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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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靜延乖巧地抱著吉他上了臺，就像是這家店的駐場歌手一樣，一言不發，直接開彈。
“寂靜，若笑聲不再動聽，說話，無奈已聽不到怎呼應。
能用心聽，如未肯定，雙眼總算可以看清。
……
假使，沒有開口說在意，心裏，其實很清楚你的真摯，
無用猜疑，如若表示，輕輕一個擁抱已知。
誰會以真心的對我，如若說出口可信麽
人無須許下承諾只怕甜言蜜語出錯
……
問哪位真心地對我，直覺推測應該會是沒有錯。”
——《直覺》鄭欣宜
一曲深情過後，果然調節了店裏剛剛浮躁的氣氛，“籃球服”們和單身mm們紛紛找到位子坐下，安靜地聆聽。這也才讓靜延在人群中，看到了文雅的位置，於是，便接著氣氛，調整了歌曲的順序。
“給我一團熊火，試煉我，證明我這麽狠狠愛過，
……
原來暫時共你沒緣分，來年先會變得更合襯，頑石哪天變黃金，我可以等。
……
用五十年溶化你，成就金禧一吻。”
——《煉金術》楊千嬅
文雅雖然聽不懂，但發現屋裏有幾位小姐妹已經站起來拍著手跟著合唱，顯然是首有名氣的歌曲。
“聽不懂吧？唱給你的噢。”佳麗適時的出現在了文雅的桌邊，遞過來一杯果汁說，“這位男士是大名鼎鼎的金燦吧？”
“大名鼎鼎？”文雅驚奇地睜大了眼睛。
“嗯，在我心裏真的，‘大~名~鼎~鼎’！”說完，佳麗還白了金燦一眼，顯然，雖然文雅和過去和了解，但佳麗這個看客，仍戴著有色眼鏡看著這位哥。
金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微笑地看著佳麗，彰顯著自己的紳士風度。
文雅尷尬地笑了笑，趕快打岔：“唱的什麽呀？我聽不懂方言的。”
“真的替你感到可惜！粵語歌，是我們華語樂壇濃墨重彩的一塊，沒有這些療愈的歌曲，你可能看不到現在的韓靜延。”佳麗極其誇張的動作和表情，說完還拍了拍文雅的肩膀。
察覺到在場能聽懂粵語歌的人始終是少數，靜延便切換了一首普通話的情歌。當然，對於韓靜延來說，今天之所以答應智孝的拜托，只是想找個機會給自己表達情感而已。畢竟，一對一對著文雅彈唱這種事，靜延還是覺得太做作，反而不如當眾這樣的輸出，懂的人，自然知道是給自己唱的。
“想念太多是因為遙遠，看遍風光又能怎樣。
收集無數春天的信仰，也比不上你一抹笑。
愛是無法翻譯的感覺，是抽象的空氣，是醒著做夢
……
在一起多好，如果相遇是必然，就讓我們分不開，分不開，學快樂承擔。
在一起，就好，世界是手臂環抱的大小，
愛有總合的重量，我們，在一起很好。”
——《在一起多好》江美琪
終於有了一首自己能聽懂大概歌詞的歌，文雅雙手托腮，沈浸在靜延的歌聲裏，雖然靜延的歌聲並達不到歌手的水準，甚至不如一般的駐唱歌手那樣嫻熟，但此時此刻，在文雅眼裏，這透漏著小心又乖巧的歌聲就是世界上最舒服的旋律。
唱到高潮動情時刻，靜延忍不住望向文雅，托著腮的文雅抿著嘴羞怯地笑了。目睹了這一幕的金燦嘆了口氣，在檸檬樹下搖了搖頭。
“領隊，我能否要下這位小姐的聯系方式呢？”一位“籃球服”踏著這動人的情歌，來到了文雅面前，阻斷了她看靜延的方向。
還沒等文雅反應過來，金燦上前一步，一巴掌捂住對方的臉，用力推了一把：“這位有主了，上一邊去。”
礙於領隊大人的“威脅”，“籃球服”遺憾地默默撤退了。
轉過身，看見文雅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金燦連忙解釋：“我……我不是說你有主了是我啊，他們知道我有女朋友的……那個，靜延啊，我這不替靜延說的麽！”
“誒？你怎麽……”文雅納悶金燦怎麽知道自己和靜延關系的進程。
“呵，我早就看出來了，就你剛才那眼神，十年前我就見過。”金燦搖搖頭說，“我有一度都後悔了，不學籃球，學門樂器好了，招女生喜歡。”
“啊？”文雅被金燦說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上學的時候，一次路過過音樂教室，你們倆在練琴呢，靜延拉小提琴，你那眼神，崇拜著呢！”金燦說。
“是……嗎？”文雅確實是疑問，因為她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什麽樣子。
“哎，其實我早就應該接受你是喜歡她的，只是自己不想相信，也怪我年輕不懂事，非得想挑戰挑戰，結果……哎不說了，作孽作孽了。”金燦懊悔地說。
“早就……看出來了？”文雅嘟囔著，感覺像是自言自語。
“不提了，不提了啊，再說下去顯得我好像成了卑鄙小人。”金燦不願面對曾經的所做作為，強制終止了話題。
結束了彈唱，店內又恢覆了熙熙攘攘，智孝燕子一般，在各個方位飛來飛去，把酒言歡。靜延來到了文雅和金燦這一排，坐在了文雅身邊。
經過了醉酒那一晚，金燦和靜延似乎成了“酒友”，見了面也不用寒暄，直接開始碰杯。
“哇，你們兩個，不要又喝多了啊。”文雅想起兩人的“前科”。
“聽在賢說，你未來岳父正跟鄭叔叔搞合作呢？”靜延開啟的話題，和他們三人都無關。
這讓金燦一下子輕松了下來，“是啊！我牽線的呢！我岳父一天忙著談戀愛，主要還是我在弄呢。”
“被人舉報那事，怎麽樣了？”靜延問。
“正找內部人打聽呢，所有流程都是本本分分的，不知道為什麽會被人舉報。”提起用“咖啡與茶”非法貸款的事，金燦也是一臉不解。
“謝謝嘍！我也回去啦！”在歡歌笑語中，智孝的單身派對終於在淩晨結束了。已經走不成直線的智孝，強裝鎮定和靜延道謝道別。還好，她的未婚夫老早就在門口等候了。
送別了大家，靜延耍賴對文雅說，“我喝酒了噢，只能你開車了。”
“沒問題，我今天不用回家，小星在韓老師家睡啦。”文雅一直拖到現在，才說出這個消息。
“什麽？？？”靜延立馬精神了，“怎麽不早說，我們早點撤啊！”
“撤哪去！今天可是你第一單‘單身派對’，還不搞好服務。”文雅理智對答。
“那快走吧！”說完靜延一陣風似的，跳上了副駕駛座位。
剛一進門，迫不及待的韓靜延，在玄關處就把文雅按到了墻上，借著酒勁隨意地亂親了起來。
“哎呀，癢！”文雅咯咯笑著推開了她，“先去洗漱吧，一身酒氣。”
“我上次不也一身酒氣嗎？”靜延撇著嘴表示不服。
“我們泡澡吧！”文雅挑著眉發出了邀請。
聽到這，靜延不服的氣焰全消，立即閃去浴室放水了。
兩個人在浴缸裏面對面坐著，似乎是水溫有點高，讓本來就上頭的靜延，臉蛋更紅了。
文雅捧著靜延的臉，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輕輕地親了一下臉頰，隨後又心疼地摸了摸靜延腿上的傷疤。
“怎麽樣，帥氣不？”靜延開著自己的玩笑。
“我有個秘密想告訴你。”文雅湊到靜延耳邊神秘地說。
“什麽呀？”靜延半瞇著眼，享受著沐浴。
“我好像，不是前一陣才喜歡你的呢。”文雅說完，順勢地擠在了靜延旁邊，靜延艱難地為文雅騰出了半個身子的位置。
“噢？”靜延似乎是有些困了，依舊半閉著眼。
“怎麽這麽冷淡，我自己還興奮了半天呢。”顯然，對靜延冷靜的態度不太滿意。
“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都行，現在開始都行，這一刻能在我身邊就夠了。”靜延說著，轉過頭輕輕親了一下文雅的頭頂。
“這麽豁達呀？”文雅靠在靜延的肩膀上問。
“這就算豁達呀？”靜延不屑地說，“我只是不想，你在喜歡我的時候，我卻沒能在你身邊，這就說明當時受苦的不只我一個呀。這不是豁達，只是我自私不願面對的想法吧，怕自己後悔怎麽沒早點回來找你。”
聽了靜延的解釋，文雅湧上一股感動，沒有再說話，只是摟緊了靜延的胳膊。的確，對於當下這一刻來說，什麽時候開始的喜歡確實已經不重要了，所有的質變都是量變的積累，沒有那些曾經，又怎麽會如此快速的確定自己的情感，只要還記得彼此之間發生過的那些美好的事，擁有著這些記憶，都是愛的財富。
“我先出去了噢，你洗洗頭吧，剛才親一口糊了一嘴油。”出浴缸之前，靜延還不忘挑事兒。
“那是噴霧，定型噴霧，去去去，別打擾我沐浴。”文雅轟走了她。
酒勁兒上的靜延，又一次躺在床上就秒睡了，洗漱好的文雅無奈地笑了，擠在了靜延身邊，側身擁抱著這個讓自己感到溫暖的人。
第一次，文雅有了一種不為未來發愁的心情。之前，文雅無數次考慮過，等文星回家，自己要怎麽開始新生活，是一直在律所混日子，還是換一份穩定點職業嫁人算了。而現在，靜延的出現和在做的事情，似乎又點燃了她最初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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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延乖巧地抱著吉他上了臺，就像是這家店的駐場歌手一樣，一言不發，直接開彈。
“寂靜，若笑聲不再動聽，說話，無奈已聽不到怎呼應。
能用心聽，如未肯定，雙眼總算可以看清。
……
假使，沒有開口說在意，心裏，其實很清楚你的真摯，
無用猜疑，如若表示，輕輕一個擁抱已知。
誰會以真心的對我，如若說出口可信麽
人無須許下承諾只怕甜言蜜語出錯
……
問哪位真心地對我，直覺推測應該會是沒有錯。”
——《直覺》鄭欣宜
一曲深情過後，果然調節了店裏剛剛浮躁的氣氛，“籃球服”們和單身mm們紛紛找到位子坐下，安靜地聆聽。這也才讓靜延在人群中，看到了文雅的位置，於是，便接著氣氛，調整了歌曲的順序。
“給我一團熊火，試煉我，證明我這麽狠狠愛過，
……
原來暫時共你沒緣分，來年先會變得更合襯，頑石哪天變黃金，我可以等。
……
用五十年溶化你，成就金禧一吻。”
——《煉金術》楊千嬅
文雅雖然聽不懂，但發現屋裏有幾位小姐妹已經站起來拍著手跟著合唱，顯然是首有名氣的歌曲。
“聽不懂吧？唱給你的噢。”佳麗適時的出現在了文雅的桌邊，遞過來一杯果汁說，“這位男士是大名鼎鼎的金燦吧？”
“大名鼎鼎？”文雅驚奇地睜大了眼睛。
“嗯，在我心裏真的，‘大~名~鼎~鼎’！”說完，佳麗還白了金燦一眼，顯然，雖然文雅和過去和了解，但佳麗這個看客，仍戴著有色眼鏡看著這位哥。
金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微笑地看著佳麗，彰顯著自己的紳士風度。
文雅尷尬地笑了笑，趕快打岔：“唱的什麽呀？我聽不懂方言的。”
“真的替你感到可惜！粵語歌，是我們華語樂壇濃墨重彩的一塊，沒有這些療愈的歌曲，你可能看不到現在的韓靜延。”佳麗極其誇張的動作和表情，說完還拍了拍文雅的肩膀。
察覺到在場能聽懂粵語歌的人始終是少數，靜延便切換了一首普通話的情歌。當然，對於韓靜延來說，今天之所以答應智孝的拜托，只是想找個機會給自己表達情感而已。畢竟，一對一對著文雅彈唱這種事，靜延還是覺得太做作，反而不如當眾這樣的輸出，懂的人，自然知道是給自己唱的。
“想念太多是因為遙遠，看遍風光又能怎樣。
收集無數春天的信仰，也比不上你一抹笑。
愛是無法翻譯的感覺，是抽象的空氣，是醒著做夢
……
在一起多好，如果相遇是必然，就讓我們分不開，分不開，學快樂承擔。
在一起，就好，世界是手臂環抱的大小，
愛有總合的重量，我們，在一起很好。”
——《在一起多好》江美琪
終於有了一首自己能聽懂大概歌詞的歌，文雅雙手托腮，沈浸在靜延的歌聲裏，雖然靜延的歌聲並達不到歌手的水準，甚至不如一般的駐唱歌手那樣嫻熟，但此時此刻，在文雅眼裏，這透漏著小心又乖巧的歌聲就是世界上最舒服的旋律。
唱到高潮動情時刻，靜延忍不住望向文雅，托著腮的文雅抿著嘴羞怯地笑了。目睹了這一幕的金燦嘆了口氣，在檸檬樹下搖了搖頭。
“領隊，我能否要下這位小姐的聯系方式呢？”一位“籃球服”踏著這動人的情歌，來到了文雅面前，阻斷了她看靜延的方向。
還沒等文雅反應過來，金燦上前一步，一巴掌捂住對方的臉，用力推了一把：“這位有主了，上一邊去。”
礙於領隊大人的“威脅”，“籃球服”遺憾地默默撤退了。
轉過身，看見文雅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金燦連忙解釋：“我……我不是說你有主了是我啊，他們知道我有女朋友的……那個，靜延啊，我這不替靜延說的麽！”
“誒？你怎麽……”文雅納悶金燦怎麽知道自己和靜延關系的進程。
“呵，我早就看出來了，就你剛才那眼神，十年前我就見過。”金燦搖搖頭說，“我有一度都後悔了，不學籃球，學門樂器好了，招女生喜歡。”
“啊？”文雅被金燦說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上學的時候，一次路過過音樂教室，你們倆在練琴呢，靜延拉小提琴，你那眼神，崇拜著呢！”金燦說。
“是……嗎？”文雅確實是疑問，因為她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什麽樣子。
“哎，其實我早就應該接受你是喜歡她的，只是自己不想相信，也怪我年輕不懂事，非得想挑戰挑戰，結果……哎不說了，作孽作孽了。”金燦懊悔地說。
“早就……看出來了？”文雅嘟囔著，感覺像是自言自語。
“不提了，不提了啊，再說下去顯得我好像成了卑鄙小人。”金燦不願面對曾經的所做作為，強制終止了話題。
結束了彈唱，店內又恢覆了熙熙攘攘，智孝燕子一般，在各個方位飛來飛去，把酒言歡。靜延來到了文雅和金燦這一排，坐在了文雅身邊。
經過了醉酒那一晚，金燦和靜延似乎成了“酒友”，見了面也不用寒暄，直接開始碰杯。
“哇，你們兩個，不要又喝多了啊。”文雅想起兩人的“前科”。
“聽在賢說，你未來岳父正跟鄭叔叔搞合作呢？”靜延開啟的話題，和他們三人都無關。
這讓金燦一下子輕松了下來，“是啊！我牽線的呢！我岳父一天忙著談戀愛，主要還是我在弄呢。”
“被人舉報那事，怎麽樣了？”靜延問。
“正找內部人打聽呢，所有流程都是本本分分的，不知道為什麽會被人舉報。”提起用“咖啡與茶”非法貸款的事，金燦也是一臉不解。
“謝謝嘍！我也回去啦！”在歡歌笑語中，智孝的單身派對終於在淩晨結束了。已經走不成直線的智孝，強裝鎮定和靜延道謝道別。還好，她的未婚夫老早就在門口等候了。
送別了大家，靜延耍賴對文雅說，“我喝酒了噢，只能你開車了。”
“沒問題，我今天不用回家，小星在韓老師家睡啦。”文雅一直拖到現在，才說出這個消息。
“什麽？？？”靜延立馬精神了，“怎麽不早說，我們早點撤啊！”
“撤哪去！今天可是你第一單‘單身派對’，還不搞好服務。”文雅理智對答。
“那快走吧！”說完靜延一陣風似的，跳上了副駕駛座位。
剛一進門，迫不及待的韓靜延，在玄關處就把文雅按到了墻上，借著酒勁隨意地亂親了起來。
“哎呀，癢！”文雅咯咯笑著推開了她，“先去洗漱吧，一身酒氣。”
“我上次不也一身酒氣嗎？”靜延撇著嘴表示不服。
“我們泡澡吧！”文雅挑著眉發出了邀請。
聽到這，靜延不服的氣焰全消，立即閃去浴室放水了。
兩個人在浴缸裏面對面坐著，似乎是水溫有點高，讓本來就上頭的靜延，臉蛋更紅了。
文雅捧著靜延的臉，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輕輕地親了一下臉頰，隨後又心疼地摸了摸靜延腿上的傷疤。
“怎麽樣，帥氣不？”靜延開著自己的玩笑。
“我有個秘密想告訴你。”文雅湊到靜延耳邊神秘地說。
“什麽呀？”靜延半瞇著眼，享受著沐浴。
“我好像，不是前一陣才喜歡你的呢。”文雅說完，順勢地擠在了靜延旁邊，靜延艱難地為文雅騰出了半個身子的位置。
“噢？”靜延似乎是有些困了，依舊半閉著眼。
“怎麽這麽冷淡，我自己還興奮了半天呢。”顯然，對靜延冷靜的態度不太滿意。
“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都行，現在開始都行，這一刻能在我身邊就夠了。”靜延說著，轉過頭輕輕親了一下文雅的頭頂。
“這麽豁達呀？”文雅靠在靜延的肩膀上問。
“這就算豁達呀？”靜延不屑地說，“我只是不想，你在喜歡我的時候，我卻沒能在你身邊，這就說明當時受苦的不只我一個呀。這不是豁達，只是我自私不願面對的想法吧，怕自己後悔怎麽沒早點回來找你。”
聽了靜延的解釋，文雅湧上一股感動，沒有再說話，只是摟緊了靜延的胳膊。的確，對於當下這一刻來說，什麽時候開始的喜歡確實已經不重要了，所有的質變都是量變的積累，沒有那些曾經，又怎麽會如此快速的確定自己的情感，只要還記得彼此之間發生過的那些美好的事，擁有著這些記憶，都是愛的財富。
“我先出去了噢，你洗洗頭吧，剛才親一口糊了一嘴油。”出浴缸之前，靜延還不忘挑事兒。
“那是噴霧，定型噴霧，去去去，別打擾我沐浴。”文雅轟走了她。
酒勁兒上的靜延，又一次躺在床上就秒睡了，洗漱好的文雅無奈地笑了，擠在了靜延身邊，側身擁抱著這個讓自己感到溫暖的人。
第一次，文雅有了一種不為未來發愁的心情。之前，文雅無數次考慮過，等文星回家，自己要怎麽開始新生活，是一直在律所混日子，還是換一份穩定點職業嫁人算了。而現在，靜延的出現和在做的事情，似乎又點燃了她最初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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