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君惜(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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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椒站在院子中,她沒有心情,昨夜她做了惡夢,夢到樊妖消失了,嚇的她猛然坐起,在也不敢睡去,樊妖去哪裏了,為什麽都不回來呢,他是不是不要丹椒了,還是……

夏暖拿了蜜餞來。

往常這個時辰丹主子都會先吃幾顆蜜餞在吃午飯,所以夏暖拿了蜜餞站在她身側,遞過去,丹椒沒有吃蜜餞,轉身出了清蘿殿,去了瑞寢宮。

瑞坐在案牘裏邊,他在想事情,在想邊界戰況!

邊界暗靈探子回稟了王,邊界那些異族部落雖然臣服華夏,可背地裏也有些部落不想臣服,說著表面功夫,做著背地裏的事情。

那些異族部落一早就有吃掉華夏這塊兒大肥肉了?

可惡!

瑞怒不可歇,桌案碎裂幾瓣,怒氣攻心,重咳了幾聲,臉色很不好,小牧嚇的身子腿腳都在顫抖,急忙跪地,“王請保重身子。”

瑞擺手示意讓他退下,丹椒端著果品進了殿內,小牧向她遞了眼色,意思是,王在氣頭上,說話要練著好聽的說,莫要再惹王發火了。丹椒向他擺手,示意讓他安心,她自有分寸。

小牧退到殿外,關上殿門,侯著,以便王有什麽命令他能及時出現。

丹椒放下果品,在瑞面前來來回回地度步,看一眼瑞,又轉回,又去看瑞,在轉回,這樣做了也有五次了,瑞終於擡眼簾看她,他很奇怪丹椒這是在幹什麽?

瑞問:“丹,你這是在幹什麽?”

丹椒說:“我不幹什麽,是你,你在幹什麽?”瑞他終於說話了,丹椒湊上去,坐他身旁,認真看他,“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說來我聽聽。若是朝中之事我看你還是不要跟我說了,就算你說了我也沒不懂。”

“並不是朝中之事,都是些平常芝麻綠豆小事,不值一提。”瑞看她,問:“清蘿殿可住的習慣?”

丹椒也沒有覺得清蘿殿住著習慣不習慣的,只是婆婆死了,樊妖哥哥不知道去向,她擔心,每晚都睡不好,揀去臉上憂愁,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還好。”

丹椒拿了盤子裏的果子給瑞,瑞接了又放下,拉她手,對她道歉:“都是因為我,才讓你成了孤兒,對不起,丹。”

丹椒笑著說:“我現在不是還有瑞哥哥和祖母,所以我不是孤兒,對麽!”一派天真地望著瑞,她睦子裏透出地單純讓瑞很心疼。

瑞笑,不知是高興,還是憂愁。

“聽夏暖說你這些日子總睡不好!是因為樊妖,對不對!”

丹椒看瑞,瑞認真的看她,他都知道了,她也不想瞞著他了,“嗯,你知道瑞,樊妖哥哥是在我六歲那年從街上撿回來的孤兒,我和他一起長大,我因為貪玩沒少被婆婆訓話,他都護著我……可他現在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我真的很擔心他,瑞……”

瑞遲疑了一瞬,寬慰道:“我已經派暗靈去找尋他下落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他人,別擔心,他一定還活著呢,你也知道,他放不下你,他又怎會讓自己有事呢!”

丹椒知道,因為瑞之前也是這樣說的,可都過去半年多了,樊妖還是沒有消息,她是真擔心和害怕。

就在兩天以前,暗靈已經向瑞稟報,說沒有找到樊妖他人,他沒有跟丹椒說實話,是因為怕丹椒知道後會更難過,為了不讓丹椒難過,吩咐暗靈不可將實情告知丹主子。

丹椒瞞著瑞在去詢問暗靈,“商陸,樊妖哥哥有消息麽?”

商陸只回她,說:“派出去的暗靈還沒有回來,丹主子不必太過擔心,樊妖他吉人自有天護佑,會找到的。”

丹椒失望地趴在梳妝臺,任由夏暖給自己梳著繁瑣地發髻,珠釵插滿頭,鏡子中映照出一副美輪美奐地面孔。柳葉眉,雙鳳眼,鵝蛋臉,櫻桃小嘴,無一不說明丹椒是個美人,可丹椒哪有這閑工夫看鏡子中那副美人圖呢!

“丹主子,是不是生病了為什麽沒精打采呢?”夏暖伸手試了試丹主子額頭,她探不出什麽來,驚慌地說:“我這就去請老醫仙來為丹主子看看。”

丹椒拉住夏暖,說:“我沒事的,夏暖不必驚慌。”

“那主子是被人欺負了,不開心?還是王……”

丹椒搖頭,“都不是,夏暖別瞎猜了,我在擔心樊妖哥哥,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呢!”

“丹主子不必太過於擔心,想必您那位樊妖哥哥一定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

夏暖看著丹主子將珠釵衣裳全都換掉,還是那副男裝束身,她很不明白丹主子,丹主子不是已經知道別人都知曉她是女兒身,為什麽還這副男裝束身?

丹椒突然問:“夏暖,可有枬來的消息?”

“是前些日子丹主子說的那個朋友麽?”

“嗯嗯,”看夏暖搖頭,丹椒又多了一份失望。“難道枬也下落不明了?”

“我這不是來了。”

殿外傳來一個聲音,一個很熟悉的聲音,丹椒猛然起身,驚喜交加:“是枬……”

枬來夏宮先去了金聖殿,見了瑞,瑞知道他是來見丹椒,所以命小牧帶枬去清蘿殿,小牧在得了王的令,領著枬去清蘿殿,到了清蘿殿小牧就離去。

丹椒還是那一副男子裝束,因為她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告訴枬自己是女子,害怕一說倒把枬給嚇跑了。

丹椒小跑上前,拉住他,確認他是真的,並不是幻覺,“你怎麽才來呀!”丹椒拉他一同坐下,“我以為你和樊妖哥哥一樣下落不明呢?”

“怎會,我說過會來看你,就一定會來看你。”

這時候清蘿殿內已經見不到夏暖人影了,在見到丹主子說的那個朋友時,夏暖已經很識趣的退出殿了。

枬溫和地笑,拿出一串珠子為她戴在手腕上,玩笑道:“你要實在想我,見它就等於見我一樣。”

丹椒怪了他一眼,看手腕上那串珠子,珠子是紅色的,紅的透著光亮,照在太陽下更是美幻妖艷,肯定價值不菲,就問枬:“看這珠子並非普通珠串,這是什麽珠子啊?枬。”

枬抿著唇,笑看她,然後說:“它是萬年以上的相思,很難尋到的。”

相思,相思,相思……丹椒突然跳了起來,聽這串珠子名字就知道是送給有情人的,她現在是男子,哪裏敢收呀,趕緊脫下珠子還給枬,“這,這,我不能要。”

枬推給她:“可它在我手裏也沒有用啊!還是送你得了。”

丹椒想想還是不能收,拉他手,塞進他掌心,“我,我要它也沒有用,你收回去吧!”

枬拉住她手,又給她戴上,丹椒掙不開,索性就滿懷心事看著枬為自己戴上那串珠子。

她在想,枬真的沒有喜歡的女人,盯著他看,像枬這樣英俊瀟灑地男人,任哪個女子見了都挪不動步子,怎麽可能沒有女人喜歡呢?

枬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丹,”

“呃,什麽事?”丹椒才發現自己方才在枬面前失態了,“那個……我……”她覺得這珠子太貴重了,想著要不然,就一物換一物,算是用自己的東西將他那串珠子交換過來,應該不會覺的哪裏怪怪的了,然後從衣襟內取下紫晶珠子,拉起枬手,放在他掌中,說:“你既然贈了我這麽貴重的禮物,那我也得還一禮,這顆珠子你收下……就當是我用我這珠鏈……”

丹椒的話還沒有說完,枬故意調侃道:“這算是定情麽!”

丹椒幾乎嚇的跳腳道:“定你個死人頭啊,我可是男人啊。”枬笑,丹椒不明,指著枬,結巴道:“你,你,你笑什麽?”突然明白了,清了清嗓子,又說:”莫非你不相信?”

枬真的非要被她笑死不可,但她不承認,就不與她計較,等她想說了在說吧,“逗你的。”

丹椒一下子松了神經,暗說:“可真嚇著我了。”枬聽到她心聲,並沒有拆穿她。

丹椒覺得還是把相思珠串還他,不然會引起枬懷疑,“這珠串,你,你,還是收回,另送給你喜歡的女人。”

枬忍著笑,說:“我要它也沒有用,你留著吧,等丹遇到喜歡的女人就送她吧。”

丹椒看枬,越看越覺得枬很怪異,可也實在看不出枬那裏怪,在次強調地說:“那,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了,等我遇到喜歡的女人,就送她了。”

枬抿唇笑,說:“到時別忘了請我喝喜酒。”

丹椒感覺怪怪地,嗤了他一眼,但也擋不住枬取笑她。

“到時一定請你喝喜酒。”

枬隱著笑,凝視她。

丹椒看著手腕上那發著紅光的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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