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再訪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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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再訪劍派
心知自己如今一個不小心就會說錯話，無憂幹脆不言，只是盯著風知雲。
她這模樣落在風知雲眼裏，卻是格外的疏離。
風知雲心中苦笑，他看得出無憂現在什麽都不記得，所以妄想趁這個機會和她說兩句話，但顯然無法實現。
他上前一步，無憂便連忙後退。
風知雲猛地停住腳步，卻見淩九曜和祁玉從拐角處走來，很難讓人不懷疑他們看見了方才所發生的一切。
但淩九曜面色如常地笑道：“風長老，喲，鮫人族的這位女皇也在啊？”
雖不知現在說話的人是否可信，但總沒有風知雲唐突，鮫母輕輕地點了一下頭，表示回應。
淩九曜笑著凝視著她，想從她身上找出一點殺伐果斷的影子來，卻只看到了故作平靜的神情。
祁玉往淩九曜身邊湊近了些，傳聲道：“阿曜，她很好看嗎？你怎麽盯她盯了這麽久？”
淩九曜有些哭笑不得，知道祁玉是跟他說著玩兒，但這猝不及防來的醋意還是讓他略微無奈。
“你這話可就不對啊，我這是在忙正事。再說了，有咱們祁玉神君在，我眼裏怎麽還會容得下別人？”淩九曜硬忍著笑說出了這番話，然後側目看向祁玉。
祁玉微微楞了一下神，然後低笑一聲，對淩九曜道：“那我就原諒阿曜了。”
淩九曜心中搖頭，把註意力重新放回風知雲和鮫母身上，卻見二人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
淩九曜和祁玉剛才的對話，他們是聽不到的，所以只能看見二人時不時地笑著，也不說話，場面簡直詭異。
怕風知雲以為自己要做什麽壞事，淩九曜連忙出聲道：“那個風長老，我正找你呢，有些急事要和你商量商量，你看現在……”
風知雲自己也心虛，聽他這麽一提就立刻答應：“好，我隨你一起。”
淩九曜一邊點頭，一邊向祁玉遞了個眼神，讓他留在這裏想辦法從鮫母嘴裏套出話。
祁玉微笑著，示意淩九曜放心。
待淩九曜和風知雲離開，祁玉轉身，對上了鮫母防備的目光。
莫名地，無憂從面前這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壓迫，可這人明明笑得真切，全然不像是一個惡人。
但出於本能，無憂按下心中慌亂道：“我的族人還在等我，其他的修士也尚且有要事與我相商，先行一步。”
“慢著。”祁玉斂起笑容，哪裏還有與淩九曜相談時溫柔的神情。
他攔住無憂，略帶嘲諷地一笑，道：“我聽說你以前好像是個有本事的人，怎麽現在連個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遇見人就只知道躲？”
無憂臉色煞白，感覺到此人來者不善，一轉身就想逃開，卻猛地停了下來。
祁玉指尖托著一塊彩色的晶石，裏面正發出陣陣動人的歌聲，引得無憂當即僵在原地。
“這是……始祖的聲音。”無憂喃喃道。
她一點一點地回過身，朝著那塊晶石走去。
“你好像忘了你的過往，那我幫你想起來如何？”
祁玉淺笑道，聲音宛若惑人的鬼魅。
——
“淩長老，你找我究竟有什麽事情？是否和無妄有關？”
見祁玉沒有跟過來，風知雲知道淩九曜是故意將他引來。
他雖然心中焦急，但不能表現出來，又迫於二人駭人的實力，只得順著淩九曜的話問了一句。
“啊，確實和無妄有關。”他這麽問，淩九曜就這麽答，“就是想聽聽你和其他門派的修士有沒有討論出有用的對策，也好讓我參考參考。”
風知雲皺眉道：“這對策無非就是盡力剿除這個邪神的勢力，保全六界其他生靈。”
說到這兒他嘆了口氣：“當然，最有用的辦法還是擒賊先擒王。”
“這種事情天界不管嗎？”本來這話淩九曜是想問宋與熙，但已先和風知雲談到此，就索性一並問起。
風知雲無奈道：“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甚至還向天請命，但都沒有得到答案。”
淩九曜點點頭，道：“說來也是奇怪，以往六界裏哪怕只是有魔頭禍世，天界也絕不會坐視不管，怎麽這次……”
“但有一個人對我說了一句話，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天界裏的人。”
“說的什麽？”
“他說我們當中已經有人可以抗衡無妄，就不需天界插手。”
淩九曜一挑眉，莫非這人說的還是他和祁玉不成？
“那人大概長什麽樣子？”
風知雲回想著，將他的模樣描述了出來：“一個老者，鶴發童顏，但身上穿得倒是極為破爛，像是一個算命先生。”
淩九曜眨眨眼，突然想起就算是天界的人也會有所偽裝，知道了也沒什麽用。
他嘆了口氣，本來有些懷疑是天君，但轉念一想天君現在法力微弱，若要告知風知雲坐在天界裏傳個話即可，怎麽會這麽大費周折。
淩九曜有預感，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算命先生，怕是變數。
他定了定神，擡眼正好看到祁玉。
淩九曜露出一個笑容：“你去哪兒了？”
祁玉十分配合道：“隨處走了走，見這裏風景好，耽擱了些時間。”
“對了，”祁玉笑著看向風知雲，“你們的那個小宋掌門，有事找你。”
風知雲見祁玉應是從無憂那裏問出了什麽，胡亂編個理由支開他，但說宋與熙找他時神色不似作假，只好應了一聲，隨即離開。
“宋與熙真的找他？”淩九曜問道。
祁玉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我騙他的。”
淩九曜先是一楞，隨後不禁失笑道：“我就知道你是胡謅的。現在宋與熙那邊怎麽辦？”
“阿曜放心，”祁玉笑道，“好歹是未來的天君，若連這點隨機應變的本事都沒有，我看他這個位置也別坐了，趁早拱手讓人的好。”
淩九曜一點頭：“是這個道理。”
“鮫母問的怎麽樣？”
祁玉把先前那塊琉璃晶石拿了出來，遞到淩九曜手中：“阿曜自己看吧。”
淩九曜接過，先聽到了一陣宛若天籟的歌聲。
“這好像是鮫人的聲音。”
祁玉點頭。
淩九曜沒著急關註鮫母，而是掂了掂手裏的晶石：“我怎麽覺得這東西有點眼熟。”
祁玉思索片刻，有些猶疑道：“好像是你以前送我的。”
淩九曜了然地“哦”了一聲，然後笑著說：“倒是不知道我以前送你這個做什麽。”
祁玉催促道：“阿曜先看看裏面有什麽吧。”
“好。”
晶石上彩光流轉，絲絲靈氣匯入淩九曜手中，不過一瞬，他就已經將內容全部瀏覽完畢。
淩九曜皺著眉：“……沒想到風知雲和這個無憂居然真的是老相好。”
他突然一擡頭：“那這風知雲豈不是和無憂一樣活了三千年？”
祁玉應道：“現在看來是的。”
淩九曜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
“越來越棘手了。”
風知雲作為青霄劍派的首席長老，對外宣稱的壽數不過幾百歲，倘若他有意隱瞞，那這又是為了什麽？
淩九曜繼續回想著，又得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信息。
風知雲哪裏是什麽普通人，分明是三千年前修真界的開山鼻祖，古往今來第一個修士！
眼看著淩九曜的眉頭越皺越深，祁玉忍不住出聲提醒道：“阿曜，你先別著急。”
淩九曜輕輕地點了下頭：“也行，畢竟現在他還在我們身邊，總能查出些端倪。”
二人談妥，正欲返回門派大殿，卻聽山頂之上開始鳴鐘，聲音急促，似有大事發生。
“怎麽了？”
“不知道，先去看看。”
當他們趕到之時，青霄劍派大殿內被人擠的滿滿當當，個個面露苦色，不用猜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眾人望向大門，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收回視線。
畢竟在場的人裏只有宋與熙知曉二人身份，其他人只當他們是哪個門派趕來相助的修士，心中並未有太大的波瀾。
可下一瞬，宋與熙的行為卻讓他們大驚失色。
只見他從人群中站出身，神色恭敬，眉眼間盡是肅重，緩緩開口道：“宋某替修真界感謝二位仙君相幫。”
“仙君”二字在殿內回蕩，淩九曜目瞪口呆。
“我說小宋仙君，你怎麽就這麽把我們身份說出來了？”淩九曜傳音道。
雖然這個身份不夠全面，但足以把諸位修士劈得外焦裏嫩。
仙君誒，天界的人啊，他們修真界有多久沒有見過天界派人了啊？
宋與熙的聲音裏透著一絲無奈：“這幾天我算是摸清了，這些修士雖然一心想挽救六界，但到底還是有些傲骨在，若沒有個比他們強大的身份壓制，估計也不會服你們。”
說罷他滿含歉意道：“二位大人，是我行事突然，給您添麻煩了。”
淩九曜撇了撇嘴。
確實，宋與熙說的不無道理，修真界現在雖然以青霄劍派為首，但畢竟現在青霄劍派式微。
再加上原本就不怎麽信服宋與熙這個新任掌門，就更不可能聽他指派的淩九曜二人了。
“不對啊，”淩九曜轉念一想，“你為什麽不暴自己身份，你這個未來天君不是更有說服力？”
修士們看著他的眼神十分激動，就差把六界救星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宋與熙嘆道：“這……我現在畢竟是在凡間，身份被旁人知曉再怎麽都會挨道天雷，只有您二位不受天界約束，你們比我更合適。”
“再說了，”宋與熙接著道，“接下來要指揮他們的又不是我於情於理都應該是您和祁玉神君。”
淩九曜微不可查地對著他一點頭，算是理解他了。
“所以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淩九曜大聲問道，這次沒有用傳音，眾人聽得真切。
宋與熙隨即應道：“邪神無妄，聽聞六界精銳聚集於此，口出狂言說要將我們一網打盡，在今日徹底絕了六界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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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自己如今一個不小心就會說錯話，無憂幹脆不言，只是盯著風知雲。
她這模樣落在風知雲眼裏，卻是格外的疏離。
風知雲心中苦笑，他看得出無憂現在什麽都不記得，所以妄想趁這個機會和她說兩句話，但顯然無法實現。
他上前一步，無憂便連忙後退。
風知雲猛地停住腳步，卻見淩九曜和祁玉從拐角處走來，很難讓人不懷疑他們看見了方才所發生的一切。
但淩九曜面色如常地笑道：“風長老，喲，鮫人族的這位女皇也在啊？”
雖不知現在說話的人是否可信，但總沒有風知雲唐突，鮫母輕輕地點了一下頭，表示回應。
淩九曜笑著凝視著她，想從她身上找出一點殺伐果斷的影子來，卻只看到了故作平靜的神情。
祁玉往淩九曜身邊湊近了些，傳聲道：“阿曜，她很好看嗎？你怎麽盯她盯了這麽久？”
淩九曜有些哭笑不得，知道祁玉是跟他說著玩兒，但這猝不及防來的醋意還是讓他略微無奈。
“你這話可就不對啊，我這是在忙正事。再說了，有咱們祁玉神君在，我眼裏怎麽還會容得下別人？”淩九曜硬忍著笑說出了這番話，然後側目看向祁玉。
祁玉微微楞了一下神，然後低笑一聲，對淩九曜道：“那我就原諒阿曜了。”
淩九曜心中搖頭，把註意力重新放回風知雲和鮫母身上，卻見二人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
淩九曜和祁玉剛才的對話，他們是聽不到的，所以只能看見二人時不時地笑著，也不說話，場面簡直詭異。
怕風知雲以為自己要做什麽壞事，淩九曜連忙出聲道：“那個風長老，我正找你呢，有些急事要和你商量商量，你看現在……”
風知雲自己也心虛，聽他這麽一提就立刻答應：“好，我隨你一起。”
淩九曜一邊點頭，一邊向祁玉遞了個眼神，讓他留在這裏想辦法從鮫母嘴裏套出話。
祁玉微笑著，示意淩九曜放心。
待淩九曜和風知雲離開，祁玉轉身，對上了鮫母防備的目光。
莫名地，無憂從面前這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壓迫，可這人明明笑得真切，全然不像是一個惡人。
但出於本能，無憂按下心中慌亂道：“我的族人還在等我，其他的修士也尚且有要事與我相商，先行一步。”
“慢著。”祁玉斂起笑容，哪裏還有與淩九曜相談時溫柔的神情。
他攔住無憂，略帶嘲諷地一笑，道：“我聽說你以前好像是個有本事的人，怎麽現在連個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遇見人就只知道躲？”
無憂臉色煞白，感覺到此人來者不善，一轉身就想逃開，卻猛地停了下來。
祁玉指尖托著一塊彩色的晶石，裏面正發出陣陣動人的歌聲，引得無憂當即僵在原地。
“這是……始祖的聲音。”無憂喃喃道。
她一點一點地回過身，朝著那塊晶石走去。
“你好像忘了你的過往，那我幫你想起來如何？”
祁玉淺笑道，聲音宛若惑人的鬼魅。
——
“淩長老，你找我究竟有什麽事情？是否和無妄有關？”
見祁玉沒有跟過來，風知雲知道淩九曜是故意將他引來。
他雖然心中焦急，但不能表現出來，又迫於二人駭人的實力，只得順著淩九曜的話問了一句。
“啊，確實和無妄有關。”他這麽問，淩九曜就這麽答，“就是想聽聽你和其他門派的修士有沒有討論出有用的對策，也好讓我參考參考。”
風知雲皺眉道：“這對策無非就是盡力剿除這個邪神的勢力，保全六界其他生靈。”
說到這兒他嘆了口氣：“當然，最有用的辦法還是擒賊先擒王。”
“這種事情天界不管嗎？”本來這話淩九曜是想問宋與熙，但已先和風知雲談到此，就索性一並問起。
風知雲無奈道：“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甚至還向天請命，但都沒有得到答案。”
淩九曜點點頭，道：“說來也是奇怪，以往六界裏哪怕只是有魔頭禍世，天界也絕不會坐視不管，怎麽這次……”
“但有一個人對我說了一句話，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天界裏的人。”
“說的什麽？”
“他說我們當中已經有人可以抗衡無妄，就不需天界插手。”
淩九曜一挑眉，莫非這人說的還是他和祁玉不成？
“那人大概長什麽樣子？”
風知雲回想著，將他的模樣描述了出來：“一個老者，鶴發童顏，但身上穿得倒是極為破爛，像是一個算命先生。”
淩九曜眨眨眼，突然想起就算是天界的人也會有所偽裝，知道了也沒什麽用。
他嘆了口氣，本來有些懷疑是天君，但轉念一想天君現在法力微弱，若要告知風知雲坐在天界裏傳個話即可，怎麽會這麽大費周折。
淩九曜有預感，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算命先生，怕是變數。
他定了定神，擡眼正好看到祁玉。
淩九曜露出一個笑容：“你去哪兒了？”
祁玉十分配合道：“隨處走了走，見這裏風景好，耽擱了些時間。”
“對了，”祁玉笑著看向風知雲，“你們的那個小宋掌門，有事找你。”
風知雲見祁玉應是從無憂那裏問出了什麽，胡亂編個理由支開他，但說宋與熙找他時神色不似作假，只好應了一聲，隨即離開。
“宋與熙真的找他？”淩九曜問道。
祁玉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我騙他的。”
淩九曜先是一楞，隨後不禁失笑道：“我就知道你是胡謅的。現在宋與熙那邊怎麽辦？”
“阿曜放心，”祁玉笑道，“好歹是未來的天君，若連這點隨機應變的本事都沒有，我看他這個位置也別坐了，趁早拱手讓人的好。”
淩九曜一點頭：“是這個道理。”
“鮫母問的怎麽樣？”
祁玉把先前那塊琉璃晶石拿了出來，遞到淩九曜手中：“阿曜自己看吧。”
淩九曜接過，先聽到了一陣宛若天籟的歌聲。
“這好像是鮫人的聲音。”
祁玉點頭。
淩九曜沒著急關註鮫母，而是掂了掂手裏的晶石：“我怎麽覺得這東西有點眼熟。”
祁玉思索片刻，有些猶疑道：“好像是你以前送我的。”
淩九曜了然地“哦”了一聲，然後笑著說：“倒是不知道我以前送你這個做什麽。”
祁玉催促道：“阿曜先看看裏面有什麽吧。”
“好。”
晶石上彩光流轉，絲絲靈氣匯入淩九曜手中，不過一瞬，他就已經將內容全部瀏覽完畢。
淩九曜皺著眉：“……沒想到風知雲和這個無憂居然真的是老相好。”
他突然一擡頭：“那這風知雲豈不是和無憂一樣活了三千年？”
祁玉應道：“現在看來是的。”
淩九曜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
“越來越棘手了。”
風知雲作為青霄劍派的首席長老，對外宣稱的壽數不過幾百歲，倘若他有意隱瞞，那這又是為了什麽？
淩九曜繼續回想著，又得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信息。
風知雲哪裏是什麽普通人，分明是三千年前修真界的開山鼻祖，古往今來第一個修士！
眼看著淩九曜的眉頭越皺越深，祁玉忍不住出聲提醒道：“阿曜，你先別著急。”
淩九曜輕輕地點了下頭：“也行，畢竟現在他還在我們身邊，總能查出些端倪。”
二人談妥，正欲返回門派大殿，卻聽山頂之上開始鳴鐘，聲音急促，似有大事發生。
“怎麽了？”
“不知道，先去看看。”
當他們趕到之時，青霄劍派大殿內被人擠的滿滿當當，個個面露苦色，不用猜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眾人望向大門，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收回視線。
畢竟在場的人裏只有宋與熙知曉二人身份，其他人只當他們是哪個門派趕來相助的修士，心中並未有太大的波瀾。
可下一瞬，宋與熙的行為卻讓他們大驚失色。
只見他從人群中站出身，神色恭敬，眉眼間盡是肅重，緩緩開口道：“宋某替修真界感謝二位仙君相幫。”
“仙君”二字在殿內回蕩，淩九曜目瞪口呆。
“我說小宋仙君，你怎麽就這麽把我們身份說出來了？”淩九曜傳音道。
雖然這個身份不夠全面，但足以把諸位修士劈得外焦裏嫩。
仙君誒，天界的人啊，他們修真界有多久沒有見過天界派人了啊？
宋與熙的聲音裏透著一絲無奈：“這幾天我算是摸清了，這些修士雖然一心想挽救六界，但到底還是有些傲骨在，若沒有個比他們強大的身份壓制，估計也不會服你們。”
說罷他滿含歉意道：“二位大人，是我行事突然，給您添麻煩了。”
淩九曜撇了撇嘴。
確實，宋與熙說的不無道理，修真界現在雖然以青霄劍派為首，但畢竟現在青霄劍派式微。
再加上原本就不怎麽信服宋與熙這個新任掌門，就更不可能聽他指派的淩九曜二人了。
“不對啊，”淩九曜轉念一想，“你為什麽不暴自己身份，你這個未來天君不是更有說服力？”
修士們看著他的眼神十分激動，就差把六界救星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宋與熙嘆道：“這……我現在畢竟是在凡間，身份被旁人知曉再怎麽都會挨道天雷，只有您二位不受天界約束，你們比我更合適。”
“再說了，”宋與熙接著道，“接下來要指揮他們的又不是我於情於理都應該是您和祁玉神君。”
淩九曜微不可查地對著他一點頭，算是理解他了。
“所以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淩九曜大聲問道，這次沒有用傳音，眾人聽得真切。
宋與熙隨即應道：“邪神無妄，聽聞六界精銳聚集於此，口出狂言說要將我們一網打盡，在今日徹底絕了六界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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