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真心話·大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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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很快就開始了。該說切原赤也衰還是什麽,幾次下來都是他被抽中。切原秉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屢次教不乖的都是選擇大冒險。而他的幾位無良學長,題目出的一次比一次狠。

類似向護士小姐表白還是輕的,跳鋼管舞也不是什麽很無良的題目,要不是涼宮染晶亮晶亮的眼睛一臉的期待,當然幸村精市絕不會承認他是吃醋了而阻止了仁王雅治的提議,不然這天肯定會看到一個海帶頭在醫院的走廊上裸 奔。開玩笑,小染還沒有看過他的身體,怎麽能先看切原的。

仁王雅治摸摸鼻子表示他很不爽,幸村精市含著警告的眼神他當然也看到了。哼,如果不是小染在場,他就不信幸村會阻止。看吧,現在切原感動的一塌糊塗,一副天塌了有部長頂著的樣子,也不看看幸村那小身板頂不頂的住。

最腹黑的是眼前的這位啊。吃人不吐骨頭的,陰人了還讓別人對他感恩戴德的。仁王雅治在心裏吶喊,面上卻還是維持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手撫著下巴上的饞痣。“換個問題啊。”聲線平平聽不出情緒。

切原赤也直點頭,手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襟,就怕仁王雅治真的叫他去裸 奔。話說,如果不是部長阻止的話,自己去裸 奔,那肩膀上的繃帶要不要也解下來,等奔完回來再包紮?意識到自己越想越歪的思緒,切原搖搖頭趕緊把思緒扯回來。下一秒,仁王雅治的聲音讓他有想死的沖動,惡狠狠的小人在心底吶喊,仁王雅治,你別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

仁王雅治站在離門比較近的地方,眼尖的看著真田掛掉電話要往回走。一抹笑浮上他的嘴角,“那麽切原,你就向真田告白吧。”黃玉般的眼睛對上切原要反駁的嘴時微微一瞇,威脅之色盡顯,“裸 奔或者告白,你自己選一個。”就算有幸村頂著也不管用。

-----很好,仁王雅治你真是大無畏,敢去挑戰部長大人的權威。

切原哭喪著張臉....

於是,真田剛跟手冢國光說完切原的傷勢,剛走進病房就看見切原快哭了的表情。他眉一挑,還正想問誰又欺負他了。才開想開口,切原已經說話了。

切原說,“副部長我喜歡你。”

涼宮染偷笑,捂著嘴在幸村邊上。其他人也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真田的臉色跟包大人有的拼了,他記得切原摔的是肩膀,不是腦袋呀。

“哦....”

這哦字並不是真田發出來的,而是仁王雅治,拖長了音,表明他很不滿意。

切原咬咬牙,一臉的慷慨就義,閉著眼又大聲的說道,“副部長我喜歡你。”

---砰---

真田毫不猶豫,毫不憐惜的一拳揍上切原的腦袋,“切原你太松懈了。”

---雖然自己沈默寡言,但他可以一萬個肯定,他喜歡的是女孩,他的性取向很正常。

涼宮染早就忍不住,在一旁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直叫肚子疼。

“弦一郎別在意,我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幸村精市解圍。

即使這樣,真田還是板著張臉走柳蓮二身邊,也就是離切原最遠的地方坐下。任誰一進門就被一個男生表白都不能做到泰然,尤其那個男生還是自己當做侄輩的人。(啦啦啦,為什麽是侄輩呢,因為真田弦一郎有一個侄子,就把他對切原的感情設定為這個了。話說,小海帶真的很悲催。)

切原抱著頭,一聲不吭的蹲著。他恨仁王雅治,在嘴裏小聲的嘀咕,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裏,不然看我這麽折騰你。其他人看著他耷拉著腦袋的樣子,心裏覺得好笑。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這不玩了幾輪下來,終於輪到看夠戲的涼宮染。

“真心話大冒險請選擇一項。”幸村精市開口。

鑒於小海帶的悲催冒險生涯,雖然幸村精市是自己的男朋友出的題目不會刁鉆到哪去,涼宮染還是選擇真心話。

幸村精市鳶紫色的眼睛快速的閃過一道光,快的讓人以為只是錯覺。清了清嗓子,“那麽,小染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呢。”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的看向幸村精市,幸村精市微笑,繼續微笑,保持微笑。

---不是吧,部長,你也有這麽一天。這是丸井文太的心聲。

比起這個,仁王雅治更想知道的是,幸村精市你是什麽時候看上涼宮染的。

涼宮染吟吟一笑,環視一圈。“我住院的那個晚上。”

幸村精市嘴角的笑收攏起,“很好。”

---那個晚上發生什麽了,發生什麽了,幸村你對小染做了什麽了,這是在場人的心聲。

游戲繼續,又是涼宮染被挑中。

仁王雅治不懷好意的笑,“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真心話。”

清了清嗓子,仁王雅治一臉真誠的看著涼宮染,“小染,住院的那個晚上發生了什麽事?”

幸村精市在身後輕輕笑了一聲,仁王雅治當做沒有感到背後那股迫人的寒意,堅持著。

涼宮染數著指頭,認真的想到,“那天晚上蓮二回去後,我就跟精市說了一會話,然後他就去洗碗,沒了。”她隱去半夜醒來,幸村親吻她額頭的那段。

“..就這樣?”仁王雅治明顯不是。

“不然你以為呢?”涼宮染眼波流轉,“不然還有什麽?”

看來今天是套不到話了,仁王雅治點點頭,算是過了。

切原覺得,他今天就不該出門。這不,又抽到他了。

“真心話大冒險請選擇一項。”這回主導權在柳生比呂士手上。

“真心話。”他再也不選擇大冒險了。

柳生比呂士覺得小學弟今天是挺悲催的,於是折中問了一個不是很有代表性的問題。“切原覺得最恐怖的事是什麽?”

柳生比呂士以為切原會回答英語測試或者他們替他補習,誰知....

切原漲紅了白皙的臉,“最恐怖的事?”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病床上的幸村精市,切原哭喪著張臉。“柳生學長,能不能換個問題啊。”

“不。”柳生比呂士拒絕。藏在眼鏡後的是淡淡的笑意,本來想換個問題的,但是切原無意間瞧幸村精市的眼神表明切原覺得最恐怖的事肯定跟眼前這位有關系。於是,一瞬間,柳生比呂士改變了主意。

切原聽到後,更是快要哭出來。要是部長知道跟他有關系,會不會宰了他?

“噗哩,切原,快說。學長我可是等著呢,盡快喲,還等著下一個呢。”仁王雅治又怎麽會不知道柳生比呂士的算盤。

切原雙手緊握閉上眼,一臉豁出去的表情,“最恐怖的事情就是部長出現在月亮上。”(還記得青年選拔隊合宿的那個晚上麽,切原眼花的看見幸村的笑臉出現在月亮上。)

....

.....

病房間,萬籟俱靜。

切原赤也小心的睜開眼,發現其他人表情各異。

幸村精市依舊笑呵呵的樣子,真田黑著張臉,他表示不知道切原說的是什麽。柳生比呂士和仁王雅治互視了一眼,從彼此的臉上看到相同的疑惑。丸井文太的泡泡吹破了,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他。桑原也是一臉的驚訝。

涼宮染最先反應過來,“精市你什麽時候成美少女戰士了。”一副打量的表情然後肯定的點頭,“嘻嘻,你應該是水冰月。”

幸村精市,“.....”

真田,“.....”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真的會笑出來。

切原真的快哭了。

“我不知道切原這麽想我呢。”很淡很淡的一句話。

“不...不是的,部長。”切原結結巴巴的解釋,“事情就是這樣啦。”

仁王雅治一巴掌拍上切原的後腦勺,“你沒近視吧。”

“我才沒有。”切原火大的格開仁王雅治的手。

“搭檔,要不要你的眼鏡借切原戴一下,看看是不是近視了。咿呀,不對,這裏就是醫院,切原我們去驗光吧,學長我帶你去。”

切原炸毛了。“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哼....”

仁王雅治見他動怒了,也不惱,“繼續吧。”

病房裏熱火朝天的,不時傳來笑聲。

最後的最後,切原終於翻身農奴把歌唱,當了回主人。如果不是幸村和真田在場,切原真的會張狂的笑出來。

---仁王雅治,你不是落到我手上了麽。

“哎,一看你那樣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麽,說吧,是想讓我裸 奔還是向幸村或者真田表白?”

心思被猜中的切原身子一僵。

仁王雅治雙手環胸,身子前傾,“或者是向小染表白?”

切原深刻的感到一道溫和的視線向他看來,溫和如春風卻讓他打了個抖,他又不是想死,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或者向柳?”

切原繼續搖頭。

“嘛,就這麽幾個人,你看著辦吧。我是無所謂的。”仁王雅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意思是你自己掂量著吧。

切原看了幾位學長一眼,幸村精市笑呵呵的,真田沈著張臉,柳蓮二一臉的平靜,柳生比呂士也是一派的紳士作風,丸井文太一副你要向我表白我就要你好看的樣子,桑原一臉的嚴肅。最後目光掠過樂不可支的涼宮染。切原就像找到組織一樣,涼宮學姐你要救我。

涼宮染朝他勾勾手,示意他附耳過來,低聲囑咐了幾句。

即使聲音很小,真田異於常人敏銳的耳朵還是捕捉了幾個字節。

...仙人掌.....醫院....

..表白......

這三者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只見切原的神色一點一點的舒緩起來,嘴角越揚越大,幸村精市忽然對仁王雅治憐憫起來。

仁王雅治只覺得一種不祥的預感,他的預感很快就成真了。

切原叉著腰,揚眉吐氣,“那麽仁王學長你就去醫院的門口對仙人掌表白吧。”一頓,又開口,“請一定要聲情並茂。”

嘖嘖,報覆心強大的都會拽成語了。涼宮染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切原。

....

.....

果然兇殘,這是在場幾位男生的想法,當然除了蓮二和幸村精市,在他們眼裏,在他們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只要不要太過他們都允許。

仁王雅治眼帶覆雜的看了涼宮染一眼,又瞧了幸村精市一眼。這兩個人結成同盟得禍害多少人。拿過桌子上的仙人球,仁王雅治很幹脆的往門外走去。

“哦,對了。不許扮成我,請務必頂著你自己的臉去。”柳生比呂士在身後幽幽的開口。

“搭檔,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吧?”仁王雅治試圖走溫情路線。

“沒得商量。”開玩笑,頂著他柳生比呂士的臉去,回去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切原,你去監督。”真田開口了,他絕對不承認是為了防止仁王雅治裝成自己的模樣。(話說,我為什麽覺得如果仁王頂著真田的臉對仙人球表白是非常驚悚搞笑的事。)

“嗨,嗨。”應的很歡快的切原赤也。

仁王雅治耷拉著腦袋下樓,現在真田讓切原監督他,很顯然他是不能COS成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如果扮成涼宮染,估計不死也去半條命。幸村精市不會饒了他的。

不管仁王雅治最後扮成了誰,反正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就行。切原第一次見到這位學長出神入化的COSPLAY技術,難怪第一次自己被他耍的團團轉。

仁王雅治捧著一個仙人球站在醫院門口就已經夠引人註目了,再加上他一臉深情的對手中的仙人球喃喃自語,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看著周邊人群越來越多的議論聲,切原樂不可支嘿嘿的傻笑。真是可惜,不能用手機拍下來,不然晚上拿回去看,睡覺都會笑醒的。

被討論的中心則是仁王雅治。

---這孩子怎麽了,是不是腦袋不清楚?

----可憐喲,這可怎麽辦呢。

---嗚嗚,媽媽我要趕緊好起來,不要再生病了。生病了就會向這位哥哥一樣。

---要不要帶他去看醫生?

---醫生呢,醫生在哪?

隨著仁王雅治越來越投入的表演,周邊的人群議論也從討論上升到猜測。

----這不會是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吧?

----太危險了,保安呢。

----兒子,趕緊過來,媽媽帶你看完病咱們趕緊回家。

切原在樓下監督,其他人則是在樓上看。

仁王雅治確實聲情並茂,很投入的表白,涼宮染笑的沒忍住,扶著欄桿直叫肚子疼,就連真田也是帶了淡淡的笑意。

切原覺得他之前的悲催根本就不算什麽,哈哈,涼宮學姐真的是最好的護身符。嘛,嘛,仁王學長這麽喜歡仙人球,等他生日的時候自己送他一盆好了。(還記得切原被涼宮染坑了一把,他生日時收到六盆的仙人球嗎。後來小海帶很無良的把其中一盆送給仁王雅治了。小海帶想,真好,買禮物的錢都省了。)

在事情進一步嚴重之前,仁王雅治又發揮他的口才,安撫了驚惶的人群,然後很鎮定的回到病房。

“原來是有學校社團練習的要求啊。”

“真是難得的男孩子,這麽認真。”

切原呆呆的拿著仙人球,看著前方那個越走越遠的身影,瞪目結舌。仁王學長你太狡猾了有沒有,這麽扯的理由你也說的出來。眼看那個身影都上了電梯,切原馬上跟上。

仁王雅治回病房後,誇張的捂住臉,“我一世的英明都沒了,丟人丟大了。”

柳生比呂士落井下石,“請問你扮成誰了?”

“嘛,沒誰。反正不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他才不會告訴柳生比呂士他扮成誰了。

柳生比呂士詢問的目光看向小海帶,切原還在樂呵,“我也不知道是誰,反正長的很醜的一個男人。”

又笑鬧了一會兒,真田壓了壓帽檐,“幸村,我們先回去了。”

“恩,好。”

涼宮染順勢起來,“我跟你們一起走。”

“小染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

“好。”

魚貫的走出病房,齊刷刷的全走光了,病房只剩下幸村精市和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笑不出來了,跟部長獨處真是太有壓力了。

“切原,你的傷勢沒大礙吧?”

“沒事,醫生說休息幾天就好了。”

幸村精市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太逞強了。”

切原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低下頭,腳尖踢著地面。“我知道,但是部長,我不想失去這次機會。那個叫凱賓的,憑什麽那麽看不起人。不是越前龍馬就沒有比賽的意義了麽。”

他切原赤也又不差。

幸村精市心下了然,再也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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