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 劉嬤嬤倒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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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那個例子後,大家也都不敢再有什麽抱怨,而楚楚雷厲風行,在真的處罰了幾個犯錯的奴婢後,眾人都明白一件事情,千萬不要小看夫人年紀小小好欺負的摸樣,那手腕絕對不比家主的弱。

而且最讓人恐懼的處罰,不是打板子,也不是罰跪,而是給你一顆什麽七步笑逍遙,八步哭不出,九步身上癢的藥丸,真真是要人命啊。

七步笑逍遙,名字好聽,可嘗試過它的人都聞之變色,只半顆啊,就像是被點了笑穴一樣,笑個不停,肚子都差點沒被笑破。

還有那八步哭不出,還是還以為是吃了流不出眼淚的,不想,確實是哭不出來啦,可人的面部表情跟肢體就跟僵屍一樣,硬邦邦的,彎腰擡手踢腿都做不到。

那九步身上癢更是讓人聞風傷膽,就是感覺到身上奇癢無比,可當你去抓的時候,怎麽都抓不到位置,像是跟你賽跑般,最後皮都抓爛了,還沒有止道癢。

這聽起來像是惡作劇的手段,可管用啊,心裏受罰可比身體受罰來的更讓人難以忘懷,受過一次懲罰的奴婢基本上如果不是笨蛋,或者受虐狂,覺對發誓好好做人,不會再重覆犯錯。

慢慢的又傳出,家主被夫人給吃的死死的,要是沒有達到夫人的意,還會罰他跪算盤,雖然大家都不相信,畢竟家主的威嚴已久,可家主對夫人的寵溺是每個人都看在眼裏的,所以不管傳聞是真是假,寧願得罪家主,也不願意得罪夫人。

在劉嬤嬤不知不覺中,以前跟在她身邊的人為命聽從的管事,都被一一代替,屬於楚楚的時代在悄然中覆蓋了整個蕭家。

而就如楚楚暗示的,一直沒有動劉嬤嬤,是因為她曾經餵養過家主一段時間,識相的蕭家不介意給她養老,可一但超出她的忍耐範圍,對不起,該怎麽滴就怎麽滴,千萬不要說什麽功勞苦勞的,通通沒用。

從儀事的廳裏出來,劉嬤嬤只覺得窮途末路,身邊得力的人被打壓,勢力一天天被削弱,一點也沒有想身為奴婢,所有的榮耀是主人給的的直覺,只覺得原本屬於她的東西都在遠離,不甘心。

看著前面吳家的如今的風光,妒恨不已,就是兩個月前看到她還低微的跟什麽似的,現在的了新夫人的青眼,尾巴就翹起來了,“呸!”一群勢利小人,忘恩負義也不想想以前自己怎麽對他們好的。

其實自從夫人頒布新規定的第二天,她跟她家男人就商量好了,以不動應萬變,只要他們沒做錯事,夫人就不會拿她們開刷,可讓他們永遠這麽低頭擺尾是不可能的,於是安排了女兒碧柔到鋪子裏面去幫忙,而是蕭家最大的一間鋪子,因為離得近家主幾乎隔一日就要到那裏去巡視,哼,只要他家碧柔得了家主的眼,做了姨娘,以後在生下一個小少爺,最好是庶長子,讓這些見風使舵,落井下石的人後悔去吧。

而夫人嘛,等庶長子都有了,接下來就要比耐心,憑著她那刁蠻粗俗的性子,被家主厭倦是遲早的事,倒時候就她家碧柔溫柔可人,一定會被家主捧在手心裏寵愛的。

絲毫沒有想到一家之主,怎麽可能會讓曾經的奶娘的女兒做女主人,看來被權威跟貪戀浸泡久了,眼睛也會被蒙住。

劉嬤嬤看到一個掃地的奴婢對她做了手勢,心中一喜,知道那件事情終於成功了,呵呵,不愧她花了那麽多銀子啊。

先前在眾多管事面前落了面子,現在只覺得眼前一片繁華,未來每日被恭維跟羨慕給包圍住,滿是褶皺的胖臉拼命壓抑還是很明顯看出開了一朵菊花。

那邊楚楚也得到店裏的小廝回來稟報,臉色不太好看,聽說摔掉了一個杯子,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劉嬤嬤得知後恨不得關在房裏大笑三聲。

只是她左等右等,太陽都下山了,還沒有見到女兒碧柔回來,打聽到家主也沒有回來,心裏想定是家主被女兒給迷住了,舍不得呢,於是笑的更開心,直說:“晚點回來好,晚點回來好啊!”

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女兒跟家主都沒有消息,連她家男人也沒有回來,這就奇怪了,可又不比以前想知道什麽消息,就馬上有人來告訴她,現在是就算給人家銀子,也不一定會有人願意多嘴皮子,多嘴多舌的奴婢主人可不喜歡呢。

劉嬤嬤呸了一聲,“等我女兒……哼,讓你們狗眼看人低。”

到了下午,她在怎麽安慰自己,也察覺事情不對勁了,匆忙跟夫人請了假,跑出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來到店鋪,那掌櫃的一看到她就笑了,“劉嬤嬤怎麽這麽晚才來了啊,我正準備差人去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呢。”

劉嬤嬤一喜,“哪裏能夠勞駕掌櫃的奔波呢,哎,家主跟我女兒碧柔不在嗎?”

掌櫃的奇怪,“家主昨天一早去了隔壁城裏談一筆生意,碧柔姑娘昨天…。嗯,那個正在後院休息呢!”

劉嬤嬤大驚,“掌櫃的你剛才說什麽,家主昨天早上去了哪裏?”

掌櫃的答,“去了隔壁城談生意啊,本來是吩咐我早點告訴夫人的,可早上鋪子裏實在太忙,到了下午才抽去人手回去稟告夫人,劉嬤嬤可是夫人身邊的紅人,還請劉嬤嬤回去幫我在夫人面前美言幾句,多謝了。”

劉嬤嬤哪裏還有心情聽掌櫃的奉承啊,腦海裏轟鳴一片,家主昨天一早就去了隔壁城裏談生意,可那個掃地的丫鬟會什麽會對她打事成的手勢呢?

“掌櫃的,我想現在去看看我的女兒。”

“當然可以,小貴子啊,來帶劉嬤嬤去後院,順便跟魁子說一聲。”魁子幾年三十有五,長得人高馬大,脾氣也不好,只是渾身力氣,在蕭家店鋪幫忙搬搬擡擡倒是合適。

劉嬤嬤額頭一疼,心裏那種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強制哆嗦的跟著去了後院,只聽到屋子裏傳來女兒嚶嚶的哭聲,還有一個男人粗暴的聲音,“娘的,你要哭到什麽時候,昨兒個可是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勾引老子,可不是我強你,現在給我做出一副死了爹娘的哭喪表情,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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