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祁少主該不會有精神分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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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墨玄做完午飯,楊思甜跟哥哥們回到偏院,陪著父母吃飯。

吃完午飯,爹娘要學習宮中禮儀,而四兄妹已經學會了,就出門去了。

“妹妹,我們這是去找啥?”楊乘風不解道。一吃完午飯,妹妹就拉著他們幾個出來了。

“找瓶子。”楊思甜得意洋洋地說道。

“妹妹,莫非是想給百花釀重新包裝?”楊澤寒心思最為細膩,想事情又夠透徹,一下就聽懂了妹妹的話。

“是的,我大哥真聰明!”楊思甜豎起大拇指。

“切。”楊文星鄙視地看了看,得到一句表揚就飄了的大哥,這還是那成熟穩重的大哥麽,還是他當大哥最穩妥。

“二哥。”

“哎——”諂媚的聲音一出,楊澤寒、楊乘風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平時楊文星嫌他們寵妹寵得太誇張,其實他才是最肉麻那個,一直當妹妹還是那繈褓中的小嬰兒,經常飈出娃娃音是常事。

“您幫我畫一個瓶子,腰細肚大,瓶身要有花為主題的紋路。”楊思甜走到字畫攤,買來筆墨紙硯。

“馬上!”楊文星是三兄弟裏面文墨最好的,一會,就畫出了三張圖,給妹妹選。

“妹妹,你還滿意麽?不合心意我還能繼續改。”

“滿意滿意。”楊思甜挑了其中一幅最合她眼緣的,二哥要是到了現代做設計肯定是專業的,一來就出了三個方案讓她備選,還張張符合她要求。

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找店鋪燒制酒瓶。

兄妹四人貨幣三家,又經過楊思甜一番激烈砍價,終於在一家名為“陶軒”的手工陶瓷店定下了制作酒瓶的訂單。

她要求瓶身為淺綠色,花紋要突出,曲線明顯,便於抓握,這下更合女性審美。

“姑娘,你這殺價有點狠哪!這瓶子太重工,我這已經接近成本價呢。”

店主頭疼極了,這麽會砍價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還是個嬌小的小女娃,但是氣勢還不輸。

“老板,我看你還沒有開張呢,就開個市,以後這瓶子每年都要做的呢。”楊思甜不為所動。

店家抵不住她厚臉皮的瘋狂講價,最終定為五百文錢一個瓶子。

楊思甜心算了一下,一千文錢等於一兩,十兩白銀等於一兩黃金,這成本還能接受,就跟店家約定好,明早來取樣品,如果滿意了,就先定五百個,相當於二百五十兩,這數字真吉利。

送走了這“貴客”後,陶軒老板趕緊開爐燒制樣品。

這街上多了許多陶瓷店,他店裏的生意已經大不如前了,才想著賺少點好過沒得賺才答應了楊思甜。沒想到這一念頭,竟讓他以後成為富甲一方的陶瓷商人。

“甜甜,這瓶子做出要一百兩呢,你有錢麽?”楊文星不解地問道,妹妹太大膽了,身無分文定下二百五十兩的大訂單。

“哥,錢我有,但明天才到,你就放心吧。”楊思甜十分自信。

“小小的人兒啊,風生水起啊,天天就愛窮開心啊。逍遙的魂兒啊,假不正經啊,嘻嘻哈哈我們窮開心。

我是誰家那小誰,身強賽過活李逵,貌俊賽過猛張飛,趕沾發型亮又黑,是走南闖過北,氣質出眾又拔萃。”

楊思甜這幾天心情一直很好,尤其是剛才得到了墨玄的肯定,讓她欣喜若狂,一邊唱著不著調的歌詞,一邊蹦蹦跳跳地回府了。

她發現,雖然她心理年齡是22歲了,還是個現代商業精英。可能是因為這具身體的主人只有15歲,有時候她會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幼稚的事。

這也挺好,肆意灑脫,誰能像她一樣,活過兩回,珍惜當下,自在就好。

第二天,快速吃完早飯,三哥楊乘風已經為她拿回樣品了。

這陶軒的手藝還不錯,這個瓶子光滑細膩,線條流暢,負責的花紋也雕刻得很好,淺綠色也是她要的,如美玉一般。

這陶瓶本就是超高溫燒制的,她也省去了消毒這一步,拿出百花釀,倒入新瓶。

快到跟祁連城約定的時間了,楊思甜跟哥哥們換上體面一點的服裝,特地拜托一個丫鬟給她弄個簡單的發型,就出發了。

那丫鬟本來還不情不願地給她打扮,後來看到三個哥哥都來了,就一邊紅著臉,一邊賣力地給她打扮,恨不得把她頭上插滿花,最後還是她自己拔了好幾個頭花才出來的。

來到望月樓,兄妹四人踏入門,就感覺到自己仿佛與這裏有些格格不入。

望月樓是皓城最大最豪華的酒樓,以金碧輝煌形容都不為過,這裏接待過無數達官貴人,商賈富豪,他們一身普通人家的裝扮,還是自以為最好的,在這裏就像一個小廝一樣。

“什麽人?”一個留著山羊胡的掌櫃挑了挑眉,傲慢得也不正眼看他們。

“我們約了祁家商會少主,你們通報一下就可以了。”楊思甜難得好脾氣。

掌櫃陰陽怪氣地譏笑道:“憑你們也想攀得上祁少主,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一年之中沒有一百個也有九十九個。”

一旁的夥計看他們穿著普通,身上也無名貴飾物,於是上前道:“去去去,這望月樓也是你們能進得來的,要吃飯,去街尾的餛飩攤吧!這裏一杯茶你們都買不起。”

“呵呵,這祁少主約我們在這裏,恐怕合作是假,只是想戲耍戲耍我們吧。”

楊乘風對祁連城就沒有什麽好印象,剛見面就拉著妹妹聊了一個下午,還恬不知恥地約了妹妹。明知他們進不了這種場合,偏偏約在這裏,還不交代掌櫃。

楊思甜也忍不了哥哥們為了她受氣:“走。”說完轉身就帶著哥哥們走。

“慢。”一聲低沈的男聲響起,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下樓梯,似笑非笑地看著楊思甜。

“小甜甜,你別走呀。”祁連城本就生得濃眉大眼,當他註視一個人的時候,總讓人有種含情脈脈的感覺。

不過楊思甜不是那種被電一下就昏頭轉向的小女生,她冷冷地道:“還以為祁少主是個不看朋友身份地位的人,看來我是錯了,路不同不相為謀。”

“我方才在二樓,聽到有人欺負我的朋友。”眼神迅速變得銳利,猶如殺人的刀,射向那掌櫃的。

身後的高伯走到掌櫃的面前,左右開弓,啪啪扇了他幾個大嘴巴。扇完後,剛才口出狂言的夥計也得到了同樣的待遇。

“你們倆,滾。”祁連城冷漠的語氣,跟剛才對楊思甜的熱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那掌櫃跟夥計,捂著紅腫的臉,嘴巴吐著血,跑出了望月樓,嗚嗚地哭著。

這望月樓的待遇可是外面的兩倍啊,而且他們這樣一被解雇,全國起碼有一半商家不肯再用他們了。因為跟望月樓一樣,這都是祁連城的產業。

“還有你,扣三個月月銀。”祁連城冷漠地跟高伯說道,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高伯跟了他接近十五年了,因為沒有跟酒樓的手下交接好,才出了這檔子事,屬於低級錯誤,該罰。

高伯彎腰拱手,恭敬地道:“遵命少主。”

再次揚起人畜無害的笑容:“小甜甜,你滿意了麽?”

祁連城此時此刻的眼神,又如同不知世事的單純男孩一樣,笑得如沐春風。

楊思甜定定地望著他,心想,這人,該不會有精神分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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