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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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反應快。
沈喬儀擠了擠好不容易揉出來的眼淚，絲毫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內疚。
本來就是嘛！這個寧導看著正正經經的，誰知道上來就把她往這種沒人處叫，還笑得騷裏騷氣地往她面前湊，不打他打誰？
只不過這人好歹是個導演，她此刻還在人手底下幹活，事不能做得太過了，多少裝一下，給他點教訓也就完事了。
寧異也是練過武的，身體沒那麽脆弱，但居然也被這拳打的一時沒緩過勁來。
他回過神來，看著沈喬儀的眼神都玩味了不少。
——更有意思了。
看起來，這位沈小姐的武功底子要比他想象的還要高上不少。那這個機會，更是非她莫屬了。
再次感受到熾熱目光的沈喬儀：“……”
這人怎麽還沒完沒了了？
看著面前人逐漸捏緊地拳頭，寧異不敢再廢話連篇，微不可察地往後退了退，一口氣沒喘地說完了一整段話：“這裏有一個宣傳九家村的MV正在找人我個人覺得沈小姐很合適不知您願不願意參與拍攝！”
只聽明白了半句話的沈喬儀：“……？？？”
這人說話這麽快是趕著去渡奈何橋的嗎？
瞥見這姑奶奶漸漸松開的拳頭，寧異緊繃的神經也得以放松，終於放慢速度好好介紹了起來。
“傳說創始九家村的那九戶人家中，有個人是個大俠，也是個武林高手。所以九家村是個武術遺風很濃厚的村子，人人都會點功夫，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這也是這裏最大的特點。像你剛剛救下的那位老人家，其實已經九十多歲了，但看著也就七十歲左右。”
武林高手？？？
沈喬儀反射性神經一緊，開始此地無銀三百兩：“謝謝寧導的好意，可是我一介弱女子，其實不太能和九家村的調性融合的~”
寧異：“……”
裝，我就在這看你給我裝。
出於種種考慮，寧異沒有拆穿她，而是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聽說沈小姐從前學過舞蹈，身姿很是優美。MV是為了上鏡，打的好看才是最重要的，我看沈小姐就很合適……”
被寧異的三寸不爛之舌忽悠了半天，聽得雲裏霧裏的沈喬儀終於松口應了下來，卻總覺得哪裏不對。
直到傍晚見到阮苑時，她才反應過來。
阮苑可是女團出身，舞蹈功夫比她一個演員專業的多。寧異放著專業人士不著非要來找她，是不是閑得沒事做要給自個兒找麻煩？
——那必然不是。
算了，懶得理他。反正只要姑奶奶不承認，他就掀不起什麽浪來。
僻靜的山林裏，偶然響起幾聲空靈的鳥鳴。
寧異此刻正獨自坐在山溪邊的石頭上，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吊兒郎當地沖溪邊擊著石子。
此時若是懂行的人路過，定能察覺到這擊打水花的動作並不簡單。
——石子微末細小，但顆顆都能激起淩厲的水花。道道水花細若纖指，卻淩似寶劍，若是擊在肉身，必能叫人見了血去。
“哥，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我真覺得她能幫你。”
和哥哥打著電話，寧異桀驁不馴的眉眼都染了幾分少年特有的歡欣雀躍：“她實際上表現出來的力氣已經很大了，但很明顯，這還是她收著的狀態。而且能在房梁坍塌的瞬間跑到跟前並救下人，我猜她八成是使了輕功。”
“尤其是她那天在酒店的身姿，實在和咱家那本秘籍太像了！哥，你說有沒有種可能，就是說這位沈小姐家和咱家是有些淵源的呢？”
電話對面頓了頓，似乎不太想聊這個話題：“小異，那本秘籍雖然好端端在家裏擺著，但誰都知道它其實已經失傳多年了，就連家中的長輩們都只能聞其字卻不解其意，你現在告訴我說一個小姑娘能使出上面的招數？”
“真的很像嘛！”寧異連聲補充道：“哥你別不信我，這期很快錄完了，我還請了她去錄MV。你到時候抽空來接接我，我們三個一起吃頓便飯，一定讓你大開眼界！”
對方沈默了，顯然是沒拿他說的話當回事。
“祁徑！！！”
把最後一顆石子砸進河面後，寧異終於急眼了：“祁家那麽多人，只有哥從小因為身子弱不能練武，每次聚會時總被有些人明裏暗裏嘲笑也就算了，連爸也要被那個女人攛掇的處處與你過不去，你不生氣我還生氣呢！就見個面嘛，又不會少塊肉！”
……
對面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終於松了口：“我去就是了。”
掛斷電話後，寧異又攥起一把石子，在河邊發了很久的呆，最終還是編輯了條道歉的微信給哥哥發了過去。
他自己也知道，哥哥不是同他過不去，只是這麽些年因為無法習武的事，家中沒少找人，最後卻發現都是江湖騙子。
論到誰身上，也會對這些事情抱不起期望吧。
——不，沈喬儀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
話雖如此，回想起這麽多年的經歷，寧異剛剛打起雞血的心又開始敲鼓。
算了，等明日拍MV的時候，再探探她好了。
第二天。
沈喬儀天不亮就被鬧鈴吵醒，拖著副還沒醒過來的軀體簡單洗漱了一把，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化妝室。
剛到門口，就碰到了同樣打著呵欠、伸著懶腰，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寧異。
沈喬儀：“……”
既然自己都困得要死，何苦把時間定得這麽早？
——現在才淩晨四點，四點啊大哥！！！
沒想到這人伸了幾個懶腰後，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開始指揮著場上的工作人員：“這個攝影機架在西北角，對。哎，小王，你去另一邊打光……”
他一邊煞有介事地指派著人，一邊偷瞄旁邊的往化妝室深處走去的沈喬儀。
濃密的頭發略帶卷曲，柔順地鋪在身後，裹住細膩修長的脖頸。毫無瑕疵的臉頰上未施粉黛，似乎只洗了把臉就出門了，看得出底子相當優越，正是華國傳統中最奉愛的那一掛明艷大氣的長相。雖然很明顯看的出來困意十足，但走起路來依舊腰身挺直，身姿輕盈。
看著看著，寧異兩眼一轉，大白天的開始做夢了。
這麽一副國姿天色的好相貌，再加上那樣高強的武功底子，還有能耐在幾天之內回轉被周宏刻意敗壞的路人緣，這簡直、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
這時，沈喬儀仿佛背後有眼睛一樣，突然回了下頭，淡淡向身後掃視了一圈。
老實說，那眼神並不嚇人，甚至還稱得上是柔和，但卻有種讓人忽視不掉的威嚴和凜冽。
寧異：“！”
他立刻收回了目光，極其不自在地打了個抖，馬不停蹄地在心中把“夢中情人”換成了“夢中情嫂”。
——像沈小姐這麽優秀的，還是留給哥哥吧。
再過幾十分鐘，天色剛好呈現出蒙蒙亮的狀態。
被晨光罩住的太陽正在山腳處蓄勢待發，已悄悄染紅了地平線，再過不久就該一飛沖天了。
寧異只擡頭看了一眼，立馬讓剛剛準備好的工作人員開啟拍攝：“快快快，拍的就是升起來那個景，待會錯過了，明天又得早起！”
這一句話說完，所有人都精神了。
——畢竟誰也不想再起這麽早了。
沈喬儀早換上了幹練帥氣的束腳褲，紮成丸子頭的烏發上帶了個簡單的冠，妝容幹凈，眼神利落，右手握著把發光的寶劍，迎著零碎的晨光站在原地，映出颯沓風流的倒影。
按照武術指導的要求，她先是“學”了幾個簡單的武打動作。
沈喬儀有雖心想藏拙，但望了眼過不久就要升起的太陽和寧異的話，再想想今早起床的痛苦——
算了算了，反正這幾個動作看著也不難，她一個有舞蹈基礎的演員學的快也不稀奇……吧？
她這廂才剛學了幾個動作，那邊武術指導就已經驚喜的直誇：“喬儀，你是不是有武術底子啊？我從前教其他演員的時候，最快學成的也要一個多小時，做得還不夠漂亮。你這看一遍就會了，就算說是天才也不為過！”
“……”沈喬儀無語凝噎：“啊是嗎，那謝謝老師誇獎……”
最快學成都要一個多小時，寧異居然妄想在太陽升起的時候開拍？
他是故意放下這句話，好來套我的底吧！！！
但沒辦法，既然已經表現出了學會的樣子，此時再裝不會也無濟於事了，反而還會惹人生疑。
……小混蛋！
她氣呼呼地轉頭瞪了眼寧異的背影，任命地回過身來繼續擺動作給人拍。
得到開拍的命令後，幾個攝影師分別從各個角度開拍，越拍越有精神，越拍越帶勁。
——這動作也太賞心悅目了！
尤其是鄭逾。
直到沈喬儀結束這一部分的動作後，別的攝影師都已經攢到一起討論接下來的拍攝了，他都還舉著攝像頭流連忘返、不忍放下。
——他職業生涯沒少拍美人，但今天是第一次拍到這樣兼具力量感和俠義感的美人。
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的俠氣，隨著揮劍的動作一起一落，與身後的正冉冉升起的太陽融為一體，耀眼逼人，光芒萬丈。
鄭逾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了。
——這種俠氣若真的是演出來的，那今年的金牛獎不是沈喬儀的他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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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喬儀擠了擠好不容易揉出來的眼淚，絲毫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內疚。
本來就是嘛！這個寧導看著正正經經的，誰知道上來就把她往這種沒人處叫，還笑得騷裏騷氣地往她面前湊，不打他打誰？
只不過這人好歹是個導演，她此刻還在人手底下幹活，事不能做得太過了，多少裝一下，給他點教訓也就完事了。
寧異也是練過武的，身體沒那麽脆弱，但居然也被這拳打的一時沒緩過勁來。
他回過神來，看著沈喬儀的眼神都玩味了不少。
——更有意思了。
看起來，這位沈小姐的武功底子要比他想象的還要高上不少。那這個機會，更是非她莫屬了。
再次感受到熾熱目光的沈喬儀：“……”
這人怎麽還沒完沒了了？
看著面前人逐漸捏緊地拳頭，寧異不敢再廢話連篇，微不可察地往後退了退，一口氣沒喘地說完了一整段話：“這裏有一個宣傳九家村的MV正在找人我個人覺得沈小姐很合適不知您願不願意參與拍攝！”
只聽明白了半句話的沈喬儀：“……？？？”
這人說話這麽快是趕著去渡奈何橋的嗎？
瞥見這姑奶奶漸漸松開的拳頭，寧異緊繃的神經也得以放松，終於放慢速度好好介紹了起來。
“傳說創始九家村的那九戶人家中，有個人是個大俠，也是個武林高手。所以九家村是個武術遺風很濃厚的村子，人人都會點功夫，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這也是這裏最大的特點。像你剛剛救下的那位老人家，其實已經九十多歲了，但看著也就七十歲左右。”
武林高手？？？
沈喬儀反射性神經一緊，開始此地無銀三百兩：“謝謝寧導的好意，可是我一介弱女子，其實不太能和九家村的調性融合的~”
寧異：“……”
裝，我就在這看你給我裝。
出於種種考慮，寧異沒有拆穿她，而是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聽說沈小姐從前學過舞蹈，身姿很是優美。MV是為了上鏡，打的好看才是最重要的，我看沈小姐就很合適……”
被寧異的三寸不爛之舌忽悠了半天，聽得雲裏霧裏的沈喬儀終於松口應了下來，卻總覺得哪裏不對。
直到傍晚見到阮苑時，她才反應過來。
阮苑可是女團出身，舞蹈功夫比她一個演員專業的多。寧異放著專業人士不著非要來找她，是不是閑得沒事做要給自個兒找麻煩？
——那必然不是。
算了，懶得理他。反正只要姑奶奶不承認，他就掀不起什麽浪來。
僻靜的山林裏，偶然響起幾聲空靈的鳥鳴。
寧異此刻正獨自坐在山溪邊的石頭上，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吊兒郎當地沖溪邊擊著石子。
此時若是懂行的人路過，定能察覺到這擊打水花的動作並不簡單。
——石子微末細小，但顆顆都能激起淩厲的水花。道道水花細若纖指，卻淩似寶劍，若是擊在肉身，必能叫人見了血去。
“哥，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我真覺得她能幫你。”
和哥哥打著電話，寧異桀驁不馴的眉眼都染了幾分少年特有的歡欣雀躍：“她實際上表現出來的力氣已經很大了，但很明顯，這還是她收著的狀態。而且能在房梁坍塌的瞬間跑到跟前並救下人，我猜她八成是使了輕功。”
“尤其是她那天在酒店的身姿，實在和咱家那本秘籍太像了！哥，你說有沒有種可能，就是說這位沈小姐家和咱家是有些淵源的呢？”
電話對面頓了頓，似乎不太想聊這個話題：“小異，那本秘籍雖然好端端在家裏擺著，但誰都知道它其實已經失傳多年了，就連家中的長輩們都只能聞其字卻不解其意，你現在告訴我說一個小姑娘能使出上面的招數？”
“真的很像嘛！”寧異連聲補充道：“哥你別不信我，這期很快錄完了，我還請了她去錄MV。你到時候抽空來接接我，我們三個一起吃頓便飯，一定讓你大開眼界！”
對方沈默了，顯然是沒拿他說的話當回事。
“祁徑！！！”
把最後一顆石子砸進河面後，寧異終於急眼了：“祁家那麽多人，只有哥從小因為身子弱不能練武，每次聚會時總被有些人明裏暗裏嘲笑也就算了，連爸也要被那個女人攛掇的處處與你過不去，你不生氣我還生氣呢！就見個面嘛，又不會少塊肉！”
……
對面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終於松了口：“我去就是了。”
掛斷電話後，寧異又攥起一把石子，在河邊發了很久的呆，最終還是編輯了條道歉的微信給哥哥發了過去。
他自己也知道，哥哥不是同他過不去，只是這麽些年因為無法習武的事，家中沒少找人，最後卻發現都是江湖騙子。
論到誰身上，也會對這些事情抱不起期望吧。
——不，沈喬儀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
話雖如此，回想起這麽多年的經歷，寧異剛剛打起雞血的心又開始敲鼓。
算了，等明日拍MV的時候，再探探她好了。
第二天。
沈喬儀天不亮就被鬧鈴吵醒，拖著副還沒醒過來的軀體簡單洗漱了一把，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化妝室。
剛到門口，就碰到了同樣打著呵欠、伸著懶腰，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寧異。
沈喬儀：“……”
既然自己都困得要死，何苦把時間定得這麽早？
——現在才淩晨四點，四點啊大哥！！！
沒想到這人伸了幾個懶腰後，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開始指揮著場上的工作人員：“這個攝影機架在西北角，對。哎，小王，你去另一邊打光……”
他一邊煞有介事地指派著人，一邊偷瞄旁邊的往化妝室深處走去的沈喬儀。
濃密的頭發略帶卷曲，柔順地鋪在身後，裹住細膩修長的脖頸。毫無瑕疵的臉頰上未施粉黛，似乎只洗了把臉就出門了，看得出底子相當優越，正是華國傳統中最奉愛的那一掛明艷大氣的長相。雖然很明顯看的出來困意十足，但走起路來依舊腰身挺直，身姿輕盈。
看著看著，寧異兩眼一轉，大白天的開始做夢了。
這麽一副國姿天色的好相貌，再加上那樣高強的武功底子，還有能耐在幾天之內回轉被周宏刻意敗壞的路人緣，這簡直、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
這時，沈喬儀仿佛背後有眼睛一樣，突然回了下頭，淡淡向身後掃視了一圈。
老實說，那眼神並不嚇人，甚至還稱得上是柔和，但卻有種讓人忽視不掉的威嚴和凜冽。
寧異：“！”
他立刻收回了目光，極其不自在地打了個抖，馬不停蹄地在心中把“夢中情人”換成了“夢中情嫂”。
——像沈小姐這麽優秀的，還是留給哥哥吧。
再過幾十分鐘，天色剛好呈現出蒙蒙亮的狀態。
被晨光罩住的太陽正在山腳處蓄勢待發，已悄悄染紅了地平線，再過不久就該一飛沖天了。
寧異只擡頭看了一眼，立馬讓剛剛準備好的工作人員開啟拍攝：“快快快，拍的就是升起來那個景，待會錯過了，明天又得早起！”
這一句話說完，所有人都精神了。
——畢竟誰也不想再起這麽早了。
沈喬儀早換上了幹練帥氣的束腳褲，紮成丸子頭的烏發上帶了個簡單的冠，妝容幹凈，眼神利落，右手握著把發光的寶劍，迎著零碎的晨光站在原地，映出颯沓風流的倒影。
按照武術指導的要求，她先是“學”了幾個簡單的武打動作。
沈喬儀有雖心想藏拙，但望了眼過不久就要升起的太陽和寧異的話，再想想今早起床的痛苦——
算了算了，反正這幾個動作看著也不難，她一個有舞蹈基礎的演員學的快也不稀奇……吧？
她這廂才剛學了幾個動作，那邊武術指導就已經驚喜的直誇：“喬儀，你是不是有武術底子啊？我從前教其他演員的時候，最快學成的也要一個多小時，做得還不夠漂亮。你這看一遍就會了，就算說是天才也不為過！”
“……”沈喬儀無語凝噎：“啊是嗎，那謝謝老師誇獎……”
最快學成都要一個多小時，寧異居然妄想在太陽升起的時候開拍？
他是故意放下這句話，好來套我的底吧！！！
但沒辦法，既然已經表現出了學會的樣子，此時再裝不會也無濟於事了，反而還會惹人生疑。
……小混蛋！
她氣呼呼地轉頭瞪了眼寧異的背影，任命地回過身來繼續擺動作給人拍。
得到開拍的命令後，幾個攝影師分別從各個角度開拍，越拍越有精神，越拍越帶勁。
——這動作也太賞心悅目了！
尤其是鄭逾。
直到沈喬儀結束這一部分的動作後，別的攝影師都已經攢到一起討論接下來的拍攝了，他都還舉著攝像頭流連忘返、不忍放下。
——他職業生涯沒少拍美人，但今天是第一次拍到這樣兼具力量感和俠義感的美人。
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的俠氣，隨著揮劍的動作一起一落，與身後的正冉冉升起的太陽融為一體，耀眼逼人，光芒萬丈。
鄭逾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了。
——這種俠氣若真的是演出來的，那今年的金牛獎不是沈喬儀的他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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