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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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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大結局

夜風徐徐,星辰閃亮。

不知道過了多久,宮檸絕才收回望向天幕的視線,他轉頭看著在他懷裏睡熟的水心璃,眸光溫柔的看了她安詳嬌美的睡眼許久,最後無奈嘆息一聲,坐著的身子小心的扶著水心璃慢慢站起來,然後伸手打橫著將她抱起,足尖輕點,下了屋頂,往房間的床上走去。宮檸絕腳步輕緩且優雅的來到床邊,他彎身將水心璃輕輕放在床上。

此時熟睡的她,身子柔軟輕盈得如一團棉花,可是只要將她抱在懷裏,宮檸絕就會覺得那滿滿的分量像是他的懷裏被裝滿了一個五彩繽紛風景絢麗的世界,分量如此之輕,又如此之重。

宮檸絕凝視著水心璃許久,直到他輕輕嘆息一聲,低頭在她唇瓣輕輕一吻,然後離開。微瞇上雙眼半響後睜開眼睛,眸光一片清明的看著睡熟的水心璃,她臉上沒有那麽多豐富的表情,恬靜酣然。他幽深的黑的眸漸漸深情如海,眸光暖如三月陽春的水,盯著她看了許久,無奈一嘆,伸手揉揉額頭,苦笑了一下,然後脫了鞋襪,抱著水心璃,蓋好被子。再次閉上眼睛。不出片刻,屋內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天,天朗氣清,驕陽透過簾幕照進房間,一室溫暖。

房間內,宮檸絕閉著眼睛睜開,他偏頭看向一夜枕著他手臂,被他摟在懷裏一夜好眠的水心璃,她還沒有醒,絕美的臉色瑩潤剔透,她睡相極好,不踢被子,無比乖巧。

想到這裏,宮檸絕全身充滿灼人的暖意,他笑了笑,忽然翻身而起,身子覆在了她的身上,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

身下的嬌軀柔軟若無骨,唇瓣如蜜般香甜。令他心神一蕩,伸手探進她的裏衣。如玉的手觸上溫滑的肌膚,在纖腰上來回流連,他指尖帶著微微顫意在她腰間的雪膚流連回旋,須臾,他放開她的唇瓣,低頭將唇又在她的櫻唇上,小酌一下這才離開。

他不想驚醒水心璃,所以動作很輕的推開被子起身,披衣下床,穿戴妥當走出房門。

外面早已經是日色高懸,艷陽高照。

他站在門口,微仰著臉看向天空,萬裏無雲,風和日麗。金色的陽光打在他臉上身上,濃濃暖意將他覆蓋,他收回視線,俊顏上蕩漾著醉人的笑意。一刻鐘後,水心璃和水冥軒以及天機子,都起床梳洗好,他們和宮檸絕一起用過早餐之後。天機子去找閉關修煉的如夢去了。而水冥軒在屋子裏學習,宮檸絕拉著水心璃向院外走去。

青藍,明月和水冥軒,看著二人如此親密的身影,除了一瞬間的呆楞外,表情很是平靜,仿若早就知道他們兩人註定在一起一樣。

莫約半柱香後,宮檸絕身子慵懶的靠在院中的搖椅上曬太陽,突然吐出一句:“來了。”

正當他坐在他身旁的水心璃一頭霧水之際,只見青藍領著一名年輕男子走來。

該男子一身玄色錦袍,錦衣的下擺和袖口都用金線勾勒出幾朵梅花。

該男子頭上戴著束紫金冠,俊美中的容顏帶著些清冷,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星眸閃爍。這樣一個全身上下透著一種尊貴的人,而且還是一個美男子。

只是不知道他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看到來人,宮檸絕沒有起身,身子依然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語氣很是隨意的開口:“你來了。”

來人只是目光輕掃了宮檸絕一眼,當他視線落到,正在愜意的享受陽光浴,睜著一雙瀲灩的眼眸看向自己時,他的眼裏迅速閃過一絲驚艷,身體有一瞬的怔楞,隨即,他恢覆平靜,語氣清冷的說道:“是,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回來。只是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諾。”

聞言,宮檸絕只是淡淡一笑:“本少主答應過的事情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水心璃聽到兩人的談話,只是眉梢輕蹙,心想著,他們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麽交易。

正當水心璃還在猜測之際,宮檸絕一把抓過她的手,對著她微微一笑,溫聲道:“沒事,不用擔心。他就是那個修習易經筋的人。”

水心璃聽到宮檸絕的話,身體一怔,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雙手緊緊的抓著他,激動的問道:“是他,這麽說,藥材齊了,人也找到了,軒兒有救了。”

宮檸絕看到水心璃欣喜和激動的神色,寵溺一笑,把他的手從她手裏抽出,改成他緊緊握住水心璃的手,一字一句認真道:“是的,軒兒身上的毒可以解了。”

聞言,水心璃美目含淚,目光溫柔的看著宮檸絕,輕聲道:“絕,謝謝你。”

“傻瓜,我說過,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更何況,我們之間用不著說謝謝。”

宮檸絕目光深情的看著水心璃,伸手點了她的俏鼻一下,然後起身把她拉進懷裏,緊緊的圈住。像擁抱全世界般,那樣的幸福和滿足。

一身玄衣的男子,目光幽深的看著,在他面前毫不避諱相擁相抱的兩個人。眸光由迷茫轉為冰冷,由於冰冷轉為深邃,最後由深邃轉為暗沈。

最後,他鳳目一瞇,輕咳了一聲。

他這一聲,驚醒了被宮檸絕抱在懷裏的水心璃,她聞聲,臉瞬間紅成櫻桃般誘人,她這才想起,自己在陌生男子的面前,做出這樣羞人的舉動,她伸手推了推宮檸絕,作勢要從他懷裏退出,可是宮檸絕哪裏肯,軟玉再懷,是多麽舒適幸福的一件事,他才不放呢。

他手臂收緊,轉頭,目光冰冷,滿含警告的威懾力,看著玄衣男子,冷聲道:“你可以去休息了,晚上運毒開始,青藍,帶他下去。”

“是,少主。”青藍應聲,帶著玄衣男子離去了。

只剩下在陽光下,依然相擁的一對璧人。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夏雲,準備藥浴。”

“是,少主。”夏聞言立刻去準備熱水和藥材。

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中,一個不算很大的木桶,放置在房屋中間,浴桶裏往外散發著熱氣。四周輕紗飛舞。

“夏雲,你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進來。”宮檸絕吩咐了一聲,就抱著水冥軒,向屋裏浴桶的方向走去。夏雲聞言,便退出了房間,隨手關上房門,守在門外。

“嘩啦…。”

宮檸絕用銀針使得暫時昏迷的水冥軒,慢慢放入了浴桶中,修長白皙的手指解開了水冥軒的衣服。露出了水冥軒白凈水嫩的皮膚。

“軒兒,有本少主在,不會讓你有事的。”宮檸絕嗓音溫熱的承諾道。語氣中充滿了堅定,目光中點點晶瑩,腦海中想起那張絕美的面容,那堅強的女子,眸光裏閃爍著一種莫名的情愫。

宮檸絕打開放在浴桶旁邊的藥箱,取出了幾個藍色紋路的白色瓷瓶,朝著浴桶中灑下。看著浴桶中的顏色不斷改變,翻騰起來的水花,一簇簇綻放開來。他溫熱的手掌,握住水冥軒的嬌小肩膀,將他的身體轉過方向,背對著自己。

還在,此時的水名軒已經被玄衣男子,用易經筋打通了筋脈,用真氣護住了胸口。所以只要用銀針把毒素逼出後,再服用三大藥材,混在一起熬成的湯藥,那樣的話,毒就全解了。

房內,宮檸絕如玉的面容,因熱水蒸氣的緣故,很是紅潤媚人,他深呼吸了幾口,專註地將手中的銀針紮入水冥軒的後背。每一次落針,他都是慎之又慎,背後的血液在藥水和針灸的雙重作用下,緩緩融化。宮檸絕專註,動作幹脆利落地捏著閃亮亮的銀針,將手中的銀針紮入水冥軒的前胸。,接著銀針再次精準無誤的在各處落下。每一次落針,他都是神色認真,片刻後,流出的黑色血液在藥水和針灸的雙重作用下,緩緩變紅融化。過了一會,待黑血不再流出,宮檸絕緩緩收手。

接著,“唰唰唰——” 他手掌一拍,藍色盒子中的銀針,齊齊在他的手中飛舞起來,宛如一道銀河流淌而過,準確無誤的落下。他的落針速度快到極點,醫術更是精湛得令人瞠目結舌。

施針過後,他手掌一掃,一片銀針就整齊的收入盒子之內。手掌心之上聚湧著全身雄厚的內力,自水冥軒的腳踝開始一路向上。直到,水名軒頭頂開始冒熱氣,他才收手。

“終於好了。”如潺潺溪水般的嗓音,猶如泉水般逸出喉嚨,宮檸絕收起銀針,站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方手帕,舉止優雅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身走到放置一旁的一盆清水裏凈手。

凈過手後,宮檸絕拿起放在旁邊木凳上的衣服,扶著水冥軒站起身來,就動作輕柔的為他穿起衣服。待他給水冥軒穿好衣服後。他抱起水冥軒,邁著不急不緩的腳步朝門外走去。

打開房門,宮檸絕就看向站在門外,一臉焦急的水心璃,他朝水心璃露出一抹讓她安心的溫暖笑容後,抱著水冥軒來到房間,走到床邊,動作輕柔的把懷裏昏睡的水冥軒,放在了上等紅木帶著雕刻花紋的床榻上,為他蓋上了棉被。

接著他轉身,對著身後的水心璃細心解釋道:“毒已經全解了,只等他昏睡三天後,喝了藥就會痊愈,不用擔心。”

水心璃聽了宮檸絕的話,面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空靈的嗓音,真誠的開口:“謝謝你。”

宮檸絕聞言,美如冠玉的容顏,笑容邪魅,語氣溫柔的揶揄:“不知心兒打算如何謝我呢。”

水心璃聞言,臉色微紅,哼了一聲:“鬼才謝你,我累了,要去休息了。”話落,轉身走了出去,

宮檸絕知道水心璃想歪了,當她看到水心璃害羞時,神色愉悅,開懷一笑,也跟著走了出去。漆黑的天幕中,一輪皎潔的圓月,掛在空中。發出淡淡的光芒。宮檸絕來到房間,看到水心璃站在窗前,他走過去,從背後抱著她。將頭埋進她的懷裏。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淡淡幽香。

“累了吧。”水心璃伸手與他十指緊扣,柔聲道。

聞言,宮檸絕埋著的頭擡起,將水心璃身子轉了過來,低頭狠狠的對準她的唇瓣吻了下來。

水心璃身子一顫,剛要躲開,被宮檸絕鉗制住身子,霸道狂野的吻落下,帶著濃濃暗啞的聲音:“我累了,要獎賞。”

水心璃聽到他撒嬌的聲音,想扯動嘴角微笑,卻被他霸道的吻住。

數次親吻,很快便不再滿足這一寸之地,宮檸絕想要更多,很想很想。將水心璃唇瓣吻的紅腫,脖頸都印上痕跡之後,他手不受控制的抓住她腰間的絲帶。

幾次想扯開又頓住,心裏狠狠的掙紮著。一張如玉的容顏額間隱忍出汗滴,滾落,砸到水心璃的臉上。

水心璃擡眼,霧色朦朦中看著宮檸絕。

四目相對,那雙滿是欲色的眸子中盡是折磨和掙紮。水心璃媚眼如絲,那一雙如水的眸子早已經蒙上了氤氳如霧。

“心兒,我......怎麽辦?”宮檸絕將水心璃的腦袋按在他的懷裏。聲音啞的厲害。

兩步就走到床前,將水心璃放到床上.他的身子也覆了下來。已經攥了半響的絲帶扯開.兩具如玉的身體肌膚相碰。

水心璃只覺著腦中轟的一聲,什麽也不知道了。

宮檸絕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座火山,馬上就要噴發。唇再次落下.比剛才激情數倍的吻狂亂而落.手摸著身下柔軟如錦緞一般的肌膚,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著了。

“心兒...”宮檸絕一遍一遍的叫著,他的眼眸柔情炙熱。瘋狂的吻著水心璃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在她身上都落下屬於自己的專屬印記。

水心璃輕輕的嬌喘聲不受控制的溢出唇瓣,身子軟的如一片水,隨著那吻落下,就如點火一般,將她整個身子都點燃起來。

狹小的簾帳內溫度攀升。夜風吹拂,輕啟木窗涼風淅淅,卻絲毫吹不散屋內的一室溫情,暧昧的氣息在那緊鎖的目光中流轉。

宮檸絕緩緩的低下頭。當他灼熱唇瓣與水心璃的櫻唇緊緊相貼,他們彼此輾轉。宮檸絕霸道的撬開她的貝齒,深入她的檀口之中,帶動著她細膩的小舌一起共舞,翻攪的她唇齒間的每一寸甜美。

這樣纏綿的吻,不禁讓水心璃窒息,更讓她嬌小的身軀止不住的戰栗,而那一只在她背上輕輕撫弄的大手,更是讓她嬌軀顫動,一個心撲通撲通亂了章法的跳動著。

直到感覺到腰間的細帶被扯開,那帶著足可燒毀一切般火熱的大掌隔著單薄的意料撫上她後背時,水心璃回神一驚。

宮檸絕漆黑的鳳目氤氳著,松開了水心璃的被他蹂躪的紅腫的雙唇,目光帶著渴求的看著她。

水心璃看著宮檸絕氤氳的眼眸,心裏一軟,這一次沒有完全的被動,而是主動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青澀而又笨拙的回應著他的索取,配合著他微微張開檀口。任由著他霸道的舌趁勢滑進她的櫻口中翻天覆地。

水心璃的主動,讓宮檸絕溟蒙的目光更加的幽暗,同時心口也被一種幸福的感覺漲的飽滿,這份飄渺的幸福感,讓他長臂有力的將她的腰肢扣緊,薄唇最終留戀的貼上她柔軟甜蜜的雙唇,輾轉吸吮。更加肆無忌憚的汲取她的每一分甜蜜,扣著她腰肢的手也開始得意忘形的在她優美的背部游走。

月光細細的灑落,銀輝鋪滿一地。

很快,宮檸絕突然覺得腹中躥起一股難以抹滅的灼熱,甚至隱隱泛疼。口中也幹燥起來,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水心璃誘惑的身軀。漆黑幽深的鳳目於幽暗之中閃爍起一簇簇烈火。

突然間,覺得整個屋內的溫度猛然上升了。在水心璃感覺她馬上要因缺氧而亡的時候,宮檸絕於放開了她,一道銀絲暧昧的連在兩人的紅唇上,帶出暧昧的弧度……

宮檸絕看著水心璃被自己吻的紅腫的唇,和她因動情而通紅的俏臉,用麼指輕撫著她的櫻唇,目光灼熱,聲音沙啞:“心兒……我想要你……可以嗎?”

水心璃拋卻所有的矜持與羞澀點頭,用她嬌柔的身軀隔著單薄的衣料,輕蹭著他的堅硬的胸膛……

宮檸絕低吼一聲,收緊雙手,讓她的身體完全貼合他的身體,看著她如瀑的青絲鋪散開了,是那樣的妖媚,看著她一雙小手緊張的抓住床單,一個個溫柔的吻,從她的額頭,鼻子,臉蛋,耳垂,唇瓣……一路輕柔的向下,安慰著她的緊張,隨著吻的落下,長指在她腰間細帶輕輕一挑,抹胸長裙便松散,伸手輕輕的退去那柔軟的輕紗白裙……

水心璃目光迷離的看著他,被他鳳目中得繾綣柔情蠱惑,顫動著眼瞼,微微的閉上眼睛,讓帶著魔力的大手,在她的身上點燃一簇簇烈火……

任由自己沈醉他制造的情潮之中,只到與他合二為一,承受著他激烈的索取,任他予取予求。為他經歷由女子變為女人的痛……

清晨,細細的日光透過窗扉傾灑進來,打在一地淩亂的衣衫上。偶有細碎的風也跟著躥進來,吹動著垂落的輕紗帳幔。

榻上,原本酣甜入睡的宮檸絕猛然睜開了眼睛,即使是在初醒的狀態下,他那一雙漆黑幽深的鳳目也沒有絲毫殘留的睡意。睜眼的那一瞬間光華瀲灩。

耳側傳來淺眠的呼吸聲,讓宮檸絕低頭側首,看著臂彎下,熟睡的女子,他眼中立刻泛發一片柔光。涼薄的唇微微的上揚,勾起一個從所未有的迷人弧度。輕輕的半支起身,以手撐頭,目光凝在懷中人兒的身上。看到兩人糅合在一起的散亂青絲,心中一動。挑起兩縷,溫柔的大了一個結。握著那纏繞在一起的兩縷發絲。宮檸絕眼中的柔光更甚,足以融化天上寒冰。

而此時的水心璃,平日的淡漠的水眸輕輕的閉著,讓她原本絕美的容顏更加的柔和,經歷了昨夜,她的眉宇間更加多了兩分嬌媚,那是屬於女人的風韻。她側著身子,靜靜的枕著宮檸絕的一只長臂,小臉一半藏在了他的腋下,微微弓著身子,恰是一個饜足的小懶貓。見此,宮檸絕唇角的笑意也隨之加深。

也許是宮檸絕的目光太過強烈,也許水心璃的睡夢終於到了盡頭。一聲淺淺的吟嚀,她朦朧的睜開了眼睛。她初醒時,仿若一個初生的嬰兒,雙眼尤為溟蒙。

但她適應了陽光後,睜大一雙水眸,對上俯視著她的那一張熟得不能再熟悉的俊顏,思路不禁斷了路,一片空白的楞楞的看著宮檸絕,眼中是全然的空茫,神思不知還在何處。宮檸絕自然是把水心璃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他從來沒有想到,水心璃在初醒時竟然是如此的遲鈍。可他看著她這樣的純潔一面,心裏更是愛煞了她,恨不能再把她摟進懷中,再恣意的憐愛一次。

當然,宮檸絕也確實付諸了行動,他摟著水心璃肩膀的手用力一帶,一個翻身,便把懷中迷糊的美人壓在了身下,微微撐起身子,害怕太重的自己壓壞了她,細長的手指卷起水心璃的一縷秀發把玩著,然而低頭俯首看著她,邪佞的笑道:“怎麽?心兒這樣迷茫的目光,是忘記了昨夜的種種?”

水心璃縱然初醒時再遲鈍,但是經過宮檸絕這樣的一番動作,還能不回神?這一回神,自然該有的記憶也就如同洪水一般湧來,回想起昨夜種種,她的臉唰的一下通紅一片。她從來不曾想過,兩個人可以那樣緊密的相連。

“你……起來。”看著宮檸絕,水心璃又羞又氣,原本緊緊抓住她的小手改為狠狠的捶打。有些酸痛的身子扭動著。

然而,水心璃的力氣能有多大,打在宮檸絕的胸口,又有多少力道?這樣的捶打反而更加的撩撥著宮檸絕的心弦。原本只是要逗逗她的心思也在那逐漸深暗的鳳目中改變。

宮檸絕毫不猶豫的俯身低頭,擒住她要放抗的小嘴,納入口中輾轉吸允,卻並沒有逗留太久,吻便由唇角劃下,從她光潔的脖子滑到她的精巧性感的鎖骨,最後落在讓他饑渴已久的柔軟之上,逐步的在她嬌美的身子上煽風點火。

楚淡墨初經人事的身子,那堪他如此撩撥,然而殘留的理智,卻讓她不得不細碎的低吟:“絕……不行……唔……”

水心璃反抗的話被宮檸絕從新堵上,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帶著渴求的說道:“心兒……我愛你……”

這樣溫柔的聲音蠱惑著水心璃,再加上宮檸絕處處撩撥的雙手,最終讓水心璃放棄了掙紮,半推半就的順從了他。

兩人就這樣耳鬢廝磨至中午,宮檸絕那是一個神清氣爽。而水心璃卻是截然相反的好似每一個骨頭都被拆了從新再組一般,輕輕一動,就痛得她齜牙咧嘴。

午膳,水心璃都下不了床,宮檸絕自然是親力親為的替她送來,端著飯碗坐在榻上,細聲溫柔的哄著躺在榻上的水心璃:“心兒乖,我錯了,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哼。”水心璃輕哼了一聲。一想起,早上自己那樣唉聲哭求他,他都不肯放過自己,她就是羞極也怒極,一點也不想看到他如今神采奕奕的臉,她怕自己會忍不住一拳打過去。

“心兒,我真的錯了。”看著水心璃氣哼哼的對著自己,宮檸絕心裏的抹了蜜一般甜,眼中帶著無盡的寵溺,秉持著良好的認錯態度,將飯碗放下,伸手將水心璃抱起來。

水心璃當然是想反抗的,可是她一動就渾身抗議。最後也只能乖乖的任由他抱起她,靠在他的懷裏,卻是故意冷著一張臉。

宮檸絕見此更是愛極了她這小女兒的摸樣,覺得這一刻的自己幸福無比。

低頭在水心璃耳邊寵溺的說道:“心兒,你若再不吃東西,餓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你難道忍心用自個兒來折磨我嗎?”

水心璃仰起小臉,怒瞪著他。果然看著他笑的一臉溫柔,自己很有想一拳打過去的沖動。

似乎洞悉了水心璃的想法,宮檸絕親昵的在她的臉龐動了動,才道:“心兒,縱然是想殺了我,也得有力氣才行。”

“都是你,以後你休想碰我。”水心璃瞪了他一眼,威脅的話,配上她弱弱的語氣,反而更像是撒嬌。

宮檸絕完全忽略這句話,沒有接話,而是識趣的端起飯碗,慢慢的餵著水心璃,溫柔的伺候著她用膳。

用完膳後,水心璃又昏昏欲睡的睡了兩個時辰,日落黃昏在醒來,體力也恢覆了一些,沒有看到宮檸絕。便有些急的穿衣起身,出了房間,也沒有看著宮檸絕,走出房間,才在院中的竹林,看到宮檸絕站在那裏,負手而立。一襲白衣在綠竹的映襯下,格外醒目,他衣袍迎著風飄飄欲飛,水心璃不禁有些看癡了。

徐雲,她回神,緩緩的提著裙擺,一步步的走向他,伸出雙手從身後緊緊的摟住他緊窄的腰身。將小臉埋入他堅實的後背。柔聲道:“在想什麽。”

聽到身後溫柔的聲音,宮檸絕伸手將她拉了過來,圈入懷中,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無盡的笑意與柔情:“心兒,我們成親吧?”

水心璃仰頭看向,宮檸絕柔情卷卷的目光,心裏很是感動,她用力的點了點頭。軒兒身上的毒解了,現在能嫁給他是自己唯一的心願,既然,他們相愛,如今又有了夫妻之實,自然要成親,他們要相親相愛一輩子。十日後的清晨,第一縷陽光跳出地平線霞光漫天中,整個山谷一夜之間換上了紅裝,一夜春風來都趕不上這個速度。

山谷中,整個氣氛奢華又不失典雅莊重中透出唯美。

地上鋪著一層花瓣,空氣中也隨風舞動著輕盈的色彩。一陣陣不知名的花香伴著微涼的晨風飄散開來,醉人心扉,讓人心曠神怡。

今天是宮檸絕和水心璃成親的日子。

前面,十八匹玲瓏玉雪鬃開路。後面一輛火紅的華貴車駕。恍如彩鳳展翅一般,隨著清風紗帳漫飛,裏面依稀能窺見一個身著鳳冠霞帔的嬌小身影。車駕後是身著錦衣盛裝的丫鬟仆人,或輕捧珍饈或手提彩燈沿著紅色大道蜿蜒開來。

最前面,一襲深紅的錦袍,精致的金紅繡線絲絲纏繞,騎在馬上的宮檸絕。俊美絕倫的面容,因為嘴角一絲邪肆的笑意。變得更加勾人心魂。

水心璃靜坐在車駕內,嘴角攜著一絲幸福的笑意。視線透過紅色的紗蓋,投在前面那筆直修挺的背影上。

宮檸絕轉過頭,隔著層層紗幔依舊精確地抓住了水心璃投過來的視線。

四目相接,連唇角的笑意都是那麽的相似,那樣的甜蜜。

鞭炮聲乍響,鑼鼓喧天。

這時,漫天的花瓣鋪散開來。渀佛隨著晨風揚起笑意,不停的飄落。

宮檸絕轉過頭,一揮長鞭,馬蹄踏響晨光中那俊眸裏滿滿的都是暖意。從今天開始,心兒會是他唯一的妻子,此生他唯一的愛人。

迎親隊在,天機子,如夢和水冥軒的註視下,漸行漸遠。

他們嘴角含笑,心裏都在祝福他們。他們從此就走向幸福。走向甜蜜的生活了。幾年後,記得有一天,可愛如他,水冥軒睜著大眼睛撒嬌道:“小娘親,在沒有找到爹爹之前,軒兒會保護你。你只需要每個月給我一些零花錢就好。”

“小孩子身上帶錢不安全,我幫你存著,留著長大當嫁妝!再說了。你有一個漂亮爹爹就足夠了。”

某娃聞言滿臉黑線,心道:小娘親,我是男人,用不著嫁妝。

某一天,一襲玄衣的他,深情道:“水心璃,本宮自認自己沒有心,對任何人都可以無情,你的出現,破壞了我所計劃的一切,而本宮卻舍不得殺你。不如我以江山為聘,千裏紅妝迎你如何?”“來人,馬上帶人滅了綺蘭國,敢誘拐本少主的人,活的不耐煩了。”宮檸絕面目陰冷,冷聲怒道。

“宮檸絕你敢,別忘了,你也是綺蘭國的人。”男子好心的出聲提醒道;

“你錯了,本少主從來只屬於心兒一個人,身心皆屬於她,為了她,即便覆了天下又如何?”宮檸絕神色傲然,一身睨視天下的霸氣。

接著又道:“別忘了,你這個太子之位是本少主讓給你的,別以為,你練了易經筋就了不起。本少主如果想要什麽東西,隨時都可以,所以你最好安分一點。”

玄衣男子聞言,臉色黑沈,不再言語,他說的沒錯,誰讓自己沒有他強大呢,此時,他在心裏發誓,他總有一天,要超越他。一定。

在某一天,宮檸絕帶著嬌妻雲游四海,偶遇霸道的龍禦染:“璃兒,如果當初本王堅定一點,沒有放手,那你現在是不是就屬於本王,本王不管是不是已經錯過,總之本王絕不會放手,你只能屬於本王,而且是生生世世。”

“不好意思,她這一生本少主定下了,就是永生永世也只能屬於我,勸你早點另覓他處,別在做夢了。”宮檸絕雲淡風輕的開口,把一旁正悠然自得的罪魁禍首緊扣在懷裏,動作霸道,宣誓主權。

他目光幽深的看著她,仿若在說,讓你到處招蜂引蝶,回去以後,我一定好好懲罰你,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於是,某女在某男的霸道威懾下,過了吃喝都在床上,三天沒有出過房門的悲暗生活,她一邊怒罵妖孽的無良男子,腹黑霸道。一邊嚷嚷道要悔婚。

可是,妞,先後後悔已經晚了,你已經被人家吃幹抹凈了。而且,身上被烙了人家專屬的印記,你能逃到哪裏去,認命吧。最起碼,人家是美男一枚,養眼。你就知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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