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萬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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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萬魔窟
淩九曜提著隕天，劍尖往地上敲了敲：“上次那個魔應該就是從這裏跑出來的。”
“他雖然破壞了封印，但是卻沒有直接讓整個萬魔窟塌陷，那麽這裏應該是一個進去的突破口。”
祁玉微微頷首，然後轉頭看向淩九曜：“阿曜你打算怎麽進去？”
淩九曜手中長劍一提：“先開個洞試試。”
他甩出一張靈符，讓周圍的結界顯現出形，然後將一股靈力運至劍尖，抵住結界緩緩下滑。
結界果然出現了一道口子，但瞬間便恢覆如初，同時爆發出一股極大的靈力將二人往外震。
祁玉擡眼，幾道金絲圍住外周，將此處的異動隔絕。
淩九曜“喲”了一聲，眼神興味：“還挺厲害。”
他蹲下身，伸出手觸碰結界，手指處漾出一圈圈水波似的紋路。
“怎麽辦，硬砸嗎？”淩九曜開了個玩笑。
祁玉笑道：“也不是不行，不過到時候你得躲遠點，免得被裏面飛奔出來的魔頭撞上。”
淩九曜拿起劍，作勢要直接劈開這攔路的結界。
小白從棋盤裏飛出來，立刻阻止了淩九曜這個危險的想法：“淩九曜，我勸你還是再好好想想。”
淩九曜挑眉：“逗你玩的。”
小白一噎，瞪了他一眼，然後扭過頭去。
淩九曜笑著搖頭：“你還真是一驚一乍。”
他一根手指戳了戳小白的後腦勺：“白大爺，借幾顆棋子用用。”
小白翻了個白眼：“你之前不都是直接拿嗎，怎麽現在想起來問我了？”
淩九曜笑意盈盈：“偶爾禮貌一下而已。”
“祁玉，”他抓了幾顆棋子在手裏拋了拋，然後遞到祁玉手裏，“等會兒我把這裏開個口，你想辦法維持，然後用這幾個棋子布個陣，這樣那些魔頭就不會伺機而動了。”
祁玉轉了轉手裏的棋子，笑道：“星棋的棋子對付這些個妖魔鬼怪可是利器，倒也能攔住他們。”
淩九曜點點頭，手中隕天迸發出強烈的金光，劍鳴一響，結界表面頓時出現一個一人高的口子。
祁玉隨即用金絲牽住結界，棋子也在他靈力的運轉下擺出一個威力巨大的法陣，將隱隱外現的魔氣死死壓制住。
淩九曜收回隕天，往祁玉那邊側目：“走吧。”
祁玉應了他一聲，邁步跟上。
這萬魔窟裏的魔氣濃烈得淩九曜都不需要用靈力辨認，直接用肉眼就能看到一層黑霧彌漫在四周。
鼻尖縈繞著一股腐爛的氣味，惹得淩九曜皺起了眉頭。
他托起一道掌心焰，準備看看這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模樣，一只手卻突然按住了他的肩頭，掌心焰也同時熄滅。
“祁玉，你做什麽？”
祁玉的聲音在黑暗中悶悶的：“不是什麽好東西，阿曜你還是別看了吧，容易做噩夢的。”
二人腳下到處都是腐爛的屍首和森森白骨，而祁玉已經悄悄在他們腳下變出了一條靈氣構築的路。
淩九曜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祁玉，你怎麽了？”
祁玉低笑一聲：“沒事，就是不喜歡這個味道而已。”
淩九曜嘆了口氣：“沒光可不好走路，用靈力探路也太浪費了，萬一遇到個什麽上古大魔，可是會吃虧的。”
他當然不會在意這點靈力，他就是想和祁玉說話緩和一下沈悶的氛圍。
不知為何，明明祁玉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他卻覺得祁玉現在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
像是有一個祁玉心中壓抑很久的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淩九曜開口：“你……”
祁玉突然牽住了他的手。
“阿曜跟著我，這路就不會不好走了。”
淩九曜微微一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莫名的，他突然問道：“祁玉，以前你是不是來過這裏？”
祁玉還未回話，淩九曜就補充了一句：“我也一起來的？”
祁玉沈默片刻，艱難地開口：“……是。”
黑暗之中，二人耳邊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淩九曜感覺自己手中傳來的溫度是那麽的清晰。
他站定身，祁玉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淩九曜緊緊攥著祁玉的手，感受到祁玉正在顫抖。
“祁玉，你到底怎麽了？”
他問出這話時，已經準備施出照明術。
祁玉沙啞的聲音讓淩九曜緩緩收回了靈力：“阿曜，別看好嗎？”
語氣近乎祈求。
若是淩九曜仍堅持施出照明術，那麽就可以看見祁玉的左眼瞳孔變成了淡淡的銀灰色。
而那只眼裏，淌出了一滴淚。
二人靜默著，像是在等這場令人窒息的沈默過去。
祁玉腰上的金鈴猛地開始響動，清脆的鈴聲在這黑暗中格外引人註意。
他眨眨眼，已然恢覆如常，然後笑道：“阿曜，你幾時變得這麽關心我了？”
淩九曜邁開步子往前走：“問問也不行？”
祁玉笑道：“自然是行的。”
一道光從他身邊乍現，淩九曜不由得瞇上眼睛，待眼睛適應了突來的光亮後看向了祁玉。
“不是不讓施照明術嗎？”
他盯著祁玉，想要看出剛才發生的事情的痕跡。
祁玉笑道：“阿曜，你莫不是忘了我怕黑來著，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只好點個燈求個心安。”
淩九曜收回目光：“行吧。”
祁玉笑了一聲，跟著淩九曜前行。
淩九曜雖未說話，但在識海裏叫出了小白。
“你知道祁玉剛才怎麽了嗎？”
小白先是頓了一會兒，然後道：“你若是恢覆了記憶，自然會知道的。”
淩九曜不問了。
他此時無比希望自己能夠想起一切，想起自己經歷的過去，將這些困惑了他許久讓他幾欲發狂的謎團徹底揭開。
淩九曜合上眼，微微一聲嘆息。
也希望想起，和祁玉有關的曾經。
“阿曜，走過這道屏障，就是萬魔窟的中心了。”
淩九曜睜開眼，點頭道：“進去吧。”
二人隨即跨過屏障，更為濃重的魔氣讓淩九曜腳下步子猛地一頓。
他打出數道靈符，徹底控制住肆虐的魔氣。
“來了，他們又來了。”
“來了好啊，來了才能將他們拉進我們身處的深淵啊。”
“一千年了，一千年了啊！我終於可以報我當年的仇了！”
“……”
此起彼伏的聲音在二人周圍響起，淩九曜擡眼望去，眾多黑色的霧團在空中橫沖直撞，時不時地發出讓人驚懼的叫聲。
淩九曜一挑眉：“所以這些上古大魔，就只會嘴上說說？”
魔頭們停住了聲兒。
祁玉搖頭笑道：“困在這封印裏這麽久，再大的本事也會消磨殆盡。”
魔頭們聽到他的話瞬間開始狂躁：“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們，我們何必在這裏茍且偷生！殺人怎麽了，你敢說你沒殺過人嗎！”
淩九曜看了祁玉一眼，選擇忽略他們的咆哮。
“那些骯臟的偽君子，打著什麽維護正道的旗號，一次又一次地針對我們，我們不過是想求的生存。就因為殺了幾個低賤的凡人，就想致我們於死地，何其無理！”
淩九曜不耐煩地看著他們，懶得與他們多費唇舌。
“小白，找找棋在哪兒。”
小白應了一聲，給淩九曜指了個方向：“往前走，墻上嵌著呢。”
淩九曜聞言往前走去。
他盯了這裏的墻壁一會兒，緩緩道：“你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嗎？”
小白有些疑惑：“怎麽了？”
淩九曜指了指對面“這棋，只有半顆。”
說話間，身後的眾魔頭突然開始狂笑。
“原來你已經死了一次啊，原來你已經忘了啊！”
淩九曜循聲望去，層層濃烈的黑霧裏出現了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
正是不久前他們在魔城外碰到的那個。
那人笑了笑：“告訴了他們一件事情，就當是送你們一個禮物。”
“哦對了，我進來的時候不小心，好像把這裏的結界給碰壞了，你們多多小心哦。”
淩九曜一楞，祁玉甩出長鞭直沖那人而去，那人卻在長鞭碰到他的衣袍時徹底消失。
祁玉眼中寒意彌漫，魔頭們感受到了他的情緒也開始癲狂。
淩九曜見狀忙按住他，道喝：“祁玉！”
祁玉回過神，柔聲道：“阿曜，此地不宜久留，帶上你要的東西，我們快走。”
淩九曜轉身，墻上的半顆棋子已經被小白取了下來。
他將小白送進了棋盤裏，然後和祁玉在這暴動的魔潮中往出口走去。
身後就是一眾徹底被引爆的上古大魔，淩九曜一邊抵禦入侵的魔氣，一邊修覆被那銀面人破壞的封印。
所幸有祁玉在旁邊，那些魔頭竟是一個都沒能跑出去，全都被祁玉在他們靠近結界的一瞬間擊殺。
淩九曜托著飛速旋轉的棋盤，終於在他們離開萬魔窟前修好了結界。
他正準備離開這裏，身後魔頭們同時吐出了一句話，震耳發聵。
“既然你忘了，那就讓我們幫你想起來吧！”
淩九曜的識海突然開始波動，連帶著眼前的景象也不清晰了起來。
恍恍惚惚間，他好像離開了萬魔窟來到了一個之前從未去過的地方。
眼皮開始變得沈重，他在眼睛完全閉上前聽到了一個人擔憂的聲音。
“阿曜！”
往事星光點點，逐漸在眼前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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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九曜提著隕天，劍尖往地上敲了敲：“上次那個魔應該就是從這裏跑出來的。”
“他雖然破壞了封印，但是卻沒有直接讓整個萬魔窟塌陷，那麽這裏應該是一個進去的突破口。”
祁玉微微頷首，然後轉頭看向淩九曜：“阿曜你打算怎麽進去？”
淩九曜手中長劍一提：“先開個洞試試。”
他甩出一張靈符，讓周圍的結界顯現出形，然後將一股靈力運至劍尖，抵住結界緩緩下滑。
結界果然出現了一道口子，但瞬間便恢覆如初，同時爆發出一股極大的靈力將二人往外震。
祁玉擡眼，幾道金絲圍住外周，將此處的異動隔絕。
淩九曜“喲”了一聲，眼神興味：“還挺厲害。”
他蹲下身，伸出手觸碰結界，手指處漾出一圈圈水波似的紋路。
“怎麽辦，硬砸嗎？”淩九曜開了個玩笑。
祁玉笑道：“也不是不行，不過到時候你得躲遠點，免得被裏面飛奔出來的魔頭撞上。”
淩九曜拿起劍，作勢要直接劈開這攔路的結界。
小白從棋盤裏飛出來，立刻阻止了淩九曜這個危險的想法：“淩九曜，我勸你還是再好好想想。”
淩九曜挑眉：“逗你玩的。”
小白一噎，瞪了他一眼，然後扭過頭去。
淩九曜笑著搖頭：“你還真是一驚一乍。”
他一根手指戳了戳小白的後腦勺：“白大爺，借幾顆棋子用用。”
小白翻了個白眼：“你之前不都是直接拿嗎，怎麽現在想起來問我了？”
淩九曜笑意盈盈：“偶爾禮貌一下而已。”
“祁玉，”他抓了幾顆棋子在手裏拋了拋，然後遞到祁玉手裏，“等會兒我把這裏開個口，你想辦法維持，然後用這幾個棋子布個陣，這樣那些魔頭就不會伺機而動了。”
祁玉轉了轉手裏的棋子，笑道：“星棋的棋子對付這些個妖魔鬼怪可是利器，倒也能攔住他們。”
淩九曜點點頭，手中隕天迸發出強烈的金光，劍鳴一響，結界表面頓時出現一個一人高的口子。
祁玉隨即用金絲牽住結界，棋子也在他靈力的運轉下擺出一個威力巨大的法陣，將隱隱外現的魔氣死死壓制住。
淩九曜收回隕天，往祁玉那邊側目：“走吧。”
祁玉應了他一聲，邁步跟上。
這萬魔窟裏的魔氣濃烈得淩九曜都不需要用靈力辨認，直接用肉眼就能看到一層黑霧彌漫在四周。
鼻尖縈繞著一股腐爛的氣味，惹得淩九曜皺起了眉頭。
他托起一道掌心焰，準備看看這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模樣，一只手卻突然按住了他的肩頭，掌心焰也同時熄滅。
“祁玉，你做什麽？”
祁玉的聲音在黑暗中悶悶的：“不是什麽好東西，阿曜你還是別看了吧，容易做噩夢的。”
二人腳下到處都是腐爛的屍首和森森白骨，而祁玉已經悄悄在他們腳下變出了一條靈氣構築的路。
淩九曜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祁玉，你怎麽了？”
祁玉低笑一聲：“沒事，就是不喜歡這個味道而已。”
淩九曜嘆了口氣：“沒光可不好走路，用靈力探路也太浪費了，萬一遇到個什麽上古大魔，可是會吃虧的。”
他當然不會在意這點靈力，他就是想和祁玉說話緩和一下沈悶的氛圍。
不知為何，明明祁玉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他卻覺得祁玉現在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
像是有一個祁玉心中壓抑很久的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淩九曜開口：“你……”
祁玉突然牽住了他的手。
“阿曜跟著我，這路就不會不好走了。”
淩九曜微微一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莫名的，他突然問道：“祁玉，以前你是不是來過這裏？”
祁玉還未回話，淩九曜就補充了一句：“我也一起來的？”
祁玉沈默片刻，艱難地開口：“……是。”
黑暗之中，二人耳邊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淩九曜感覺自己手中傳來的溫度是那麽的清晰。
他站定身，祁玉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淩九曜緊緊攥著祁玉的手，感受到祁玉正在顫抖。
“祁玉，你到底怎麽了？”
他問出這話時，已經準備施出照明術。
祁玉沙啞的聲音讓淩九曜緩緩收回了靈力：“阿曜，別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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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腰上的金鈴猛地開始響動，清脆的鈴聲在這黑暗中格外引人註意。
他眨眨眼，已然恢覆如常，然後笑道：“阿曜，你幾時變得這麽關心我了？”
淩九曜邁開步子往前走：“問問也不行？”
祁玉笑道：“自然是行的。”
一道光從他身邊乍現，淩九曜不由得瞇上眼睛，待眼睛適應了突來的光亮後看向了祁玉。
“不是不讓施照明術嗎？”
他盯著祁玉，想要看出剛才發生的事情的痕跡。
祁玉笑道：“阿曜，你莫不是忘了我怕黑來著，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只好點個燈求個心安。”
淩九曜收回目光：“行吧。”
祁玉笑了一聲，跟著淩九曜前行。
淩九曜雖未說話，但在識海裏叫出了小白。
“你知道祁玉剛才怎麽了嗎？”
小白先是頓了一會兒，然後道：“你若是恢覆了記憶，自然會知道的。”
淩九曜不問了。
他此時無比希望自己能夠想起一切，想起自己經歷的過去，將這些困惑了他許久讓他幾欲發狂的謎團徹底揭開。
淩九曜合上眼，微微一聲嘆息。
也希望想起，和祁玉有關的曾經。
“阿曜，走過這道屏障，就是萬魔窟的中心了。”
淩九曜睜開眼，點頭道：“進去吧。”
二人隨即跨過屏障，更為濃重的魔氣讓淩九曜腳下步子猛地一頓。
他打出數道靈符，徹底控制住肆虐的魔氣。
“來了，他們又來了。”
“來了好啊，來了才能將他們拉進我們身處的深淵啊。”
“一千年了，一千年了啊！我終於可以報我當年的仇了！”
“……”
此起彼伏的聲音在二人周圍響起，淩九曜擡眼望去，眾多黑色的霧團在空中橫沖直撞，時不時地發出讓人驚懼的叫聲。
淩九曜一挑眉：“所以這些上古大魔，就只會嘴上說說？”
魔頭們停住了聲兒。
祁玉搖頭笑道：“困在這封印裏這麽久，再大的本事也會消磨殆盡。”
魔頭們聽到他的話瞬間開始狂躁：“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們，我們何必在這裏茍且偷生！殺人怎麽了，你敢說你沒殺過人嗎！”
淩九曜看了祁玉一眼，選擇忽略他們的咆哮。
“那些骯臟的偽君子，打著什麽維護正道的旗號，一次又一次地針對我們，我們不過是想求的生存。就因為殺了幾個低賤的凡人，就想致我們於死地，何其無理！”
淩九曜不耐煩地看著他們，懶得與他們多費唇舌。
“小白，找找棋在哪兒。”
小白應了一聲，給淩九曜指了個方向：“往前走，墻上嵌著呢。”
淩九曜聞言往前走去。
他盯了這裏的墻壁一會兒，緩緩道：“你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嗎？”
小白有些疑惑：“怎麽了？”
淩九曜指了指對面“這棋，只有半顆。”
說話間，身後的眾魔頭突然開始狂笑。
“原來你已經死了一次啊，原來你已經忘了啊！”
淩九曜循聲望去，層層濃烈的黑霧裏出現了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
正是不久前他們在魔城外碰到的那個。
那人笑了笑：“告訴了他們一件事情，就當是送你們一個禮物。”
“哦對了，我進來的時候不小心，好像把這裏的結界給碰壞了，你們多多小心哦。”
淩九曜一楞，祁玉甩出長鞭直沖那人而去，那人卻在長鞭碰到他的衣袍時徹底消失。
祁玉眼中寒意彌漫，魔頭們感受到了他的情緒也開始癲狂。
淩九曜見狀忙按住他，道喝：“祁玉！”
祁玉回過神，柔聲道：“阿曜，此地不宜久留，帶上你要的東西，我們快走。”
淩九曜轉身，墻上的半顆棋子已經被小白取了下來。
他將小白送進了棋盤裏，然後和祁玉在這暴動的魔潮中往出口走去。
身後就是一眾徹底被引爆的上古大魔，淩九曜一邊抵禦入侵的魔氣，一邊修覆被那銀面人破壞的封印。
所幸有祁玉在旁邊，那些魔頭竟是一個都沒能跑出去，全都被祁玉在他們靠近結界的一瞬間擊殺。
淩九曜托著飛速旋轉的棋盤，終於在他們離開萬魔窟前修好了結界。
他正準備離開這裏，身後魔頭們同時吐出了一句話，震耳發聵。
“既然你忘了，那就讓我們幫你想起來吧！”
淩九曜的識海突然開始波動，連帶著眼前的景象也不清晰了起來。
恍恍惚惚間，他好像離開了萬魔窟來到了一個之前從未去過的地方。
眼皮開始變得沈重，他在眼睛完全閉上前聽到了一個人擔憂的聲音。
“阿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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