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一章懸賞

關燈
第一百九十一章 懸賞

終於在太子冊封七日後,皇上下令撤走了衛王府的大內高手侍衛,衛王恢覆了自由,王府的紅漆大門吱呀一聲打開,李泌迫不及待地跨過門檻,絲毫沒有聽到守門的侍衛恭敬地喚他,石遠緊緊地跟在後面。 隱蔽的巷子裏,男子對女子說:“姐姐,他自由了。”

女子點點頭,舒心一笑,轉過身,“我們走吧!”

來福客棧

李泌直奔櫃臺,“老板,我想找天字一號二號房的客人。”

下樓的小二聞聲插了一句,“這位公子是要找那位沈公子與葉小姐?”

“正是!”

“已經退房了。”

李泌歡喜激動的表情瞬間凝固了,“退房了,什麽時候?”

小二把毛巾往肩上一擔,“今兒一早,我剛剛上去收拾好!”

李泌失望地轉過身,突然身後的小二拍了拍腦袋,“請問公子是否姓李?”

“是”

小二從衣襟裏掏出一個信封,“姑娘要小的交給一位姓李的公子,想必就是您了。”

李泌顫抖地接過信,慢慢地拿出信紙展開,“李泌,我走了,不必來找我,我會好好的,切忌輕舉妄動,照顧好自己,葉簫。”

李泌捏緊手中的信紙,內心波濤洶湧,“簫簫,你怎麽可以這樣!”

李泌失魂落魄地走在洛陽大街上,石遠小心翼翼地緊隨其後,王爺對葉姑娘的感情他是知道的,葉姑娘不辭而別想必王爺很傷心,不知道那封信寫了什麽。

前面兩個小卒正在忙著張貼新的告示,不過這次的告示是幅畫像。

小卒貼好畫像高呼一聲說:“大家過來看看,這就是簫妃,你們誰要是看見趕緊報告,賞銀五千兩!”

五千兩,這對平民百姓是個天文數字,街上所有的行人不約而同地蜂擁而上,爭著往告示前擠,想看清楚畫像中的簫妃。

“快去看看!”

“走走走!”

“咦,不怎麽樣嘛!”一個中間男子瞅著畫像撅著胡須,他以為娘娘應該是花容月貌國色天香的大美女。

“對啊,這種姿色也能做娘娘,我閨女比她好看十倍,那不是可以做皇後了!”臂彎上套著籃子的大媽不屑地揚起脖子。

“聽說前皇後有天人之貌,美得不可方物,這個葉簫真是走了好運了,居然入得皇上的眼。”

“是啊,還生了太子,皇上居然懸賞找她!五千兩白銀啊!”

葉簫的名字落入李泌的耳中,他急匆匆地撥開人群,兩張告示映入眼前。 一張是七天前的,冊封簫妃,一張是懸賞告示,葉簫的畫像,李泌什麽都明白了,他退出人群速速趕回王府,石遠瞄了一眼告示匆忙離開。

李泌駕馬只帶著石遠快馬加鞭去了長安,石遠看著王爺陰沈的臉什麽都不敢說,也說不出什麽,只好跟著。

東宮崇文館

崇文館是太子讀書的地方,李適每天要在這裏上課,今天老師告假,李豫親自來查閱李適的讀書情況。

李豫上座,拿起書案上的《孟子》,“老師說最近學《孟子》,適兒學到哪兒了?”

“《孟子梁惠王上》”,李適恭恭敬敬地站在李豫面前。

“那適兒從中領悟到什麽?”

“孟子勸梁惠王施行仁政,做個勤政愛民的仁君。”

李豫眼睛一亮,繼續問,“那適兒讚成孟子的做法嗎?”

“太平年間勿以法治國,該以德治國,秦朝暴政而亡,隋朝君主昏庸不顧百姓,大漢和大唐吸取了前朝的教訓,休養生息,以民為本,前朝宰相魏先生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太宗皇帝引以為戒,輕徭薄賦,這才造就了大唐盛世。”

聽著兒子精辟的分析,李豫大喜,“好好好,朕的太子越來越有帝王的樣子了。”

正說著,小魚子來報,“皇上,下午茶的時間到了,請皇上太子殿下移駕西池園。

李豫心裏高興,伸出手招呼兒子,“適兒餓了吧,父皇帶你去吃點東西。”

李適乖巧伸手拉著李豫的手去西池園。

西池園景色優美,是東宮的小禦花園,坐落在東宮的西邊,裏面有一潭池水環繞著整個花園,所以起名西池園。西池園離崇文館不遠,穿過一道曲折的長廊就能看見西池,小巧別致的淩波橋直通水上的涼亭,叫冠雲亭,冠雲亭坐落在一座人工的假山之上,所以遠看很高,聽說站在冠雲亭上能俯瞰西池園全景,所以歷來太子都很喜歡在這裏喝茶觀風。

父子兩個坐在冠雲亭上喝茶吃點心,微風拂過,好不愜意。

“適兒,想不想娘?”

提到娘親,李適頓住了,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娘了,爹也好久沒來看他了,想到這,孩子心裏有點沮喪。

“父皇把你娘接過來好不好?”

李適怔怔地看著李豫,似乎不明白,把娘接到宮裏來嗎?

他已經下旨了,吉兒就快回來了,李豫朝李適點點頭,“我們一家人就快團圓了。”

一個小太監蹬蹬踩著臺階跑過來,小魚子攔住他,小太監對著小魚子耳語了幾句,小魚子臉色微變,隨後對小太監揮揮手,讓他先退下。

小魚子為難地看著眼前父子兩其樂融融的景象,硬著頭皮對皇上耳語了幾句。

李豫似乎早料到了,淡淡一笑,“知道他會來,讓他去禦書房候著。”

“喳!”

“適兒,今天的課就到這裏,吃完想去哪兒玩讓紅蕊跟著。”

禦書房

李豫輕快地進門,“聽說四弟前些日子臥病在床,今日看來精神不錯。”

李泌微微躬身算是施禮,“皇兄是希望臣弟一病不起?”

“四弟這是什麽話,朕是替你高興。”李豫拍拍李泌的肩。

“臣弟承受不起。”生病不是拜他所賜嗎?如果不是他下旨囚禁他,他會生病?

“四弟今日來事要看適兒嗎?”

李泌反駁道,“如今他是太子,皇兄這是要嘲笑臣弟嗎?”

“嘲笑你?”李豫的劍眉一豎,“這句話應該是朕來問你,你以朕的身份待在他們母子身邊六年,那本是朕的妻子孩子,你卻欺騙朕獨占了他們六年。!

李泌心平氣和地看著李豫,“皇兄,六年了,你一點都沒變,難怪她不肯見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