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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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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之後,蕭銦沒有臉面去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做出任何的辯解,加上印媽媽為了不拋棄不放棄的想幫兒子挽回蕭銦,還故意把印千彥在他離開後果的各種一蹶不振窮困潦倒的形象誇大了一萬倍那麽多,原本是希望可以得到蕭銦的同情分,結果此話一出蕭銦更加深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徹底斷了要去找印千彥的念頭。

那天接到印千彥的電話,蕭銦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可沒想到他只問了句溫梓珩的地址就掛了電話,本期望他還會再打來,可是巴巴的望著手機等了一晚上,那破玩意兒都沒再向起過。

他想到如果去溫梓珩家說不定就能見到印千彥了,所以才在第二天一早破天荒的說要跟溫梓珩一起出外景,結果運氣就是這麽好,剛一出電梯就了印千彥的真身。

雖然印千彥當時和溫梓珩的動作比較暧昧,但是以莫妄對溫梓珩的感情,他也知道這兩人之間也擦不出什麽誤會,之所以轉身要跑,也純屬自己心虛,況且那時自己身處在電梯,他腦子裏一下就回憶起當時印千彥半年前在電梯裏發生的事情,如洪水般湧來的記憶瞬間淹沒了頭頂,連氣都喘不上一口,所以逃跑完全是出於本能。

不過溫梓珩住院的事情讓蕭銦也頗為擔心,而且比起之前住院還有莫妄,現在卻只剩下了溫梓珩一個人,所以蕭銦基本還是會專找一些印千彥不在的時候來探望他,然後印千彥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他所想要的那種即便兩個人面對面也會急性眼瞎的狗血場面。

當然,說眼瞎那都是裝的,能看見就已經很好了,只是印千彥也不得不註意到,每次的偶遇,自己都會變成蕭銦的過敏源,他所表現出來的種種別扭和不適應,也讓印千彥意識到,蕭銦是真的不喜歡自己,也不可能喜歡男人。雖然心裏舍不得,但是他更不願意讓蕭銦再承擔這麽大的心裏負擔,所以他有時會在蕭銦面前假裝無意的說出自己排班的時間,果然從此以後,他和蕭銦的偶遇就越來越少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溫梓珩的病。印千彥知道自己不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在治療方便並提不出什麽有效的建議,但是他總是會利用休息時間瘋狂在網上找任何一點有關於這類疾病的消息。

溫梓珩入院治療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日子轉眼已是深秋,病床外的樹葉慢慢裝扮起了其他的顏色,黃的,紅的,還有些微微黛綠的,有時浸在晨起的大霧中,遠遠看去,也竟有些仙境的美感。

“這樹上的葉子都要黃了”溫梓珩躺在病床上,偏過頭,看著窗外的景色,緩緩的說到。

何照預計的沒錯,在前天的例行檢查時,醫生發現溫梓珩已經出現了格裏巴利癥,而且病情在這一兩天裏極具惡化,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溫梓珩離徹底失明,大概只有不到十天的時間了,所以,手術是勢在必行了。

“是呀,這都是大自然的規律”印千彥知道已溫梓珩現在的視力,他根本就不可能看的清樹葉的顏色,但是,他希望他總有一天還能重新看見,所以,既是現在是坐在病房裏跟他聊天,他的平板上也全都都是有關於動脈瘤手術的新聞,他希望能幫溫梓珩找到一個比較安全的手術案例,況且還有蕭銦的耳朵可以幫忙,他相信溫梓珩的手術一定是可以成功。

“你說這是大自然的規律,那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會有因果報應嗎?”突然聽見溫梓珩說起這老一輩人才會提起的話題,印千彥覺得有些意外,他擡起頭,見溫梓珩一臉傷春別求的表情看著窗外蕭瑟的景象,分不清他只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難不成這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溫梓珩也會對現代醫學失去了信心,所以開始把求生的希望寄托於這些虛妄的事情上了。身為醫生,最怕的就是在你還在拼命堅持的時候,病人卻先放棄了求生的欲望。

“是啊,老祖宗不是常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嘛”雖然長期接受唯物主義教育,印千彥打心眼裏對這些怪力亂神的事情並不感冒,不過順著溫梓珩說一說,只要能幫他寬寬心,也沒什麽不妥,況且,這世界上確實有很多科學還不能解釋的事情,比如那些UFO,比如蕭銦的耳鳴。

“我原來一直不相信,不過自從我得了這個病,我就知道,這肯定是真的”溫梓珩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窗外的一片樹葉,雖然這片樹葉在他眼裏,只剩下一個黃色的光點。

“怎麽,你是想說你得這病是因為壞事做多了?”印千彥想著這小子該不會是病糊塗了吧,於是放下手裏的平板,走到病床前拿出耳溫槍給他量了量體溫。

“沒發燒啊,那在這兒說什麽胡話”

“印醫生,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做了一件很壞的事情,所以才會遇到這樣的報應”沒想到這溫梓珩說著說著還哭了,把印千彥給嚇了一跳,急的連連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

“沒事沒事,你跟我說說你做了什麽壞事,看看能不能比我我做過的壞事,要是沒我做的壞,你就安心養著吧”

聽到印千彥這樣說,溫梓珩忽然收起了哭聲,而且表情也嚴肅了許多,他看著轉頭看著印千彥模糊的五管,認認真真的說,“那你一定要記好我說的話,記住,一個字都不能忘記”

話剛落地,溫梓珩忽然一把撐著從床上坐起來,緊緊盯著印千彥,眼睛瞪了老大,面容驚悚的像是在他臉上看見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即刻卻又將眼簾壓低,偷偷朝著門邊瞟了一眼,在臉上浮起一絲駭人的笑意。

看著他這風雲變幻的一張臉,印千彥感覺當即心下一墜,背上瞬間就滲出一層冷汗,驚得連手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猛咽了一口唾沫,微微張來手掌散了散手心裏的汗,

“這小子該不會想編什麽鬼故事來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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