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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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契約
他從混沌中回神，卻發現耳邊傳來的祁玉的呼吸聲更加清晰。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淩九曜掙脫了祁玉的桎梏，猛地推開了他，腳下步子踉蹌，往後退了兩步才堪堪站穩。
“祁玉，你……”
話還沒問出口，周遭又亮了起來。突然的光刺得淩九曜有些睜不開眼睛，模糊中他看見祁玉的身形有些搖搖欲墜。
來不及思索，淩九曜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扶住了他。
祁玉緊閉著雙眼，眉心擰做一團，看來剛才體內的魔氣暴動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淩九曜盯著懷裏的人，長嘆一聲。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可從沒聽說過誰走火入魔了會……”
到底會什麽，淩九曜也說不下去了。
他開口對著空中道：“他跟你們是一起的，你們自己想辦法把他帶回天界去，我可不管。”
片刻後，小白帶著小黑慢吞吞地顯現出身影。
只見小黑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問小白道：“哥哥，剛才祁玉爹爹摟住阿曜爹爹是在幹什麽啊？”
小白忙喝道：“小孩子家家的，你管這些做什麽？”
然後做賊似的瞟了一眼淩九曜。
淩九曜回了他一個冷笑。
小白看看他，再看看祁玉，覺得頗為頭疼。
沒想到淩九曜直接把祁玉往他面前一推，然後轉身開了個傳送陣，二話不說就要往天界走。
“誒誒誒，你等等我們。”小白一手用靈力扶著祁玉，一手拽著小黑，急忙追了上去。
待他穿過那道傳送門，就已經回到了寂滅之地。
“你把他送進屋裏，放床上。”淩九曜轉過頭對著小白吩咐道。
小白剛想回一句關他什麽事，結果又回想起方才祁玉的行為，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招呼自家弟弟把祁玉往裏送。
他一邊走一邊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事，一低頭正好看見祁玉手上的紅線，於是順著紅線延伸的方向看去，淩九曜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你們這連紅線都牽上了？”小白問道。
淩九曜動了動手指，神色頗為無奈：“我覺得你們幾個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把紅線舉到眼前看了看：“所以這東西怎麽收回去？”
小白嘟囔道：“我怎麽知道。”
他暗中腹誹，莫非這紅線是祁玉逼月老給自己和淩九曜牽的？這湊姻緣的方式未免也太強盜了些吧？
淩九曜見他眉頭緊鎖，挑了挑眉道：“你一個人在那裏想些什麽呢？一副十分擔憂的模樣。”
小白楞了一下，擡頭對他道：“我這是在為你操心呢？”
“為我？”
小白神色古怪，支支吾吾道：“我覺得……”
淩九曜追問道：“覺得什麽？”
他不自在的清了下嗓子，默默地把心中的話咽了下去：“沒，沒什麽。”
淩九曜飛快地眨了幾下眼睛，忽然笑道：“你不會覺得祁玉喜歡我吧？”
小白沒回話。
淩九曜笑意更甚：“我覺得這不過就是走火入魔了幹出來荒唐事而已，至於想得那麽偏？”
小白無所謂道：“隨你咯，不過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麽把這線藏起來吧。”
現在換淩九曜不說話了。
他深吸一口氣，道：“小白，你告訴我，這玩意兒是不是月老的紅線？”
小白笑道：“喲，剛才不還挺鎮定的嗎？怎麽現在突然開始慌了？”
淩九曜沈默半晌道：“我裝的。”
小白一下笑出聲。
淩九曜滿頭黑線：“那我能怎麽辦？把祁玉搖醒問他剛才的動機，還有這根引人遐想的紅線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嗎？”
小白聳肩：“也不是不行。”
淩九曜看著他笑道：“你要是不想個辦法把這線收回去，我現在就把你塞回星棋裏去。”
“你有這麽大本事？”
“要不你試試？”
小白幽幽道：“要不你自己試著控制一下它，讓它自己回去？”
淩九曜低頭看了紅線一眼，無奈道：“你說你出來這麽大半天，欣賞的風景也夠了，要不回去歇歇？”
紅線縮了縮，竟真的慢慢消失在淩九曜眼前。
這紅線剛不見，一道傳訊靈符就飛到他們面前，穩穩地落在淩九曜肩頭上。
他聽完裏面的內容後對著小白道：“你快把祁玉弄進去，天君有事找我。”
淩九曜頓了頓，接著道：“他要是醒了，問起剛才發生過什麽，你就說他魔氣暴動暈了過去，那件事一個字也別給我提。”
小白壞笑道：“什麽事啊？是不是……”
淩九曜皮笑肉不笑道：“我看你是真的欠揍得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小白用靈力托著祁玉往屋裏走去。
——
“來了？”天君擡眼。
淩九曜“嗯”了一聲，天君指了指對面：“坐吧。”
淩九曜依言坐下：“您找我什麽事？”
天君問道：“這次去了一趟下界，有沒有發現什麽？”
淩九曜怔楞一瞬，隨即笑道：“原來您都知道啊。”
天君搖頭笑道：“若有人動了天界的結界我都察覺不到的話，我這個天君當的就太沒用了。”
“不過察覺到了攔不住你們罷了。”他接著道。
淩九曜笑道：“那也是。”
他笑過後，沒有回答天君剛才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了他一句話：“咱們天界的星棋，是不是快不行了？”
猛地被問到這麽一個尖銳的問題，天君臉上沒有任何變化，淡然笑道：“是的。”
淩九曜有些訝異：“您就這麽告訴我了？”
“有那位在你身邊，我想瞞也瞞不住。”天君苦笑道。
見天君大大方方地給了他答案，淩九曜也開口道：“我和他去下界沒做什麽事，真要說的話就是去魔界逛了一圈。”
天君微微頷首：“看起來倒是很像那位會做的事。”
淩九曜笑著補充道：“然後順便殺了個魔君，把魔界的上古大魔全關住了。”
天君的神色肉眼可見地一頓，但很快冷靜下來：“這……”
淩九曜一本正經道：“都是祁玉做的。”
末了接著說了一句：“不過好像我也有份。”
他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天君嘆了口氣：“也罷，既然魔界受了重創，也不會反擊，就暫且擱下吧。”
淩九曜思索了片刻，還是壓下了自己的猜測。
或許祁玉這次去魔界不單單只是為了找茬，還有另一個目的？
這邊淩九曜在想著祁玉的目的，而祁玉卻是緩緩蘇醒。
他往四周掃了一圈，沒有看到淩九曜的身影，心中不知為何劃過一絲失落。
“你醒了？”小白適時出聲問道。
祁玉輕輕地點了個頭，問道：“阿曜呢？”
小白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要問他，他被天君找去了。”
祁玉按著眉心：“我怎麽回來的？”
小白想了想，決定按淩九曜的說法回答他：“你在魔界失控，後來暈了過去，我們就把你送回來了。”
祁玉撩了下眼皮，慢慢回過神：“我那時有沒有傷到他？”
小白搖頭。
祁玉稍微松了口氣。
小白對他的反應欲言又止，糾結的模樣讓祁玉看出了不對，他斂了斂神色，出聲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小白慌忙否認：“沒有沒有。”
祁玉嗤笑一聲，揮手招來了小黑：“你哥太聰明，說的話靠不住，還是你來說。”
小黑指了指自己：“我？”
他求助似的看向了自家哥哥，小白卻是被祁玉施了個禁言咒。
小黑不知道該怎麽判斷祁玉的行為，就只好把自己看到的都描述了出來。
剛開始聽到自己失控時，祁玉面色如常，可隨著小黑的敘述往下進行，祁玉愈發不自在了起來，直到聽到淩九曜把紅線收了回去，他忽然出聲道：“你說的……是真的？”
小黑委屈地搖搖頭：“我不敢騙爹爹。”
祁玉伸出手，鬼使神差地喚出了那根紅線。
同時，坐在淩九曜對面的天君露出驚訝的神色：“淩仙君，你手上這個是什麽？”
淩九曜愕然，垂眸看去，那條紅線又出現在他眼前。
心知這是祁玉醒了的表現，也猜測到小白怕是沒騙過祁玉，淩九曜微微嘆息。
“都知道了的話，以後相處怕是避免不了尷尬了。”
天君眼皮微微一動：“什麽尷尬？”
淩九曜搖頭：“沒事，我自己綁在手上玩的。”
說罷把紅線再次收了回去。
祁玉看見紅線消失，苦笑著搖頭。
“祁玉，你是不是喜歡淩九曜？”小白突兀地問道。
祁玉罕見地出現了驚慌的神情，克制住自己鎮定下來，強扯一個笑容：“怎麽會，我和阿曜相識這才幾天？怎麽可能就隨隨便便動了心？”
小白看向祁玉的手：“和淩九曜相識沒多久，那條紅線你又怎麽解釋？”
祁玉動動指尖，聲音略微沙啞：“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裏來的，但好像是個契約。”
“契約？”
祁玉沒說話，嘗試著再一次把紅線叫了出來。
淩九曜握住紅線，對天君訕笑道：“這東西有點不聽話，天君別見怪。”
天君認真道：“淩仙君，這線真的是你自己綁上去的嗎？”
淩九曜臉不紅心不跳：“是啊。”
“那和淩仙君結契的人是誰？”
“結……結契？”
天君笑道：“看來這契淩仙君自己也不知道啊。”
被拆穿後淩九曜笑了兩聲：“所以天君認得這個東西？”
天君搖頭：“我不認識，我只能看出這是個契約。具體什麽用途，這得問問淩仙君自己了。”
淩九曜覺得頗為頭疼，他要是自己能明白就不會有剛才問天君的那一句呢。
天君站起身：“關於這個契約淩仙君還是自己仔細思索吧，現在請隨我去一個地方。”
淩九曜擡眸：“去哪裏？”
天君攏了攏袖子，雙手交疊放至身前，緩緩道：“星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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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你……”
話還沒問出口，周遭又亮了起來。突然的光刺得淩九曜有些睜不開眼睛，模糊中他看見祁玉的身形有些搖搖欲墜。
來不及思索，淩九曜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扶住了他。
祁玉緊閉著雙眼，眉心擰做一團，看來剛才體內的魔氣暴動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淩九曜盯著懷裏的人，長嘆一聲。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可從沒聽說過誰走火入魔了會……”
到底會什麽，淩九曜也說不下去了。
他開口對著空中道：“他跟你們是一起的，你們自己想辦法把他帶回天界去，我可不管。”
片刻後，小白帶著小黑慢吞吞地顯現出身影。
只見小黑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問小白道：“哥哥，剛才祁玉爹爹摟住阿曜爹爹是在幹什麽啊？”
小白忙喝道：“小孩子家家的，你管這些做什麽？”
然後做賊似的瞟了一眼淩九曜。
淩九曜回了他一個冷笑。
小白看看他，再看看祁玉，覺得頗為頭疼。
沒想到淩九曜直接把祁玉往他面前一推，然後轉身開了個傳送陣，二話不說就要往天界走。
“誒誒誒，你等等我們。”小白一手用靈力扶著祁玉，一手拽著小黑，急忙追了上去。
待他穿過那道傳送門，就已經回到了寂滅之地。
“你把他送進屋裏，放床上。”淩九曜轉過頭對著小白吩咐道。
小白剛想回一句關他什麽事，結果又回想起方才祁玉的行為，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招呼自家弟弟把祁玉往裏送。
他一邊走一邊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事，一低頭正好看見祁玉手上的紅線，於是順著紅線延伸的方向看去，淩九曜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你們這連紅線都牽上了？”小白問道。
淩九曜動了動手指，神色頗為無奈：“我覺得你們幾個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把紅線舉到眼前看了看：“所以這東西怎麽收回去？”
小白嘟囔道：“我怎麽知道。”
他暗中腹誹，莫非這紅線是祁玉逼月老給自己和淩九曜牽的？這湊姻緣的方式未免也太強盜了些吧？
淩九曜見他眉頭緊鎖，挑了挑眉道：“你一個人在那裏想些什麽呢？一副十分擔憂的模樣。”
小白楞了一下，擡頭對他道：“我這是在為你操心呢？”
“為我？”
小白神色古怪，支支吾吾道：“我覺得……”
淩九曜追問道：“覺得什麽？”
他不自在的清了下嗓子，默默地把心中的話咽了下去：“沒，沒什麽。”
淩九曜飛快地眨了幾下眼睛，忽然笑道：“你不會覺得祁玉喜歡我吧？”
小白沒回話。
淩九曜笑意更甚：“我覺得這不過就是走火入魔了幹出來荒唐事而已，至於想得那麽偏？”
小白無所謂道：“隨你咯，不過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麽把這線藏起來吧。”
現在換淩九曜不說話了。
他深吸一口氣，道：“小白，你告訴我，這玩意兒是不是月老的紅線？”
小白笑道：“喲，剛才不還挺鎮定的嗎？怎麽現在突然開始慌了？”
淩九曜沈默半晌道：“我裝的。”
小白一下笑出聲。
淩九曜滿頭黑線：“那我能怎麽辦？把祁玉搖醒問他剛才的動機，還有這根引人遐想的紅線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嗎？”
小白聳肩：“也不是不行。”
淩九曜看著他笑道：“你要是不想個辦法把這線收回去，我現在就把你塞回星棋裏去。”
“你有這麽大本事？”
“要不你試試？”
小白幽幽道：“要不你自己試著控制一下它，讓它自己回去？”
淩九曜低頭看了紅線一眼，無奈道：“你說你出來這麽大半天，欣賞的風景也夠了，要不回去歇歇？”
紅線縮了縮，竟真的慢慢消失在淩九曜眼前。
這紅線剛不見，一道傳訊靈符就飛到他們面前，穩穩地落在淩九曜肩頭上。
他聽完裏面的內容後對著小白道：“你快把祁玉弄進去，天君有事找我。”
淩九曜頓了頓，接著道：“他要是醒了，問起剛才發生過什麽，你就說他魔氣暴動暈了過去，那件事一個字也別給我提。”
小白壞笑道：“什麽事啊？是不是……”
淩九曜皮笑肉不笑道：“我看你是真的欠揍得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小白用靈力托著祁玉往屋裏走去。
——
“來了？”天君擡眼。
淩九曜“嗯”了一聲，天君指了指對面：“坐吧。”
淩九曜依言坐下：“您找我什麽事？”
天君問道：“這次去了一趟下界，有沒有發現什麽？”
淩九曜怔楞一瞬，隨即笑道：“原來您都知道啊。”
天君搖頭笑道：“若有人動了天界的結界我都察覺不到的話，我這個天君當的就太沒用了。”
“不過察覺到了攔不住你們罷了。”他接著道。
淩九曜笑道：“那也是。”
他笑過後，沒有回答天君剛才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了他一句話：“咱們天界的星棋，是不是快不行了？”
猛地被問到這麽一個尖銳的問題，天君臉上沒有任何變化，淡然笑道：“是的。”
淩九曜有些訝異：“您就這麽告訴我了？”
“有那位在你身邊，我想瞞也瞞不住。”天君苦笑道。
見天君大大方方地給了他答案，淩九曜也開口道：“我和他去下界沒做什麽事，真要說的話就是去魔界逛了一圈。”
天君微微頷首：“看起來倒是很像那位會做的事。”
淩九曜笑著補充道：“然後順便殺了個魔君，把魔界的上古大魔全關住了。”
天君的神色肉眼可見地一頓，但很快冷靜下來：“這……”
淩九曜一本正經道：“都是祁玉做的。”
末了接著說了一句：“不過好像我也有份。”
他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天君嘆了口氣：“也罷，既然魔界受了重創，也不會反擊，就暫且擱下吧。”
淩九曜思索了片刻，還是壓下了自己的猜測。
或許祁玉這次去魔界不單單只是為了找茬，還有另一個目的？
這邊淩九曜在想著祁玉的目的，而祁玉卻是緩緩蘇醒。
他往四周掃了一圈，沒有看到淩九曜的身影，心中不知為何劃過一絲失落。
“你醒了？”小白適時出聲問道。
祁玉輕輕地點了個頭，問道：“阿曜呢？”
小白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要問他，他被天君找去了。”
祁玉按著眉心：“我怎麽回來的？”
小白想了想，決定按淩九曜的說法回答他：“你在魔界失控，後來暈了過去，我們就把你送回來了。”
祁玉撩了下眼皮，慢慢回過神：“我那時有沒有傷到他？”
小白搖頭。
祁玉稍微松了口氣。
小白對他的反應欲言又止，糾結的模樣讓祁玉看出了不對，他斂了斂神色，出聲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小白慌忙否認：“沒有沒有。”
祁玉嗤笑一聲，揮手招來了小黑：“你哥太聰明，說的話靠不住，還是你來說。”
小黑指了指自己：“我？”
他求助似的看向了自家哥哥，小白卻是被祁玉施了個禁言咒。
小黑不知道該怎麽判斷祁玉的行為，就只好把自己看到的都描述了出來。
剛開始聽到自己失控時，祁玉面色如常，可隨著小黑的敘述往下進行，祁玉愈發不自在了起來，直到聽到淩九曜把紅線收了回去，他忽然出聲道：“你說的……是真的？”
小黑委屈地搖搖頭：“我不敢騙爹爹。”
祁玉伸出手，鬼使神差地喚出了那根紅線。
同時，坐在淩九曜對面的天君露出驚訝的神色：“淩仙君，你手上這個是什麽？”
淩九曜愕然，垂眸看去，那條紅線又出現在他眼前。
心知這是祁玉醒了的表現，也猜測到小白怕是沒騙過祁玉，淩九曜微微嘆息。
“都知道了的話，以後相處怕是避免不了尷尬了。”
天君眼皮微微一動：“什麽尷尬？”
淩九曜搖頭：“沒事，我自己綁在手上玩的。”
說罷把紅線再次收了回去。
祁玉看見紅線消失，苦笑著搖頭。
“祁玉，你是不是喜歡淩九曜？”小白突兀地問道。
祁玉罕見地出現了驚慌的神情，克制住自己鎮定下來，強扯一個笑容：“怎麽會，我和阿曜相識這才幾天？怎麽可能就隨隨便便動了心？”
小白看向祁玉的手：“和淩九曜相識沒多久，那條紅線你又怎麽解釋？”
祁玉動動指尖，聲音略微沙啞：“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裏來的，但好像是個契約。”
“契約？”
祁玉沒說話，嘗試著再一次把紅線叫了出來。
淩九曜握住紅線，對天君訕笑道：“這東西有點不聽話，天君別見怪。”
天君認真道：“淩仙君，這線真的是你自己綁上去的嗎？”
淩九曜臉不紅心不跳：“是啊。”
“那和淩仙君結契的人是誰？”
“結……結契？”
天君笑道：“看來這契淩仙君自己也不知道啊。”
被拆穿後淩九曜笑了兩聲：“所以天君認得這個東西？”
天君搖頭：“我不認識，我只能看出這是個契約。具體什麽用途，這得問問淩仙君自己了。”
淩九曜覺得頗為頭疼，他要是自己能明白就不會有剛才問天君的那一句呢。
天君站起身：“關於這個契約淩仙君還是自己仔細思索吧，現在請隨我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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