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過渡~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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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放假了,更沒有時間更文了,瓦要惡補英文,話說這世界上為啥會有英文這種東西它簡直就是殘害中國人民的!!!!

下次更……等我家按上寬帶吧……不會太久……大概……

掩面奔走~

醫務室

淩翾剛從昏睡中醒來,就看見袁朗趴在床邊,眼睛正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看。

“醒了?”袁朗面露喜色。

“嗯……餓……我睡了多久?”淩翾有氣無力的說道。

袁朗摸摸她的臉,“時間不長,兩三個小時,給你煮了粥,先喝一點吧。”說著把保溫桶裏的粥倒進碗裏遞給她。

淩翾從床上坐了起來,接過粥,先試了試溫度,然後把粥一氣兒灌了下去。……至於勺子這種東西,大家可以無視……

“還要。你有假啊?”淩翾把空碗遞給袁朗,順便問了一句。經期,她的身體和感覺各項指標達歷史最低點,但第六感卻是一年之中最敏銳的時候。

“嗯,我們剛回來,有一天假。……哎……你慢點兒喝。”袁朗把空碗填滿又遞了回去。

“噢。”喝粥喝得正起勁兒的淩翾抽空應了一聲。袁朗看她那樣,又去食堂打了幾份菜,老A麽,出任務的時間不定,所以食堂熱水什麽的都二十四小時供應,就是為了讓出任務的中隊回來的時候能吃上口熱飯,洗上個熱水澡。好不容易吃飽了肚子,淩翾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心滿意足的舔舔嘴巴。

“飽了?”一直在邊兒上看著她吃飯的袁朗挑挑眉毛。

“嗯啊。”

“那就說吧。”開始興師問罪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這體質天生的我有什麽辦法?”淩翾無辜的說道。

“戰、淩、翾,不要和我裝傻。”袁朗一字一頓的說道。此刻他相當火大,去年她的情況根本沒有這麽嚴重,頂多是虛弱了一點,哪像現在這樣,臉色慘白,整個人都脫形了,她到底會不會照顧自己!不知道他會擔心嗎!?

“這只是個巧合。我只是想下基層而已,可是李叔不讓我去,後來大隊長就把我要來了……當然,是作為技術兵。”

“說!重!點!”袁朗的額頭已經冒了青筋。

“你在這裏。”淩翾沒去看袁朗的表情,低頭說著,“你在這裏,你在A大隊。”

袁朗無奈了:“小羽毛,你讓我很擔心。”

“我說了,這只是意外,我不知道那天有水裏的訓練項目,我只是直覺比較靈,又不能預知未來!況且因為要選訓,我沒時間去好好的調理身體,一年只痛一天,忍忍就過去了。”淩翾擡起頭,有些孩子氣的反駁。

“只有一天你就這樣兒了,那要是多疼幾天你得啥熊樣兒啊!下不違例。”袁朗盯著淩翾的眼睛,讓她作保證。

“知道了。”我盡量。後面仨字她很明智的沒有說出來,生理方面的因素那可是天生的,她沒那麽大本事去改變,所以只能在平時多註意一下了。

正值上午訓練結束的時間,袁朗去給淩翾打飯去了,一中隊的隊員輪番來探過病,囑咐淩翾好好休息後,就撤了,沒見著袁朗,也就不知道他倆的關系。

當袁朗給淩翾打了中午飯回來時,就看到自家隊長鐵路,一中隊長鄭光耀,再加上A大隊的總BOSS周大隊長,他們正站在淩翾床前說著什麽。

袁朗放下手裏的飯盒,敬禮問好。

周大隊長大手一揮,免了。

“袁朗啊,我看你對我們這唯一的女隊員……挺緊張啊……你們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周大隊手摸著下巴,問出了心底的疑問。袁朗這小狼崽子難得有這麽情緒外露的時候,淩翾這娃娃自從見了面就一冰山似的沒啥波動,那時候卻叫著袁朗的名兒,這倆崽子以前的時候就認識?這不但認識,感情還不錯?(大隊,乃真相了。)

“他是我的未婚夫。”

“她是我的未婚妻。”

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拋下這顆炸彈。當然,袁朗此時笑得很欠,淩翾則是一貫的面無表情,不過眼中閃過一絲邪惡的光芒。

“∑(▔口▔|||)”被雷得風中淩亂囧囧有神的二位隊長。

“═﹏═”表面依舊很淡定但仔細看嘴角在抽搐的周大隊。

“感情你就是那個給袁朗寫信的小羽毛啊?”鐵路一拍大腿,想起了他的“每周一樂”。

“怎麽著,你也知道?”鄭光耀和周大隊轉頭看他。

“嗨,袁朗這小子剛來的時候,整天給人寫信,每周一封雷打不動,那時他信是我查的,除了他家裏人,就是這個小羽毛寫的最多,沒想到這會兒連人都一起來了……哈哈哈……”鐵路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呦!你們這就是傳說中的上陣夫妻兵啊?”鄭光耀也笑著打趣二人。

到底是年輕,袁朗和淩翾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行了行了,小淩你好好休息,我給你批了一周假,你們中隊這個月也不值勤,趁著這段時間把身體養好。這回可真把袁朗這崽子嚇得不輕。你沒看他當時那六神無主的癟樣兒!”周大隊笑笑,打了個圓場,帶著鐵路和鄭光耀出去了。

對視一眼,淩翾和袁朗一起松了口氣。這仨老狐貍總算走了。

“他們怎麽過來了?”袁朗一邊擺飯一邊問。

“哦,關心下屬唄。對了,我媽說了,有空回去趟,一起吃個飯。”淩翾抓過勺子開始吃,她精力體力皆消耗過大,要好好補充~

“夠嗆,下個月我們值勤,再下個月就輪到你們了,這個月還有兩天就過完了,要回家還得等。”袁朗笑道,“你慢點吃,趕投胎啊!”

“哦,不急,有空過去就行。”淩翾白了他一眼,繼續吃她的。她吃的雖快,可那也是優雅無比的,這狼崽子是嫉妒她!

**********我是淩翾恢覆訓練的分割線**********

三中隊的弟兄們對這個一天到晚除了訓練外就沒了影兒的狼崽子納了悶了,以前這家夥打牌亂侃絕對是第一個響應啊,現在怎麽都找不著人了?

這天上午訓練剛結束,彈頭眼明手快的揪住要跑去找淩翾的袁朗:“我說兄弟,你這段時間到底幹啥去了,找你玩牌的時候都不在。”

“就是就是,你這神神秘秘的整啥玩意兒呢。”

“我說,你可別犯啥錯誤啊~”

三中隊眾老A七嘴八舌的開始“討伐”。

******補******

袁朗一開始是抱歉的笑著,這兩天淩翾的身體不好,所以休息的時候陪她的時間比較多,再加上他已經升任了三中隊的一個分隊長,鐵路也是有意的培養他,一些訓練計劃什麽的都扔給他做,事情一多了,自然是會忽略了身邊的隊友們。?

面對著他們的七嘴八舌的“討伐”,他充分發揮了“銅豌豆”精神,任你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袁朗平時可是個不會吃虧的小子,惹他的人就要承受被黑的後果,所以像現在這種被“圍毆”的情況素很少見滴~慢慢的,一些膽子大的老A連什麽罰洗三個月的臭襪子、每天打洗腳水這種“極其摧殘人類精神”的“人參公雞”也吼了出來。?

袁朗聽了,眉頭一挑,笑容妖孽化了。心說,行啊,幾天不收拾你們皮癢了啊~?

眾人見他笑得不懷好意,紛紛找了個理由溜掉了。開玩笑!這狼崽子可是得了鐵大的真傳,一個個都是A死人來不償命的主,他們還年輕,不想光榮啊~?

那群惟恐天下不亂的小子們被嚇跑了以後,就剩了幾個和袁朗關系好的留下了。?

李範慢慢的踱到袁朗身邊:“怎麽,看你這樣,你媳婦兒身體好了?”他是知道淩翾的,不光他,其實和袁朗關系好的這幾個人都知道。所以,結合傳言中的那些個外貌描述,很輕易的就能推斷出來。?

“呵呵~嗯,明天就能恢覆正常訓練了。”袁朗笑得很溫柔。?

“啊,這兩天,隊裏的那些個小子們光聽一隊的說有個女隊員進來了卻沒見著人,都心事著呢。”李範嘴角也掛著一抹笑,他也是三中隊的一個分隊長。?

“這不咱剛回來那天她剛好身體不舒服麽,能見著就怪了。再說了,他們心事也沒有用!我家的小羽毛,哼哼~”?袁朗話中的意思讓大家心照不宣。?

“你媳婦兒?你是說,一中隊的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美女是你家那個小羽毛?”做為袁朗室友但是卻後知後覺的彈頭終於反應過來了。?

“我以為我表現的已經很明顯了。”袁朗的笑容又變妖孽了。?

“整天那麽神神秘秘的,誰知道你幹嘛呢。”彈頭嘀咕。?“我說彈頭你還真是有夠遲鈍的,我們和這狼崽子不在一個宿舍的都看出貓膩來了,你說你這整天跟他睡一起的就沒覺得不對勁兒?”王國學攬著張照的肩,戲謔的道。?

“臉上傻笑不斷,眼神溫柔得都能把人麻醉了,每天寫信的時間也不見人……最重要的是,他家那位太特殊,留到腳根的長頭發,可不多見吶,瞅瞅,這多麽明顯的表現啊~”張照和王國學一唱一合。?

“= =”無語的彈頭。

袁朗看著他們,笑的很溫暖——他有親人,有愛人,有戰友,人生還有什麽比這更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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