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 甩銀針的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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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暮煙本是打著慫恿林月如出頭給楚楚添堵的,到時候她在出頭裝好人,好獲得楚楚的好感方便接近蕭以熏,不想楚楚完全不按理出牌,將林月如擺陣下來還連同戰火波及到她身上。

強顏歡笑,“家中父母自是思念,只是自從姑父過世後,姑姑一直郁郁寡歡,我們做晚輩的自然要陪伴左右。”決口不提姐姐二字。

楚楚挑眉,“哦,這麽聽來,原來二娘一直是在責怪夫君。”

葉暮煙心中一驚,急忙解釋,“夫人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楚安撫了她一眼,幽幽道,“你不用解釋,我明白你的意思,二娘無子,公公又過世,夫君個性又比較冷清一點,整天都在外面忙應酬,二娘心中覺得不歡喜也是正常的。”

這是什麽話,莫說蕭以熏不是吳氏親生的,就是她親生的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陪著她,再說一個老家主剛剛剛過世,身為平妻的吳氏居然不滿大夫人的兒子,忙於家業沒有時間陪她,這傳出去豈不是……。

不說葉暮煙就是囂張跋扈的林月如跟事事不想出頭的喬思雨也覺得坐立難安了,楚楚剛剛進家門而已,對蕭家有幾進幾出都不清楚,在她們三個來過之後就得出這樣的理解,不是明擺著那話是她們三個告訴她的嗎?

一向認為可以穩穩操控全盤的葉暮煙此時身上冷汗直流,臉色也發白,盡量穩固心跳,用平穩的語氣說話,“家主日理萬機,早出晚歸都是為了蕭家的繁榮,姑姑身為長輩,自然理解,只是姑姑自小遠嫁,祖父祖母年紀越大越是牽掛,家中父母都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便想著讓我們三姐妹過來陪陪姑姑,希望祖父祖母心中寬慰。”

這話說的漂亮,不禁掩蓋了前面說話的失誤,也全了她們三年不回家的名聲,一切都是為了孝順長輩嘛。

葉暮煙是不想再跟楚楚有任何交談了,今天幾句話就將她嚇的心臟都要停止,能夠說出這麽漂亮的一席話也是用盡了最後的思考,便推了旁邊一直作壁上觀吃不停的喬思雨,讓她打打場合。

喬思雨來之前就決定做隱形人,後來見到她們戰火旺盛,更是更是埋頭苦吃,但又不能不顧葉暮煙她們,畢竟在外人看來她們三個一體的,只好咬了茶點,不好意思的露出笑,“這裏的茶點真好吃,我都吃的停不下嘴了。”

林月如的囂張跋扈是寫在臉上的,葉暮煙的陰線是藏在背後的,而喬思雨的不爭不搶卻是從她眼睛裏也看不出作假。

楚楚不會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不管喬思雨如何作想,既然來到蕭家就是一個意思,要搶她的夫君,分享她的男人,能熱情才有鬼呢,“喜歡就多吃點。”

喬思雨自認圓滑,被楚楚這句潛臺詞你是個吃貨,真的弄得不好意思起來,拘謹的放下拿茶點的手。

楚楚看到三個仰頭進來的表小姐,現在都低著頭一副小心謹慎的模樣,果然對付敵人只有臉皮比他們厚,比她們無恥,才是最快最直接的辦法。

喬思雨頂著一張蘿莉臉,有些小家子氣的揉著手中的帕子,“不知道夫人在家平時做什麽消遣?”

楚楚瞧見她開口之前,是站在她身後的兩個丫鬟推了她,有些意味深長的大量了那個丫鬟,嚇的兩個丫鬟忙垂下眼簾,懊惱怎麽這新夫人看著年紀不大,眼睛怎麽這麽尖,只接下來楚楚的話,更加嚇的她們直煙口水。

“也沒什麽,除了繡花撲蝶也就是逗逗蠍子,養養蛇什麽的,你們要是喜歡我可以送你們的啊。”

“不用,不用。”三位表小姐聽得什麽蠍子蛇的,頭皮都發麻了,還送她們才不敢要呢,連忙擺手搖頭,深怕楚楚一個好心真的送給她們。

“我們來了這麽久,就不打擾夫人了。”葉暮煙花容失色,站起來就要走。

楚楚站起來,“是有點久了,那我就不送了,有空我帶你們去看我的寶貝。”

一句話把三位已經走到門口的表小姐差點沒腳軟絆倒,而就在這時有奴婢匆忙跑進來,“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馬嬤嬤眉頭一皺,呵斥,“什麽事情咋咋忽忽,大驚小怪的?”

那奴婢似才註意到自己說話有誤,忙嚇的跪在地上,“夫人,春翹撞柱子死了。”

本來要離開的三位表小姐聞言立馬收住了腳步,回頭看楚楚。

楚楚初來咋到,哪裏知道春翹是何方神聖,春枝是蕭家的家生子,聞言也是臉色慌張了,靠近楚楚小聲的提示,“早上被家主罰去外面跪著的丫鬟就是春翹。”

楚楚才想起,原來是她啊,只都跪都跪了一個時辰,怎麽現在才撞柱子,事有蹊蹺,“去瞧瞧吧。”

馬嬤嬤本想說一個妄想尊卑不分的奴婢死了就死了,只是見三位表小姐也不想走的的樣子,夫人如果不去的話肯定不知道她們會傳出什麽樣的閑話。

畢竟是跟銀狼共同生活在一個環境下過,楚楚見到春翹毫無生機的躺在血泊中,並沒有表現的很害怕。

荷花出生暗衛,死人早就見多了,過去翻開血泊中的人,斷定,“她沒事,只是昏了過去而已。”手不知道按在地上的人身上的哪個地方,從楚楚的方向看到那春翹的眼睫毛明顯抖動了幾下,知道她是裝的。

苦肉計,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真真是蠢到家了,楚楚漆黑的眼睛發出冷光。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唉,我最看不得有人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了,要知道自己死了事小,留下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才是不孝啊,荷花妙手回春,就不用請大夫,給她看看吧。”

就見到荷花從身上拿出一套銀針,抽出最長的幾根,往春翹頭上的幾個穴道整消失在她發頂,手法又快又準。

春翹本就是裝暈,微微睜開的餘光看到那銀光閃閃被嚇出了冷汗,剛想裝作醒來不想荷花已經下手了,痛呼出聲。

林月如就等著抓楚楚的小辮子,假裝驚訝,“呀,怎麽叫的這麽慘,不會是被夫人的貼身丫鬟給治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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