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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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家之後,中原中也揪著昆侖耳聽面命了許久,核心要點就是,一定要註意好自己的安全,有什麽風吹草動,立馬跟他聯系。並且,許久沒有動用的實時GPS定位,也再次出現在了昆侖的手機。

結果,昆侖這邊暫時沒出什麽問題,他和蘭堂大哥收到了去海外出差的任務。

離開的那天,中原中也揪著太宰衣領,再一次不厭其煩地叮囑,核心重點只有一個,確保昆侖的安全!

就在中原中也憂心忡忡離開日本之後,日子風平浪靜過了下去。

順利開啟初中生涯的中島敦,在度過了最初的不適應之後,漸漸在同齡人中混得如魚得水,還加入了棒球社,並在社團結束後去港|黑的訓練場與芥川龍之介對戰,日子過得十分充實。

目前對戰輸多贏少的芥川龍之介,除了一直在憋著股勁要超越中島敦,實力提升飛快的他,終於在太宰18歲生日之後,成為了太宰的幹部直屬下屬。

據某位白虎透露,平日總對他橫眉冷目的某人,那天居然一直心平氣和,好說話得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昆侖依舊在Lupin工作,東京橫濱兩地跑,太宰時不時翹班去找他喝酒,卡在森鷗外容忍的底線摸魚。

沒有了會約束太宰行為的中原中也,就只有頭鐵的芥川龍之介會滿橫濱尋找太宰的蹤跡,可惜人躲在東京,芥川龍之介一直尋找了個寂寞。

一直跟著織田作之助的利姆露,除了實力穩步恢覆之外,智慧之王也有了一絲蘇醒的跡象。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溫馨平和的日常,並沒有如太宰所想掀起絲毫的波瀾。

直到有一天——

太宰和織田作之助在Lupin酒吧不期而遇,很巧合的,因工作許久未露面的阪口安吾,也在這一天踏入了酒吧的大門。

“大家都在呀。”

“喲,安吾。”太宰有些驚訝,“好久不見。”

“剛結束工作嗎?”昆侖拿出調酒杯,“要喝點什麽?”

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先回答了昆侖的第二個問題:“今天開車來的,番茄汁就好。”

說完,阪口安吾來到太宰左邊的空座坐下,將單肩背著的公文包放到腿上,“真是倒黴的一天,收購走私品耽誤了不少時間,僵持到晚上八點,收獲也只有這只古董時鐘。”說著,阪口安吾將公文包打開,給三人看了公文包內部,嘴巴也不停地介紹他這倒黴一天是如何度過的。

本來還在專心處理番茄的昆侖,擡頭不經意撇了一眼公文包內部,他切番茄的手頓時一頓,又仔細看了數秒,低頭掩蓋了眼底的深思。

將新鮮出爐的番茄汁放到阪口安吾面前,昆侖一邊擦著玻璃杯,一邊安靜聽著阪口安吾和太宰和織田作之助的交談,不像往日總會跟著說上幾句。

談話進行到中途,太宰突然提議拍張合照紀念,正好阪口安吾包裏有部相機。

“這是為工作準備的相機,使用倒是沒有問題,但是紀念?”阪口安吾揉了揉蹭到公文包邊上三花貓的腦袋,將照相機取了出來。

織田作之助側頭看向太宰:“為了什麽紀念?”

“紀念我們相聚的時光吧。”吧臺內的昆侖冷不丁接話。

“沒錯,”太宰點頭,與昆侖交換了個眼神,“紀念我們四人齊聚於此的時光。”

織田作之助看了看兩人,疑惑道,“我們不是經常來這兒嗎?”

昆侖垂眸笑嘆,“正因如此,才更要紀念,畢竟,未來和意外,我們永遠不知道哪一個會先來。”

“就是就是。現在不拍,萬一沒機會留下我們曾聚集於此的證明可怎麽辦?”太宰撥弄著酒杯中的冰塊,一下一下將浮起來的冰塊戳了下去,玩得不亦樂乎。

“……哦。”織田作之助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總覺得自從安吾來了以後,昆侖和太宰有哪裏怪怪的。

阪口安吾倒是沒想太多,昆侖語出驚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太宰的腦洞也不小。每次來這喝酒,總會被這兩個人聯合起來的奇思妙想震驚,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於是,阪口安吾笑看向太宰,舉起手中相機,“遵命,幹部大人。”

最後,除了四人的合照,每人還拍了單獨的照片,聚會結束之後,昆侖和太宰搭乘阪口安吾的順風車回家。

第二日,昆侖就從織田作之助那裏,收到了阪口安吾神秘失蹤的消息。

“果然出事了嗎……”

“所以說,昨天你和太宰果然是發現了什麽?”電話那頭織田作之助的聲音有些氣喘,似乎是在趕路。

“嗯。”昆侖舉著手機“刷”一下拉開了窗簾,晚霞的紅暉灑滿室內,“安吾說謊了,他昨天的行程不對。”

織田作之助前進的腳步一頓,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站定,耐心聽昆侖說話。

“你還記得安吾的公文包嗎?從上往下分別是香煙、手機、雨傘、相機以及戰利品的古董時鐘裝得滿滿的,雨傘外面包著吸水傘套,也就是被淋濕了,而他的出差地點的東京下過雨。”

“安吾是開車去的交易場地,傘放在鐘的上面,所以交易之前沒有用傘,但也不是之後,因為那把傘的潮濕程度明顯不是撐了兩三分鐘,估計在半小時左右,可在雨中待了那麽久,他的鞋子褲子襪子卻是幹的,交易時間是八點,來Lupin的時間是十點,交易時間的兩小時肯定幹不了。”

“可能他有帶換洗衣物吧,當時我沒有想得太多,只是直覺有哪裏不對,太宰也察覺到了。為了確認這件事情,我和太宰臨時決定搭乘安吾的順風車回家,然後在安吾的車裏,果然沒有發現任何換洗的衣服和鞋子。”

“按照太宰的推測,安吾沒有去交易場所,而是在雨中見過某人,談了三十分鐘左右,然後再打發了剩餘的時間回來,太宰說,像安吾這樣老練的情報員,經常會選雨天街道作為密會地點,可比室內要安全多了。”

織田作之助忍不住疑惑說道,“安吾是港口Mafia的秘密情報員,無法告人的密會總有那麽幾個,他這麽做也有他的理由……”

“那麽他說一句「無可奉告」就好,這樣大家也不會追問,完全沒必要說謊。”

“……確實。”

“他不惜準備不在場證明,都想向我們隱瞞,到底是為了什麽?也許探究清楚這件事情,織田作你就能完成港|黑BOSS派下的,找到安吾的蹤跡的任務了。”

“你怎麽知道?!!”

“剛才你都說了,安吾是港口黑手黨的秘密情報員,此時距離我們見面還不到1天,織田作你就確切判斷安吾已經失蹤,而不是在做什麽秘密工作。身為底層成員的你顯然無法掌握安吾的具體行蹤,整個港|黑也沒有人有資格掌握秘密情報員的具體行蹤,除了——站在組織頂點的那個男人。”

“說的一點不錯。”織田作之助嘆息,“因為我與安吾私下的交情,BOSS安排我來做這件事。我現在在去他住宿酒店的路上,準備看看房間內能不能發現什麽信息。”

“就你一個人嗎?森BOSS沒有安排任何支援?”

“有給我銀之手諭,可以號令幹部聽令的那個,有什麽問題嗎?”

“感覺邏輯不對,且不說有交情這個理由,就能讓組織首領將掌握了組織所有核心機密的情報員的失蹤調查案交給一個底層成員去處理,你一旦處理不好,萬一讓敵人抓住了安吾審訊,對港|黑可算是致命打擊。再說銀之手諭,雖然看起來可以號令幹部很厲害的樣子,但這些人就算真的因為手諭不得不暫時聽你的安排,心裏肯定不服氣自己被底層成員指揮,幹活就不會那麽積極。除非你找太宰幫忙,但按森BOSS對你的了解,他肯定心裏清楚,就算沒有銀之手諭,太宰也會幫忙。這張紙就是個形式工程,根本落不到實際用處,還不如直接派個地頭蛇小隊,老老實實跟在你身邊幫你做事要有用得多。”

電話那頭停頓了許久,織田作之助才略帶猶豫地開口,“我一個底層成員,有什麽值得BOSS圖謀的地方?”

因阪口安吾失蹤的消息,織田作之助一直處於震驚焦急的狀態,之前根本抽不出心力想到這些,此刻聽昆侖這麽分析,回憶了一下與BOSS的相處,發現處處透露著違和。

“話不能這麽說,雖然織田作你是底層成員,但你的能力可不是,只不過因為你不殺人,才完全沒辦法升職。”昆侖眉頭緊鎖,不安的情緒在心頭縈繞,“你給我發個定位,我讓敦過去幫忙,暫時不要一個人獨自行動了。”

要不是他現在的行蹤被中原中也牢牢掌控,周圍還有太宰安排的眼線,昆侖其實也想趕過去幫忙,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到他兩個好友。

“……那我就不推辭了。”想起昆侖這個弟弟的實力,織田作之助說不出拒絕的話。

掛斷與織田作之助的電話,想了想,昆侖又撥通了太宰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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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mimic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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