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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只好悻悻地閉了嘴。

容凰樂得看到芳兒吃癟,一行人相互客套了一番,便一同順著景山的石階緩緩向上走著。這裏

是皇家禦苑,按理說是不對外姓人開放的。只是容凰有一些皇室血統,如今芳兒又成了皇後,幾人出身高貴,守著景山的侍衛也不敢攔著。

如此走了一小段路,天色忽然暗了下來,烏雲蔽日,簡直分不清白天黑日。容凰倒還算鎮定,那赫舍裏氏卻是嚇了一跳,也不知是不是心虛,竟然有些發抖。

“看起來好像是要下雨了呢。”容凰一臉遺憾的樣子:“真可惜,沒能趕上好日子。咱們這也沒帶雨具,不如便這麽回去吧?”

赫舍裏氏聞言一楞,很是糾結了一會兒。直等看到一旁的索額圖點了點頭,芳兒這才松口:“罷了,只得先回去了!”

就這麽回去,赫舍裏氏當然心有不甘!她馬上就要進宮了,好不容易求了阿瑪允許自己出來,又費盡心思約了容凰赴約,還找好了裝成暴徒的死士,怎麽可以就這麽算了?只是這時候再堅持要上山的話,難免會讓容凰生疑……芳兒咬了咬唇,對於容凰的好運氣痛恨不已,卻也再無能為力。

不過芳兒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了。這個計策是她叔父索額圖出的,如今計劃失敗,索額圖為什麽還一副氣定神閑的表情,全然不似她這般慌亂呢?芳兒正百思不得其解,忽聽索額圖大叫一聲:“小心!”只見前方不知從何處湧現出十幾個黑衣人,將通上山頂的這條小路堵得嚴嚴實實!

好一個索額圖!竟然在山腳下也安排了人手,原來是打算對容凰兩面夾擊麽!

盡管提前有了心理準備,等容凰真的看到“暴徒”手中明晃晃的尖刀,容凰還是止不住心頭一顫。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好肥有木有!

話說,求美人們臨幸夢真的現言《一脫成名》~馬上要完結了!點下面的圖片就可以穿越過去!手機黨們麻煩搜一下吧(づ ̄3 ̄)づ

☆、清白

容凰出府之前只以為這是一次普通的郊游,沒想過赫舍裏會如此明目張膽地對她下黑手,因而身邊只帶了茹蘭和兩個鈕祜祿府的普通侍衛。納穆福說是來保護容凰的,其實也就會點花拳繡腿,倒不如他身後那兩個鰲拜訓練出來的大漢有用。

但納穆福對容凰的關心不是假的,幾乎是在看見黑衣人的那一瞬間,納穆福便果斷下令:“保護格格!”

要是別人家的小姐,鰲拜府的兩名死士可能就不管不顧了。可容凰是鰲拜的義女,也算是半個他們家的格格,兩人自然不敢馬虎,領命上前一左一右地護住容凰。

盡管如此,就算把手無寸鐵的茹蘭和納穆福加起來,保護容凰的也不過有六個人。而山腳下的黑衣人足足有十八個,這還不包括山頂上的埋伏。

容凰往赫舍裏氏那邊看去,只見她雖然被十個家丁圍得嚴嚴實實,面上仍舊有些蒼白,額頭上甚至還布滿了細細密密的冷汗。她自然是會安全無恙的,做出這副樣子也不知道是給誰看?容凰冷笑一聲,揚聲道:“赫舍裏妹妹,這些刺客應該是沖著皇後來的吧?”

赫舍裏突然聽到容凰叫她,嚇得渾身一顫,哆嗦著唇道:“我不知道……或許只是一般的暴民吧!”

“暴民?”容凰警惕地向後退了兩步,對納穆福低聲吩咐:“一會兒我說完話,咱們立即就跑,往半山腰的壽皇殿那兒去避避。”

納穆福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立即答應。可是想到留在這裏也只是等死,還不如試試逃出去,只得點了點頭。容凰松了口氣,突然沖出包圍跑到赫舍裏氏身邊。圍著芳兒的幾個家丁楞了一下,一時沒有讓開,容凰便推了他們一把,擠到了赫舍裏身旁。芳兒見她突然跑過來,不由驚訝道:“姐姐何故不同自家侍衛呆在一處?情況危急,芳兒只怕保護不了姐姐周全。”

這話說得看似在理,其實不過是赫舍裏編出的一個借口罷了。如果容凰真的出了事,赫舍裏就可以拿這句話搪塞過去。可是容凰偏偏不,她怎麽能讓赫舍裏順心如意呢?

“妹妹此言差矣!”容凰故意大聲道:“如今是我在保護你才對!這些人絕對不是普通的暴民,他們一定是想要刺殺未來的皇後娘娘!你看他們都穿著幹凈的黑衣,怎麽會是顛沛流離的暴民呢?”

此言一出不光是芳兒,就連索額圖也是臉色一白。該死,按照原定的計劃山頂上的那群人的確偽裝成了暴徒,山腳下這一批只是善後用的。可是沒想到天公不作美容凰突然要下山,索額圖無奈之下才讓山腳下埋伏的手下先發制人。沒想到容凰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一下子就戳破了所謂“暴民”的偽裝。



額圖神色大變,眼中已經浮現出殺意。今日鈕祜祿氏若不死在這裏,一旦東窗事發,他侄女這皇後可能就坐不穩了。況且不提今日之事,光是鈕祜祿氏的膽大心細也著實讓人吃驚。他果然沒有看錯,這個鈕祜祿容凰就是赫舍裏後位的最大威脅!

容凰見索額圖變色,心中一沈,突然毫無預兆地拉起芳兒就往外跑。當然了,她一個人當然拖不動赫舍裏這個大活人,當即對她使用了異能,讓芳兒跟著她一起跑。

那邊納穆福見容凰動手,立馬會意地跟了上去。赫舍裏家的侍衛萬萬沒想到芳兒會突然被一個弱女子拉走,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容凰等人跑出了十幾步,方聽索額圖大叫一聲:“追!”

他這一聲命令不僅僅是對侍衛下的,也是在提醒山腳下的那些殺手。一時之間幾十人都跟著容凰跑。或許是逃生的本能使然,一時半會兒的刺客們竟然沒能追上。

其實容凰自上次被馬佳氏的手下魏喜追殺後,她便開始鍛煉自己的體能,每天都在院子裏跑上幾十圈,以防將來遇到不測,沒想到如今真的派上了用場。就這樣一路跑到壽皇殿,還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容凰渾身便已是被汗水浸濕了。赫舍裏的情況更糟,整個人如同剛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狼狽不堪。

大概是上次算計馬佳氏成功,容凰的異能有了一點點提升,赫舍裏到現在還沒有擺脫容凰的控制。容凰略一思索,讓納穆福等人小心躲藏起來,然後便帶著芳兒往內殿走去。

壽皇殿是位於景山正北面的一組建築,有正殿、左右山殿、東西配殿,以及神廚、神庫、碑亭、井亭等附屬建築,十分寬闊,是個不錯的藏身之處。納穆福不放心,硬是要跟著容凰。她自有計劃,哪裏肯依,無奈之下只好對納穆福使用了異能,讓他乖乖躲在這附近,無論如何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壽皇殿從康熙年間開始供奉清朝歷代皇帝的畫像,不過如今是康熙初年,這裏還是空蕩蕩的一片。容凰環視一番,心中已經拿定了主意,便領著赫舍裏氏進了西配殿。西配殿是喇嘛念經的地方,正中央擺著一尊容凰不認識的大神相。殿內無光,屋內昏暗一片,只有薄薄的紙窗偶爾透露出一絲詭異的天光。

外頭應該已經下起了大暴雨,容凰在屋內仍可聽見呼隆隆的雷聲。赫舍裏氏看起來很怕閃電,每次電光伴著雷聲照進屋內,她都會情不自禁地大叫一聲。這倒是給容凰省了麻煩,免得她還要考慮怎樣才能把那些“暴徒”引進屋來。

容凰給赫舍裏下了死令,要她無論如何呆在原地不許動。然後她便小心地躲藏在神相後面,豎耳聽著外頭的動靜。果然沒過多久,

赫舍裏的叫聲便引來了兩名穿著補丁衣服的中年男子。容凰心中冷笑,看來是索額圖安排在山頂的人收到消息也來圍堵他們了。

“格格,您怎麽一個人在這兒?”男子很是意外,見赫舍裏只是哆嗦著不說話,便轉頭對另一人道:“你快去通知大人,我留在這保護格格。”

那人應了一聲,剛要離去,容凰忽然從神相後頭走出叫住了他:“且慢!”

兩人見屋內冷不丁冒出一陌生女子,心頭剛生警惕,忽見昏黑的光線之下,少女白皙的皮膚竟然像是在隱隱發光。仔細看去,原來是一個絕色的美人!他們頓時明白過來,這位就是他們今日大費周章的目標,京城第一美人了!

他們見目標已經找到,周圍又只有容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顆心頓時咽回了肚子裏,臉上蕩起淫/笑:“不知美人有何指教?”

容凰勾唇一笑,左手搭上右腕,盯著其中一人的眼睛命令道:“去門口守著,不能讓任何人進來。要是有人問起,就說你們的人和鈕祜祿格格正在裏面。”

那人自然領命去了,另一人見了還沒來得及發怒,便被容凰下了指令:“撕掉赫舍裏氏的衣服,與她行房。”

男子應了一聲“是”,上前撕扯起赫舍裏氏的衣物來。容凰見芳兒的眼神已經松動,又估摸了一下她能控制這男子的時間,又多添了一句:“不用前戲,直接破她身子即可。”

捫心自問,容凰原本做不到像赫舍裏氏那樣心狠手辣,想出這樣惡毒的計策來奪去對一個女人來說最重要的貞操。可是赫舍裏氏不仁不義在先,她又何必枉做聖母呢?這一次她若不心狠,被糟蹋的就是她了!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給赫舍裏氏一個教訓,讓她以後都夾著尾巴做人才行!

容凰吩咐完了,便又重新躲到石相後面。前頭的男子已經脫掉了赫舍裏氏的外袍,現在正在扒中衣。容凰怕他做不完,又在旁邊催了一句:“快一些!”男人聽話地加快了手上動作,在赫舍裏胸前胡亂捏了兩把,便自顧脫起自己的褲子來。

容凰在前世活了二十多年也不是沒看過男人下面是什麽樣子,雖說平日裏見了肯定是要害羞一番,這時候卻是全然顧不上了,緊盯著男人的動作,心中默默掐算著時間。索額圖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裏來的,再不快一點就來不及了。

作者有話要說:

☆、脫險

好在男人身下那根已經硬了,看起來赫舍裏氏的身材不錯,男人看了幾眼揉了幾把便有了反應。沒等容凰再催促,男人已經撕開了赫舍裏的褻褲,粗黑的大手近乎野蠻地撐開赫舍裏的下/身,挺身正要插/進去,誰知那赫舍裏氏忽然眼神大變,尖叫起來!

容凰暗道一聲“糟糕”,她控制赫舍裏氏的時間已經過了。芳兒剛才聽話地不動,給男人省了不少的時間,眼下要是掙紮下來肯定要麻煩不少。眼看著就要生米煮成熟飯,容凰自然是心急不已。事已至此,她絕不能功虧一簣!剛才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怎麽能因為赫舍裏一聲尖叫就化解了呢?

好在男人並沒有讓她失望,他出身卑微,又沒什麽腦子,容凰現在可以控制他小半個時辰。男人見赫舍裏掙紮,只用了一只手便將赫舍裏的兩只手腕鉗制住壓在頭頂。芳兒近乎絕望地大叫起來,容凰心道糟糕,卻無法再上前對侍衛使用異能。赫舍裏現在已經清醒了,容凰若再上前使用異能,肯定會被赫舍裏氏發現異常。

容凰腦中忽然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幹脆讓這大漢殺了赫舍裏氏算了!只要赫舍裏一死,她就算幫著梅落報了一半的仇了。可是容凰馬上就意識到了這樣做行不通,她的異能現在還沒辦法威脅生命,雖說梅落推說是她修為不夠的原因,可容凰覺得這其中必然另有隱情。

或許梅落根本就沒想讓容凰立刻殺死赫舍裏和馬佳氏,她要的是把這兩個女人從生命的最高處推下來,讓她們嘗一嘗痛不欲生的滋味,而不是簡單地一死百了!出於這種原因,她才沒給容凰威脅生命的能力。

容凰百般思量的時候,殿前的男人已經將身下硬挺對準了赫舍裏氏的下/身。或許是因為赫舍裏氏是第一次,年紀小又沒有得到充分的潤滑,穴口太過緊澀,男人捅了幾下都沒完全捅進去。這個時候壞事的人又來了!門口響起一陣淩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又傳來幾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索額圖害怕容凰發現這次“暴民”襲擊的真相,自然是不敢輕易出聲。說話的也是一個陌生的聲音:“裏面什麽動靜?”

只聽先前被容凰控制的那名男子沈聲道:“我們的人和鈕祜祿格格正在裏面,你們不能進去。”

外面沈默了一瞬,忽然爆發起雷鳴一般的大笑聲。不知是誰嚷嚷了句:“原來已經得手了!為什麽我們不能進去?兄弟們一起品嘗品嘗這京城第一美人不是更有意思?”

男人們吵嚷起

來,一時間淫言浪語不絕於耳。容凰怕被納穆福聽見了誤會,一旦他沖過來救她事情可就麻煩了。她心裏正著急,忽聽外頭不知是誰說了句:“罷了罷了,美人要好好享受才更有韻味,哪能當成青樓妓/女那般胡亂拿來洩欲?”男人們一想也是,想到一會兒自己可以單獨享用美女,也就暫且忍了下來在外頭等著。

容凰松了口氣,多虧她預先安排了個人在外頭攔著,給她多爭取了一點時間。這時候赫舍裏似乎已經有些濕潤了,男人扶著硬得發燙的男/根頂了進去,終於連根沒入!赫舍裏疼得剛要大叫,男人本能地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倒讓容凰大大松了一口氣。雖說外頭那些男人不一定認識赫舍裏氏,但赫舍裏要是胡亂喊些什麽,難免會壞事。

她擡頭看去,男人正在忘情地抽/插著,顯然木已成舟。容凰這才暫且放松了一直緊繃著的身體,擡手擦了擦汗,思量起一會兒她該如何脫身。她絕不能讓赫舍裏氏的人看見她躲在這裏,因為那樣的話就算不被輪/奸也要被他們滅口……

容凰心思飛轉,還沒想出脫身之計,忽聽那赫舍裏氏又叫了一聲。這一聲卻與方才不同,看來赫舍裏氏也被大漢弄得動了情,竟然忍不住呻.吟起來。可是她這麽一叫,外頭的索額圖立馬便聽出了不對勁,大呵一聲斥退了門口的男子,一腳踹開了西配殿的門。他都不用細看,便看到渾身赤/裸的芳兒正被大漢幹得銷魂。

索額圖大怒之下將那漢子一腳踹開,不想正好趕上男人爆發,白濁的液體一半射進了赫舍裏體內,另一半噴了赫舍裏一身。索額圖當即暴怒,抽出長劍想要捅死那人,但又一想此事必有蹊蹺,只有留著這人的命才能查出真相,因而只得暫時忍了下來,把劍一扔,脫下外袍蓋在赫舍裏身上。

經過這麽一鬧騰,門口原本聚著的男人們已經把赫舍裏的裸體看了個遍。聰明的人看見索額圖的眼神後便明白了這裏頭被破身的不是鈕祜祿格格而是赫舍裏,怕被滅口的撒腿就跑,腦子不靈光的和好色的仍舊傻楞楞地站在那裏。

索額圖正處在生氣的當口,見一個捅一個,不一會兒功夫就殺死了三四個人。其餘的男子有的跑了,有的還是一動不動。跑的都是些沒骨氣的家丁,留下的則是赫舍裏氏養的死士,或許早在出這次任務之前就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因而明知是死還是如石像一般立在那裏。

其實那是容凰不知道,索額圖心狠手辣,被他抓到逃跑的手下就不是一劍捅死那麽簡單了。輕

則淩遲,重則殃及家人,所以有一些人不是不想跑,而是不敢跑。如此殺了十幾個人後,索額圖方停下動作,用劍撐著身子喘息著道:“還不快起來!赫舍裏家的人都被你丟光了!”

芳兒突遭變故,整個人都嚇傻了,聽了索額圖的訓斥也一聲不吭,只是自顧在那裏抱著衣服哭泣。索額圖被她哭得心煩,背過身催她穿上衣服後便領著芳兒走了。容凰松了口氣,直到確認周圍沒了旁人,這才小心翼翼地走出西配殿。當務之急是找到納穆福,讓索額圖他們不會懷疑到她才好。

容凰仔細回憶了一下她剛剛對納穆福使用異能的地方,小心地尋了過去,見納穆福果然還在那裏蹲著。容凰松了口氣,跑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囑咐道:“一會兒見到索額圖,你就說我們兩個一直蹲在這裏,從來都沒分開過。你明白了麽?”

納穆福一楞,突然緊緊地抱住了容凰,連聲音都有些發顫:“小鳳凰!你沒事麽?”

容凰身子一僵,她沒想到納穆福已經清醒了卻還是乖乖留在這裏,這倒是有些不符合納穆福好動的性格。不過她也沒再多想,剛剛經歷了九死一生,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炸掉了,實在沒精力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她嗔他一眼,眉目間不自覺帶了一絲韻致:“我當然沒事!你可要記好了我剛剛說的話,不然索額圖非得殺了我不可!”

納穆福聞言呆了一呆,連忙放開容凰急切地問:“這是怎麽回事?”

容凰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道:“可嚇死我了!原來那些暴徒是赫舍裏派人偽裝成的,她今天約我來景山,就是想趁亂毀掉我的清白!只是他們雇的殺手之前沒見過我,錯把赫舍裏當成了我,結果,赫舍裏就……”

納穆福今年也老大不小了,容凰一頓,他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是心頭一驚。那可是未來的國母啊,心思歹毒不說,如今還給皇上戴了頂巨大無比的綠帽!

“我目睹了全過程,索額圖若是知道了肯定會殺我滅口!只有我們一口咬定我們一直躲在這裏,我才有一絲活路!”容凰嘆了口氣,看著納穆福悠悠道:“今日多虧了有你在,不然我還不知該怎麽辦!”

“那是!”納穆福本想罵上赫舍裏家的兩句,只是一見到容凰對他露出依戀感激的表情來,頓時把什麽都跑到了腦後,只一心想著在美人面前邀功。“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說的做!只是赫舍裏家的人未免太過歹毒,回去之後

萬萬不可饒了他們……”

兄妹二人又低聲說了一會兒話,索額圖果然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容凰往旁邊望了望,並沒有發現芳兒的影子。她心中有數,猛地站起來叫道:“索大人!”

索額圖看見容凰在此不由一怔,今天是她拉著芳兒跑的,所以芳兒遇害的事情她很有可能看見了!想到這裏,索額圖臉色一沈,右手握上佩劍剛要拔出,眼角忽然瞥到鰲拜的公子納穆福突然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他意識到事有蹊蹺,於是暫時按捺住了對容凰的殺心。

“索大人,你看到赫舍裏妹妹沒有?剛才我跑得太急與她走散了,幸虧遇到了納穆福哥哥,要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說著說著,容凰忽然眼圈一紅,急得掉出眼淚。納穆福哪裏能看得容凰流淚,當即手忙腳亂地安撫起來。

索額圖可沒閑心看這兩人在自己面前上演兄妹情深,他剛剛殺紅了眼,正猶豫著要不要把這兩人一起殺了了事,忽聽容凰沖他道了句:“這些暴徒著實可怕,大人快去尋找赫舍裏妹妹吧!”

索額圖心中一動,暴徒,容凰說的是暴徒,說明她已經打心眼裏認定這件事情是一場意外。既然是意外,想來鈕祜祿家的人也不會再追查了。可如果容凰在這個當口死了的話事情就大大不同了,鈕祜祿氏的人必定不會輕輕放過此事,到時候芳兒失貞的事情恐怕就瞞不住了,別人還會想到是他們赫舍裏氏殺人滅口。

況且他們兩人一個是遏必隆的長女,一個是鰲拜唯一的兒子,一下子殺了搞不好會掀起滔天巨浪。索額圖在心中嘆了口氣,壓抑住殺氣,裝作平靜地答道:“格格不必擔心,皇後娘娘平安無恙。”

容凰“啊”了一聲,隨即喜笑顏開:“是麽,那真是太好了!”她總算是又逃過一劫。

她平安無事了,赫舍裏氏卻是面臨著一個巨大的坎。聽說回府之後,赫舍裏氏把自己關在房裏整整大半年,直到皇後正式入宮的那一天也沒再踏出赫舍裏府的大門一步。的確,貞潔對於一個古代女子來說簡直和命一樣重要。“餓死事小失節事大”這種話容凰雖然不以為然,古代本土女們卻把這奉為至理名言。

芳兒失去貞操,很有可能會尋死,容凰也想到過這一點,可她並沒有因此而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對敵人心慈手軟就是捅自己的刀子,況且這一次明明是赫舍裏氏機關算盡太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她又能夠怪誰呢?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赫舍裏家為此事也是傷透了腦筋,他們不是沒有想過換一個女兒做皇後,只是他們該怎麽向皇家解釋?說自己的女兒給皇上戴了綠帽子,所以想換一個人嫁給皇上麽?這條路根本就走不通。皇家只會大怒,然後迎娶別家的女兒做皇後。

赫舍裏家族經過一番思量,決定仍然讓芳兒入宮為後。畢竟現在他們告知皇家真相是犯上,讓芳兒進宮為後也是欺君,左右都是滔天的罪名,他們何不奮力一搏?只要在新婚之夜想辦法糊弄過去,再把當日在場的手下殺幹凈了,這事兒也就了了。芳兒的祖父,如今的首輔索尼做過多年的內務府總管,赫舍裏家族在宮中的眼線眾多,在喜帕上做點手腳還是不成問題的。

只是有一件事讓他們犯了難,據索額圖稱那日鈕祜祿家的大格格和鰲拜的大公子也在,一旦他二人走漏風聲,豈不是壞了他家姑娘的名聲?尤其是鈕祜祿氏,如果他們在帝後大婚前散布對於赫舍裏不利的消息,再奮力一搏,說不定也能搶來皇後之位。芳兒的確不是處子之身了,只要當場一驗,不就水落石出了麽?到時候赫舍裏家就是犯了欺君大罪,別說當皇後的娘家了,貶官流放都是輕的,搞不好就要連累家族……

索尼氣得都快把索額圖的腦袋戳破了,本來他們是想給容凰下套,徹底解決鈕祜祿氏這個最大的對手,沒想到最後反倒是自家遭受重創。這下好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他們可不敢按照之前的計劃散播鈕祜祿氏已經失貞的消息了,相反地還要保守住這個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們曾經去過景山。否則壞了的不是容凰的名聲,而是他們家姑娘的命。

因為人家鈕祜祿格格仍舊是完璧之身,在皇上面前一驗便知分曉。而且經過這次的事情,鈕祜祿府也一定會加強警惕,不會給他們再次得手的機會。

現在對於赫舍裏家來說,比起除去鈕祜祿氏,更重要的是怎麽把當日的事變成一個永遠的秘密。

正因為如此,赫舍裏家知道內情的人都日日夜夜地盯著鈕祜祿府的動靜,直到康熙四年九月赫舍裏芳兒入宮的這一天,他們才算是著實松了口氣。

可是讓赫舍裏家族沒想到的是,他們剛這麽一放松警惕,芳兒這邊就遭到了滅頂之災。

帝後新婚之夜,他們按照原定的計劃將康熙灌醉,並加入了能讓人精神恍惚、渾身燥熱的五石散。本想著趁著小皇帝迷糊的時候讓芳兒快點與他燕好,然後在喜帕上偽造落紅,不想他們安排下藥的

人竟然被乾清宮的掌事宮女雲姝抓了個正著!

這雲姝不是別人,正是鈕祜祿氏安插在後宮中最重要的人手之一。在容凰的授意下,雲姝仔細地查看了大婚當晚赫舍裏氏準備的一切,果然發現了赫舍裏氏的詭計。她二話不說把事實真相告訴了康熙,玄燁自打惦記上容凰之後便對這個皇後不大滿意,聽了雲姝的話當即大怒,認為赫舍裏氏圖謀不軌。

芳兒自然不敢認下這天大的罪名,只是推說想讓皇上盡快臨幸她才用了此藥。可是皇後今晚就算不用此藥皇帝也會與她圓房,康熙生性多疑,哪裏肯信這話。

這時候雲姝適時地站出來提出為皇後驗身,康熙如夢初醒一般很快明白過來,只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他的皇後,他的嫡妻,竟然已經是個被別的男人壓過的婊/子!康熙簡直無法容忍,剛想狠狠踢赫舍裏氏一腳,卻被雲姝攔住了。康熙想想也是,事情還沒有確定,還不能就這麽定皇後的罪。於是讓雲姝屏退下人,當場驗身,果然,赫舍裏氏已經不是處子之身。

知道真相的康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當即便嚷叫著要廢後。太皇太後安插在皇帝身邊的眼線一聽這事兒立馬就慌了,著急忙慌地去了慈寧宮向太皇太後搬救兵……

作者有話要說:宮鬥什麽的,前面還只是序曲,激烈的還在後頭哦。妹紙們去夢真的專欄逛逛吧,裏面全是完結文~最重要的是,點擊夢裏貪歡四個大字旁邊的“收藏此作者”,我就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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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關於赫舍裏的問題大家先別急著糾結,女主這樣選擇也有她的道理。歡迎各抒己見,不過別太激動哦~

☆、冊封

太皇太後一聽這事兒也有些發楞,大清國的皇後竟然不是處子之身!這算什麽?赫舍裏家究竟有沒有把皇家放在眼裏?竟然還想用五石散損害皇帝龍體,簡直就是謀逆!饒是太皇太後歷經四朝,乍聽此事還是覺得荒謬不已,氣得連平日裏最喜歡的茶盞打碎在地也渾然不知。

可是孝莊畢竟是孝莊,很快她便從震怒中冷靜下來,考慮起處理此事的辦法來。要知道皇帝此時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一時間肯定鎮定不了,如果太皇太後也跟著胡鬧,那大清國不就亂成一團了?

其實只要仔細一想,就能發現這事有蹊蹺。這赫舍裏氏是太皇太後千挑萬選出來的孫媳婦,向來也是個聰明的,怎麽會在這種大事上犯糊塗?就算是她糊塗了,索尼家教甚嚴,也不可能由著芳兒胡鬧啊?所以說赫舍裏氏定是被人下了套了,這才被害得失了清白。

只是就算是赫舍裏氏是被陷害的,太皇太後也沒辦法舒心。畢竟怎麽說赫舍裏氏都是失了貞,不但買通了驗身的嬤嬤,還給皇帝下藥,這些都是萬死不辭的死罪。她思量一番,心中打定主意,便坐上鳳輦親自去了帝後洞房所在的坤寧宮。

孝莊趕到的時候,只見康熙陰著一張臉坐在梨木椅上,赫舍裏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周身散了些碎瓷器,想來是皇帝盛怒下打翻的。太皇太後往周圍掃了一圈,投給雲姝一個滿意的眼神。雲姝不愧是在宮裏呆了半輩子的宮女,知道此事萬萬不得張揚,除了孝莊安插的大太監魏珠,她把洞房附近的宮人全都打發下去了。

“皇瑪嬤,您怎麽來了?”皇帝此話一出,心中便已明白過來。他苦笑一聲,指著跪在地上的赫舍裏恨聲道:“想來您也知道了,這個賤人不守婦道,竟然做出這等醜事,孫兒要殺了她維護天家威嚴!”

孝莊冷哼一聲,睨他一眼:“皇帝把這件事情捅出去了,就是維護天家尊嚴了?不過是讓我們愛新覺羅家更沒臉罷了!”她厭惡地看了看赫舍裏,見她只顧哭個沒完,心中更是煩躁,吩咐魏珠先把她拖到一邊耳房關著去了。

等赫舍裏他們走了,孝莊這才繼續對康熙道:“咱們就這麽大張旗鼓地殺了剛剛冊立的皇後,旁人又會怎麽笑話我們,這些皇帝想過麽?況且他們赫舍裏家犯下的是滔天的大罪,一旦對外吐露實情,她祖父的首輔大臣便做不成了。你可知赫舍裏家一倒臺,朝中的平衡又要打破,到時候鰲拜獨大,我們娘兒倆跟誰哭去?”

康熙只覺得一股氣沖上了腦門,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忍不了:“那皇瑪嬤的意思是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孝莊嘆了口氣,上前握住皇帝的手,一臉慈愛地勸道

:“瑪嬤知道你心中難受,只是為了皇家體面和朝中平衡,這件事絕對不能張揚出去。不過你是皇帝,你有權利選擇是否寵愛皇後。你若看著赫舍裏鬧心,就叫她遷往長春宮去,收了她的中宮箋表,選個得體的妃子管事。不過,哀家覺得你還是不要選那鈕祜祿氏為妙。”

皇帝一怔,他心中正想著容凰,沒想到太皇太後會突然否決她,不由地就有些不服氣:“瑪嬤何出此言?鈕祜祿氏本該為後,就算孫兒讓她掌管後宮也毫不為過啊!”

“瞧瞧,就連你都覺得鈕祜祿氏本來就該做皇後,那鈕祜祿氏心裏還指不定怎麽想呢!皇後這事兒來得蹊蹺,依哀家看很有可能就是鈕祜祿家的人幹的,若是我們現在立馬就廢了皇後,豈不是合了他們的心意?”

她知道玄燁是個聰明的孩子,見他表情有所松動,便趁熱打鐵道:“等過了兩年你親政了,咱們再尋個理由廢後也不遲啊!好孩子,成大事者都得學會一個‘忍’字。忍是什麽?就是心字頭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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