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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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小黑
二人間不知道沈默了多久，淩九曜率先開口道：“半面鬼死了。”
祁玉面露驚訝：“是嗎？”
淩九曜垂眸，想借此掩下心中情緒：“你不知道嗎？”
祁玉搖頭笑道：“我又沒去見過他，怎麽會知道呢？”
淩九曜停下腳步，轉身一動不動地盯著淩九曜，祁玉也大大方方地回視，耳邊只剩下了淅淅瀝瀝的雨聲。
“他認識你。”淩九曜看著他說了這麽一句話。
祁玉眨了眨眼：“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你……”淩九曜本想問半面鬼是不是他殺的，但對上祁玉的眼睛後突然不想說破，“算了。”
淩九曜兀自轉身，也不管祁玉跟沒跟上。
他把神識放進棋盤裏，想要叫出小白，卻沒有得到回應。
淩九曜皺眉，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心頭彌漫開來。他試著用靈力去搜尋小白的蹤跡，仍是一無所獲。
他按下心中不安：“祁玉，你有沒有看到過小白？”
祁玉不知他為何發問，有些疑惑：“阿曜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他不見了。”淩九曜緩緩道。
祁玉沈吟片刻，道：“他是與你訂了契的靈體，若連阿曜你都找不到他的話，說明有人用了什麽手段隔絕了你們之間的聯系。”
“你是說，他出事了？”
祁玉嘆了口氣：“現在看來應該是這樣。”
他一邊回答著淩九曜的話，一邊也想找到那個消失的棋靈，同樣一無所獲。
淩九曜解下腰上的棋盤托在掌中，縷縷白光在棋盤上面流轉。可不過瞬間，棋盤便暗了下來，停在淩九曜掌心裏。
他凝視著棋盤，祁玉見狀略加猜測道：“會不會他只是離開了一會兒，興許沒有出事？”
淩九曜把棋盤上的流蘇順了順，然後重新系回腰間。
“若只是離開，怎麽會連氣息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祁玉擡眼望向天空，雨已經停了。
他將傘收了回去，出聲建議道：“不如先回歸一宗看看，如果還找不到再做打算。”
“走吧。”
淩九曜其實對歸一宗沒抱多大希望，整個門派他都探了個遍，也正如他所料，還是沒有小白的音訊。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烈，淩九曜站在一座山峰上俯瞰著下面的景象，臉色陰沈得都快滴出水來。
“那小朋友能力不弱，”祁玉開始安慰他，“阿曜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擔心？”淩九曜搖搖頭，“我就是在想擄走他的人有什麽目的。”
“會不會是想用他來威脅你？”
淩九曜嗤笑道：“有能力控制住他，還需要怕我嗎？”
他仔細一想，最後下了個結論：“我倒覺得那人是沖他本人去的。”
祁玉負手而立，手上指環放出一道金絲穿過整個歸一宗。
“有結果嗎？”
祁玉收回金絲，緩緩搖頭。
淩九曜將神識探入銅錢：“看來還是得兵行險招啊。”
“阿曜，你這是想做什麽。”
回答他的是淩九曜掏出來的一疊符紙。
淩九曜劃破手指，在每張符紙上都點下血跡，隨後豪氣幹雲地向山下拋撒而去，道道血符如同得令的兵士般飛身去執行命令。
淩九曜冷眼看著符紙消失，最後只有一道返回，邊緣依稀還能辨認出燒焦的痕跡。
而祁玉則是一言不發地將他手上的傷口愈合。
淩九曜不解地看向他，祁玉笑著解釋道：“你的那個小朋友現在不在你身邊，你能少用靈力就少用。”
“所以阿曜，為什麽這些符咒能找到他的蹤跡？”
淩九曜先是示意跟上那道血符，然後邊走邊道：“那些符紙有些年頭，是現在所有靈符的祖宗，威力自然比尋常的追蹤符大，甩出去那麽多總會瞎貓碰上死耗子。”
說到這兒他看了一眼前面飛著的血符：“就是後面的反噬會大點兒。”
說完他也沒管祁玉擔憂的神情，自顧自地接著道：“我現在越來越好奇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夠完全蓋住小白的氣息，連我這個與他結了契的都束手無策。”
還有，小白是星棋的棋靈，淩九曜知道的能夠壓制他的也就只有祁玉，這又是從哪裏冒出來個這麽厲害的人？
二人跟著血符，一路上躲過了歸一宗弟子，最後在一堵墻面前停下腳步。
“死路？”淩九曜把手放到墻上，感受著後面是否有靈力波動。
祁玉喚出長鞭，側過身對淩九曜笑道：“阿曜，你稍微站遠些。”
淩九曜看了一眼他手裏的長鞭，往退後了兩步。
祁玉甩出一道金光，鞭子在觸碰到墻面的一瞬間，就將整堵墻直接摧毀。
在墻倒塌後，落在二人眼中的是一個殘缺的陣法。
與此同時，某處角落裏的一個人吐出了一口鮮血。
“你那一擊威力挺大，連這後面的陣法都破壞掉了。”
淩九曜蹲下身，把手覆上剩餘的陣法紋路，感受著裏面殘留的氣息，忽然笑道：“看來還是個熟人。”
他也不管進入殘缺的陣法會有什麽危害，操縱著靈力將它啟動。
陣法發出一道幽藍色的光芒，緩緩將二人送到了裏面。
淩九曜托起一道掌心焰將四周照亮，然後開始打量起這個陣法內的空間。
這地方倒是空曠，但是沒有任何擺設，找不出一絲線索。
祁玉一挑眉：“阿曜，這裏好像沒人啊。”
淩九曜拿出隕天，劍尖點地，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劍刃與地面摩擦出的聲音刺耳難聽。
“朋友，要不出來見見？”淩九曜停住腳，倚著長劍笑道。
空氣中沒有任何回應。
淩九曜低笑一聲：“你綁走的那個小棋靈可不好養，既難伺候又費錢，這脾氣還一點就著，你留著也沒什麽用不是？”
“我看你還是趁早清醒，把人還給我。不然嘛，小心刀劍無眼。”
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你說錯了，你這小朋友可是個難得的寶貝。”
淩九曜擡頭，小白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此刻他被一根染血的鐵釘釘在對面的墻上，空中有一個陣法正在小白頭頂上吸取著一縷縷白色的靈氣。
淩九曜目光一凜，他看著身體變得有些透明的小白，心中不可避免地有了一絲怒意。
可他面上卻是不顯，只見他笑著道：“白大爺，感覺怎麽樣？”
小白擡起頭，聲音有些虛弱：“你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可就交待在這兒了。”
淩九曜收起笑容，厲聲道：“段傲竹！”
話音剛落，段傲竹慢慢走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麽下作法子讓他和我的聯系被阻斷，但是現在我已經找到他了，識相的話就把他還回來，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祁玉笑著向他湊近過來，安撫道：“阿曜，不必如此大動肝火，畢竟這人可不是我們的對手。”
淩九曜綻開笑容：“也是。”
“那不如，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擄走他的，我就放過你。”
段傲竹冷笑道：“你覺得我會信？”
淩九曜仍在笑：“這可由不得你。”
祁玉嘆了口氣，望向淩九曜：“他好像有些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我說你們兩個，”小白忍不住了，“能不能快點。”
“阿曜，我盯著那個姓段的，你去救他。”祁玉低聲道。
二人分頭行動，淩九曜一劍摧毀掉吸收小白靈氣的陣法，將原先被吸走的給他引了回去，而祁玉操作著一根金絲牢牢鎖住段傲竹，從他手中奪下來一個東西。
“這是什麽？”
祁玉攤開掌心，一顆黝黑圓潤的棋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淩九曜沈默了。
小白大驚：“這裏為什麽會出現棋？我都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看來，你果然是星棋。”段傲竹吐出一口血，笑容猙獰。
淩九曜從祁玉手裏拿過棋子，端詳片刻：“他就是在這顆棋子上動了手腳，讓我沒辦法找到你。”
小白顯然還沒回過神：“我怎麽可能發現不了棋子的氣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淩九曜往他腦袋上一敲：“先醒醒。”
“凡事都有例外，你不必這麽糾結。”
小白伸手：“把棋子給我，我要好好研究研究。”
淩九曜遞了過去，就在小白的手快碰到棋子的一瞬間，段傲竹突然從口中吐出一根毒針直沖小白而去。
還未等淩九曜幫小白擋住這毒針，一個小身影就出現在了小白身前，緊緊地護住小白。
“我不許你傷害我哥哥！”
那個小身影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力量，那根毒針被擋了回去，穩穩地紮在段傲竹脖子上。
段傲竹掙紮片刻，沒了氣息。
淩九曜看著面前這個和小白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小黑”，目瞪口呆。
祁玉楞住一瞬，小白心中暗叫不好。
淩九曜看得真切，那“小黑”是從祁玉的指環裏跑出來的。
眾人間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小黑拉了拉小白的手：“哥哥，你們怎麽都不說話？”
小白：“……你先閉嘴。”
“不好，這陣法快塌了。”祁玉提醒道。
淩九曜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一只手提起段傲竹的屍體就走了出去。
二人二靈離開陣法後，淩九曜隨手把段傲竹扔到了關押半面鬼的禁閉室裏，此處自半面鬼死後沒有任何人來過。
他將現場布置成半面鬼想要逃跑被段傲竹發現後兩敗俱傷的模樣，然後給了塵留了個信，說自己要去找那群惡徒的蹤跡。
自始自終，淩九曜的身上裏總是帶著一股疏離，小白也不敢張嘴說話，只有小黑一路上在那裏嘰嘰喳喳地問小白有沒有受傷。
淩九曜走到歸一宗山腳下，忽地停了下來。
“阿曜，你怎麽……”
“祁玉，”淩九曜擡眸，眼中是冰封的寒意，“你到底是誰？”
一道金光閃過，淩九曜手中的隕天穩穩地對著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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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間不知道沈默了多久，淩九曜率先開口道：“半面鬼死了。”
祁玉面露驚訝：“是嗎？”
淩九曜垂眸，想借此掩下心中情緒：“你不知道嗎？”
祁玉搖頭笑道：“我又沒去見過他，怎麽會知道呢？”
淩九曜停下腳步，轉身一動不動地盯著淩九曜，祁玉也大大方方地回視，耳邊只剩下了淅淅瀝瀝的雨聲。
“他認識你。”淩九曜看著他說了這麽一句話。
祁玉眨了眨眼：“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你……”淩九曜本想問半面鬼是不是他殺的，但對上祁玉的眼睛後突然不想說破，“算了。”
淩九曜兀自轉身，也不管祁玉跟沒跟上。
他把神識放進棋盤裏，想要叫出小白，卻沒有得到回應。
淩九曜皺眉，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心頭彌漫開來。他試著用靈力去搜尋小白的蹤跡，仍是一無所獲。
他按下心中不安：“祁玉，你有沒有看到過小白？”
祁玉不知他為何發問，有些疑惑：“阿曜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他不見了。”淩九曜緩緩道。
祁玉沈吟片刻，道：“他是與你訂了契的靈體，若連阿曜你都找不到他的話，說明有人用了什麽手段隔絕了你們之間的聯系。”
“你是說，他出事了？”
祁玉嘆了口氣：“現在看來應該是這樣。”
他一邊回答著淩九曜的話，一邊也想找到那個消失的棋靈，同樣一無所獲。
淩九曜解下腰上的棋盤托在掌中，縷縷白光在棋盤上面流轉。可不過瞬間，棋盤便暗了下來，停在淩九曜掌心裏。
他凝視著棋盤，祁玉見狀略加猜測道：“會不會他只是離開了一會兒，興許沒有出事？”
淩九曜把棋盤上的流蘇順了順，然後重新系回腰間。
“若只是離開，怎麽會連氣息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祁玉擡眼望向天空，雨已經停了。
他將傘收了回去，出聲建議道：“不如先回歸一宗看看，如果還找不到再做打算。”
“走吧。”
淩九曜其實對歸一宗沒抱多大希望，整個門派他都探了個遍，也正如他所料，還是沒有小白的音訊。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烈，淩九曜站在一座山峰上俯瞰著下面的景象，臉色陰沈得都快滴出水來。
“那小朋友能力不弱，”祁玉開始安慰他，“阿曜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擔心？”淩九曜搖搖頭，“我就是在想擄走他的人有什麽目的。”
“會不會是想用他來威脅你？”
淩九曜嗤笑道：“有能力控制住他，還需要怕我嗎？”
他仔細一想，最後下了個結論：“我倒覺得那人是沖他本人去的。”
祁玉負手而立，手上指環放出一道金絲穿過整個歸一宗。
“有結果嗎？”
祁玉收回金絲，緩緩搖頭。
淩九曜將神識探入銅錢：“看來還是得兵行險招啊。”
“阿曜，你這是想做什麽。”
回答他的是淩九曜掏出來的一疊符紙。
淩九曜劃破手指，在每張符紙上都點下血跡，隨後豪氣幹雲地向山下拋撒而去，道道血符如同得令的兵士般飛身去執行命令。
淩九曜冷眼看著符紙消失，最後只有一道返回，邊緣依稀還能辨認出燒焦的痕跡。
而祁玉則是一言不發地將他手上的傷口愈合。
淩九曜不解地看向他，祁玉笑著解釋道：“你的那個小朋友現在不在你身邊，你能少用靈力就少用。”
“所以阿曜，為什麽這些符咒能找到他的蹤跡？”
淩九曜先是示意跟上那道血符，然後邊走邊道：“那些符紙有些年頭，是現在所有靈符的祖宗，威力自然比尋常的追蹤符大，甩出去那麽多總會瞎貓碰上死耗子。”
說到這兒他看了一眼前面飛著的血符：“就是後面的反噬會大點兒。”
說完他也沒管祁玉擔憂的神情，自顧自地接著道：“我現在越來越好奇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夠完全蓋住小白的氣息，連我這個與他結了契的都束手無策。”
還有，小白是星棋的棋靈，淩九曜知道的能夠壓制他的也就只有祁玉，這又是從哪裏冒出來個這麽厲害的人？
二人跟著血符，一路上躲過了歸一宗弟子，最後在一堵墻面前停下腳步。
“死路？”淩九曜把手放到墻上，感受著後面是否有靈力波動。
祁玉喚出長鞭，側過身對淩九曜笑道：“阿曜，你稍微站遠些。”
淩九曜看了一眼他手裏的長鞭，往退後了兩步。
祁玉甩出一道金光，鞭子在觸碰到墻面的一瞬間，就將整堵墻直接摧毀。
在墻倒塌後，落在二人眼中的是一個殘缺的陣法。
與此同時，某處角落裏的一個人吐出了一口鮮血。
“你那一擊威力挺大，連這後面的陣法都破壞掉了。”
淩九曜蹲下身，把手覆上剩餘的陣法紋路，感受著裏面殘留的氣息，忽然笑道：“看來還是個熟人。”
他也不管進入殘缺的陣法會有什麽危害，操縱著靈力將它啟動。
陣法發出一道幽藍色的光芒，緩緩將二人送到了裏面。
淩九曜托起一道掌心焰將四周照亮，然後開始打量起這個陣法內的空間。
這地方倒是空曠，但是沒有任何擺設，找不出一絲線索。
祁玉一挑眉：“阿曜，這裏好像沒人啊。”
淩九曜拿出隕天，劍尖點地，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劍刃與地面摩擦出的聲音刺耳難聽。
“朋友，要不出來見見？”淩九曜停住腳，倚著長劍笑道。
空氣中沒有任何回應。
淩九曜低笑一聲：“你綁走的那個小棋靈可不好養，既難伺候又費錢，這脾氣還一點就著，你留著也沒什麽用不是？”
“我看你還是趁早清醒，把人還給我。不然嘛，小心刀劍無眼。”
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你說錯了，你這小朋友可是個難得的寶貝。”
淩九曜擡頭，小白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此刻他被一根染血的鐵釘釘在對面的墻上，空中有一個陣法正在小白頭頂上吸取著一縷縷白色的靈氣。
淩九曜目光一凜，他看著身體變得有些透明的小白，心中不可避免地有了一絲怒意。
可他面上卻是不顯，只見他笑著道：“白大爺，感覺怎麽樣？”
小白擡起頭，聲音有些虛弱：“你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可就交待在這兒了。”
淩九曜收起笑容，厲聲道：“段傲竹！”
話音剛落，段傲竹慢慢走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麽下作法子讓他和我的聯系被阻斷，但是現在我已經找到他了，識相的話就把他還回來，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祁玉笑著向他湊近過來，安撫道：“阿曜，不必如此大動肝火，畢竟這人可不是我們的對手。”
淩九曜綻開笑容：“也是。”
“那不如，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擄走他的，我就放過你。”
段傲竹冷笑道：“你覺得我會信？”
淩九曜仍在笑：“這可由不得你。”
祁玉嘆了口氣，望向淩九曜：“他好像有些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我說你們兩個，”小白忍不住了，“能不能快點。”
“阿曜，我盯著那個姓段的，你去救他。”祁玉低聲道。
二人分頭行動，淩九曜一劍摧毀掉吸收小白靈氣的陣法，將原先被吸走的給他引了回去，而祁玉操作著一根金絲牢牢鎖住段傲竹，從他手中奪下來一個東西。
“這是什麽？”
祁玉攤開掌心，一顆黝黑圓潤的棋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淩九曜沈默了。
小白大驚：“這裏為什麽會出現棋？我都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看來，你果然是星棋。”段傲竹吐出一口血，笑容猙獰。
淩九曜從祁玉手裏拿過棋子，端詳片刻：“他就是在這顆棋子上動了手腳，讓我沒辦法找到你。”
小白顯然還沒回過神：“我怎麽可能發現不了棋子的氣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淩九曜往他腦袋上一敲：“先醒醒。”
“凡事都有例外，你不必這麽糾結。”
小白伸手：“把棋子給我，我要好好研究研究。”
淩九曜遞了過去，就在小白的手快碰到棋子的一瞬間，段傲竹突然從口中吐出一根毒針直沖小白而去。
還未等淩九曜幫小白擋住這毒針，一個小身影就出現在了小白身前，緊緊地護住小白。
“我不許你傷害我哥哥！”
那個小身影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力量，那根毒針被擋了回去，穩穩地紮在段傲竹脖子上。
段傲竹掙紮片刻，沒了氣息。
淩九曜看著面前這個和小白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小黑”，目瞪口呆。
祁玉楞住一瞬，小白心中暗叫不好。
淩九曜看得真切，那“小黑”是從祁玉的指環裏跑出來的。
眾人間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小黑拉了拉小白的手：“哥哥，你們怎麽都不說話？”
小白：“……你先閉嘴。”
“不好，這陣法快塌了。”祁玉提醒道。
淩九曜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一只手提起段傲竹的屍體就走了出去。
二人二靈離開陣法後，淩九曜隨手把段傲竹扔到了關押半面鬼的禁閉室裏，此處自半面鬼死後沒有任何人來過。
他將現場布置成半面鬼想要逃跑被段傲竹發現後兩敗俱傷的模樣，然後給了塵留了個信，說自己要去找那群惡徒的蹤跡。
自始自終，淩九曜的身上裏總是帶著一股疏離，小白也不敢張嘴說話，只有小黑一路上在那裏嘰嘰喳喳地問小白有沒有受傷。
淩九曜走到歸一宗山腳下，忽地停了下來。
“阿曜，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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