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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喵星人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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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麻醉藥的時效都過了這貨還在睡,苑囿鳶擡手就朝他臉上招呼著,走到一半的時候,又轉移到耳朵了。

“這都能睡著,要人人都是你這樣的,安眠藥還沒指望賣給誰?”被苑囿鳶推醒的時候,印千彥才發覺自己在睡夢中連口水都流出來,他躺在床上最大限度的舒展了個懶腰,又抻了好一陣,過了大癮之後,才翻身從床上跳下來。

“記得要去打破傷風”看著他一邊打著瞌睡一邊往外走,苑囿鳶故意在他身後一嗓子給他嚇清醒了。

出了醫院大門,迎面一陣寒風襲來,吹的人腦子都快凍上了。印千彥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伸手一摸,圍巾沒了,往腦門上一拍才想起來。又低頭看了看腿,大腿側面的褲子被剪去了一大片,只留下了一個突兀的洞,和一張巨大的白紗布,這身淩冽的裝扮,在寒冷的冬夜裏顯得格外倔強。

看看手表,指針表示現在已經過了淩晨1點了,沒幾個小時又該上早班了,回去了萬一被母親看見這傷,也是徒增擔心,幹脆就在宿舍睡吧。印千彥就拖著疲憊的身子,和受傷的腿,一瘸一拐的走在這片蒼涼的月光下,如同一匹來自北方的孤狼(簡稱:單身狗)。

兩只小貓吃飽了飯,馬上在圍巾裏團成一團又要準備睡覺,蕭銦想起天氣預報說今夜室外的氣溫可能會降至零度以下,他擔心兩只小貓難以支撐過今晚,雖然一直沒有養過寵物,而且連他自己也是隨時可能瀕臨在餓死的邊緣,但還是毅然決然的把它們兩個小家夥都帶回了家裏。

簫銦左右兩只手臂各捧起一只小貓,用近乎於雜技裏頂碗的姿勢,順便還從樓道裏撿回一個破紙箱。等到了家他翻箱倒櫃的給兩個新房客找了幾件衣服墊在紙箱裏面,破臉的盒子再配上鄒巴巴的衣服,權當給它們建了個廉租房,結果剛把貓給放進窩裏,他又看著兩個小家夥全身臟兮兮的挺可憐,於是又大張旗鼓水漫金山的在浴室裏給它倆好好的洗了澡,吹了毛,想剪指甲沒又沒敢下手。

等到把這一條龍的服務都弄完了,貓都直接被他給折騰睡著了。簫銦擡頭看看墻上的掛鐘,時間已經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第二天。

簫銦很少有這麽晚睡的時候。不小心打亂了生物鐘,讓他今晚睡的並不踏實。

又站在了那個漆黑冗長的隧道裏,周圍空無一人,四下寂靜的可怕,蕭銦不敢出聲,唯有盡頭那一點白色的光亮吸引著他的目光,忽然想起那棵櫻花樹,蕭銦開始緩緩的朝前走著,可是他發覺腳下這條路竟然在不斷的向前延伸,仿佛永遠都不會有盡頭,他有些著急,於是奮力向前奔跑了起來,終於,遠處那個小小的光點在他的面前變的越來越大了,想到馬上就能再看見那些櫻花,他高興極了。

等到他一腳跨出身後的隧道時,卻一腳踩空,整個人忽然急速下墜去,穿過身邊這一層層的白芒,如同從雲端墮下,不停下落的蕭銦用力的揮舞著四肢,可迎面來而的巨大沖力讓他連張嘴呼救都做不到。一陣液體密集就像是下雨般密集的打濕了他的全身,他從臉上抹下一縷放在眼前,指尖沾染了一片猩紅的鮮血,他心裏驚了一跳,這時,耳邊一個響起了一聲淒厲蒼涼的女人,她用憤恨的語氣咒罵著

“這個怪物!這個魔鬼!!!是你殺了你父親!!是你殺了他!!!”

“對不起!母親,對不起!不要讓我。。!!!”等到蕭銦大喊著從夢裏掙紮的醒來時,被子裏的衣服就像是剛從洗衣機被撈出來一樣濕乎乎的粘在身上,眼角下的臉頰一片溫潤。

“真沒用,怎麽又哭了”

他低著頭,擡手用手背去抹幹了臉上的淚水,待他重新放下時,一條鮮明的血痕立刻映入眼簾。

“我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鳳凰泣血?!”

看到自己手上的半幹的血跡,蕭銦一點都不在乎,他慢條斯理的從床上坐起來,正準備發會兒呆,結果被床頭那只又開始發作的躁狂癥了嚇的猛的一顫,至於剛剛的做夢,蕭銦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鬧鐘響了就又該起床了,蕭銦把手撐在床邊,剛準備使勁一壓,卻感覺掌心裏有個暖暖糯糯的東西,掀開被子一看,竟然有一只小貓躲在下面,瞇瞪著眼睛,半開的嘴巴裏滋著兩顆小尖牙,一只小爪子揮舞在半空中,另一只藏在肚子下面,整個身體都在不停的抖著。

盯著這貓糊塗了半天,長期獨居的孤寡老人才想起這貓是自己昨晚親自請回來的,蕭銦伸手過去把他捧在懷裏,卻覺得它肚子底下冷冰冰的,蕭銦立刻慌了神,以為這貓是要死了,即刻把它捂在懷裏,結果手上不小心勁兒使大了,把別人貓也壓醒了,那貓不情願的在他手裏翻了個兒,蕭銦這才發現這貓的一只腳流血了。

“嗶嗶嗶”被印千彥壓在枕頭底下的鬧鐘也響起了,第二遍。

昨晚在醫院戰鬥到深夜,臨了了還腿負重傷,但等到鬧鐘第三次響起,印千彥終於用了非人的意志力,才把自己從情比金堅又難舍難分的被子中間拔了出來。起了床依然是困的掙不開眼,胡亂摸在床邊摸上一條褲子套在身上,從衛生間裏洗漱完畢走出來,還是總覺得下面冷颼颼的,還以為自己是忘拉拉鏈了,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身上還穿著昨天那條破洞褲。於是他不僅感嘆起苑囿鳶的審美了,隨手在褲子上剪一洞都搞的這麽潮,不當裁縫真是可惜了

可惜再潮的衣服,也穿不到醫院去,管理層每次都會在會上強調,身為醫生,一定要隨時展現出自己的專業性。可是,又不是維多利亞的秘密,醫生都是幹技術活的,怎麽能在衣服上展現。

印千彥嘴裏雖然抱怨著這些個要求有多麽多麽的不合理,可手上卻自然而然從衣櫃裏拿出一套新買的襯衣和領帶,活脫脫把自己打扮的跟要去相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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