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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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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又不知在瞎琢磨什麽了。

琢磨來琢磨去,竟也給他琢磨透了變幻之術,也就小小地施展了下,一下子從人變成了一只灰色地兔子,高興之餘,他居然忘了該怎麽把自己變回人形,思來想去,卻只聽見“噗通”一聲,老爹掉進獵人設計的陷阱裏了。他扭扭捏捏爬起來,仰著面,向上看,罵罵咧咧:“這是哪個缺德玩意兒挖得陷進。”

一康笑嘻嘻地從大樹後面走出來,向著陷阱去,尊在陷阱邊,往下面小洞裏看:“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送進門來的,只能做我的晚餐了。”然後將陷阱扯掉,伸手抓起兔子兩只耳朵,領起來,說著:“瀟兒最喜歡吃烤兔肉了,若在配上竹葉酒,那味道真是美滋滋的,無法形容地美味。”他回憶著,前往瀟兒住的山洞走去,

之前和瀟兒一起捉野兔,但總是被瀟兒嫌棄,“你真是夠笨的,連只兔子都抓不住,你幹脆別活了。”

“臭小子,混小子,你居然敢吃你老爹,快放下老爹。老爹要不好好教訓教訓你,老爹就不是你老爹,膽兒肥了,敢將你老爹吃了……”老爹撲騰著四只爪子,掙紮著,可一康根本聽不見他說話,因為老爹受傷,又忘記怎麽給變回原來模樣,真是讓他著急上火。老爹感慨:“難道我這條老命就真栽在這小兔崽子手裏?”

“瀟兒,”一康提著一只野兔子,本想給瀟兒做烤兔肉吃的,但進洞中卻不見瀟兒本人,扔下兔子,急忙跑了出去,他擔心瀟兒會像上次一樣被秋藤怪抓去當晚餐了。

灰色兔子待一康出洞,便化成人形,嘴裏罵罵咧咧道:“好個死小子,有了美嬌娘忘了老爹了,看我不好好整治整治你這個不孝子。”因為氣急攻心,讓他一怒之下又給變回人形。

一康哪裏知道老爹貪玩,竟然變成一只野兔,不巧撞進一康設置的陷進裏去,也難怪一康沒有認出老爹來。

老爹太火了,“死小子,枉我養你這麽大,你居然要吃我,你這個沒良心的家夥。”顧不得身上傷,追上一康,就是一頓教訓,一康總讓著老爹,躲避著他。

“老爹,你幹什麽?”

“你說我幹什麽,我在打你這個不孝子。”

“我,我怎麽又不孝了?”老爹抄起地上樹枝藤條掄過去,一康左右閃躲避開,“老爹,咱有話等會兒在說,我這兒真有急事,等我辦完了事,隨你怎麽打都成。”

老爹知道他心裏什麽惦記,更火大,“不孝子,就只惦記你那美嬌娘……”

一康說:“她可是我未來媳婦兒,也是你未來兒媳,我不惦記她我惦記誰,”一康閃躲著,可老爹正在氣頭上,不依不饒,一康沖老爹大叫:“我跟你說若我媳婦兒跟人跑了,或者被誰給吃了,我就一輩子打光棍兒,讓你老沒有後代。”

老爹一聽這話立即住手,怒瞪著一康,他可不想他兒子一輩子打光棍沒得媳婦兒。想想瀟兒那女子除了嘴損人以外,心腸並不壞,平日裏還很照顧他和一康,衣衫臟了她給洗,衣裳破了她給補,還給他存了很多他愛喝的竹葉酒。

有一次,老爹被秋藤怪重傷,瀟兒就跑去很遠的靈山為他采集靈草仙露給他調息傷。可被藤怪抓了,一康為救她也被藤怪重傷,瀟兒給一康度靈,還親自為他療傷,事後警告老爹,不要告訴一康。

瀟兒對一康還是蠻不錯地,老爹也很中意她,也有那份心讓瀟兒做自己的兒媳。老爹不管了,隨一康去吧,嘆息一聲扭頭就走了。

“謝謝老爹,”一康知道老爹是認可瀟兒做他兒媳,心裏正樂地滋滋呢。

一康找便了山林樹洞,都沒有找到瀟兒,他提著一壺竹葉酒,消極地回了瀟兒之前住的山洞,失落地坐地上,嘴裏念叨著:“瀟兒,你去哪裏了,瀟兒,你去哪裏了,”他想起瀟兒總罵他讓他滾遠點兒,不要跟著她,“難道瀟兒真的討厭我了,所以躲起來不願見我,瀟兒……瀟兒……你就算真的討厭我,不喜歡我,你也不用躲著我,只要你說你不喜歡我,我會立即消失在你面前,瀟兒……”地上一壇壇空地酒壺,亂七八糟的躺著。一康醉了,躺在地上,“瀟兒,瀟兒……”

老爹看著醉的一塌糊塗地他:“我怎麽就生出你這沒出息的孩子。”嘆息一聲,坐在一康旁邊,他覺得瀟兒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她或是閉關修煉了,或是……老爹不敢往深了想。他一直在搖頭,“不會的,瀟兒應該不會,……”最後那倆字他沒有說。

老爹偷偷摸摸進了秋藤怪的樹洞裏,四處找了,沒有瀟兒人影,也許,真的,可能被秋藤怪吃掉了,既惋惜又傷悲,瀟兒這麽好一個女娃怎麽就被吃掉了,在街上晃晃蕩蕩,一個女人與他擦肩而過。

老爹拉住那女人,“瀟兒?”

那女子從容一笑,說:“老伯您認錯人了吧!”

老爹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這女子很久,深一想:“這樣貌,怎麽可能認錯?”

女子堅定地說:“您真認錯人了,老伯。”

老爹看她,這女子雖說和瀟兒長的一模一樣,可睦子透著穩重,溫和,和瀟兒全然不是一個神情,看來真是老眼昏花,認錯人了。可他不相信,又問:“你真不是瀟兒?”

女子依舊微笑著說:“真不是。”

對面跑來一個一襲碧色衣裙地女子,她撇了一眼老爹,拉住素衣女子就走了,“蓉兒,我們趕緊去雷王府,晚了就不收人了。”

兩人說著朝雷王府那方走去,“阿杉,你怎麽那麽久才來,”

阿杉說:“雷王府雖然招地是婢女,但也要好好裝扮一下自己,這是對主人的尊重。”

“哦!”蓉兒下意識地看了看自身,也還算得體些,對於她自己,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哎,方才那老伯是誰呀!你認識他麽?”

“不認識。”

“哦!”兩人說著說著就已經來到了雷王府府邸前了。

雷王府邸前,前前後後站立著幾十個姿色各異地女子,年齡也都在一十八至二十之間。

阿杉拉著蓉兒排眾上前去,被阿杉擠開那些東倒西歪地女子,睦子透著鄙夷,輕視,或是抿唇忍著,或是說兩句。

“哎你這人怎麽這樣。”

“上趕著投胎呀你!”

“就是,就是,真是一點兒素質都沒有,”

……

阿杉一概不理,蓉兒不好意思地拉拉她袖子,小聲說:“咱們後面站著就行,幹嘛非要上前來!”

阿杉小聲回她:“憑咱們姿色幹嘛站後面,站前面進選快些。”阿杉看府內出來一個老媽子,對蓉兒:“噓噓,別說話了有人出來了。”

老媽子領著這些府邸前的女子,規規矩矩地進了府內去。

鏡夫人正坐在廳堂中挑選婢女。她打算為府內增添一些有姿色,既要溫柔善良,也要心靈手巧地婢女。

鏡夫人正端起茶水,卻在幾個女子之中一眼看中穿著淺素色衣裳地女子,她長的眉清目秀,挺勻稱地五官,睦子似是水晶一樣亮亮晶晶,鏡夫人抿了一口茶,放下,說:“就她吧。”

剩下的幾名女子被秋兒領去了賬房,拿了銀子,被管家送出了府。

被留下這位淺素色衣服的女子,全然蒙住了,不是說召婢女的嗎?那就會全部留下,為什麽單單留她一人?

鏡對從外面回來的雷說:“這些日子為雷物色了一個女子,容貌自是不用說,性子極好,對人和善。與她相處了些日子,覺的這女子說話甜甜地,很招人喜歡,我也與她閑聊了幾句,問了家世。那女子說,她叫北堂蓉兒,本是生活在家世顯赫的北堂府裏,後來家道中落,成了孤兒,流浪在街頭,替人洗衣,看管孩子,領些賞錢生活。雖說是家道中落了,可我覺的她適合雷,雷看可行?”

雷聽著,雖然有些不悅鏡私自給自己納妾,但面上笑著說:“隨夫人辦吧!”

晚上用飯時鏡叫了蓉兒一起。

雷只全神貫註吃飯,用過飯後就陪鏡在院子中散步。

“雷覺得蓉兒這個丫頭怎麽樣?”

“夫人……”雷只能勉為其難地說:“很好。”在沒有多餘的字了。

鏡抿唇輕笑,看雷,“那雷何時將她納入房中?”

雷不知該怎麽說,“等過段時間吧!”

“也好,雷和蓉兒姑娘熟悉後在將她納入房中。”

雷現在都不知道該拿鏡怎麽辦才好,伸過胳膊攬住她腰,鏡順勢依在他胸膛。

北堂蓉兒回了屋子,躺在榻上,在想,若不是聽同伴說,雷王府最近在招婢女,管吃管住,還有工錢領,也就隨同伴一起去了雷府。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鏡主子只留下她一個人,其她女子都被打發走了,她想不通。

北堂蓉兒被鏡夫人安排在身側,什麽也不用做,只陪著夫人說說話,在花園裏散散心,賞賞花,蓉兒很奇怪,想問夫人,卻又不能問,畢竟是身份低賤地婢女。

鏡這些天都將北堂蓉兒隨身帶在身邊,為她和雷制造機會,但雷的睦子從不去看鏡身邊新來的婢女蓉兒,心裏,眼裏,只裝的下鏡一個人,鏡看在眼裏,只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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