”他瞪著血紅的眼眸,露出極為迫切的渴望與貪婪。

顧鴻遠見狀,頓時明白自己的血是關鍵,可他不確定現在這個狀態的方仁毅需要多少血才能恢覆,如果對方半途失去理智,他很有可能會被方仁毅強行控制住,再次重演那天的那一幕。

到時候方仁毅確實會暴露,他卻也可能在其他人趕到前就因失血過多而死去。

但不管對方,這張牌或許就廢了,正猶豫間,他腦子裏突然閃過顧瑾瑜說過的一句話。

他的眼神狠狠變動了一下,不甘又屈辱,一方面他無法確定顧瑾瑜是否是故意惡心他,一方面他又為自己的身體缺陷而感到憤怒。

但察覺到方仁毅越發暴躁的氣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

一個人的血液是有限的,他需要更好的辦法來控制方仁毅,或許可以賭一把,哪怕不成功,也不過是回到原本的軌道上。

他慢慢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引導著對方占有他,他以往所在意的東西在一點點瓦解,有什麽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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