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歸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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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歸一宗
“阿曜，”祁玉輕輕地搖了搖他，“那人快醒了。”
淩九曜睜眼，那人正好咳嗽了一聲，悠悠轉醒。
“呀，你醒了？”淩九曜笑得真誠，語氣裏滿是驚訝。
那歸一宗弟子慢慢坐了起來，扶著頭問道：“我這是在哪兒？”
淩九曜微笑道：“你已經死了。”
那人一楞。
祁玉不解地望向淩九曜，在看見淩九曜給他使的眼色後明白了。
阿曜這是又想戲弄人了
歸一宗弟子顫抖著嘴唇，眼裏含著淚，不確定道：“我真的……死了嗎？”
淩九曜點頭：“是啊，這裏是陰曹地府。他是黑無常，我是白無常。”
他指了指祁玉，又指了指自己。
那人噎住了，他見跟自己說話的人穿著一身繡紅色暗紋的白衣，坐在旁邊的人又身著玄衣，的確有黑白無常的感覺。
淩九曜忍住想笑的沖動，看著他嘆了口氣。
“你應該死之前受過嚴重的傷，波及到了靈魂，所以到地府的時候是昏著的。”
他站起身，似笑非笑的望著那人：“現在你醒了，跟我去投胎吧。”
對方聽到淩九曜的話渾身一抖，眼淚洶湧而出，從床上下來直接跪倒在地。
“我求您，先別著急帶我走，讓我回人間一趟好嗎？我還有很要緊的事情要做。”他焦急道。
“你已經死了，”祁玉適時出聲道，“凡間的事，鬼魂可不能插手。”
他呆滯片刻，重重地往地上磕了一個頭，哽咽道：“我求求二位，一會兒就好，哪怕回去後讓我魂飛魄散也行！”
祁玉拒絕道：“這可由不得你。”
“好了好了，”淩九曜勸了祁玉一句，然後對地上跪著的人道，“你不妨跟我說說，你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做。”
“你能幫我嗎？”他擡頭。
淩九曜笑道：“你不說，我怎麽確定我能不能幫你。”
他說話時笑得動人，讓這歸一宗弟子晃了一瞬神。
“我是個凡間修士，幾日前門派裏突然來了一群人，先是殺了一些同門，然後把剩下的弟子控制住，讓我們像平日裏一樣生活。”
“我們想要反抗，於是我就費盡周折逃了出來，準備去尋求幫助，沒想到……”
他說到這兒哭出了聲：“是我辜負了師門的囑托。”
“你叫什麽名字。”淩九曜語氣平靜，和他的悲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方敬元。”
淩九曜俯下身，把人扯了起來。
方敬元有些迷茫：“所以你這是願意幫我了嗎？”
祁玉在一旁笑道：“剛剛你被扯住皮肉時，身上疼不疼。”
“疼……”方敬元反應過來，“我沒死？！”
“對啊。”淩九曜笑著應道。
方敬元看看他，再看看祁玉，臉上寫滿了疑惑。
“那你們是誰？為什麽要騙我？”
淩九曜指了指對面：“你先坐下。”
方敬元沒動。
“你的命是我們救的，連救命恩人的幾句話都不想聽嗎？”
方敬元沈著臉，最後還是坐了下來。
淩九曜另起了一個話頭：“不久前青霄劍派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方敬元如實回道。
淩九曜旁邊靠了靠，半個身體的力量都放在了桌子上，端得倒是輕松自在。
“殺你同門的人，和青霄劍派的是同一批人。”
淩九曜笑著看方敬元欲言又止，緩緩道：“我就是來找那群人的。”
他掏出了一個印信，遞給方敬元：“我是青霄劍派的長老。”
雖然他接這個長老有些不情願，但風知雲還是給了他一個印信，讓他有事就近找個門派幫忙。
方敬元把那印信放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隨後遞還給他。
“既然都是朋友，那你方才為何騙我？”
淩九曜笑著點了點頭：“好玩嘛。”
方敬元掃視了他一眼：“既然你是青霄劍派的長老，可我為何之前從未聽說過你？”
“印信你剛才也看了，是不是沒問題？”淩九曜反問道。
方敬元楞了楞：“是。”
淩九曜有些不耐煩：“那不就行了？”
“可是……”
“你還想不想救自己的同門？”淩九曜打斷了他。
方敬元點頭：“想。”
“我們兩個跟你去。”淩九曜看了一眼祁玉。
“你們兩個，”方敬元不太相信，“能行嗎？”
淩九曜立刻站起身，拉著祁玉就要往外走。
方敬元忙道：“等一下！”
淩九曜站住腳，側目對祁玉一笑。
“我信你們。”方敬元下定決心道。
淩九曜轉身：“早這樣不就完了？”
——
“怎麽進去？”淩九曜看了看歸一宗的山門問道。
祁玉笑道：“現在直接進去，怕是會被他們發現。”
淩九曜一挑眉：“你怕了？”
“怎麽可能。”
方敬元聽著他二人的對話，言語中的自信讓他安心了些。
淩九曜拍了拍祁玉的肩：“在這兒等我。”
然後縱身一躍，直接飛到了整個歸一宗上方。
他觀察了一下地面，發現有點難辦。
之前南溟海，那些鮫人都聚集在一處，所以保證他們的安全比較簡單。
但是這歸一宗的人卻是零散地分布在裏面，要想一個不落的護住，的確帶點難度。
更何況在暗處還分布著許多敵人。
淩九曜足尖一點，輕巧地落到了地面，寬大的袖子在空中翻飛，像靈蝶扇動的翅膀。
“祁玉，你的鞭子借我用用。”
祁玉喚出長鞭，一邊遞過一邊問道：“阿曜，你要它做什麽？”
“歸一宗的弟子分布得有點亂，我需要一個能準確找到他們位置的東西。”
他掂了掂長鞭：“怎麽讓它化作金絲？”
“你只管用神識控制就好，它會聽你話的。”祁玉溫柔道。
淩九曜點點頭，手拂過鞭身，深吸一口氣，猛地朝歸一宗內一甩，長鞭瞬間化作數條金色的絲線，金絲的盡頭上是淩九曜布下的護身結界。
他向來擅長布置結界，白露村的那個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能夠把妖界的一眾精銳抵擋在外。
金絲延伸著，飛速進入歸一宗，倒是有些說不上來的美感。
一眨眼，所有的金絲都穩穩停住。
“行了，”淩九曜把長鞭歸還給祁玉，“進去收拾人吧。”
歸一宗的所有人已經被淩九曜的結界護住，他們乍見身上多了一層透明的防護還有些驚訝，但在見到帶著二人進來的方敬元後都明白了。
此時，那些藏在暗處的兇手慢慢地走了出來，站在淩九曜對面，一言不發。
這些人並沒有什麽共同的特點，什麽模樣的人都有。
他們看似冷靜，但淩九曜還是從有的人臉上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驚懼。
所以他們到底是在怕他還是在怕祁玉？
淩九曜正在思考這一個問題，卻見這群人背後慢慢地走出了一個人，手裏提著一條鐵鏈。
那鐵鏈的末端，是一個截面為十字形的銳器。
淩九曜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綻出一個笑容。
看來就是這人。
淩九曜把目光放到對方的臉上，那人的相貌倒是讓他一驚。
他的左半張臉上全是猙獰的疤痕，猶如豎條盤延在上面的毒蟲，即惡心又駭人。
那人見到淩九曜，忽地一笑，疤痕也隨著他的動作動了起來。
“主人，”那人向他走近了一步，“半面鬼在此等候你多時了。”
歸一宗的人一驚，方敬元也難以置信地看向淩九曜，後退半步，眼中充滿警惕。
淩九曜毫不在意，對著他笑道：“這位仁兄，可是喜歡吃蔥油拌面？”
半面鬼一楞。
“我跟你可不熟，這樣的離間技巧也太拙劣了些。”淩九曜嘆了口氣，隨後搖搖頭，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
半面鬼反應過來，對著身後揮揮手。
霎時，一眾惡徒全部消失。
“主人，我們期待與你的下次見面。”
半面鬼說完，也沒了身影。
淩九曜按了按太陽穴，無奈道：“我不認識這人。”
他擡眸，看向四周笑道：“你們信嗎？”
沒人回答。
“我信。”祁玉笑道。
方敬元猶豫片刻，還是相信了自己對淩九曜的第一感覺，對著歸一宗的掌門道：“師尊，我覺得他們不是壞人，畢竟是他們救了我們。”
淩九曜從善如流地打了個招呼：“段掌門，好久不見啊。”
段傲竹看向他，疑惑地瞇起雙眼：“這位小友，我認識你嗎？”
淩九曜微笑著解釋道：“上次青霄劍派的那兩只大白鳥飛到歸一宗搶靈果吃，是我逮回去的。”
段傲竹仔細地回憶了一番，突然覺得這個年輕人的確有些眼熟。
“啊，原來是你啊。”
淩九曜點頭：“是啊。”
段傲竹盯著他：“那方才那人為何……”
“挑撥離間罷了。”
段傲竹微微頷首，也不知道信沒信。
淩九曜嘆口氣：“那群人不久前襲擊了我青霄劍派，我追著他們來到此地，接下來幾日，可能要叨擾歸一宗了。”
段傲竹問道：“敢問小友這是何意。”
“我得留下來。”淩九曜目光炯炯。
在段傲竹猶豫間，淩九曜接著道：“那群人已經盯上了歸一宗，我留下來是為了保護諸位。”
“以及，為我青霄劍派報仇。”
段傲竹轉身和幾位長老商討一番，最後答應了。
淩九曜笑道：“多謝理解。”
“不過在下還是建議段掌門，把能提供幫助的門派都叫過來，那群人可不容小覷。”
段傲竹道：“這不用小友提醒，我們本來就有這個打算。”
淩九曜笑得眉眼彎彎：“那這樣是最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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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曜，”祁玉輕輕地搖了搖他，“那人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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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醒了？”淩九曜笑得真誠，語氣裏滿是驚訝。
那歸一宗弟子慢慢坐了起來，扶著頭問道：“我這是在哪兒？”
淩九曜微笑道：“你已經死了。”
那人一楞。
祁玉不解地望向淩九曜，在看見淩九曜給他使的眼色後明白了。
阿曜這是又想戲弄人了
歸一宗弟子顫抖著嘴唇，眼裏含著淚，不確定道：“我真的……死了嗎？”
淩九曜點頭：“是啊，這裏是陰曹地府。他是黑無常，我是白無常。”
他指了指祁玉，又指了指自己。
那人噎住了，他見跟自己說話的人穿著一身繡紅色暗紋的白衣，坐在旁邊的人又身著玄衣，的確有黑白無常的感覺。
淩九曜忍住想笑的沖動，看著他嘆了口氣。
“你應該死之前受過嚴重的傷，波及到了靈魂，所以到地府的時候是昏著的。”
他站起身，似笑非笑的望著那人：“現在你醒了，跟我去投胎吧。”
對方聽到淩九曜的話渾身一抖，眼淚洶湧而出，從床上下來直接跪倒在地。
“我求您，先別著急帶我走，讓我回人間一趟好嗎？我還有很要緊的事情要做。”他焦急道。
“你已經死了，”祁玉適時出聲道，“凡間的事，鬼魂可不能插手。”
他呆滯片刻，重重地往地上磕了一個頭，哽咽道：“我求求二位，一會兒就好，哪怕回去後讓我魂飛魄散也行！”
祁玉拒絕道：“這可由不得你。”
“好了好了，”淩九曜勸了祁玉一句，然後對地上跪著的人道，“你不妨跟我說說，你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做。”
“你能幫我嗎？”他擡頭。
淩九曜笑道：“你不說，我怎麽確定我能不能幫你。”
他說話時笑得動人，讓這歸一宗弟子晃了一瞬神。
“我是個凡間修士，幾日前門派裏突然來了一群人，先是殺了一些同門，然後把剩下的弟子控制住，讓我們像平日裏一樣生活。”
“我們想要反抗，於是我就費盡周折逃了出來，準備去尋求幫助，沒想到……”
他說到這兒哭出了聲：“是我辜負了師門的囑托。”
“你叫什麽名字。”淩九曜語氣平靜，和他的悲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方敬元。”
淩九曜俯下身，把人扯了起來。
方敬元有些迷茫：“所以你這是願意幫我了嗎？”
祁玉在一旁笑道：“剛剛你被扯住皮肉時，身上疼不疼。”
“疼……”方敬元反應過來，“我沒死？！”
“對啊。”淩九曜笑著應道。
方敬元看看他，再看看祁玉，臉上寫滿了疑惑。
“那你們是誰？為什麽要騙我？”
淩九曜指了指對面：“你先坐下。”
方敬元沒動。
“你的命是我們救的，連救命恩人的幾句話都不想聽嗎？”
方敬元沈著臉，最後還是坐了下來。
淩九曜另起了一個話頭：“不久前青霄劍派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方敬元如實回道。
淩九曜旁邊靠了靠，半個身體的力量都放在了桌子上，端得倒是輕松自在。
“殺你同門的人，和青霄劍派的是同一批人。”
淩九曜笑著看方敬元欲言又止，緩緩道：“我就是來找那群人的。”
他掏出了一個印信，遞給方敬元：“我是青霄劍派的長老。”
雖然他接這個長老有些不情願，但風知雲還是給了他一個印信，讓他有事就近找個門派幫忙。
方敬元把那印信放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隨後遞還給他。
“既然都是朋友，那你方才為何騙我？”
淩九曜笑著點了點頭：“好玩嘛。”
方敬元掃視了他一眼：“既然你是青霄劍派的長老，可我為何之前從未聽說過你？”
“印信你剛才也看了，是不是沒問題？”淩九曜反問道。
方敬元楞了楞：“是。”
淩九曜有些不耐煩：“那不就行了？”
“可是……”
“你還想不想救自己的同門？”淩九曜打斷了他。
方敬元點頭：“想。”
“我們兩個跟你去。”淩九曜看了一眼祁玉。
“你們兩個，”方敬元不太相信，“能行嗎？”
淩九曜立刻站起身，拉著祁玉就要往外走。
方敬元忙道：“等一下！”
淩九曜站住腳，側目對祁玉一笑。
“我信你們。”方敬元下定決心道。
淩九曜轉身：“早這樣不就完了？”
——
“怎麽進去？”淩九曜看了看歸一宗的山門問道。
祁玉笑道：“現在直接進去，怕是會被他們發現。”
淩九曜一挑眉：“你怕了？”
“怎麽可能。”
方敬元聽著他二人的對話，言語中的自信讓他安心了些。
淩九曜拍了拍祁玉的肩：“在這兒等我。”
然後縱身一躍，直接飛到了整個歸一宗上方。
他觀察了一下地面，發現有點難辦。
之前南溟海，那些鮫人都聚集在一處，所以保證他們的安全比較簡單。
但是這歸一宗的人卻是零散地分布在裏面，要想一個不落的護住，的確帶點難度。
更何況在暗處還分布著許多敵人。
淩九曜足尖一點，輕巧地落到了地面，寬大的袖子在空中翻飛，像靈蝶扇動的翅膀。
“祁玉，你的鞭子借我用用。”
祁玉喚出長鞭，一邊遞過一邊問道：“阿曜，你要它做什麽？”
“歸一宗的弟子分布得有點亂，我需要一個能準確找到他們位置的東西。”
他掂了掂長鞭：“怎麽讓它化作金絲？”
“你只管用神識控制就好，它會聽你話的。”祁玉溫柔道。
淩九曜點點頭，手拂過鞭身，深吸一口氣，猛地朝歸一宗內一甩，長鞭瞬間化作數條金色的絲線，金絲的盡頭上是淩九曜布下的護身結界。
他向來擅長布置結界，白露村的那個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能夠把妖界的一眾精銳抵擋在外。
金絲延伸著，飛速進入歸一宗，倒是有些說不上來的美感。
一眨眼，所有的金絲都穩穩停住。
“行了，”淩九曜把長鞭歸還給祁玉，“進去收拾人吧。”
歸一宗的所有人已經被淩九曜的結界護住，他們乍見身上多了一層透明的防護還有些驚訝，但在見到帶著二人進來的方敬元後都明白了。
此時，那些藏在暗處的兇手慢慢地走了出來，站在淩九曜對面，一言不發。
這些人並沒有什麽共同的特點，什麽模樣的人都有。
他們看似冷靜，但淩九曜還是從有的人臉上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驚懼。
所以他們到底是在怕他還是在怕祁玉？
淩九曜正在思考這一個問題，卻見這群人背後慢慢地走出了一個人，手裏提著一條鐵鏈。
那鐵鏈的末端，是一個截面為十字形的銳器。
淩九曜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綻出一個笑容。
看來就是這人。
淩九曜把目光放到對方的臉上，那人的相貌倒是讓他一驚。
他的左半張臉上全是猙獰的疤痕，猶如豎條盤延在上面的毒蟲，即惡心又駭人。
那人見到淩九曜，忽地一笑，疤痕也隨著他的動作動了起來。
“主人，”那人向他走近了一步，“半面鬼在此等候你多時了。”
歸一宗的人一驚，方敬元也難以置信地看向淩九曜，後退半步，眼中充滿警惕。
淩九曜毫不在意，對著他笑道：“這位仁兄，可是喜歡吃蔥油拌面？”
半面鬼一楞。
“我跟你可不熟，這樣的離間技巧也太拙劣了些。”淩九曜嘆了口氣，隨後搖搖頭，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
半面鬼反應過來，對著身後揮揮手。
霎時，一眾惡徒全部消失。
“主人，我們期待與你的下次見面。”
半面鬼說完，也沒了身影。
淩九曜按了按太陽穴，無奈道：“我不認識這人。”
他擡眸，看向四周笑道：“你們信嗎？”
沒人回答。
“我信。”祁玉笑道。
方敬元猶豫片刻，還是相信了自己對淩九曜的第一感覺，對著歸一宗的掌門道：“師尊，我覺得他們不是壞人，畢竟是他們救了我們。”
淩九曜從善如流地打了個招呼：“段掌門，好久不見啊。”
段傲竹看向他，疑惑地瞇起雙眼：“這位小友，我認識你嗎？”
淩九曜微笑著解釋道：“上次青霄劍派的那兩只大白鳥飛到歸一宗搶靈果吃，是我逮回去的。”
段傲竹仔細地回憶了一番，突然覺得這個年輕人的確有些眼熟。
“啊，原來是你啊。”
淩九曜點頭：“是啊。”
段傲竹盯著他：“那方才那人為何……”
“挑撥離間罷了。”
段傲竹微微頷首，也不知道信沒信。
淩九曜嘆口氣：“那群人不久前襲擊了我青霄劍派，我追著他們來到此地，接下來幾日，可能要叨擾歸一宗了。”
段傲竹問道：“敢問小友這是何意。”
“我得留下來。”淩九曜目光炯炯。
在段傲竹猶豫間，淩九曜接著道：“那群人已經盯上了歸一宗，我留下來是為了保護諸位。”
“以及，為我青霄劍派報仇。”
段傲竹轉身和幾位長老商討一番，最後答應了。
淩九曜笑道：“多謝理解。”
“不過在下還是建議段掌門，把能提供幫助的門派都叫過來，那群人可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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