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失約(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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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椒與枬成了朋友……

兩人從去年的夏天玩到今年的初冬也就熟絡了。

枬對丹椒了解甚深,丹椒對枬一無所知,就連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

屋子裏,火爐邊,枬熱了酒,給丹椒:“喝一口,會暖和點兒。”丹椒很聽話,喝了一口,因為她確實很冷,凍的瑟瑟發抖,屋外又下雪了,枬站在屋門口,丹椒立在他身旁,“今年的雪景很好看。”

枬說對了,因為身旁有一個人陪著他一起看雪,所以他覺得今年的雪景和往年不一樣,甚至他都不覺得這是在過冬天,很暖人心的感覺,似是一團火苗照入他冰冷的內心深處。

往年看雪是弗天和踏雪在身旁陪著,也只是看,並未覺得這雪很暖,也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冬天裏的冰一樣,冷冷淡淡,現在枬有丹椒,還有丹椒溫暖人心地笑顏,這讓他覺得他的世界不一樣了,就像春天裏地扶桑花一樣,讓人覺得這冬天的雪也可以暖人心深處。

丹椒笑對枬說:“嗯,今年雪景比往年美。比往年好看!”往年看雪景只覺得除了冷以外,也沒有覺得哪裏好看,現在不同以往,是因為枬!

枬突然問:“你,明天還會來麽?”

枬不知道為什麽這樣問丹椒,他在害怕,卻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只知道,如果丹椒今天回去,明天還會不會來陪他說話,陪他一起坐在暖爐邊上喝酒,陪他玩兒捉迷藏,陪他去釣魚,陪他去山林裏去尋她說的好吃地野果子,陪他看春天裏盛開的櫻花,陪他看夏天的碧湖,陪他去看秋天的紅葉樹,陪他看冬天裏的雪景,反正很多很多……

丹椒看他,笑說:“會,只要你願意,我就會來。”

枬沒有表情,但心裏已經樂的忘乎所以。

踏雪站在雪裏,問:“丹公子你是在這裏一起用飯麽?”

枬對踏雪說:“嗯……”

丹椒看踏雪無奈地笑。就好像不是她死皮賴臉的一定要留下來吃飯,而是枬請求留她下用午飯的。踏雪擔心的是丹椒留下來吃飯,她和弗天肯定又要鬧起來了。

踏雪其實很喜歡丹椒,因為他活潑,雖然是頑皮了些,但心地善良,是個好人,踏雪也不擔心他帶壞枬。

弗天就不一樣了,總跟丹椒吵鬧,懷疑丹椒接近枬是有目的,兩人一見面就掐架。

這剛坐下吃飯,就又掐起來了,丹椒當聽不見,或是當弗天是空氣,不理他,弗天沒辦法,拿眼珠子瞪他,丹椒還是不睬他,弗天惱了,丹椒每夾一樣菜,他都給搶過去,讓丹椒見的著,吃不著,丹椒不計較,也不理,也不生氣,又重新伸出筷子去夾雞腿,弗天動作極快,又給她搶了過去。

枬和踏雪吃著飯,偶爾望一眼他倆……

枬搖頭笑。

踏雪因為嘴裏有飯,不敢笑。

丹椒惱怒,雞腿是她最愛吃的菜,被弗天搶了去,她當然惱了,但面容卻很平靜,平靜的異常,弗天看丹椒,能感覺丹椒惱了,因為他看到丹椒眼目閃過一絲怒意,但瞬間即逝,現在他搞不懂了,丹椒是氣惱,還是怎麽的了……

丹椒笑,像大人疼愛自己的孩子一般,摸摸弗天地腦袋:“我已經是大人了,雞腿就讓給你吃吧。”丹椒還親自給他夾了一只雞腿,囑咐著:“多吃點兒才能長大個子哦!”

枬抿嘴笑,踏雪背過臉,偷樂,差點沒把吃進嘴裏的飯菜給噴出去,弗天氣的翻白眼,最後埋頭吃飯,不理丹椒。

弗天,丹椒掐架,丹椒完勝。

丹椒開心不易,夾了雞腿吃的是有滋有味,還吧唧嘴巴,弗天更氣,一個勁兒地往嘴裏送食。

踏雪笑的岔了氣,捂著肚子,起身說:“你們慢慢吃,我先出去冷靜,冷靜。”

弗天擡眼撇她:“沒義氣。”

至於弗天為什麽討厭丹椒接近枬,應該和三百年前一個案例有關……

那年的秋末,草木已枯,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可天氣似是過上了冬季,異常的寒冷,街上來來去去的人都已經裹上了厚厚地棉衣,笨重地像個棉花團。

胡同口,有一個破衣爛衫地乞丐,又餓又凍,,他快要被凍死,枬看他,面容沒有表情,平靜無波瀾地吩咐弗天將他帶回簪子鋪,乞丐活了,起初到也知恩圖報,在簪子鋪裏,掃掃地,收拾收拾屋子,做個飯什麽的,後來簪子鋪來了一個女子,模樣倒也秀氣,乞丐心生愛慕,為了追求那女子,博得紅顏一笑,偷了鋪子裏鎮店之寶雪玉玲瓏塔,枬沒生氣,弗天到氣的不行,踏雪也惋惜,那雪玉玲瓏塔是枬去極寒之地尋來的,玲瓏塔是天然雪玉形成,塔身晶瑩剔透,透著靈光仙氣,甚是好看,不緊讓人為之著迷。

雪玉玲瓏塔自身有很高的靈氣,那女子本是妖狼所幻,目的就是鋪子裏那尊雪玉玲瓏塔,妖狼得到了雪玉玲瓏塔,卻將乞丐吃了,雪玉玲瓏塔的靈氣被妖狼盡數吸食,法力大增,到處作惡,枬將其降滅。

雪玉玲瓏塔還是那個雪玉玲瓏塔,塔身還是那般晶瑩剔透,但已沒了先前地靈光仙氣。踏雪只覺可惜了雪玉玲瓏塔,弗天更是惱怒那可恨的妖狼,枬倒是很平靜,似乎沒有發生過什麽事一樣,該做什麽做什麽。

弗天盯了一眼枬,枬笑,不語,繼續吃飯。

吃完飯,雪已經停了,可弗天不願出屋子,一直盯著丹椒,踏雪只能強行將他拉出屋子,然後二人該忙什麽就去忙什麽。

丹椒拉枬的手,站在雪裏,笑說:“我們來堆雪人吧。”

“嗯!”枬答應著和丹椒一起動手堆雪人。

丹椒已經和樊妖堆了好多次雪人,可每次堆的雪人都是歪七八扭,比不上樊妖堆的好看,很醜。

枬第一次堆雪人,卻堆的工工整整,很好看,他盯著自己堆的雪人看呆,淺淺地微笑在他臉上揚開,他自己卻不自知。

丹椒瞅著自己堆的雪人,氣餒:“呃,為什麽每一次都堆的這麽難看呢。”丹椒看枬堆的雪人工工整整,漂漂亮亮地,特別好看,但這雪人怎麽那麽熟悉,很像誰?就問:“怎麽看,怎麽像一個人,”枬看她,她看枬,指著自己:“你把雪人堆成我的模樣?”枬點頭。丹椒更氣餒,在看看自己堆地歪七八扭的雪人,更是無地自容了,“唉!”

枬看了丹椒堆的雪人,安慰道:“我覺的很不錯了。”

丹椒知道自己堆的雪人不好,也知道他是一番好意,對他笑,向他討教堆雪人的秘訣:“你為什麽能堆那麽好。可以教我麽?”丹椒地睦子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很好看,她在等枬回答。

枬不回答,並不是枬答不上來,也並不是枬不想說,枬怕說了丹椒反而會生氣,就只說:“我是第一次堆雪人,堆著堆著就堆成丹這樣了。”

“呃,是這樣啊!”不過她也沒有傷心,笑對枬,“你手可真巧,比我巧好幾倍。”丹椒看著枬堆的雪人,若說是他第一次堆雪人,真不敢讓人相信,丹椒相信了。

枬的確是第一次堆雪人,但枬一心想著丹椒的樣子,堆著堆著就將丹椒的樣子給堆出來了。

枬目送丹椒離去,站在鋪子門口不願進去,踏雪說:“你對丹公子……”沒等踏雪說完,枬轉身進入了鋪子裏,“哎……”踏雪叫著,跟了進去。八卦著:“說說,怎麽回事唄!”枬進了屋子,啪地一聲關上門,踏雪地鼻子尖與門擦肩而過,踏雪心驚的摸著鼻子尖,後退著離開枬屋門。

弗天在背後笑的都快爬地上打滾了,踏雪見狀,一手搭在他肩膀,一手緊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你是不是找打呢!嗯……”

弗天立即止笑,肩膀往下一松,踏雪差點一個沒有站穩,摔倒,而弗天早已溜之大吉。他可不想與踏雪這樣不似男子卻更像男子地女子動手,並不是他打不過踏雪,而是他從來不與女子動手,雖說她是靈獸,可她畢竟是磁性靈獸,也屬女子。

踏雪看已經溜走地背影,“算你識相,溜得快,不然本姑娘非揍你個滿地找牙不可。”回頭看眼枬屋子,就回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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