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嬌容(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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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端著大個子做好的糕點回來,沒有見著丹主子,正轉出殿去找,見丹主子晃晃悠悠回來了,急忙拿了外套給她披上:“丹主子,這夜裏風涼,可別給凍著了。”

丹椒坐下,吃著糕點,想著,還是葉嶺子的麻婆餅子好吃,她甚是想念。

今年三月份,那時瑞還沒有接她來夏宮。

春暖花開……

樹上的葉子也都長出來了,在陽光的照映下泛著層層的光芒。麻雀飛上枝頭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碧湖的水也清涼了許多,岸邊綠瑩瑩青草已經擋不住誘惑鉆出地面,隨風飄舞的花兒也歡快了許多。

丹椒看著,走著,說著,側身一起走著地枬時不時的笑,丹椒肚子咕咕咕叫著,似是在抗議,若在不給吃的會餓死的,到這份上了,丹椒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枬看出:“是不是餓了!”丹椒點頭,睦子盯著湖面。枬笑:“我請你吃好吃的……”

丹椒喜上眉梢,這會兒倒不客氣了,也不會不好意思了,似是在等枬的這句話,抿唇看枬:“嗯,”

枬帶她吃遍了葉嶺子內所有好吃的美食,東街離姑姑家的蜜餞,北街胖子叔家的素花糕,西街麻婆家的麻婆餅子,南街麥芽婆做的麥芽糖。

枬還取笑說:“丹真像個吃貨。”

丹椒白了枬一眼,笑說:“枬不也是嗎!”

枬說:“若不是請你,我也沒有這口福呢。”

丹椒笑,枬笑,熙熙攘攘地人看這倆人,以為這二人犯神經了,一想到這些,丹椒的嘴就像被膠水粘住了,再也張不開嘴巴吃手裏的素花糕了,趴桌子上,想著也不知道枬什麽時候回來。

初入夏宮這些日子雖然苦悶,以丹椒開朗的性子還是結交到了幾個朋友,比如,珠牙,栩生,鬼降,香如等等

香如是栩生的表妹,鬼降是在丹椒第一次出夏宮為了躲開商陸,在人群堆裏擠來擠去撞到了貴族公子,還差點被那公子揮劍斬傷,是鬼降出手制止,方免了血流成河。

丹椒輕笑著,甜甜入睡,入了夢鄉。

才過了兩天,丹椒又坐不住了,出夏宮尋樂。商陸還像往常一樣,緊跟著丹椒,生怕丹椒像上次一樣趁亂獨自溜開,不過丹椒有辦法,珠牙喜歡粘著商陸,所以丹椒給珠牙傳了信兒,珠牙早早的等在一家茶館了。

丹椒駐足在一家茶館門口,仰頭看那牌匾“閑情逸致”然後就踏進去,商陸跟進去。

茶館內早早等在裏面的珠牙,故意裝作巧遇丹椒和商陸,“丹公子,哎,商陸哥你也來了,好巧呀!一起坐。”

丹椒當然會和珠牙坐一處了,笑說:“那就一起吧!”商陸沒意見,但緊跟在丹椒身側站著,丹椒額首,突然問珠牙:“那個,茅房在哪裏……”

珠牙自是有點不好意思,指指那邊小門,“出了小門往裏走幾步,在拐個彎就是了。”

丹椒想,珠牙這丫頭肯定常常來這茶館閑談了,她像珠牙遞了眼色,意思是“機會我給你制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起身就往那小門走去。

商陸緊跟時反被珠牙拉住,“商陸哥,你跟去做什麽,那裏裝不下兩個人,”害羞的往一旁看,“咱們坐這兒等丹公子回來吧。”

丹椒看看這墻面不過才一人多高,又瞅了旁邊,看有沒有可借助爬過墻頭的支柱沒,什麽也沒有,丹椒尊在地上,尋思著,“這麽高,怎麽爬上去呢?”

一個月白衣衫男子,坐在墻頭,歉意的看尊坐地上思考的丹椒,竟笑了,“在打什麽鬼主意!”

丹椒轉睦,驚喜道:“鬼降?”

鬼將笑說:“你想出來?”

丹椒點頭:“嗯。”

鬼降問:“要不要我幫你!”

“當然要,”丹椒爬起來,往他身邊走去。

“手伸過來,我拉你上來。”

丹椒遞出手,鬼降把她輕輕一帶,給拉上墻頭,摟住她腰,輕點足尖,簇風往高處飛去。丹椒害怕,抓住他前襟衣裳,緊緊閉著睦子,不敢睜眼看,鬼降笑了笑,“你怎麽這麽怕高,”

丹椒忍不住想反唇相稽,但由於害怕恐高,沒功夫答理他,雙手死死摟緊他,視死不松手。

鬼降又笑:“你放心我不會松手。”

“誰知道呢,萬一,萬一,你一不小心松了手,我的命不就嗚呼哀哉了麽!”

鬼降哂笑:“你若這樣說,我還真就松手了。”

丹椒害怕他真說的出做的到,央求道:“好,好,我錯了,我錯了,你可別松手……你千萬不要松手,我可不想自己摔成肉餅子。”

丹椒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鬼將有心無力,“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緊張,放松,放松……”

“我,我,害,害怕……”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丹,也會有害怕地事?”

丹椒可有小把柄被鬼將抓住了。

丹椒已經將整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鬼將表示已經很無奈了,他真想撒手將她給扔下去。

丹椒不想跟他廢話了,反正就是死死拽住鬼將不松手,打死也不松手,她可不想掉下去摔成個肉餅。

兩人落在一處山的半山腰凹起的小平地上。

丹椒腳終於著了地,這才敢睜開眼睛看,看鬼將一臉壞笑地看自己,後怕,立即後退兩步。

丹椒只覺若在不離開,他說不定會將自己扔下山,到那時她死相會更慘狀。

鬼將好笑,“你怕我?”

“誰,誰,怕你了。”丹椒不敢直視他。

“哦,是麽!”鬼將凝視著她。

丹椒張開雙手,微閉雙睦,不理他,她要緩解一下方才緊張恐懼的心緒。輕抿著唇,呼吸著清晰地空氣,“哇,這裏空氣真好,”沐浴陽光,感受這一切所帶來的寧靜和芬芳,鬼降同她一起。

“嗯,很不錯。”鬼將問:“你整天往外跑,你阿母,阿爹也不管?”

“阿爹,阿母……”丹椒慢慢收了手臂,又慢慢坐下,“我也想有阿爹阿母疼愛……”她心緒很不好。

“怎麽,他們都……”鬼將似乎不該在這種氛圍之下提及她傷心往事。

“婆婆說他們都在我身邊保護著我,”丹椒拖著腮幫,不太高興,神情很傷懷:“也許他們真的在我身邊吧。”丹椒看鬼將,“你呢,說說你唄!”

鬼將好笑,“我,我有什麽好說的,我獨來獨往。”

“你,是孤兒?”

“可以這麽說。”

“你沒有見過你阿爹阿母?”

鬼將說:“沒有,自我出生就一個人了。”

“我也是,咱倆的命運怎麽這麽像。”

鬼將說:“咱們都是沒爹媽的孩子。”

鬼將一直都知道紫藤伯伯應該知道這其中是怎麽回事。

紫藤也對他說過,母後很愛他,但他似乎並不關心,也不想問,更不想知道。

阿曼娘娘非常非常愛這個孩子,可這個孩子卻是另一個孩子的同生體,不得意將他安置在忘憂谷,獨自撫養。

同生體在天族看來是不被承認的另一種物種,本就活不長久,阿曼娘娘為了能使這個孩子活的更長久,將自身全部仙靈都輸入他體內,囑咐紫藤照顧好這個孩子,又去看望另一個孩子,她很舍不得,她非常舍不得這兩個孩子,她只能一再地對自己的夫君說:“請務必照顧好我們的孩子。”之後就此消失在這世間。

天神很愛阿曼,更愛阿曼和他所生的孩子,可他卻沒有履行對阿曼的承諾照顧好孩子。他為了天族不被邪惡汙染,差點就將自己孩子地性命斷送。

鬼將眺望去遠方,他似是有心事。

丹椒突然說:“你沒有家人,以後就把我當做家人吧。”

鬼將不說話,看著她,

在山上玩樂一會兒,二人順著崎嶇不平的山道,下了山。

丹椒蹦蹦跳跳,只顧著玩樂,腳下被石頭半住,在摔倒之既,鬼降迅速撲上去,摟住她,順著婉婷小道碰碰撞撞地翻滾下山,半道被小半人高地石頭截住,方沒有一路滾下山,弄個遍體鱗傷。

鬼降的腰受了傷,忍著被石頭撞擊的疼痛,看丹椒,丹椒沒有受多大地傷,身上各處都只輕微擦破了皮,她腦部應該是借力而昏了過去,放心了,他將她淩亂地青絲攏到她耳後,又將別在她青絲裏的樹枝枯草,拿掉,似笑非笑看她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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