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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要當就當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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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遙站在熙攘的大街仰望著高掛的牌扁,唇角牽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昂首邁去。

“小姐,不可以!”玲兒伸手拉住了景遙。

“這就是我的辦法,只要我邁了進去眼前困境就會得於解決。”

“可是藝館裏……”

“她們是她們,而我是我。”

景遙邁入藝館內首先註意到大廳中央的高臺上正在翩翩起舞的幾名女子,淡笑爬上了她的嘴角。

“誰讓你進來的?”一名粗魁的男子喝聲問著景遙。

“我找你們老板。”

男子上下打量著景遙,“這裏是什麽地方知道不?敢來搗亂!”

“不,我來談生意的。”

男子聽了後哈哈大笑幾聲“談生意?是你賣身還是賣你身後的姑娘呀?”

“老板在那?”景遙不理會男子的嘲笑。

“快出去,象你這樣借意來搗亂的人一年下來沒少見,再不走我會讓人把你們扔出去。”

玲兒畏於男子的兇惡拉了拉景遙的手,“小姐,我們再想辦法吧!”

景遙回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轉首對那名兇巴巴的男子笑道:“既然來打擾了怎好意思就這樣離去。”

當那名男子還沒意識到景遙的舉動時景遙已由一側樓梯登上了高臺,拾起一把羽扇走入了臺中。

“你要做什麽?”

男子高嚷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景遙手執羽扇幾個連續的旋身側進步入了臺上中央,同時也令臺上幾名女子不解地停下了動作。然景遙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來,一襲水藍衣裳隨著她的翩翩起舞飄然若仙曼妙的舞姿令尚末退臺的幾名女子看呆了,臺下兇巴巴男子也看呆了,還有玲兒。

整個大廳裏異常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臺上的景遙身上,心底發出讚嘆:太美了!景遙斂回最後一個步子,清澈的目光掃過臺下的眾人,最後落在一張熟悉的臉上,茉莉對於景遙的目光投來只是傲慢一瞥然後轉身離去。

“小姐”

“姑娘”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景遙步下高臺留那些尚末由震憾中醒來的幾名女舞者佇立臺上。一道比玲兒搶先奔至的身影闖入景遙眼前。讚道:“姑娘這舞實在美!不知是那位大師編的?”

“我自己。”那名女子一楞隨之又攔下景遙,“我就是這的老板,不知姑娘找我談什麽樣的生意?”

“不知藝館裏最紅的姑娘身價是多少。”

老板娘端詳著景遙猶豫了“我們這的姑娘的身價價值不菲!”

“若是我呢?”老板娘眼露狂喜“姑娘國色天香舞又跳的好,在我們這也沒幾個姑娘能比上。看姑娘衣著也並非貧苦人家,不知……”

“八百兩,只需你付給我,以後我就是你這藝館的人。”

“這……我之前請茉莉過來也才六百兩已是歷來最高。”

“物有所值,那是她的價值,而我不能少一文。”

“八百兩是普通人幾輩子才能賺到的,在我們藝館裏上到大牌下至掃地丫環那個不是姿色勝於常人,且有一技之長。”

景遙附耳至老板娘,大家只見老板娘雙眼忽地亮起迸出光彩,眉開眼笑地點著頭。就在大家疑惑景遙同老板娘說了什麽時,老板娘承諾道:“憑你的美貌也必定成藝館的大牌!”

“要當就當頭牌。”

“我喜歡!”老板娘笑吟吟地端詳著景遙。“我這就去取錢。”

景遙目送老板娘離去的背影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爹娘你們終可以安息了。

“小姐你同藝館的老板說了什麽?”

玲兒好奇的聲音湊近響在景遙耳邊,景遙認真地看著她緩緩道:“有些可說,有些不能道,好奇之心人皆有,適可才得緣。”

景遙話落環視了在大廳裏的眾人,眾人臉上雖有寫著好奇的,卻沒人前來詢問。景遙見此心裏興起了滿意,至少以後可以免了應對這些人的好奇。

“這是八百兩銀票,姑娘速去速回,我這就令人去打掃房間。”

“謝謝!”景遙是衷心感激的。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客氣話不用多,大家都叫我徐娘。”

“景遙先去把事辦了,先告辭。”

景遙身後傳來那名兇巴巴男子的聲音“萬一她拿了錢走了不回來怎辦?”

“我相信她……”

景遙已走遠聽不見大廳裏的對話,徐娘那句我相信她卻在耳裏格外的清晰,若自己真的一去不回會怎樣?

縣衙府內。

景遙在衙役的監視下等著遲遲末來的縣令,臉上平靜無異內心卻罵了無數遍。門外院子的石徑上縣令慢悠悠走來的身影落入了景遙的視野裏。

“縣大人真是閑人事忙呀!”縣令一聽景遙嘲諷的語氣頓時板起了臉“沒錢沒商量。”

景遙打開擱在桌上的盒子,白花花的銀子頓時令縣令啞口無言。“這裏一共六百兩,我爹娘在那?”

“你是怎麽辦到的?”縣令有些難於置信。

“錢已交到你手上了,怎來何須向你道,倒是有一事需縣大人。”

“哦,說說看。”縣令看在盒子裏的六百兩銀子上語氣也帶商量意味。

“我雙親是你們縣衙的人帶來的,你們也該送回去。”

縣令放下手中的銀錠怒斥:“荒謬!”

“不同意?”

縣令被景遙雙眼微瞇一睨心裏沒來由地一慌,心裏忙安撫著,我是官我怕這丫頭?“不同意又如何?”

“你做多少虧心事自己大概該記不清,而紙是包不住火的。”

“你敢威脅本官!”縣令表面鎮定內心卻思量著自己是否有什麽把柄在她手。

“就是威脅你又如何!”縣令見景遙毫無懼色且三天就由身無分文到拿出六百兩巨款,不得不揣

測她背後是否有人。一道身影浮現在腦海裏,莫非是他……

身穿府衙制服的衙役擡著棺木走在街上,路人紛紛回避,議論的聲音縈繞隊伍走過的街道。

景府一夜被燒殆盡,景老爺夫婦喪命,屍身被衙役帶走,如今卻是由衙役擡棺風光大葬。此話題一時轟動成了全城議論的話題。

景遙望著送葬的浩浩蕩蕩隊伍,憶起與縣令的對話,末料會真的會成功,當時提出只為當初縣令搬屍斂財的惡行天理不容。

隊伍在視野裏愈來愈遠的,魂穿後的生活點滴浮現腦海,悵然幽嘆:“塵事萬千幻難測,朝處人間暮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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