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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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椒早早的起了,梳妝打扮了一番,吃了早飯,和瑞一起陪同祖母逛了一會兒百花亭,然後跟瑞說:“我要出夏宮,不然我會被悶死的。”可憐巴巴的望著瑞,瑞沒同意,丹椒使出絕招,撓瑞癢癢,讓瑞投降,兩人鬧作一團,笑作一團,“投降不投降。”

虞妃看見了,氣的扭頭就走。

華素,華素倒是非常平靜地看著那邊笑作一團的二人,她眼神很詭異,她心很難受,王從來不曾這樣與她嘻笑打鬧過。

“答不答應,哈哈哈……你要是投降本公子就饒了你,快說投降。”

瑞鬧不過她,只得說:“好,我投降,我投降了。”瑞隨然答應了她,但只準了:“兩個時辰以後就回夏宮。”

丹椒笑說:“兩個時辰就兩個時辰吧。”這樣就被滿足了,趴瑞右邊臉頰輕輕,親了一口,說:“哥哥你太好了。”

瑞巨顫了一下,往後退縮了一步,楞看著丹椒,丹椒不以為然地睜大眼睛,天真地瞧著瑞。

丹椒走著說著,“珠兒這兩天也不見人出來玩了,栩生也是……我一個人好無聊啊。真奇怪了,往常商陸一出來,珠牙那丫頭聞著味兒跑來。唉,唉,唉……”

“丹,”珠牙從丹椒身後跳出來,可把她給嚇了一跳,害的她沒有一把掌甩過去。

“珠兒,你幹什麽,大白天的,人嚇人會死人的。”

珠牙挑眉一分,“你這不是沒有被我活活嚇死麽,”珠牙拍了她一下,“方才就聽你在念叨我和我哥哥,是想我們了!”

丹椒嘴硬道:“我哪有,我誰都沒有想。”

“哈哈哈,明明就想了,還死不承認。”

“說真的,珠兒你們兄妹兩個這幾天也不見個人……”

珠牙嘆氣,“哎,我這兩天被阿母困在府裏,不許踏出府門一步,我哥,”一想到栩生珠牙忍不住笑了,“不知道誰惹了哥哥,他居然跟我阿母在鬧氣,”

珠牙怎麽也不會想到哥哥栩生是因為阿母跟他提及和香如的婚事,他不高興了,就把自己困在屋子裏不出府門一步。

“小姐,小姐……”

珠牙一聽是自己身邊丫鬟繪兒,對丹椒抱歉道:“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逛吧!”

“珠兒,珠兒……”看著跑遠的珠牙丹椒有瞧了身旁小跑去追珠牙的小丫頭。

“小姐,小姐,咱該回去了……”原來珠牙是偷偷跑出來的,繪兒小丫頭一邊追珠牙,一邊說:“在不回去,夫人發現了繪兒就遭殃了,小姐……”

丹椒看著被小丫頭追著跑的珠牙,忍不住笑了。

珠牙一溜煙功,夫藏身進鋪子。

繪兒跑過去,叫喊著:“小姐……小姐,”

珠牙見繪兒跑遠了,就從門後走出來,“可算走了。”

白月起身走去她身後,拍她肩膀,問:“你是誰呀?”

珠牙說:“你管我是誰!”

珠牙要走,白月攔著,“你借用了我的地方,怎麽也不說聲謝謝就走,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這是你的地方啊!”珠牙斜看她,“你騙誰呢。你當我不知道這是誰的鋪子啊,”珠牙沖裏面喊道:“弗天,弗天……”弗天這會兒在後院做飯呢,聽不見珠牙叫他,踏雪回了葉嶺子,更是聽不見。“枬公子,枬公子……”枬大概出去了,不在鋪子裏,珠牙叫了半天沒人理她,“真奇怪枬公子也不在鋪子?”

“枬?你跟枬……”

“我跟枬,我跟枬怎麽了,”

白月放下身段,畢竟他和枬認識,那一定也是朋友嘍,所以,就拉她坐下說說話,問問和枬有關的事情。

珠牙聽她說了半天,終於知道了,她是枬未婚妻,珠牙全然蒙了,枬什麽時候有未婚妻了,也沒聽枬公子說過。

珠牙向她一笑,“原來是未來老板娘啊,方才珠兒有冒犯之處,還請不要怪罪啊。”

白月笑說:“不會,不會……”

丹椒和枬漫步在城外的小樹林裏,她在想鬼將和面具人的問題,但她不通,面具人說鬼將沒有死,想知道答案自己去探尋。她也曾懷疑面具人就是鬼將,但各種方法都試探了,面具人死不承認,她恨地牙癢癢,只能再次找機會解開他面具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如她所想。

“丹……你在想什麽?”

“沒有呀,”丹椒回頭笑看他,“枬,你都好久沒來陪我玩了?”

枬調侃:“我以為你有了瑞,就不需要我陪……”

“你……”丹椒氣的瞪他,轉身就要走,被枬搶先拉住。

枬笑稱:“逗你的,前些日子鋪子裏太忙了,”

“鋪子裏不是有踏雪和弗天嗎?”

“踏雪已經有幾天不見人了,弗天,他又病了,所以鋪子裏就我一個人了,都把我忙的暈頭轉向了。”

丹椒嬌笑起來,“哦,一個鋪子的大老板居然沒個幫手,要知道你這麽忙,我就早鬧著瑞出來幫幫你,唉,你都不知道,自那次以後瑞都不準我在踏出宮門一步,我好不容易求瑞,瑞才答應,可瑞只給了我兩個時辰。”

枬說:“他是為你好……”

“我知道瑞是為我著想,枬,我想離開夏宮,我想回葉嶺子了,我還想樊妖哥哥。”鬼降死了以後丹椒似乎更不喜歡夏都城了,夏都城是個危險的地方,不適合她長期居住。

“需要我和他談談麽?”

丹椒搖頭,“瑞不會和你談,也不會同意我出夏宮。看來我想回去是沒希望了。”

枬站在那裏,他凝視著丹椒,他從丹椒眼睛裏看不出她對瑞是什麽情,也許是兄妹,也許……他不敢往下想,怕這想法會成為現實。

突然,蒙面殺手身法鬼魅般的出現,一掌重擊在護在丹椒身前的枬胸口,雖然枬被擊中,鮮血吐出,回手給了那人一掌,蒙面殺手很輕松的閃避開,鬼魅般的身體若隱若現,遠離,又進身丹椒,想要在給她一擊。

“來人那,來人哪,有刺客,商陸,商陸……”丹椒抱住枬,將他護在懷裏。死死的護著他,直盯著向自己撲面而來的黑衣蒙面女子,眼神裏沒有害怕,沒有恐懼,顯的異常平靜,黑衣蒙面殺手對這位女子有了一點兒欽佩之感,但也有那麽一瞬是迷茫的,她為什麽不害怕自己,為什麽不恐懼?她憑什麽高高在上,她憑什麽不害怕,她偏要讓她害怕,她偏要讓她恐懼。

丹椒知道,越是緊要關頭,就越不能自亂陣腳讓對方看出破綻。不管自己是不是會被那詭異黑衣人殺死,她就是要護住枬,枬不能,不可以死,但她也不會讓自己死,她答應過,會陪枬看永遠的四季景色,她不能食言,也不會食言。

丹椒知道暗處有商陸和最強暗靈在,所以她大叫,她拼命地大叫,語氣裏全然沒有哆嗦,幹凈利索。

藏匿在暗處的暗靈弓箭手,齊齊開了□□射殺,霎時間,滿天的箭雨似流星鬼魅般地向那黑衣蒙面殺手,射殺去,直逼的黑衣蒙面殺手連連縱身後退數米遠,身法如鬼魅般憑空消失。此時丹椒,和枬被暗靈□□手裏三層外三層,圈在中間,就算是一只小小的蚊子也休想飛進去。

商陸揮手示意一不部分暗靈去追黑衣蒙面殺手,另一部分留下保護丹椒和枬安全撤離。

清蘿殿,

兒茶去請醫仙,旭兒去燒熱水。

“快請醫仙,快呀……”丹椒手握住枬的手不停的喚他。

“兒茶去了,”夏暖已經嚇的亂了心智,左右上下檢查丹主子有沒有傷到哪裏,她已經沒有任何心情關心任何人,她現在眼裏,心裏都是丹主子丹主子不能受一定點兒的傷,

商陸退出清蘿殿,去了金聖殿,稟報王。

瑞得知後很擔憂,朝會一散就急忙趕往清蘿殿。

醫仙臉色鐵青,一會皺成一團,一會兒又搖頭,丹椒不明白,但感覺不會是什麽好事,就問:“枬,他是不是……”

醫仙看丹主子,並沒有告訴她實話,只淡淡地說:“沒什麽大事。”

醫仙在想,這人性命可保,但這血咒怎麽解,他也沒有法子,只能讓下咒的人來解,可到底是誰下的手,醫仙又怎麽會知道,更別說找人來解這陰險的血咒了。

“丹,”瑞從殿外大步流星走進殿內,拉她手要看她傷勢,“傷著哪兒了?轉臉問:“醫仙……”

“丹主子沒傷著,傷著的人在床上躺著呢!”

瑞看去,“枬?這到底怎麽回事?”

丹椒似是有些焦急,看枬,問醫仙:“他為什麽到現在還不醒來?”

醫仙哪裏知道他什麽時候醒來,只能先應付著:“他自會醒來,丹主子不必太過擔心。”

瑞讓月滄神下去,走去丹椒身邊,“醫仙說他會醒,就一定會醒!”

丹椒守著枬到天亮,發現他不見了,不告而別了,丹椒急的將手裏的茶杯狠狠甩地上,“枬,你可真小氣,連走都不跟我說一聲。”

夏暖方進入殿內,差點沒被茶杯子砸到腳上去,卻看丹主子那臉色非常生氣,她不用想也知道丹主子在生誰的氣。

“主子您別生氣了,或許枬公子是真有什麽急事,著急走,看你睡著了,沒敢打擾。”

丹椒想了想,也許夏暖說的在理,就坐下,她擔心枬身體,他可是實實在在地為自己當了那重重一掌,甚至她覺得那一掌幾乎會要了枬的命。

枬從夏宮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吩咐誰也不許敲門。

踏雪不明。

弗天迷茫?

都在猜測枬是怎麽了?

怎麽一從夏宮回來就變了?

是因為丹椒?

踏雪如枬吩咐,沒敢打擾,做好飯,就端去放枬屋門前,然後就離去。

這一夜,月圓,枬躺床上,翻來覆去,體內疼痛難忍,似是萬只螞蟻在啃食自己身體,額間汗珠順著流下,太陽穴已經被青筋占據。

惜蘿出現,看著這樣不堪一擊的枬,甚是難受,她知道枬看不見她,因為本身是惜蘿幻象所化,她附身緊緊摟住枬,“枬,你一定會熬過來的,我相信你。”她想陪著他痛,她不知道枬能不能感覺到,但她知道惜蘿會這麽做。

枬緊握住紫晶珠子,就像丹椒陪著一樣,這漫長極為痛苦的一夜終於熬過去了。枬已經沒了力氣,軟躺在床,手中還是緊握住紫晶珠子。晌午時,枬恢覆了點力氣,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一番,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開了門,踏雪正端著飯菜放下,卻見門開了,擡眼去看,發現枬臉色不好,怎麽一夜之間就蒼白了許多?

踏雪擔憂地問:“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

枬勉強一笑:“不用,我只是太餓了,想吃飯了。”

“呃,那這飯菜我給你放屋裏,你趁熱吃。”踏雪放下飯菜出了去。

金玉鋪裏,弗天還是像往常一樣忙碌著,為客人介紹簪子新出的款式,踏雪在櫃臺裏記賬,但心思怎麽也融入不到賬本裏,總是記錯,揉成團扔在桌案上,這樣總不是辦法,桌案上已經堆砌成一座紙團山了,踏雪放下筆,出了櫃臺,進了後院,她想看看枬到底在搞什麽鬼,為什麽把自己弄成那幅模樣?

枬站在院子中心,曬著太陽,擡首看踏雪走來,他知道踏雪要問什麽,就說:“不必擔心我,我是神,死不了的。”

“死不了!”踏雪冷哼一聲,真想給他一拳,怎麽總不讓人省心,不對,自枬遇到丹椒以後就沒有讓人省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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