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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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的一天,涼宮染去東京。

天氣明媚,涼宮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麽,這麽頻繁的來東京。難道只是為了向那個家夥賭氣,偏那家夥一副穩如泰山的模樣,在醫院好吃好喝的沒有挪窩的跡象,似乎完全不受影響,那麽自己現在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麽意義?

涼宮染,她跟自己說,你真是越來越幼稚了呢。心情有點敗壞的下了電車,沒有聯系任何人的隨意走在街上。東京繁華如流水的街頭,她卻沒有一絲的歸屬感,茫茫然的走在人群裏,她也不知道將要去哪裏。一邊走一邊隨意的看,琳瑯滿目的商品,櫥窗裏展示著漂亮的衣服,三三兩兩的人群,有挽著手臂高聲笑著的女孩子,也有一個人步伐匆匆神色冷漠的往前走著,有互相扶持著的老人,有媽媽帶著調皮的小孩。

她恍然,猛地想起自己回來的那個早上,差不多這個時候,也是差不多的畫面,卻是不同的覺。沈沈的嘆了口氣,還是比較喜歡神奈川。

“幹什麽呀,快放開我。”這種戲文裏經常見到的惡霸調戲良家姑娘的經典語句一出,涼宮染稍微提了下神,順著聲音的發源處,沿著臺階而上。當爬上最後一個階梯時,看到的果然是一個長相可愛的女孩子被一個男生抓住手腕,涼宮染瞬間來了精神。

那邊那個女生不斷的甩著手,“不要,快放開我啦。”

“餵~餵,別這麽不講信用,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如果我們能贏這裏所有的人,你就和我約會。”男生的聲音悅耳如大提琴很是動聽。

由於背對的原因,她看不到那個男生的長相,但是這聲線語調很熟悉啊。單從兩句對話也可以推的出事情的大概。涼宮染抿了抿唇,還沒有說什麽,身邊突然一道驚訝的問候聲。“涼宮學姐?”

她回頭,“咦,是桃城啊。”

桃城武笑的白牙閃閃,“恩,涼宮學姐日安。”

“恩,日安。”

桃城武顯然是跑上來的,身邊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男生。那個男生看見她,匆匆的打了招呼,“涼宮學姐好,我是不動峰的神尾彰。”

涼宮染禮貌的打招呼,“恩,你好。”下一秒,她就看見神尾彰沖到那邊,“快放開杏。”

被叫做杏的女孩並沒有因此而得到自由,因為抓住她手的男生說道,“是她說的,如果我們打敗了這裏的所有人,她就和我約會。現在我們已經贏了,你不是想說話不算話吧?”前半句是對神尾彰說的,後半句卻是對那個女生說的。

“杏。”神尾彰握緊手,語出責怪,“你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他們啊。”

桃城武站在她身邊,“涼宮學姐今天沒去找不二學長?禮拜天他有空吧。”

涼宮染搖了搖頭,“等等看下。倒是你,怎麽跑這來了?學校沒練習,所以來街頭的網球場練習嗎?”

桃城武摸了摸頭,“不是 。是出來買點東西,路上遇到神尾,聽到杏的聲音就過來了。”

說到那個女孩子,涼宮染和桃城武一起有默契的將頭扭向他們那邊。

那些的對話在繼續,橘杏聽到神尾彰的抱怨,一臉的憤怒,“我也不想的。但是,他說這裏的街頭網球...”

未說完的話被截斷,那個男生語帶不屑的說,“全是弱旅。”未了又添了一句,“這裏的都是弱旅。”

估計這句話觸到了橘杏的痛處,橘杏伸手就往男生臉上揮去。涼宮染輕輕唔了一聲,脾氣不大好呢。

“你生氣的時候很可愛哦。”手到半空中就被攔下,那個男生穩穩的抓住她的手嘲笑道。

她想起來了。這個男生她見過,就在去年立海大海原祭上,那個耀眼,自負到極點的男生---冰帝的跡部景吾。關於他涼宮染沒少聽聞他的事,這個一言一行都強調華麗優雅的人,為什麽現在會幹這麽不華麗的事?

神尾彰也被那句弱旅給氣到,抿著唇問,“桃城,你可以打雙打嗎?”

“雙打啊?”被點名的桃城楞了楞。雙打,好像他不經常打誒。

“對,雙打。行或者不行。”輸人不輸陣,神尾彰直視跡部景吾的雙眼,被看的那個則是不在意的笑笑,並不曾將他們放在眼裏。

涼宮染就看見桃城武挽起袖子,走向神尾彰,“咿呀,那正是我擅長的。”

看來這群好網球的少年,也還是要用網球來解決這場爭端了。只是,為什麽桃城說出那句話時,涼宮染看見邊上幾個男生一臉便秘的表情看著他,一副信你才怪的撇嘴。

“哦,怎麽,還有兩個嗎?”跡部景吾絲毫不放在心上,“沒關系,來多少都一樣。對吧,樺地?”

“wushi。”

跡部松開鉗制橘杏的手,轉身看見涼宮染時,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微妙,像是不好意思。

涼宮染對他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恩啊,立海大的涼宮染,很久沒見了。”

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涼宮染禮貌的一笑,“日安,跡部君。”

橘杏得到自由,揉了揉被跡部抓的發紅的手,心裏還在惱怒。猛然聽見跡部景吾和桃城相熟的女生打招呼,對她頓時好感全無,眼神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涼宮染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還不知道掩飾的小丫頭,臉上就差沒寫著你怎麽會認識那個壞蛋。她對橘杏的觀感不過一般般,不知道話說出口的後果及要擔的責任,今天碰到的如果不是跡部,那她要如何自處?如果不是桃城武和神尾彰出現,她又要怎麽圓場?太過任性的家夥都是被寵壞的孩子,涼宮染突然嘆了口氣。

桃城借了同一網球場其他人的球拍,施施然的往球場邊走去。

“對不起,把你們卷進來了。”橘杏有點過意不去,她前面只是氣惱跡部景吾以那麽輕視的語氣說著她熱愛的網球,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

桃城的回答是拿球拍輕輕拍了下橘杏的頭,一握起球拍那種體內的熱血就開始沸騰。跟他的雀躍不同,涼宮染倒是平靜的很。

“桃城,我還有事先走了。”

桃城武回頭,“誒?涼宮學姐這就要走了?”

“恩。”

熱情的朝她揮揮手,“涼宮學姐再見。”

“恩,再見。”

跡部昂著頭,一手點著淚痣,“不華麗的女人要走了啊。”

涼宮染微微一笑,回他一句,“比起我,跡部君之前的舉動更不華麗呢。”意思是她剛是從頭看到尾的,跡部你好意思說我?

跡部身子不易察覺的一僵,丟人都丟到立海大去了。他承認自己一開始只是覺得有趣才跟那個女孩子打賭,誰知道會被涼宮染看到。

“再見喲,跡部君。”話裏微上揚的語氣顯示她的好心情。

跡部收回思緒,反正丟人都丟了,現在他更看重的是接下來的比賽,“恩,再見。”

涼宮染站在階梯上,五六十層的樓梯其實也不多。她一步一步的往下走,一邊告訴自己,不來東京了,不這樣幼稚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發現一個女孩子站在臺階上,眉眼冷淡。似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唔。跡部居然做這麽不華麗的事。”她多看了那個女生一眼,收回視線繼續走自己的路。此時的涼宮染並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子跟不二之間的過往與牽扯。步下最後一個階梯時,她轉個身往站臺走去。她要回去,回神奈川。

柳蓮二從仁王雅治家回來,進門的時候意外的發現涼宮染縮在沙發上。

“蓮二你回來了?”

“恩。”柳蓮二換過鞋子,“今天很早回來。”往常小染都要到下午才會到家。

涼宮染抱緊了手中的抱枕,又看電視,“恩。”想通了就回來了,反正她怎麽刺激幸村精市,對方都是跟沒事人的一樣。她相信她的行程幸村精市肯定都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他不在意,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這樣矯情?要知道經常往返東京和神奈川,車費也很貴的。他不心疼錢她還心疼呢。

柳蓮二見她似乎很高興的樣子,樂呵呵的盯著電視看。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在她身邊坐下。“小染,幸村的病情並不樂觀。”從醫院傳來的消息讓他們憂心。

也不知道涼宮染聽到了沒有,她一臉的不在意,說著今天在東京見到的事,“我今天在東京的街頭看見了冰帝的跡部景吾了,他呀,做了一件很不華麗的事....。”絮絮叨叨的和蓮二說著今天的事,仿佛前面蓮二說的話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她。

柳蓮二也不點破。小染,難道你自己都沒有發現,這段時間你前往東京的頻率比往常高了150%嗎。你到底是沖著誰去的呢,到底是因何而去的呢?柳蓮二低頭喝水,也沒再說什麽。

一直到柳蓮二離開客廳,她翹起的嘴角彎下,不容樂觀麽?這家夥到底生了什麽病,住了這麽久的醫院,也該回來了餵。幸村精市,你真是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一直很懷疑,為什麽跡部會去調戲橘杏。。

下節寫小染被幸村激的終於去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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