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棋靈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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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棋靈誕生
祁玉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寂滅之地，隨便找了棵梨樹坐在下面，一只手懶洋洋地支著頭，目光放在遠處。
世人皆道創世神乃是世上最後一個神明，卻不知道星棋裏還有個被遺忘的他，所以當他出現在天界時，連天君都震驚了一把。
不過他也並不在意這個所謂的神明身份，只是覺得自己在那棋盤裏呆了許久，好像在等一個人。
當他見到淩九曜的那一刻，他就確定了，淩九曜就是他要等的那個人。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等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忘了他，但如今他實在太過危險，無法壓抑住體內亂竄的魔氣，所以他與淩九曜還是不要相見的好。
一道傳訊靈符輕飄飄的向他飛了過來，祁玉將它打開聽到了淩九曜的聲音。
“我有件事情要去做，可能不回來了，就這樣，再見。”
淩九曜的聲音輕快，但依稀可以從語氣裏讀出他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祁玉低笑一聲，將傳訊靈符捏散。
他擡頭看了看滿樹的花，開了這麽些時日也不知道為何還沒敗落，可現如今好像也不需要它們再做點綴了。
他隨手一揮，大片大片的梨花開始雕零，雪白的花瓣鋪滿了整個寂滅之地，淒美至極。
他在寂滅之地裏待了三日，這三日裏他。心裏矛盾極了，他既希望淩九曜回來，又寧願淩九曜不要回來。
簡直叫人難辦。
可淩九曜最後還是回來了。
他剛從雲端落地，還沒等出聲喚祁玉，就看見了滿片荒蕪，原本已經恢覆生機的樹木，再一次枯敗。
淩九曜明顯的楞了一下，然後在不遠處的一個水潭旁，找到了祁玉。
“這裏發生什麽事了？”
祁玉有些訝異：“阿曜你怎麽回來了？”
淩九曜也有些迷茫：“我本來就應該回來啊。”
他指了指周圍，提醒道：“所以這……”
祁玉不知該如何回答。
莫非他要跟淩九曜說，我以為你不回來了，覺得這花開了也沒人看，就讓它們謝了？
二人一時之間無話。
還是淩九曜先反應過來，他眨了眨眼睛問道：“莫非那天是你讓宋與熙跟我說那番話的？”
祁玉選擇用沈默回答淩九曜的詢問。
淩九曜不覺好笑：“你這麽做是為什麽啊？”
祁玉緩緩開口：“問了旁人，說我那天發瘋時實在可怕，擔心以後傷到你，便想讓你離開這裏。”
淩九曜簡直對此人幼稚的行為表示無奈，搖頭笑道：“我就跟你說了吧，我不怕這個。”
祁玉疑惑道：“那阿曜你為何說要離開這裏不回來了？”
這下換淩九曜沈默了。
他慢慢從身後掏出來一個金色的鈴鐺，遞到祁玉面前，道：“我聽說在這天界邊緣遺落著一塊隕鐵，可打造成任意事物，恰巧我不久前從上古秘籍裏得知如何制造一個清心鈴，變成了這個念頭，做一個送與你。”
“不過好像私自踏出天界，後面回來有些困難，我怕我被攔在這結界外而已。”
祁玉低聲道：“原來是因為這個。”
淩九曜笑了一聲，望著祁玉說道：“不然你以為是什麽？我像是那種拋下朋友不管的人嗎？”
祁玉無奈道：“倒是我誤會阿曜了。”
“不過你這來頭還有點大啊，”淩九曜有些興味，“星棋裏誕生的神，居然和我住在一處，在下惶恐至極。”
“阿曜，”祁玉苦笑道，“你就別打趣我了。”
“好好好，”淩九曜連忙應道，“我不跟你開玩笑了。”
然後他拖長了聲音：“不過——你還不把這鈴鐺接過去嗎？”
祁玉回過神，將鈴鐺收在了手裏。
在他觸及鈴鐺的那一瞬，一道金光緩緩融入了他的手中，表示已經認他為主。
祁玉認真又仔細地將鈴鐺系在腰間，擡頭對淩九曜一笑。
“若是以後你再控制不住身體的魔氣，意識陷入混亂後，這鈴鐺便會響起來提醒你。”
祁玉有些動容：“阿曜你……為何幫我？”
這個問題連淩九曜自己也沒想到，他頓了一下，發現自己好像是聽到祁玉會很痛苦時，就想著去做這個鈴鐺給他。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試探地開口：“也許，是不想看你難受？”
說罷他掩蓋似的補充了一句：“畢竟你還教過我怎麽動用靈力嘛。”
這個二人間的小插曲很快過去。
當晚，淩九曜聽到旁邊的房間有些異動，安心祁玉出事，便躡手躡腳地趕了過去。
祁玉的房門大開著，裏面已經沒了他的身影。
“祁玉？”淩九曜出聲詢問。
無人回答。
他隨即放出神識，搜尋著祁玉的蹤跡，很快便在林子裏的一處角落裏發現了他。
待淩九曜趕過去時，看見祁玉靜靜地佇立在月光下，仿佛為他罩上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衣。
祁玉左側臉對著他，左眼瞳孔已經恢覆了淡淡的銀灰色，和這月光融為了一體。
清俊，但泛著寒意。
對方察覺到了他的到來，連忙別過臉去，有些慌亂道：“阿曜，你別過來。”
淩九曜皺著眉，有些擔憂道：“又發作了？”
“……是。”祁玉艱難地開口。
淩九曜嘆了口氣，不過祁玉的勸阻走上前去：“可你也不能一發作就往外面跑啊。”
祁玉的聲音悶悶的：“因為你在旁邊。”
淩九曜搖搖，安慰道：“行啊，你搖搖腰上的鈴鐺，它會幫你的。”
興許是感應到了祁玉的情緒，鈴鐺猛的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在這寧靜的氛圍裏格外引人註意。
而祁玉體內不安分的魔息，也慢慢平靜。
再一睜眼，他的眼瞳已經恢覆了漆黑的墨色。
淩九曜站到他旁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撫道：“好了，沒事了。”
祁玉扯了個笑容：“沒想到這麽有用。”
“那是，”淩九曜笑道，“畢竟是我送給你的。”
他說完接著道：“不過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祁玉微微晗首：“阿曜你說。”
淩九曜看了看他，疑惑道：“你明明是個神，為什麽會有魔氣？”
祁玉思索片刻，道：“那星棋掌管著六界運行，自然是一半暗一半明，我在那裏待了許久，受其影響，故會如此。”
“許久是多久？”
“自我有意識起，大概兩千年了吧。”
淩九曜面上難掩驚訝。
祁玉笑道：“阿曜莫不是覺著，我是個千年老妖怪？”
淩九曜有些摸不著頭腦：“可你這……”
“我只是在裏面睡了兩千年，估計我進那棋盤時還年輕著呢。”祁玉解釋道。
淩九曜自言自語道：“你這一睡，睡得著實有點久。”
祁玉低笑兩聲，認同道：“確實有點久，我上一次清醒的時候神界還在呢，沒想到這一睜眼竟是整個隕滅了。”
淩九曜順著他的話問道：“那你還記得神界是怎麽隕滅的嗎？”
祁玉搖了搖頭：“記不得了，準確來說是我那之前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原來是這樣。”淩九曜了然道。
“不過阿曜你也真是獨特，因著我這一層身份，天界裏的人不是懼我就是怕我，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祁玉看向他。
淩九曜否認道：“我哪裏沒有反應了？我現在在問你，不就是說明我還是挺在意這個的嗎？”
“有道理。”
淩九曜等他說完，又問了一個問題：“一個神出世，這件事情明明能在天界掀起很大的波瀾，為什麽現在還是一派寧靜？”
祁玉如實回答道：“那是因為，那位天君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了。”
淩九曜訝然：“有了神不是一件好事嗎？為何天君還要瞞著？”
祁玉略加思索，便回答：“因為如今的他們，已經不需要神了。”
“現如今人可以修煉，可以飛升，可以成仙，維持著六界秩序，尋求著長生之道，和神已經沒有什麽區別了。”
淩九曜點點頭：“倒也是。”
說完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我記得神好像都有自己管的事情，比如花神啊，水神啊，還有火神，那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祁玉一臉歉意：“不好意思，這個我也記不得了。”
“沒事，”淩九曜笑道，“我就隨口一問。”
“那我們現在回去？”
“好。”
——
幾日後，祁玉正和淩九曜下著棋，突然站起了身，告知淩九曜一句，便急匆匆的走了。
不一會兒，他就回來了。
只是這手裏還有肩上，各自多了一個小小的人影。
淩九曜看著祁玉楞道：“這兩個是，你兒子？”
祁玉有些嫌棄地戳了戳手裏睡得正熟的一個黑色小人，道：“阿曜，你在胡說些什麽呢？”
然後他肩膀上的那個白色小人慢慢的探過頭，警惕地打量著外面。
“那這是？”
“從星棋裏出來的兩個棋靈。”
淩九曜思索道：“那算是，你的兄弟？”
祁玉無奈道：“我可不想認他們這個兄弟。”
“阿曜，你知道星期裏突然誕生了棋靈意味著什麽嗎？”
淩九曜搖頭：“不知道。”
祁玉嘆了口氣：“說明這星棋，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淩九曜瞪大雙眼：“怎麽會？”
“說到底，靠一個物件撐著這六界實在不現實。”
“那現在怎麽辦？”淩九曜問道。
祁玉斂了斂神色：“我要離開天界一趟。”
淩九曜毫不猶豫道：“我陪你。”
祁玉搖頭：“怕是有些危險。”
“你覺得我會怕？”
祁玉被問住了。
“倘若我執意要去，莫非你還要攔我？”淩九曜笑道。
祁玉有些無奈地喚道：“阿曜……”
“好了，你就當我是去散散心。”淩九曜勸道，“再說了，這不還是有你嗎？”
祁玉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同意了。
淩九曜笑著站起身，一手攬過他肩上的白色小人：“瞧你這小小的一個，又白乎乎的，不如就叫你小白如何？”
回答他的是一記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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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並不在意這個所謂的神明身份，只是覺得自己在那棋盤裏呆了許久，好像在等一個人。
當他見到淩九曜的那一刻，他就確定了，淩九曜就是他要等的那個人。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等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忘了他，但如今他實在太過危險，無法壓抑住體內亂竄的魔氣，所以他與淩九曜還是不要相見的好。
一道傳訊靈符輕飄飄的向他飛了過來，祁玉將它打開聽到了淩九曜的聲音。
“我有件事情要去做，可能不回來了，就這樣，再見。”
淩九曜的聲音輕快，但依稀可以從語氣裏讀出他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祁玉低笑一聲，將傳訊靈符捏散。
他擡頭看了看滿樹的花，開了這麽些時日也不知道為何還沒敗落，可現如今好像也不需要它們再做點綴了。
他隨手一揮，大片大片的梨花開始雕零，雪白的花瓣鋪滿了整個寂滅之地，淒美至極。
他在寂滅之地裏待了三日，這三日裏他。心裏矛盾極了，他既希望淩九曜回來，又寧願淩九曜不要回來。
簡直叫人難辦。
可淩九曜最後還是回來了。
他剛從雲端落地，還沒等出聲喚祁玉，就看見了滿片荒蕪，原本已經恢覆生機的樹木，再一次枯敗。
淩九曜明顯的楞了一下，然後在不遠處的一個水潭旁，找到了祁玉。
“這裏發生什麽事了？”
祁玉有些訝異：“阿曜你怎麽回來了？”
淩九曜也有些迷茫：“我本來就應該回來啊。”
他指了指周圍，提醒道：“所以這……”
祁玉不知該如何回答。
莫非他要跟淩九曜說，我以為你不回來了，覺得這花開了也沒人看，就讓它們謝了？
二人一時之間無話。
還是淩九曜先反應過來，他眨了眨眼睛問道：“莫非那天是你讓宋與熙跟我說那番話的？”
祁玉選擇用沈默回答淩九曜的詢問。
淩九曜不覺好笑：“你這麽做是為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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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九曜簡直對此人幼稚的行為表示無奈，搖頭笑道：“我就跟你說了吧，我不怕這個。”
祁玉疑惑道：“那阿曜你為何說要離開這裏不回來了？”
這下換淩九曜沈默了。
他慢慢從身後掏出來一個金色的鈴鐺，遞到祁玉面前，道：“我聽說在這天界邊緣遺落著一塊隕鐵，可打造成任意事物，恰巧我不久前從上古秘籍裏得知如何制造一個清心鈴，變成了這個念頭，做一個送與你。”
“不過好像私自踏出天界，後面回來有些困難，我怕我被攔在這結界外而已。”
祁玉低聲道：“原來是因為這個。”
淩九曜笑了一聲，望著祁玉說道：“不然你以為是什麽？我像是那種拋下朋友不管的人嗎？”
祁玉無奈道：“倒是我誤會阿曜了。”
“不過你這來頭還有點大啊，”淩九曜有些興味，“星棋裏誕生的神，居然和我住在一處，在下惶恐至極。”
“阿曜，”祁玉苦笑道，“你就別打趣我了。”
“好好好，”淩九曜連忙應道，“我不跟你開玩笑了。”
然後他拖長了聲音：“不過——你還不把這鈴鐺接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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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觸及鈴鐺的那一瞬，一道金光緩緩融入了他的手中，表示已經認他為主。
祁玉認真又仔細地將鈴鐺系在腰間，擡頭對淩九曜一笑。
“若是以後你再控制不住身體的魔氣，意識陷入混亂後，這鈴鐺便會響起來提醒你。”
祁玉有些動容：“阿曜你……為何幫我？”
這個問題連淩九曜自己也沒想到，他頓了一下，發現自己好像是聽到祁玉會很痛苦時，就想著去做這個鈴鐺給他。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試探地開口：“也許，是不想看你難受？”
說罷他掩蓋似的補充了一句：“畢竟你還教過我怎麽動用靈力嘛。”
這個二人間的小插曲很快過去。
當晚，淩九曜聽到旁邊的房間有些異動，安心祁玉出事，便躡手躡腳地趕了過去。
祁玉的房門大開著，裏面已經沒了他的身影。
“祁玉？”淩九曜出聲詢問。
無人回答。
他隨即放出神識，搜尋著祁玉的蹤跡，很快便在林子裏的一處角落裏發現了他。
待淩九曜趕過去時，看見祁玉靜靜地佇立在月光下，仿佛為他罩上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衣。
祁玉左側臉對著他，左眼瞳孔已經恢覆了淡淡的銀灰色，和這月光融為了一體。
清俊，但泛著寒意。
對方察覺到了他的到來，連忙別過臉去，有些慌亂道：“阿曜，你別過來。”
淩九曜皺著眉，有些擔憂道：“又發作了？”
“……是。”祁玉艱難地開口。
淩九曜嘆了口氣，不過祁玉的勸阻走上前去：“可你也不能一發作就往外面跑啊。”
祁玉的聲音悶悶的：“因為你在旁邊。”
淩九曜搖搖，安慰道：“行啊，你搖搖腰上的鈴鐺，它會幫你的。”
興許是感應到了祁玉的情緒，鈴鐺猛的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在這寧靜的氛圍裏格外引人註意。
而祁玉體內不安分的魔息，也慢慢平靜。
再一睜眼，他的眼瞳已經恢覆了漆黑的墨色。
淩九曜站到他旁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撫道：“好了，沒事了。”
祁玉扯了個笑容：“沒想到這麽有用。”
“那是，”淩九曜笑道，“畢竟是我送給你的。”
他說完接著道：“不過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祁玉微微晗首：“阿曜你說。”
淩九曜看了看他，疑惑道：“你明明是個神，為什麽會有魔氣？”
祁玉思索片刻，道：“那星棋掌管著六界運行，自然是一半暗一半明，我在那裏待了許久，受其影響，故會如此。”
“許久是多久？”
“自我有意識起，大概兩千年了吧。”
淩九曜面上難掩驚訝。
祁玉笑道：“阿曜莫不是覺著，我是個千年老妖怪？”
淩九曜有些摸不著頭腦：“可你這……”
“我只是在裏面睡了兩千年，估計我進那棋盤時還年輕著呢。”祁玉解釋道。
淩九曜自言自語道：“你這一睡，睡得著實有點久。”
祁玉低笑兩聲，認同道：“確實有點久，我上一次清醒的時候神界還在呢，沒想到這一睜眼竟是整個隕滅了。”
淩九曜順著他的話問道：“那你還記得神界是怎麽隕滅的嗎？”
祁玉搖了搖頭：“記不得了，準確來說是我那之前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原來是這樣。”淩九曜了然道。
“不過阿曜你也真是獨特，因著我這一層身份，天界裏的人不是懼我就是怕我，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祁玉看向他。
淩九曜否認道：“我哪裏沒有反應了？我現在在問你，不就是說明我還是挺在意這個的嗎？”
“有道理。”
淩九曜等他說完，又問了一個問題：“一個神出世，這件事情明明能在天界掀起很大的波瀾，為什麽現在還是一派寧靜？”
祁玉如實回答道：“那是因為，那位天君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了。”
淩九曜訝然：“有了神不是一件好事嗎？為何天君還要瞞著？”
祁玉略加思索，便回答：“因為如今的他們，已經不需要神了。”
“現如今人可以修煉，可以飛升，可以成仙，維持著六界秩序，尋求著長生之道，和神已經沒有什麽區別了。”
淩九曜點點頭：“倒也是。”
說完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我記得神好像都有自己管的事情，比如花神啊，水神啊，還有火神，那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祁玉一臉歉意：“不好意思，這個我也記不得了。”
“沒事，”淩九曜笑道，“我就隨口一問。”
“那我們現在回去？”
“好。”
——
幾日後，祁玉正和淩九曜下著棋，突然站起了身，告知淩九曜一句，便急匆匆的走了。
不一會兒，他就回來了。
只是這手裏還有肩上，各自多了一個小小的人影。
淩九曜看著祁玉楞道：“這兩個是，你兒子？”
祁玉有些嫌棄地戳了戳手裏睡得正熟的一個黑色小人，道：“阿曜，你在胡說些什麽呢？”
然後他肩膀上的那個白色小人慢慢的探過頭，警惕地打量著外面。
“那這是？”
“從星棋裏出來的兩個棋靈。”
淩九曜思索道：“那算是，你的兄弟？”
祁玉無奈道：“我可不想認他們這個兄弟。”
“阿曜，你知道星期裏突然誕生了棋靈意味著什麽嗎？”
淩九曜搖頭：“不知道。”
祁玉嘆了口氣：“說明這星棋，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淩九曜瞪大雙眼：“怎麽會？”
“說到底，靠一個物件撐著這六界實在不現實。”
“那現在怎麽辦？”淩九曜問道。
祁玉斂了斂神色：“我要離開天界一趟。”
淩九曜毫不猶豫道：“我陪你。”
祁玉搖頭：“怕是有些危險。”
“你覺得我會怕？”
祁玉被問住了。
“倘若我執意要去，莫非你還要攔我？”淩九曜笑道。
祁玉有些無奈地喚道：“阿曜……”
“好了，你就當我是去散散心。”淩九曜勸道，“再說了，這不還是有你嗎？”
祁玉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同意了。
淩九曜笑著站起身，一手攬過他肩上的白色小人：“瞧你這小小的一個，又白乎乎的，不如就叫你小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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