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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牛逼的家族總有狗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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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是大陸王朝是特殊的存在,是奇跡般的崛起。

大約五百年前,原本統一的大陸王朝遭到番邦結合侵入,一路打到京城門外,眼看就要攻進皇宮,老皇帝聽到消息氣急攻心,一下子就倒在了龍椅上,閉目升天了。

強敵在外,皇帝又升天了,幾個皇子還小,太子也還沒有立,滿朝文武群龍無首亂成一團,有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更是害怕的抱頭痛哭,好不淒慘,也丟人。

而就在緊急關頭,一直被官府跟百姓深通惡絕的土匪卻從山上下來,帶著幾百個兄弟,一鼓作氣擊退了前來侵犯大陸河山的番邦外敵。

當土匪頭子提著血淋淋的番邦首領的頭顱走進皇宮大殿時,就在大臣們跟後宮女眷以為這江山要改朝換代時,他卻提出,他可以帶領兄弟們把番邦趕回老家去,但是朝廷必須答應他們一個要求。

這麽好的事情,皇室哪裏不答應,立馬跟土匪簽訂了協議,只要他們可以把番邦趕會老家去,以後就可以正正經經的從商,並且對他們以前的行為既往不咎。

土匪們用了一年多的時間總算把番邦趕回了沿海那邊去,而那個時候大陸王朝內部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老皇帝過世沒有立太子,十幾個皇子為了爭奪皇位詭計百出,最後將大陸河山一分為二,成為南大陸王朝跟北大陸王朝。

得知土匪們打了勝仗,南北兩個皇帝都想要拉攏,不過土匪班師回朝後,直接把紅纓槍一立,問要朝廷是否不想兌現以前答應他們的要求?

大有他們既有能力把番邦給趕回沙漠那頭去,就有本事再讓人家回來,或者直接上位你們兩個都沒得皇帝做。

面對如此強悍的土匪,兩個皇帝退步了,再也不想什麽拉攏兵權了,一合計痛快的讓兌現了他們的承諾,並且親筆題名“精忠愛國”的牌匾,下面有兩個皇帝的章印。

還賜給了他們偌大的宅子,剛好處於南北交界的位置,兩個皇帝第二天就下了聖旨,大意是,只要王朝不倒,不管多少代他們都是禦用皇商,還給了他們家上打昏君下懲貪官的金牌。

當時的土匪頭子就是蕭家的祖先,兩道甚至一下,原本是深山裏東躲西藏的土匪窩窩,一下變身經商的商人,在蕭家家主的英明帶領下,從此抒寫了在大陸王朝的崛起輝煌篇章。

蕭家祖訓家主之位只有嫡長子嫡孫可以繼承,如有違背蕭家暗衛可以代為懲罰,並且將其在蕭家族譜上除名。

到了蕭家第七代家主,蕭永邦跟自小青梅竹馬的表妹曾氏成親,相親相愛不曾有一個小妾姨娘,奈何卻子嗣單薄,先前生下兩個男嬰都沒有養大,眼看蕭永邦就要三十好幾了,膝下卻連一個女兒都沒有,族人著急了,三番兩次的想讓他納姨娘為蕭家開枝散葉。

蕭永邦雖然對曾氏情深,卻不能無視讓蕭家沒有接班人的局面,於是在幾個叔輩的撮合下,娶了南大陸王朝前丞相之孫女吳氏做平妻。

說著吳氏也是個奇女子,蕭家雖然家財萬貫但是確實商戶,誰都知道這個年代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當時跟她求娶的還有當朝的侯府王爺,但是她卻選擇了嫁給商戶蕭家做平妻。

後來蕭永邦問她為何會選擇嫁給他時回答,原來她父親三妻四妾,而那些妾侍一點都不安分,常常因為一點點事情就鬧到父親面前,母親心性善良,明明知道是那些小妾做的不對,去也不想讓父親知道,免得會懲罰那些小妾,只是久而久之母親總是不解釋讓父親以為母親就是小妾們口中說的惡人,對母親的態度也越發惡劣,讓那些小妾們更是囂張從來不把當家主母放在眼裏,害的母親常常以淚洗面。

生在那樣的家族,她知道不管她到哪家王孫貴族去都是做當家主母的,只是她不想跟母親一樣被一群小妾欺負,但是如果不跟小妾們爭鬥,勢必要做些手段,但是她也不是很狠心的人,做不來那麽狠心的事。

後來聽聞蕭家家主對嫡妻用情至深,只是因為嫡妻身子弱沒有孩子才不得娶妻為家族傳宗接代,她認為這樣有情有義的男子才是她愛慕的男子。

所以二話不說選了嫁給他做平妻,願意效仿娥皇女英跟姐姐共侍一夫,她不會想要分奪姐姐的寵愛,只願在旁邊給姐姐分憂解難就滿足了。

蕭永邦雖然跟曾氏感情深厚,卻也是個男人,哪個男人面對高門貴女拋開了王孫貴族的嫡妻不嫁卻因為愛慕他,甘願嫁給他一個介商戶做平妻。

並且還將父親寵妾滅妻的醜事毫無保留的說給他聽,就足以知道這個女人對他是全心身相信的。

因此對這個小他十五歲的平妻多了一份愛惜跟憐憫,一個月有大半的時間在她房裏歇下。

而曾氏卻因為身子不適,見到相公一日對平妻好過一日,兩人聊天的時候也經常把吳氏如何賢淑良德掛在嘴邊,終有一日,曾氏受不了,爆發了,對他大發雷霆指著吳氏的鼻子大罵狐貍精。

而蕭永邦記憶力曾氏從來都是溫文婉約,哪怕發脾氣也只是輕聲呵斥,像這般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還是第一次見到。

再看到吳氏無論表妹怎麽辱罵她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是一個勁的跪在那裏求姐姐消氣。

男人都是希望保護弱者,一把推開曾氏,將柔弱的吳氏抱在懷裏,目光如刀,語言如劍,“想不到你心思居然這麽歹毒。”

然後已經哭到昏倒的吳氏離開。

曾氏想不到他們二十幾年的感情居然還不上這才進門沒幾個月的平妻,於是一口血吐出,昏迷了半個月。

醒來後才知道自己懷了身孕了,蕭永邦守在她床前,滿臉胡須見她醒來,一個勁的道歉,說他那天是鬼迷心竅了,不該對她那麽大聲,讓她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他一次。

只是再堅固的感情一但有了裂痕就只會破裂的越來越大,後來雖然兩人也都相談甚歡,不過中間總像是隔著什麽,再也沒有了以前的相濡以沫。

俗話說,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曾氏自從那天起表面雖然恢覆了以前,但是心裏卻留下了抹不去的心病,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蕭永邦這時才害怕起來,重金請了無數大夫前來,都說心病還須心藥醫,這才反應過來讓每天在曾氏面前伏低做小的吳氏回去,盡量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可惜到底是遲了。

曾氏是憑著一股信念活在世上,生下兒子後,哀求鬼手神醫給她續命,每天經歷一次痛徹心扉的針灸之痛,把藥當飯吃,直到兒子滿了三周歲時眼看就要撐不下去了,用遺言要求蕭永邦答應把兒子交給蕭家暗衛長老撫養成人後再接回來,才撒手離去。

蕭永邦大悲,不顧族人反對把兒子交給了暗衛長老,直到十五年後他知道自己身體大限已到,才接兒子回來。

期間吳氏沒有生下一子半女。

一年後蕭永邦去世,傳位蕭家第八代傳人——蕭以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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