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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註定被甩也沒問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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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不能莫妄總不能天天賴在印千彥的宿舍裏,溫梓珩決定還是先去租個房子給莫妄。可是西城的房價這幾年已經翻了好多倍,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莫家的功勞。

一連看了好幾家,莫妄不是嫌別人房間太小,就是嫌別人沒有電梯,中介大媽任勞任怨的跟著走了一上午,結果他一家都沒有看上,後來大媽實在是走不動了,溫梓珩才依依不舍的放了大媽一條生路。

房子還沒有著落,眼前天又要黑了,卻還不知道莫妄應該睡哪兒。

“餵,你給我找到地方了,行啊,就知道找你辦事兒肯定沒問題,你在那兒等著,我這兒馬上就過去”莫妄掛斷了電話,臉上看起來無比的喜悅。

“行了,你別擔心了,我有個朋友說我能先去他那裏住,你就別擔心了,我先過去找他,順便敘敘舊,你自己回學校沒問題吧,我就先走了”還能溫梓珩開口,莫妄說完就直接轉身一路飛奔著就走了。

“書上說這熱戀期怎麽的都的維持三個月,結果這才兩天時間,就開始夜不歸宿了,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溫梓珩一著急,把自己這個男人也罵進去了。

莫妄的背影漸漸遠去,溫梓珩有點失望,朝著他消失的街角失神的望了一會兒,忽然間又想起了那兩百萬的事情,要是沒有自己,莫妄現在還應該是那個想睡哪兒睡哪兒,想睡誰睡誰的浪蕩公子才對。

溫梓珩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很是可笑。他所認識的莫妄,不一直都是那個三分鐘熱度的人嗎,之前說想打美職籃,可是最後連個CUBA都沒打完;陰差陽錯的跟自己上了床,還不是因為自己當初都被送到嘴邊了不吃白不吃。回想起莫妄當時在禮堂說的話,溫梓珩相信他是出於真心,但是,當這一切的後果襲來,他承擔不了想要逃走,當然也可能是真心的。

低下頭看著路燈投下的陰影是自己孤單的影子。這幾日發生的一切實在太快了,溫梓珩甚至都沒有時間好好靜下心來想一想。對於莫妄的事情,他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莫妄是不是後悔了,自己又是不是後悔了。思緒萬千的他才一轉身就被淹沒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裏,周圍充斥著嘈雜的人聲他反而覺得有些安心,大家活的都是這樣的現實中,原來,一切並沒有對錯之分。

可到了晚上11點的時候,莫妄仍然沒有半點消息傳來,躺在宿舍床上的溫梓珩還是忍不出打了個電話給莫妄。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聽筒裏傳來一陣電音舞曲的嘈雜。

“餵,你找誰?”接起電話是個女人,含糊不清的發音和狹窄的聲道,很明顯她是喝醉了。

“我想找莫妄?”溫梓珩躲在床邊用被子蒙住腦袋,身子緊緊的靠近了墻壁輕聲的說著。

“不認識!”在一聲不耐煩的回答之後,只剩下了電話的嘟嘟聲久久回蕩在耳邊,面對這空蕩蕩的忙音,溫梓珩卻再沒有了撥通的勇氣。

從第二天起床時,溫梓珩就開始不停的咳嗽,可想到今天還要參加一場關系到日後實習的重要考試,他也只好勉強自己爬了起來,剛邁下第一個樓梯就差點就因為腳滑把自己給摔腦,袋昏昏沈沈,眼前的扶首在他眼裏跟條靈活扭動又外延盤旋的蛇似得,明明就在眼前可就是不讓他抓住。

上課來不及了,周圍那些嘴裏咬個包面攥杯豆漿的人一個個飛奔的跟被按下了快進鍵似得,可憐他卻只能一個人慢吞吞的拖著灌鉛似得雙腿一點一點的挪動著。

“要養莫妄這麽大條米蟲,不知道得花多少錢,早知道昨天該答應莫妄他爹的提議的,隨便在他手下找個年薪五十萬的工作,反正這羊毛都是出在羊身上,何必還為了一張畢業證這麽折磨自己。”

溫梓珩一邊慢吞吞的走著,一邊在心裏吐血後悔,一覺醒來,昨夜的那通電話,還有那徹夜未眠的理由,仿佛是失憶了一般。

當他走出了宿舍大樓,就看見莫妄一個人坐在花園前面的長椅上,抱著胳膊低著頭靠著椅背在打瞌睡,身上穿的衣服跟昨晚分別時一樣。

“莫。。”當溫梓珩想出聲去叫醒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眼兒裏已經完全發不出一點聲音了,他擡起手腕低頭看了一眼,離考試開始還有不到七分鐘的時間了。所以,他慢慢的走過去,將自己的屁股輕輕的落在在莫妄身邊的椅子上,見他還是沒醒,於是緩緩的伸出一只手,環著他的肩膀,慢慢的讓他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擡頭,又覺得天上陽光刺眼,於是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莫妄的頭上。

看著莫妄倚靠在自己身邊的睡臉,此時溫梓珩心裏只有感激,他不知道這樣的好日子還能持續多久,但是他不願意錯過任何的一秒。直到,註定會被莫妄拋棄的那一秒之前,他都一定,一定要和莫妄在一起。

兩個人相互依偎著坐在長椅上,偶有急速奔跑著的學生會看見這一幕,可無論他們投來何種眼神,都被溫梓珩隔絕在外了。遠處教學樓裏響起的考試鈴聲,此刻,卻成了溫梓珩最悅耳的催眠曲了。

其實從溫梓珩坐在他身邊的那一刻,莫妄就已經醒過來了,但是他想起以前對溫梓珩的種種行為也不算太友好,如果溫梓珩現在想趁他睡著的時候報點小仇,他也是樂的給出這個機會。可是沒想到竟然被如此溫柔的對待了,莫妄心裏都高興哭了,所以等到溫梓珩的呼吸也平順了之後,他猛的一擡頭,對這溫梓珩的唇上直接一個霸道的“狼吻”,毫無心理準備的溫梓珩差點沒在睡夢中給他嚇尿了。

溫梓珩摸著自己濕潤的嘴唇,開始還以為只是口水,用手一摸竟然是紅的。

“你咬我幹嘛?你真當自己是狗啊”想起剛剛自己還在夢裏委曲求全的要和這魔王在一起,他瞬間就開始為自己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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