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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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追上他幹什麽?要對我實施報覆嗎?”在賢瞪大了眼睛問。

“一開始我就想問清楚是怎麽回事,但他問我是誰,我就只好說我是你的前女友,想找你覆合。他這才說,原來他和那女孩也是暧昧關系,不過聽他描述完,我發現那女孩根本不是什麽你的中國前女友。”coco撅了下嘴。

“所以這時候,要對我實施的報覆?”在賢再次瞪大了眼。

“沒有,是他提議的,他問我能不能咽下這口氣,我沒出聲,他說反正他咽不下,說你是第三者插足,要想個辦法治治你。”coco瞄了一眼在賢,“然後就要了我電話,再下次找我,就是說舉報這件事了。”

“他說你就做啊?”在賢無奈地搖搖頭,“怎麽這麽不懂得保護自己?”

“他說因為他身份特殊,不方便這麽做,所以讓我簽個名他幫我交上去的。還說出了任何問題,他都能搞定,如果你們真的有財務問題,那這是伸張正義,是為社會做貢獻,如果沒有問題,就當惡作劇折騰你們一下,也不會損失什麽,所以……”coco有些說不下去了。

“所以,你就同意了做這件損人不利己的事?”在賢略驚訝,“真的太草率了,我調查過了,他是我們家競爭對手公司的法務代表,可能正想找茬陰我們呢。”

“那我也是想出口氣嘛!想想你找人騙我,我就委屈。”說著說著,coco居然有種想哭的沖動,“我沒想到他還有另外的背景,以為我們只是兩個為情所困的人,哎~~”

面對coco突如其來的示弱,在賢也心軟了起來,“那你下次可別這麽天真了,他的事我還得再調查一下,你把他刪掉吧,別再來往了。”

“來往什麽呀,人家已經把我刪掉了。之前檢查部門給我打電話核實過情況,按照他教我的說完之後,我想著打電話給他問問進展,都撥不通了電話,可能他最初用來聯系我的電話,只是臨時號碼吧。”說完,coco更委屈了。

“哦~哦~所以今天是因為心裏沒底吧,我一打電話,就接了!已經預料到了吧!被人利用了。”在賢激動地戳穿了coco。

卻沒料到,他說完之後,對面的coco嚎啕大哭,似乎想把這段時間壓抑著的情緒都釋放出來。

在賢只好坐過去,拍著coco的肩膀,表示安慰。

“那你,能不能,幫助我,別追究舉報的事了,要是被發現我因為說偷聽到你講話的事是假的,我會不會被告啊,嗚嗚嗚~”經過在賢的一嚇唬,這麽多天心懸著的coco,此刻更害怕了。

“等調查結束之後,我會說服我父親的,你別擔心了。”在賢實在不忍心看著女孩痛哭,“以後別太輕信人了,不是每個人都是侯耀祖的。”

“嗯!”coco突然停止了哭泣,眨巴眨巴眼,想起還有這麽個深愛自己的人。

“誒誒誒,但你不要去騷擾他的新生活啊!這是我幫你的條件,能做到嗎?”在賢擔心因為今天的仁慈,導致之前的努力白費。

“放心吧,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況且我現在還做了這種事。”coco擦幹了眼淚,“謝謝你,今天找我告訴我一切,也聽我說了一切,以後,各自安好吧。”

說完,coco起身準備走了,“不用你送我了,以免我真的喜歡上你。”

看著coco遠去的背影,在賢稍微有點理解了,侯耀祖為什麽會喜歡上他眼中的這個“作女”,毫無防備時,還是有些可愛的。

在賢沒有回家,而是再次回了店裏,果然,靜延還沒有打烊,正和文雅進行著《愛的禮讚》最後的排練,這周末就要上臺演出了。

“就剩你們倆啦?”在賢環顧四下,已經都整理歸位了。

“噢,耀祖幫多恩回美食店收拾東西了,多恩把店停了。”靜延回答著,“需要給耀祖打電話告訴他進展嗎?”

“先不用告訴他了,和他也沒什麽關系。”在賢得意地說,“果然,是那位樸大律師的‘功勞’,他慫恿coco實名舉報的。”

聽完在賢轉述事情的經過,靜延也瞪大了眼睛,“哇塞!斯斯文文的看不出來啊。”

而文雅只給出了一個語氣詞的答覆:“呵呵。”顯然,再一次印證了她對樸正的看法。“怪我了,不該拿你當假男友。”文雅對這件事表達的歉意。

“無所謂,我是不怕他,有本事正面來剛。”在賢持續地亢奮著,“還有個好消息,coco說她不會再騷擾耀祖了。”

“哇!那這確實值得慶祝。”靜延附和著,但身邊的文雅已經陷入了沈思,她在思考著樸正做這件事的目的。

“這件事算告一段落啦!”在賢得意地說,“只要不是競爭對手搞的事我就放心了,我得回去跟我爸交代一下。”替老爸辦妥了一件事的在賢,對自己相當滿意。當然他所說的樸正是競爭對手的法務也只是騙coco的,實際上,他們誰都不知道新的項目有沒有競爭者,因此找到了源頭問清了情況的在賢打算回去跟老爸邀功一番,讓鄭好看看自己也不是一事無成。所以,對於文雅的抱歉,在賢是真的不想接受,因為他反而想謝謝文雅,給了自己表現的機會。

當晚的文雅一直到回家都有些心不安,靜延發現了她的寡言。

“怎麽了,還在想樸律師嗎?”靜延打趣地問。

“不是想他,是想他到底要做什麽?”文雅白了她一眼。

“在賢不是說使壞嗎?”

“這也太幼稚了,我是擔心他把在賢當成假想敵,想搞垮他還有下一步的動作怎麽辦?”

“哇,至於嗎?沒看出來你的魅力這麽大啊!”靜延不禁帶著嘲笑的讚嘆。

“我怕他是誤以為自己輸給了在賢的條件。”文雅說,“我不想因為我,給在賢日後再帶來麻煩,我想找樸正談談,你同意嗎?”

“談什麽呀?”

“告訴他,他沒輸,是我的問題,這樣可能他心情順暢了,就不會再惦記安山這裏的事了。”文雅無奈地說。

“你要是覺得,談一談心安,我不反對你去。”靜延認真地說,“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

“我倒不是怕你去,只是我還是覺得一對一更公平一點,可能他會心情舒暢些。”憑借自己對上司脾氣的了解,文雅決定這件事還得自己完成。

對於文雅主動聯系自己,樸正並不意外,也不打算逃避,畢竟coco並不可信,出賣自己很正常,但自己已經做好了“一問三不知”的應對準備,就是他自己常在法庭上用的手段“沒有確鑿的證據”。

“好久不見,約我什麽事?”樸正撲克臉,問對面的文雅。

“我想和您道個歉。”文雅直率地開口了,然而這個答案,卻讓樸正有些意外,眼神裏忽然出現了不堅定的閃爍。

“什麽……事”有一瞬間,甚至以為文雅是回來找自己“覆合”的,雖然他們並沒有在一起過。

“上次見您,我說謊了。當時是很臨時的狀況,一時唐突。”文雅說,“那時候主要是怕您知道真相,會去找我媽媽,所以,也是有點自卑吧。”

樸正聽到這,又坐得直了一些,略忐忑地等待著下文。

“其實,我不能和您在一起,並不是喜歡那個店的富二代。其實我從上學時代開始,就喜歡女生,所以工作以來,您看我也沒有交往過男生。”文雅盡量將這一切說的平淡,擡眼去瞄了一眼前老板,樸正還是那個姿勢,但明顯瞳孔在“地震”。“我最近說有喜歡的人,也只是在那個店上班的一個女孩子。我是怕媽媽不同意的,所以誰也沒敢說。最近和媽媽坦白了,也獲得了她的同意,所以想著也和您解釋一下誤會。”說到這,文雅眼神示意樸正,自己的發言結束了,有什麽疑問可以提了。

“那……我那天去看見……”在文雅的取向面前,樸正還是要先印證當天的所見,當天的文雅,確實是挎著鄭在賢的。

“您可能當天有點生氣忽略了我的穿著吧。”文雅提示著,“我當天只是在陪那個老板演一出戲,因為他的前女友總是糾纏他,所以……我當天那身衣服都是借來的。”

樸正聽罷,回想著當天的文雅,確實和今天的穿著有著很大不同。

“所以,那人剛走,您就進來了,我……就將錯就錯了。”文雅鞠躬道歉,“您的條件極好,能看上我是我的榮幸,但是您也是了解我的,有些事,如果我將就也是害了您。”

“為什麽不能……嘗試?”樸正仍認為自己的魅力,可以掰直一個彎女。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即便我真能有這個榮幸和您在一起,有件事也是改變不了的。”文雅從包裏掏出了那張前不久的診斷書,“我遺傳了媽媽的強直,已經有發病的跡象,可能會影響生育,即便可以生育,也是有幾率遺傳給後代的,所以本著對下一代負責任的態度,我短時間內是不打算生育的,所以跟您急著成立家庭的目標也不一致。”

樸正沒有說話,而是接過了診斷書,仔細看了看,又還給了文雅。

“還喝點什麽嗎?”樸正忽然問,“你水杯空了。”

聽到這,文雅的心算是落下了,今天的裝柔弱策略,大概是起到了效果,“我喝水就好了,我最近在服藥,大夫說盡量少喝咖啡。”

樸正點了點頭,叫服務生給文雅又倒了一杯水。文雅知道,這個問題只是一個“考題”。

“那麽,既然你有自己的追求,可能我也不該過分要求你。”樸正開始把話往回收著說,“可能平時下命令,下習慣了,我也糾正一下自己的態度。”

“您如此開明能理解我,真的是太感謝了。”文雅違心地道著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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