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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三個女人一臺戲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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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被打,而玲兒每天都會挨,不管她有沒有做錯。她曾哭著對我們說想離開去你,可是她出不去,在我們與藝館撕破臉時,她求嬤嬤讓她一起離開,可是沒有得到允許,不料……”蘇生咽嗚著說不出話。

“第二天我們就聽說玲兒姑娘投井了。可是玲兒姑娘說過會等你回來的,一切太巧合了,偏偏是在我們離開後,我們懷疑……”景遙對李澤生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誰做的,我饒不了誰。”各司其職忙碌著的穿梭身影,匆匆地擦過景遙的身邊,仿佛她們一行人是透明人。

方嬤嬤由內堂走了出來,看見景遙的那一霎,眼裏閃過一絲光茫。吆喝著身邊的女仆們“不用幹活了?動作利落點!館裏可是花真金白銀買了你們的。”話間瞥了景遙一眼。

景遙罔若末聞,徑自往內堂走去。方嬤嬤卻攔在她身前。“館主說了,今晚你們不能休息,必須登臺。”

景遙瞅著她,冷冷地逸出一句“讓開!”

方嬤嬤被景遙瞅的有些怯懦,一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她何時有被人如此蔑視過,唯有眼前這人三番幾次地讓她丟了老臉。

“這有這的規矩,只要一日在這就得守這規矩,之前在梅墨遠幫你撐腰才讓你如此神氣,如今你不過是如她們一樣,識趣的就斂起你的脾性,給老娘滾回去準備登臺。”“好,我要玲兒幫我準備。”

方嬤嬤臉色驟變,盯著景遙好一會,厲聲道:“好大的架子!你就等著吧!”

這回是景遙攔住了方嬤嬤。

“你沒有要向我解釋的?”

“老娘做事只需要向館主交代。”方嬤嬤瞅著景遙絲毫不退怯。

景遙忽地露出一抹冷笑,方嬤嬤被她冰冷的眼神看的心裏發毛,這女人性情怎變的那麽多,難道她已經知道了?

“玲兒是誰害的?”

景遙雲淡風輕的一句話道出整個大廳的人都似中邪似的楞住,臉色發白。景遙把這些看在眼裏,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

玲兒是被人害死的。景遙見眾人不語緩緩地踱著步,繞過女仆與護衛還有藝倌眾人的身旁,停在一名女仆身前,低首盯著她。“以前玲兒幫過你,你告訴我。”

“我,我什麽,什麽都不知道。”女仆驚慌地搖擺著手吞吞吐吐道出。

“你說!玲兒借過你銀子醫治你弟的手。”景遙又走到護衛身邊。

“我,我回家看我弟了,今天才回來。”護衛閃爍的目光垂下頭躲開景遙的註視。“你……”景遙尚末說完那被點名的女仆就急急忙忙的打斷道:“我昨天新來的。”

景遙看著眾人露出了淒苦的微笑,物是人非,以前這些人想盡討好巴結她,而現在卻是唯恐避之不及。

蘇生激動地揪著那幾位被景遙點到的人的衣領。吼著“你們說啊,說啊!”最後的咆哮變成了哀求。

“她自己要死的!”沈寂中方嬤嬤道出一句。

☆、19突然的變遷3

景遙攥緊了雙手,微斂著雙眼沈步走上前。“啪~”清響驟然響起。 景遙錯愕地看著蘇生。“或許在你眼裏不過是你賺錢的工具,可那是活生生的人命。”

“你敢打我!”方嬤嬤怒瞪著蘇生。“老娘今天就廢了你!”

蘇生怯懦地退了一步,下意識地往夜凜風靠去。

“好啊,我就喜歡鬧事。”一聲嬌聲在門口響起。小夜笑嘻嘻地走進來,整個大廳的氣氛驟然降到了冰點,毒娘子的稱呼已在藝館裏傳遍。

方嬤嬤咬牙指著蘇生道:“給我把這人廢了!”

“我今天只要一個交待,不想橫生枝節。”景遙淡然道。“帶著一幫人前來還敢說不是鬧事,你當我們都瞎了眼啊!”

“就鬧又如何!”一直沈默的夜凜風冷冷地盯著她。一抹懼色流露出在方嬤嬤臉上,卻仍是強撐道:“要解釋找官府去。”景遙看著她堅決的神態。

“我定會!絕不會放過禍首!”景遙越過方嬤嬤往內院走去。小夜跟在她身邊“我多的是法子讓她招,為何輕意地放過她。”

“任何事情只要發生了就會有痕跡,只有沒被發現的沒有被抹去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可這樣得費多大的勁啊!”小夜洩氣的道。

“花再多的精力我也要找出真相。”

“可是……”“你怎麽還在這裏?一會有客點了你彈曲。”徐娘打斷了小夜的喋喋不休。

“我先把玲兒的喪事辦了。”景遙解釋。

“要辦不是不可以,旦要完成了今晚的表演後。”徐娘的聲音絆住了景遙往前的步子。

景遙倏地回過身,看著她那無情的嘴臉覺得變化的太快,之前自己說的都是可商量的。不料她也變了。沒有了他,沒有了那虛擬的名份難道一切都會因此改變?疼痛揪了景遙的心。

這裏的一切已是物是人非。

“我知道了。”景遙淡淡地應著。

徐娘微微一詫,看了景遙與她身邊的一行人一眼,默然地離開。

“我沒眼花吧?不就出去了一趟這裏的人對翩翩的態度怎變的那麽大。”

小夜隨感而發的一句,眾人一片沈默。

景遙轉過身對蘇生與李澤生說:“麻煩你們你幫我把玲兒的身後事辦一下。翩翩在此謝過兩位!”

蘇生挽起景遙,“若不是等著你回來,我們已經讓玲兒入土為安。這事就放心交給我們吧!”

景遙的目光落到夜凜風身上,不待她開口,夜凜風便道:“我四處查看一下有什麽蛛絲馬跡。”

“我回房睡覺。”小夜伸了一個懶腰。

景遙感激地看著幾人,默然地轉過身。至少現在還有他們是真心待自己的。

這份情又會持續多久?

推開緊閉的門扉,空氣裏揚起的灰塵撲鼻而來,熟悉的擺設依舊只是這間偌大的房間裏顯的空蕩多了。玲兒昔日的音容恍惚又在眼前。

“小姐,給玲兒帶了什麽好吃的回來?”

“有……”逸出唇邊的聲音,沙啞而咽哽,淚花蒙上了雙眼才忽地看清眼前那有人兒的身影。

凝視著黃銅鏡中的一頭青絲,玲兒乖巧的模樣又現腦海,窒息感由心房竄至呼吸間,伴痛鈍痛。

玲兒,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絕色的臉蛋不施胭粉,一身素白的衣裳顯得娥眉輕蹙的女子憂楚動人。

景遙在臺上雙手機械式地彈奏著,空洞的眼神仿佛穿過了臺下的喧鬧與繁華看的是更遠的地方。幽幽的琴聲,如輕嘆,似低泣。

一曲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景遙抱琴走下了臺,直至一抹黑影籠上了眼簾才回過神,熟悉的臉孔,卻是厭惡的。

“今天大爺我高興不計前嫌,只要你把酒喝了就放你過去。”景遙冷冷地瞥著黃豹,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杯,仰首一飲而盡,把空杯扔到他額上。

“可以了?”

黃豹的怒火還來不及暴發,縣令的身影已至,舉杯對景遙笑道:“喝了他的不喝我的就是不給臉子。”

“沒有臉皮的人又何來臉子!”景遙譏諷道。吳縣令一張臉變的鐵青,欲開口破罵時,驟地發現手中的酒杯被奪去,怔楞後才發現景遙已把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可以了?”景遙這回的語氣是冷冽的。黃豹欲上前卻被吳縣令攔住,勸聲道:“賣給徐娘一個面子。”

景遙急急地往外走去,卻被方嬤嬤擋住。“有客點了你彈曲,有梅字廂房。”

“徐娘答應了我,我有選客的自由。”

“是個書生。徐娘對你已大義,你別不知好歹。”

景遙暗暗攥緊了抱中的古箏,“我去!”

就算是故意為難又如何?就算被當做當賺錢工具又如何?現在的她只想盡情去拜祭玲兒。

☆、遭暗謀被下藥

景遙看著方嬤嬤不可一世的嘴臉,邁出了步子,輕浮而無力,剛才的酒勁上來了?心裏暗襯。

方嬤嬤看著景遙搖晃的步子邁前,沖著她的背影露出了一個陰冷的微笑。

景遙推開梅字廂房的門扉,只見一布衣書生打扮的男子站在薰香旁看著墻上掛著的梅花圖。聽見了腳步地緩緩地轉過身,看見景遙時怔了一下,眨眼瞬間又覆正常。

“久聞翩翩姑娘芳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公子想聽什麽樣的曲子呢?”景遙感覺頭愈來愈暈連客套的話都省了。

“別急,我早前一直聽蘇生說翩翩姑娘才貌雙全,不如我們先來一個行酒令如何。” “如果公子不是來聽曲的,那麽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景遙剛轉過身就被攔下,俗話說:好狗不攔路。可她今天偏遇攔路的,還不止一個。“僅此一杯。”書生端著一杯酒遞至景遙面前。

“在下一直仰慕姑娘才情,既然你有事我也不強留,喝了這一杯姑娘就可離開,我先飲為敬。”話畢他已把杯中之酒飲盡。

景遙蹙著眉頭看著遞在眼前的酒杯,有些躊躇。

對方見她遲疑不決又道:“姑娘當然也可以不喝這酒,留下為在下彈幾曲。”“抱歉,翩翩改日再為公子彈奏。”景遙接過他手中的酒。

“想不到翩翩姑娘還是一豪邁之人。”

“過獎了!”景遙淡然地回道。“我還有急事,先告辭!”

景遙轉過身,一陣眩暈感襲來,霎間感覺天旋地轉,眼前的景物變成了多個模糊的影子。“翩翩姑娘身體不適酒量?要不我扶你先那邊坐一下?”

書生帶關切的神情湊近,他放在她的肩上的大掌帶著涼意,景遙下意識地推開了。“不用!”景遙剛邁開腳,突然的無力感險些令她跌倒,撐著桌子勉強穩住了身體,全身莫名的滾燙,口幹舌燥。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莫非……景遙盯著空空的酒杯,想起黃豹與縣令的酒與反常,她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翩翩姑娘”景遙轉過身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子,厲聲道:“出去!”“我看你挺難受的,我離開了還有誰救你!”書生臉上露出的猥瑣笑意映入景遙眼裏,原來這是一場設計好的陰謀。

黃豹,縣令,方嬤嬤,還有這書生。絕不可以讓他們的得逞的。

小夜。找小夜一定可以解的。書生似乎看出了景遙的心思。

“你喝的三杯酒分別加了三種陰陽散,單一種可以解,而三者混合後就要解的就只有一方法。”

話間,書生悄然地朝景遙靠近,凝望著那張雙頰緋紅的臉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看著一步迫近露出原形的書生,景遙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無力地挪著身子往後桌子的另一邊靠去。

“黃爺與縣大人在等著我消息呢,我不急,過了一會你還求我呢。”

景遙難受地撕著自己的衣領,“我,我求你!”

“哈哈!”書生大笑“青樓的合歡陰陽散果然了不得。”書生歡喜地走向景遙。白瓷碎裂的聲音驟然響起,景遙看著書生睜著大大的難於置信的眼睛緩緩地倒下露出了一絲勝利微笑。

蹣跚走至房門口,伸出開門的手忽地停下,心思一轉,現在自己這情況走出去反而更不利。思及又折了回來,推開一扇窗戶,嘲著夜空喚了一聲“流星”

一會,黑子的影子飛撲而至。景遙看著流星,艱難地道:“快!找小夜!”

景遙話一落,夜凜風的身影倏地出現地窗前。看了一眼流星又看向景遙。“出什麽事了?”

景遙感覺自己的克制力正一點點地消失,咬了咬下唇。“帶我離開!”

夜凜風已察覺到她的異樣,躍入屋內,伸出探向景遙脈搏的大手反被景遙緊緊地抓住,一雙紅唇緩緩地貼近,呼息吐在他的耳旁。“夜凜風……”雙眼迷朦,粉頰駝紅,微啟的雙唇,此時的她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好熱。”景遙忍不住地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夜凜風克制著自己目不斜視,悄然地拉開了一點距離。景遙妖嬈的雙手又纏了上來,紅唇幾乎要貼在他的臉上。

“我中毒了。”景遙困難地擠出幾個字。夜凜風一震,撫上景遙的額頭。好燙!欲收回的手再次被景遙拉住。

她知道該遠離任何男人,可是身體裏的渴望卻住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就象是如此,她貪婪他手上的冰涼,緊緊地抓住不願松開。

“我先帶你離開這,再找小夜解毒。”夜凜風解下披風裹在景遙的身體,抱起她,躍出了窗外。

夜凜風抱著景遙,汗水濕了衣裳,只因她一路不安分的舉子對他來說是一種極致的誘惑。夜凜風把景遙放在床上,不經意瞥見她淩亂的衣裳中露出的雪白,倏地退了一步,轉過身道:“這間小黑房暫時安全,我去找小夜解毒。”

景遙忽地伸手拉住他。“解不了!”

“沒有解不了的毒。”夜凜風堅信。景遙腦海裏浮響那個書生的話:要解唯有一方法。景遙再次咬了咬就要破的下唇,疼痛似乎拉回了一絲理智。

如果,那是唯一的方法,;那麽,她願意幫自己解毒的人是他。

心中的念頭得到了確定後,景遙伸手抱住了夜凜風的腰,在那一霎她感覺到了他的身體的崩緊。

“我不能忍受其他人對我的觸碰,否則我寧願死!”景遙鏗鏘地道出她的堅決。

沈靜中響起長長的抽氣聲在緩緩地吐出。

“你不後悔?”夜凜風沙啞的聲音響起。景遙抵著他的寬厚的背,搖了搖頭,淚水卻不爭氣地掉落。夜凜風猛地轉過身,景遙還沒有看清他的神情,人已被放在床上。“睜上眼眼!”夜凜風命令的聲音響起。

景遙依言閉上了眼眼,看不見而產生的驚慌令她的心臟幾乎就要跳出胸膛。細碎的聲音傳到耳裏,有溫熱的氣息撫在她的臉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忍不住地打了一個栗抖。

“放松全身!”夜凜風的聲音飄在她耳邊。

“可以開始了麽?”景遙難受地問。

☆、20無意件聽到的

嗯!“夜凜風點了點頭。”無論一會發生什麽都不要亂動。“

景遙倏地睜開眼,只見身前單衣的他,正盤膝相對,臉上露出了疑惑。

”我現在要運功幫你抑住藥性,一會再找小夜解毒。“

”可是……“景遙沒有忘記那書生得瑟的神情。

”相信小夜!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她解不了的毒,就算她解不了,還有我師傅。“

景遙頓地點了下頭,身體的燥熱再次竄起,意識又開始漸的模糊。豆大的漢珠由額角滑落,景遙感到體內的燥熱正慢慢地退去,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夜凜風蒼白的臉色映入眼簾。景遙欲伸手拭去他額上的汗水卻被他猛地睜開的雙眼驚住忘了動作。

”你還好吧?“景遙臉上寫滿了擔憂。

”休息幾天就好!走,去找小夜。“夜凜風有些虛弱地走下床。

景遙與夜凜風來到小夜霸占而來的房間,輕敲了幾下沒得到回應,景遙的目光由屋內透出的燈火轉移到夜凜風身上。”小夜會不會出事了?“

夜凜風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小夜“

”師……“小夜含糊的聲音由屋內傳出。

夜凜風倏地推開門,只見一名陌生男子正緊緊地把小夜勒在懷裏。

”你是誰?“景遙看著男子問。

男子露出溫潤的微笑,俯下臉湊近小夜的臉,”你不告訴他們?“

小夜側過臉躲開了男子的親近。

”我不認識你。“

男子的眼裏閃過寒光,勒著小夜的手倏地加緊了。

”我沒聽清楚!“

小夜倔強地不看向他。景遙敏銳地感覺到男子身上驟然流露出的戾氣。求助地看向夜凜風。

”放開小夜!“夜凜風的語氣無比陰冷。

”師兄……“小夜感動地看著他。

男子看著他們兩人之間的交流臉色一沈。”不放又如何?“

兩個男人之間劍撥弩張的對峙,一觸即發一場惡鬥。可是小夜還有那長的妖魅的男子手上。

”若你敢對我師兄怎樣,我不會饒你。“小夜忿怒地瞪著他。

男子如狐貍般的狹長眼眸微斂,驟地放開了小夜,直接襲向夜凜風。

夜凜風一把摟過景遍護在身體身邊,單手執劍與男子對上,還末恢覆原氣的夜凜風又迫退了兩步,把景遙推到了小夜身旁。

景遙緊張地看著露出有些吃力的夜凜風,擔憂的心情還末及說出,夜凜風的聲音已傳來。 ”小夜,不要理我,幫翩翩解了身上的藥效。“

小夜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藥丸,直接塞進景遙的口中。夜凜風手中的劍突然亮出了鞘,對峙中的男子露出愕然,就在這一瞬,夜凜風另一掌擊上他的肩膀。神秘的妖魅男一個旋身靠了景遙與小夜,在景遙尚末反應過來時已被夜凜風拉入了懷中。

小夜被神秘男擄去,空氣中傳來他的聲音。”你逃不出我手中心的。“

夜凜風看了一眼景遙,立即追了出去。景遙在心裏祈禱夜凜風與小夜能平安回來。

一陣細碎而輕盈的腳步聲突地身來,景遙立刻蹲下了身子躲在門扉下。一個聲音響起。”怎麽來這裏?“

”你有所不知,這是那個毒婆娘霸占的地方,沒有人敢靠近,這是最安全的。“

”可是我們被她發現怎辦?被她碰到我們都會中毒。“

”我看到她剛才出去了,不然我怎敢來這,我們長話短說。

縣老爺那裏是不是已經說好了?那丫頭回來了還鬧了一回,萬一被她知道她的仆婢是我們推進開的會有麻煩。“

”你放心!縣令那可沒松開,姓梅的現在都自顧不暇又怎會想起她,而且你不是找了人把她那個嗎?上好的貨色讓那書生白占了!“

”你心裏覺得可惜了,大可去告訴她,不過我估計她現在正在消魂呢。“

”我不過是隨口說說麽?你就吃醋了,她是長的不錯可又怎及你風情萬種。“ ”口甜舌滑!“

景遙緊緊地攥著拳頭克制著心裏翻騰的忿恨。想不到方嬤嬤與黃豹兩人就是害死玲兒的兇手。

景遙聽著兩人嬉笑調情的聲音漸小,蹭地站了起來,不料碰上了門扉發出了聲響。

景遙心中暗嘆:糟了! 方嬤嬤與黃豹折回的腳步聲愈來愈近。方嬤嬤突然開口道:”那毒婆娘全身是毒,說不定她碰過的東西都帶毒性,我們進她屋裏沾上了就沒命。“

”估計也沒人敢進她屋子,不過還是瞧瞧放心。“

景遙貓著身子蜷縮成一團躲在門後。耳邊傳了方嬤嬤急切的聲音”怎樣了?怎樣了?“

”沒見到什麽可疑的。“

”那我們快離開,萬一那毒婆娘回來了我們可有事。“

直到外面再也聽不到一絲的聲響,景遙才站了起身,默默地望著夜空。

玲兒!我會讓他們得到應有懲罰的!

☆、小人有來陷害

“出事了!出事了!”雜嚷的聲音由前院傳來。

想起那名妖魅的男子,景遙的心一緊,該不會……不顧一切地沖向前院。

景遙擠在圍聚的眾人間,耳邊響著紛紛議論的聲音。“聽說是翩翩最後一個見過他的。”“那麽年輕多可惜啊!”“兇手會不會就在這啊?”

景遙困難地由人群中擠了出來,眼簾裏映入的臉龐令她一直懸著的心松了下來。 幸好!不是夜凜風或是小夜。

“走開!走開!”衙役驅趕著圍聚的人群。

“許捕頭這人是翩翩這的客人,現在翩翩也不知所蹤了。”徐娘跟在許捕頭身後。

“而且讓我這地方搞的穢氣了。”

“我在這!”景遙站出來道。

“我會依律辦案,是誰最先發現屍體的?”

“是我。”一名女仆顫抖著走了出來。

“你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許捕頭又補充了一句“不得隱瞞與說謊,給假證詞是要罰的。”

“是!”女仆應了一聲,開始回憶。“我是負責廂房茶水與打掃的工作的,我送茶到那一間房時,屋裏靜悄悄的,可是有光透出來,我敲了幾遍都沒有人應,於是我推開了門,看見,看見他倒在地上,頭部流血,地上還有碎裂的瓷片。”

“沒有見到人?”許捕頭皺眉。

女仆點了點頭,“沒有,我當時我害怕的大喊,然後館主恰巧走過進來了,一探他的鼻息說是沒氣了。”

景遙努力地回憶起當時自己砸那書生的情景,卻怎也想不起細節,難道真的是自己殺人了。思及此,景遙一臉蒼白。

許捕頭走至景遙面前帶著歉意。“翩翩姑娘抱歉,目前你的嫌疑最大,麻煩你跟我回縣衙。”

“可以!不過我有一要求。”景遙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許捕頭湊近以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我會想辦法找到夜公子幫你。”

景遙笑了笑,“不用了,你帶我去現場看看就行。”

“這……”許捕頭為難了。

“縣大人今晚也正巧在這,不如就請他在這辦案吧?請百姓見見他的判案如神的能力,我保證絕對聽你們的規矩。”

“我去征求一下大人的意思。”

許捕頭還沒有邁步,方嬤嬤的聲音就傳來了。

“那間房就她一個人進去過,不是她殺的難道是那人自己犯傻砸死自己。”

景遙冷冷地盯著她“我想有人比我們大家都要清楚!” “你!”方嬤嬤恨恨地瞪著景遙。

“讓開!讓開!”

一聲吆喝聲傳來。縣令肥頭大腹地擺著架子正走來。瞟了景遙一眼冷哼道:“又是你!” “真巧又是我!”景遙面無表情地看著縣令。

“許捕頭,這人是怎死的?”縣令指著地下的屍體。

“回大人,此人是被擊中腦顱失血而死,據現場看來有可能是被瓷壺擊中而亡。”

“兇手呢?”

“目前,”許捕頭瞟向景遙,“翩翩姑娘嫌疑最大。”

縣令滿意地撫著他肥厚的下巴,飄向景遙的目光變得陰冷。

“此女子生性狡猾,極有可能是被男子所棄而產生報覆心理,兇殘把人殺害。”

景遙露出一絲譏笑,“你可有證據?”

“眾所周知你之前與梅墨遠暧昧不清,他現在卻成親娶的是其他女子,試問那個女子心不恨……”

景遙被觸痛心裏的隱痛,用漠然的神態掩蓋。

“這是我私事與案情無關。人證物證,有人看見我殺人了麽?”

方嬤嬤陰笑著走了出來。“我親眼看見你走進入後就再也沒有人進去。”

“那你怎沒看見我出來?難道你是只看進不看出的。”景遙反譏。

方嬤嬤與縣令被景遙堵的啞口無言,一直躲在人群中的黃豹悄然走至縣令身旁“大人,不是還有物證麽?”

縣令被他這一提有些不悅地道:“本官自然知道!許捕頭帶物證。”

“是!” “等一下!”景遙喚住許捕頭。“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有些人過於陰險不得不防。我建議到現場大家見證。”

縣令冷冷地瞥著景遙,“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花招。”

眾人浩浩蕩蕩的走到梅字廂房,門口處站了兩個看守的衙役。“可有人進入過?”縣令問道。

“回大人,沒有人來過。”

“很好!”縣令飄了一眼黃豹與方嬤嬤。

景遙眼角的餘光把捕抓到了他們的交流,心裏浮上一抹不安,莫非他們已經動了手腳等著自己跳進去?

景遙拉著許捕頭,在他轉身的一瞬對他示意噤聲,壓著聲音輕問。“守門的這兩個人可不可信?”

許捕頭一怔,目光移向擠著人的屋內,“你是說?……”許捕頭頓了一會又道:“真的與你有關?”

“他對我有不軌思想,被我打傷了!”

許捕頭緩緩地抽了一口氣。“現在怎辦?”

景遙無奈地道:“兵來將擋!”“許捕頭你說的瓷片在那?”縣令吆喝著。

許捕頭觀看了一眼地面,繞走至桌旁,雪白的瓷片映在地上。“就在這,大人。”

景遙跟了過去,發現方嬤嬤眾人的目光都集在自己身上。莞爾一笑,“還怕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嫁禍自己?”

屋內一片寂靜,縣令冷哼了一聲,斂起目光不看她。

景遙一邊回憶著當時的情景,一邊臨摹著事發的動作,重覆了好幾遍。

“翩翩姑娘你這是?”許捕頭不解她的動作。

“案件重演!”景遙的動作仍末停下,皺著眉道:“不該是這樣的啊!”

“什麽這樣那樣?不就全擺在眼前麽?是你用這瓷瓶把人砸死的。”縣令冷言道。

“人是我砸傷的,可不是我砸死的!”景遙坦言地道。 眾人紛紛怪異地看著她,目光中露出了害怕。

景遙又自言自語道:“不該碎成這樣的,難道……”話音剛落景遙就俯下地上。只見她細細地觀察了一番了然道:“果然!”

眾人看的一頭霧水更是聽的滿腹疑惑。

“別故弄玄虛!”方嬤嬤鄙視道。

景遙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靨“其實這有一位證人,它已經告訴了我們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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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又沒有存稿,悲劇~更新時間不定,盡量一天一更!謝謝支持!

☆、那是真那是假

“妖言惑眾!”景遙話音剛落黃豹就急不及待地搶著道。

景遙不理會驚慌的黃豹徑自道:“大家請看地上的碎片,有什麽發現?”

方嬤嬤只是飄了一眼便嗆道:“不就一地碎片有什麽奇怪。”

“這地上的碎片幾乎都是差不多大小的。”許捕頭提出了自己看法。這也是他剛才進來覺得奇怪之處。

“說的沒錯!若是只砸一次的話該不會碎成幾塊差不多大小。”

“這與兇手有什麽關系?”縣令問。

“你大可請人驗明死者的頭顱是不是遇受了多次的撞擊?”

“翩翩姑娘說的沒錯,死者的頭部明顯的受過三次砸擊。”許捕頭站出來說話。

“我只砸了死者一次,當時他是暈過去了,在我離開後,曾有人進來過因為某些原因他把用瓷瓶砸向了死者,最終造成死者身亡。”

“這只是你的個人猜測,末必是事實。”縣令反駁。

“如果這房間的唯一一個大瓷瓶被我砸碎了,兇手想到了插臟嫁禍會怎做?他會毫不猶豫把地上的大碎片砸向死者流血的頭臚。

因為是隨手拿起的大碎片所以並沒有造成大的傷害,此時另一個拿了另一個瓷瓶狠狠地砸向死者,正是這一下造成死者身亡。我說的對麽縣大人?”景遙目光停在方嬤嬤與黃豹身上。

“這……”縣令一雙眼睛賊溜溜地溜轉“我要查明後才能下定論。”

“當時就你與死去的書生在場你想怎說都行,你說砸了一下就一下?我看是你自己砸死的,胡編一通來誤導我們英明的縣大人,為求脫身。”方嬤嬤忿忿地嚷著。

景遙笑了,帶著一絲譏諷一絲冷靜。“許捕頭麻煩你把地上的瓷片一一收拾起。”

“好的!”憨厚的許捕頭依言辦事。

“如何我猜得沒錯的話,最後砸向死者的並不是屬於這一間房的瓷片。在藝館裏每一間廂房都以一物做主飾,梅字房是用梅花,我砸的花瓶就是梅花彩釉的。”

方嬤嬤與黃豹臉色斂白,指著景遙氣顫顫地道。“證據!證據在那?”

景遙走向許捕頭,把收拾起的瓷片全倒在了桌上。

“它就是無言的證人,也是證物。”

“荒謬!”縣令嗤之以鼻。

“不信可以把這瓷瓶重組粘回來。要我動手麽?”景遙撚起一片畫有蘭花辨的彩釉。

許捕頭接過瓷片一瞧。“是蘭花!”

“許捕頭你可以到蘭字廂房看看蘭花大瓷瓶是不是沒了。”景遙又向縣令道:“相信大人心中已經清楚了案件的始末。”

縣令神色難看,也不瞧景遙,忿忿地瞪著方嬤嬤與黃豹。心有不甘道:“本官自會判斷!”

話音剛落,許捕頭就走回來了。“對面的蘭字廂房確實不見蘭花瓷瓶,面其他幾個房的所屬瓷瓶還在。”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方嬤嬤嚷嚷。“大家別被她迷惑啊,是她到隔壁房拿蘭花大瓷砸死人的!”

“你看見了?”景遙譏笑問。“你不是說沒有見過任何人進去麽?你現在前後矛盾,到底那句是真那句是假?”

“我……我說的全是真的。”方嬤嬤狡辯道。

“是真是假並不是只有你知。大家有沒有想到整個大瓷瓶怎麽就只剩一小塊瓷片留下?”“是兇手毀滅證據繼而嫁禍。”許捕頭清亮的聲音響起。

縣令瞪了許捕頭一眼,“是本官查案還是你查案?”“是大人你吩咐我查案!”許捕頭順口而出。

縣令頓時語塞,瞪著眼晴看著他。“我令你七日內破案,不然就革職。”

“大人……”許捕頭冤屈地看著縣令欲言又止。縣令不理全他的反應,忿然對景遙道:“雖現在暫無確定證據證明你殺人,旦是嫌疑仍有,待本官查明後定會嚴懲追究!”

景遙冷眼看著縣令黃豹與方嬤嬤三人,正色道:“天理自有必報惡,正身無愧何須畏!”蘇生與李澤生剛步入藝館就發現氣氛不對,恰聽到景遙的話音,兩人對望了一眼急急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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