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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碰瓷的咒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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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手裏的儀器斷了電,護士才七手八腳的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她也顧不得疼,起身起來就去趕來去查看這個回光返照的病人。結果顯示,他的心跳,脈搏,血壓一切正常。

這病人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總算是活緩過來了,急癥室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先生,你聽的見我說話嗎?”一個年輕的護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大聲的喊著。

他點了點頭,表情木納的盯著天花板,

“你知道你現在地方嗎?”

“醫院”他小聲回答著。

“你叫什麽名字”。

“簫銦”

“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暈倒,你之前有什麽病史嗎?”

他沒有回答。

囿鳶以為他沒聽懂或者沒聽清,於是又問了兩遍,可是他卻不再說話,就連眼睛也閉起來了。

“膽子這麽小,這就嚇著了?”囿鳶剛在心裏嘀咕著,就聽見急癥室外的簾子忽然被拉開了。她擡頭一看,見是何照走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疊文檔。

“囿鳶姐,他的病例”

“你怎麽來了”囿鳶一邊問著,一邊低頭翻著手裏的病檔案夾。

“這個病人名叫簫銦,今年24歲,兩個禮拜前來我們醫院看過耳鼻喉科的門診,當時就診說嗓子不舒服,門診得出的診斷是喉嚨發炎,可後來的病例就是空白的,我剛去問了下負責的張醫生,說是他自己沒有再回來覆診了”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那時剛剛從病房查房出來的何照正準備從二樓下來,就看見急診室的護士小王手裏拿著一疊資料一路狂奔,結果不想半路上卻被一個兇神惡煞的古惑仔抓住不放,他的手臂在一場械鬥被人砍傷了。盡管小王盡力馬上就會有別的護士來照顧他們,可那混混被自己手上的血嚇得快要暈厥了,死活不肯放他走。

看著一個文質彬彬的小護士被這麽膽小暈血的紋身男糾纏著也挺可憐,所以何照從樓上下來打算來幫小王解圍。

“小王,你去忙吧,這裏我來就行了。這位患者,你帶著你的紋身,不是,帶著你的衣服跟我走吧,”。

“謝謝何大夫啊,囿鳶姐還等著我去給他送東西吶”

所以說有時候真的是說多錯多,小王這話剛一出口,何照立馬背信棄義的地跟他交換了工種,小王就只能兩眼淚汪汪的看著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何照厚顏無恥搶過他手裏的東西,一溜煙兒就跑沒影了。

小王低頭瞟了眼那個古惑仔,他手臂上紋了條花蛇,而被刀砍傷的地方剛好就是那條蛇的七寸,這要真是條蛇也就徹底沒救了。

“怪不得不說話了,原來是嗓子廢了,這樣吧,你先送病人上去,把安排的CT先做了,去確認下昏迷和休克的原因。還有,別忘了通知門診上來給他的喉嚨做檢查”囿鳶在他的病例本上添上了幾條,就吩咐護士把床推走。結果護士還沒來得及推,她又忽然想起了什麽,用力的抵住了移動中的病床。

“等等,差點忘了他還犯著病吶”囿鳶說著話轉身就要朝外走去,結果還沒擡腳,就感覺到手腕卻被人一把握住,她回身擡頭一看,正好迎上何照一雙美目盼兮,看著苑囿鳶直犯惡心。

何照這才把一直藏在背後的左手慢慢抽出來,手裏拎了的,就她在沖進急癥室前脫下的那雙高跟鞋。

“你怎麽又把鞋扔外面了,老這麽脫來脫去你不煩啊,就不會直接穿雙平底鞋來,萬一又掉了,還得我背你回去”何照說著話蹲下了身子,把鞋子放在了地上,還很用心的把鞋跟對著囿鳶,接著,非常紳士的,探向囿鳶右腳的腳踝。

“小樣兒,光天化日之下,想吃我豆腐啊,我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

眼前何照的手指離她的腳脖子還有零點零一毫米,她大手一揮,一把扯住了何照醫生袍的領子,就跟抓小狗仔一樣,直接把他從地上給提溜了起來,然後隨手往左邊一甩。

要是何照是個也是個武林高手,在這種時候就應該淩空騰起,再來個後空翻,穩穩的落在地上,那才叫帥。只可惜,他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被囿鳶突然大力一甩,站都站不穩,左腳一歪,撞在了布簾子上,還差點狼狽的摔了一跤。

“我願意穿,你管的著嘛”囿鳶光著腳往前邁了一大步,兩腳蹬進了鞋子裏,女王氣場再一次要掀翻屋頂了。她用居高臨下的氣勢看著還沒站穩的何照,瀟灑的拉開了才將被何照撞歪的簾子,剛走了一步出去,好像又想起了什麽,一腳定住鞋跟,回身看著何照,上下打量了一番。

“再說,你一個大男人,腳上還穿了雙,這什麽?拖鞋?不是也站不穩嘛”說完,利落的扭頭轉身,腳下踏著搖曳生姿的步子,朝著急癥室外走過去。

此時一身是血的印千彥還站在剛剛的案發現場發著呆。

“別杵那兒耍白癡了,快給我過來,人還沒死。”結果卻還是石沈大海。秉承著能動手就別吵吵的宗旨,她直接扯住印千彥右邊的胳臂,使勁往前一拽,那力道之大,差點就能給他來個過肩摔了,兩人三步並做兩步的沖進了急癥室。

進了急癥室,囿鳶一把將印千彥推到簫銦的床邊,印千彥看著病床上躺著的人胸腔起伏均勻,呼吸順暢,再看看心監上顯示生命體征一切正常。

“還好還好,他沒死啊”。印千彥立刻大舒了一口氣,用力的順著胸口,好像真是在把提到嗓子眼兒的那顆心跟狠狠地壓下去似的。

醒來之後,簫銦感覺到喉嚨的疼痛沒有減輕,剛剛聽見醫生吩咐護士把他推到樓上去,他就一直安靜的等在床上。可是已經這麽久,不知道為自己何還被人放在急癥室,現在又聽見突然闖進來兩個人。他被這一陣嘈雜的聲音吵的有些煩了,於是偏過頭去,想稍微看了一看到底怎麽回事,“這,這不是剛剛那個人嗎”蕭銦心裏猛然一震,他一看就認出此刻在急診室裏這個人就是他剛剛看見的印千彥。

可就這一眼,讓原本好端端躺著的他突然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緊緊抿著最扯,一雙眼睛的盯在站在印千彥的臉上,眼神,表情皆是萬分驚懼。他手背上還有留置針,結果起身用力一按,針頭就斷了,頓時紮的整個手背鮮血直流,可他本人卻似乎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似得。

“先生,先生,麻煩你冷靜點”一個小護士打算分散下簫銦的註意力,另一個偷偷準備了一支鎮定劑。

“什麽情況,難道這兩人認識嗎?”可是回頭看印千彥,他也是一頭霧水,不知所謂的傻樣。囿鳶雖不至於被簫銦這激動異常的反應嚇著,但她一時也不敢肯定這人是不是真的腦子有病。

就在所有人都伺機而動時,簫銦顫巍巍的的擡起那只還在流著血的手,指著一臉蒙圈的印千彥,從喉嚨裏吃力的擠出幾個字

“你,你沒死,怎麽會。。。沒有死?”

“這!!!這個碰瓷的居然還想要我的命!!!!”。

“你!!!你個碰瓷的居然還想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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