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神仙眷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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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神仙眷鳥
“去哪兒了？”
小白兩只手撐在棋盤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淩九曜。
淩九曜訕訕地笑了下，湊上前去道：“睡不著，出去走了走。”
小白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然後拔高了聲音：“出去走走還能帶一身傷回來？”
淩九曜心知小白不好瞞，但又篤定他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去做了什麽。估計只是被青龍的吼叫聲吵醒，然後又發現自己不在房裏，覺得他偷偷摸摸地去幹了什麽事而已。
淩九曜穩了穩臉上的笑容，道：“真的只是出去走走，在路上碰到了掌門前輩就跟他聊了兩句。”
“結果走到後山水潭旁邊的時候，裏面的青龍前輩突然發起了狂，我一時不慎被打傷了而已。”
小白半信半疑地看著他，掃了一下淩九曜的全身，突然變了臉色。
“你身上怎麽殘留著另外一種靈力？”
淩九曜忙應道：“我剛好想要問你，那時我想讓青龍前輩平靜下來，於是就和他對上了。沒想到我調動靈力的時候，死活調不出來你和祁玉的，倒是這股靈力自己趕上來讓我用。”
“你知道這靈力是從哪兒來的嗎？”淩九曜反問道。
小白思索了片刻，道：“你的意思是，我和祁玉給你的靈力受到了這股靈力的壓制？”
淩九曜猛點頭：“對啊對啊。”
小白皺著一張臉，不發一言。
莫非是因為他和祁玉的終究不屬於淩九曜，所以被淩九曜自身帶的靈力給壓下去了？
可淩九曜現在是凡人之軀，開始擁有自己的靈力，意味著淩九曜的神識正在一點一點地歸位。
或許在棋子收集完之前，淩九曜就會想起一切。
淩九曜見小白坐在那裏發呆，便用手指戳了戳他：“有什麽問題嗎？”
“沒事，”小白搖頭，“你的傷怎麽樣了？”
他這模樣是已然相信了淩九曜的話。
淩九曜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道：“那青龍動靜太大把祁玉給叫了過來，他見我受傷幫我調息了一下，現在沒什麽大礙了。”
小白點點頭：“你先休息吧。”
淩九曜笑道：“好的。”
小白應了他一聲，放出神識想和祁玉說話。
他剛叫了祁玉一聲，就被對方給掐斷了。
小白以為他是不小心，就又放了一次。
然後祁玉又掐斷了。
如此來來往往好幾次，祁玉終於肯聽他說話了。
“祁玉，你是不是閑得慌？”小白問道。
“找我什麽事？”祁玉直接無視了小白的問題。
小白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著不要和瘋子計較，然後開口道：“淩九曜把自己的靈力給逼出來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簡短的三個字裏流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小白微微咬牙切齒道：“所以你有什麽想法？”
“既來之，則安之。”
他應了這句話後突然笑道：“難不成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小白嘆了口氣：“確實，他神識歸位這件事我無法控制。”
只能隨機應變了。
“對了，”小白接著問道，“你碰見淩九曜的時候，他在做什麽？”
祁玉眉頭一挑：“在想辦法讓水裏那條發瘋了的蟲停下來。”
“除此之外呢？”
“沒了。”
小白微微頷首，也許淩九曜真的只是出去散了散步。
“還有事嗎？”
“沒……”
話音未落，祁玉就一把掐斷了二人間的傳訊。
淩九曜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一動不動地盯著空中，有些出神。
他昨晚又做了那個夢。
他仍是站在那處祭壇上，只不過這次除了他以外，那裏沒有任何人。
淩九曜靜靜地站在原地，突然心頭一震，擡頭往天上看去，一只巨大的眼睛正註視著他，駭人至極。
還沒等淩九曜作出反應，他就被吵醒了。
外面天光大亮，他揉了揉被陽光刺激到的雙眼，從喧鬧聲中辨認出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淩九曜你出來，老夫今天要和你拼命！”
淩九曜反應過來了，這不是戒律長老的聲音嘛。
他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穿好衣服推門走出去，對著戒律長老露出了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這不是老前輩嗎？怎麽今天一大早就來找我，難不成是想我了？”
“我呸！”
戒律長老喝了一聲，腳下步子直沖淩九曜而來，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
一旁的藥長老見狀忙攔住了他：“師兄，你消消氣，何必與一個晚輩計較呢？”
戒律長老一聽這話把火力轉移到了藥長老身上：“說的輕巧，塌的又不是你的丹藥房。”
藥長老勸道：“可如今戒律堂塌也塌了，掌門師兄也安排弟子在給你重建，你與其在這裏興師問罪，不如去清點清點救回來的東西。”
淩九曜忙附和道：“藥前輩說的沒錯啊。”
戒律長老對他吹胡子瞪眼：“你閉嘴！”
淩九曜反應迅速：“好嘞！”
戒律長老抓著藥長老的手，聲淚俱下：“師弟啊，師兄我忙活了這大半生，就是想辦好戒律堂，結果哪知道遇到了個煞星，拆一次不夠還拆了第二次啊。”
藥長老嘆道：“師兄，註意身體，不要太傷心了。”
“我能不傷心嗎？”戒律長老哽咽道，“我把戒律堂就像是我的孩子啊，看見它幾次被人摧殘，我這心裏痛啊。”
說罷嚎啕大哭了起來。
淩九曜看著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老頭，滿頭黑線：“行了行了，你要多少錢直說。”
戒律長老一抹眼淚，當即回道：“你給多少我要多少。”
淩九曜對這人一秒變臉的行為翻了個白眼，從銅錢裏翻了翻，道：“錢沒有，武器丹藥你要嗎？”
戒律長老忙道：“這可不能換啊，山下賣酒的可不收你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你還真是個酒鬼。”淩九曜感嘆一句，發現自己那銅錢裏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就是沒有錢。
淩九曜從裏面收回目光，對著戒律長老笑道：“老頭，你要不還是換一個東西。”
“那可沒門兒。”戒律長老一撇臉。
淩九曜道：“你這小老頭兒……”
“這些夠了嗎？”一個人走到他們面前，遞上了一大疊銀票。
淩九曜正尋思這是哪裏來的冤大頭，一擡頭，老熟人啊。
他揉了揉眉心，道：“祁玉，你是不是錢多燒得慌？”
戒律長老可不管他二人之間怎麽樣，一把拿過祁玉手裏的銀票，哼了一聲，道：“這還差不多。”
淩九曜“嘿”了一聲，笑著看向戒律長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這老頭兒……”
“好了阿曜，”祁玉笑著勸住了他，“這東西我多的是。你放心，就算給了他這麽多，我還是有錢養得起你的。”
淩九曜先是一點頭，隨後反應過來：“你等會兒，誰要你養了？”
祁玉低聲笑了起來。
旁邊的戒律長老一邊點著銀票一邊悠悠道：“現在的年輕人啊，說話還真是直爽，我喜歡。”
“有錢拿還堵不住你的嘴？”淩九曜笑罵道。
數完銀票的戒律長老把銀票往懷裏一揣，悠哉悠哉地往外走。
“年輕人，老頭子我先走一步，不在這裏礙你們眼啦。”
淩九曜看了看祁玉：“他這話聽著怎麽有種奇怪的意味？”
祁玉笑道：“有嗎？我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啊。”
淩九曜掃了祁玉一眼，懶得再去計較這些。
祁玉拉著他問道：“阿曜，你之前是來過這青霄劍派吧？”
“對。”
“那不如帶我四處走走？”祁玉笑道。
淩九曜想著這人剛替自己出了一大筆錢，若是拒絕就有些不近人情，於是點頭答應了。
祁玉肉眼可見的愉悅了起來。
淩九曜笑著搖搖頭，往前走兩步後示意祁玉跟上。
“這地方風景不錯。”祁玉讚了一句。
淩九曜順著話接道：“青霄劍派算是修仙界最好的幾個門派之一，選地自然不可能在貧山瘠水中。”
他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路上倒是遇見許多弟子。
這些弟子大多都認識淩九曜，皆在見到他之後遠遠地躲開。
但有的女弟子走後還會悄悄回望一眼，被淩九曜看到後連忙躲開，羞得臉通紅。
“阿曜，你這魅力還真是大。”祁玉笑著調侃了一句。
淩九曜白了他一眼，道：“別光顧著我，看你的人也不少。”
“沒有，還是看你的多。”
互相吹捧之間，二人來到了一處飛瀑流泉旁，耳邊一陣如珠落盤的琴聲縈繞。
“琴長老。”淩九曜叫了一聲。
琴長老是位模樣三十歲左右的女子，相貌清雅出塵，聽到淩九曜叫她後笑道：“叫什麽長老，叫姐姐。”
淩九曜無奈道：“琴姐。”
琴長老看了看祁玉：“這位是？”
“我朋友。”淩九曜應道。
琴長老看了他二人一番，笑著點點頭。
“你倆模樣都好看，挺配。”
淩九曜一挑眉：“琴姐，你這話怎麽聽起來有點不對勁？”
話音剛落，兩只白色的大鳥從天上飛了下來，落到琴長老身旁，濺起了水花。
淩九曜看向它們：“這倆也太調皮了。”
然後笑著準備去拔它們的毛。
“你跟它們較什麽勁兒？”琴長老搖了搖頭。
這兩只鳥是修仙界有名的神仙眷鳥，經常在各大門派間成雙入對的出入，而琴長老就是它們的主人。
那兩只鳥對視一眼，突然扇動翅膀向祁玉和淩九曜拍了些水花過去。
二人躲閃不及，被淋了個正著。
琴長老見到這場景卻是一楞，然後扛著琴，帶著兩只鳥飛身離去。
“弟弟，姐姐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淩九曜被她這舉動弄得有點懵，望著她的背影一時沒反應過來。
琴長老在空中飛著，覺得自己有些淩亂。
作為這兩只鳥的主人，她自然明白它們向兩個人潑水是什麽意思。
這可是對天造地設的眷侶的祝福啊，知道這情況後她再待在二人旁邊，也太煞風景了，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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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九曜心知小白不好瞞，但又篤定他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去做了什麽。估計只是被青龍的吼叫聲吵醒，然後又發現自己不在房裏，覺得他偷偷摸摸地去幹了什麽事而已。
淩九曜穩了穩臉上的笑容，道：“真的只是出去走走，在路上碰到了掌門前輩就跟他聊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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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怎麽殘留著另外一種靈力？”
淩九曜忙應道：“我剛好想要問你，那時我想讓青龍前輩平靜下來，於是就和他對上了。沒想到我調動靈力的時候，死活調不出來你和祁玉的，倒是這股靈力自己趕上來讓我用。”
“你知道這靈力是從哪兒來的嗎？”淩九曜反問道。
小白思索了片刻，道：“你的意思是，我和祁玉給你的靈力受到了這股靈力的壓制？”
淩九曜猛點頭：“對啊對啊。”
小白皺著一張臉，不發一言。
莫非是因為他和祁玉的終究不屬於淩九曜，所以被淩九曜自身帶的靈力給壓下去了？
可淩九曜現在是凡人之軀，開始擁有自己的靈力，意味著淩九曜的神識正在一點一點地歸位。
或許在棋子收集完之前，淩九曜就會想起一切。
淩九曜見小白坐在那裏發呆，便用手指戳了戳他：“有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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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模樣是已然相信了淩九曜的話。
淩九曜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道：“那青龍動靜太大把祁玉給叫了過來，他見我受傷幫我調息了一下，現在沒什麽大礙了。”
小白點點頭：“你先休息吧。”
淩九曜笑道：“好的。”
小白應了他一聲，放出神識想和祁玉說話。
他剛叫了祁玉一聲，就被對方給掐斷了。
小白以為他是不小心，就又放了一次。
然後祁玉又掐斷了。
如此來來往往好幾次，祁玉終於肯聽他說話了。
“祁玉，你是不是閑得慌？”小白問道。
“找我什麽事？”祁玉直接無視了小白的問題。
小白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著不要和瘋子計較，然後開口道：“淩九曜把自己的靈力給逼出來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簡短的三個字裏流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小白微微咬牙切齒道：“所以你有什麽想法？”
“既來之，則安之。”
他應了這句話後突然笑道：“難不成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小白嘆了口氣：“確實，他神識歸位這件事我無法控制。”
只能隨機應變了。
“對了，”小白接著問道，“你碰見淩九曜的時候，他在做什麽？”
祁玉眉頭一挑：“在想辦法讓水裏那條發瘋了的蟲停下來。”
“除此之外呢？”
“沒了。”
小白微微頷首，也許淩九曜真的只是出去散了散步。
“還有事嗎？”
“沒……”
話音未落，祁玉就一把掐斷了二人間的傳訊。
淩九曜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一動不動地盯著空中，有些出神。
他昨晚又做了那個夢。
他仍是站在那處祭壇上，只不過這次除了他以外，那裏沒有任何人。
淩九曜靜靜地站在原地，突然心頭一震，擡頭往天上看去，一只巨大的眼睛正註視著他，駭人至極。
還沒等淩九曜作出反應，他就被吵醒了。
外面天光大亮，他揉了揉被陽光刺激到的雙眼，從喧鬧聲中辨認出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淩九曜你出來，老夫今天要和你拼命！”
淩九曜反應過來了，這不是戒律長老的聲音嘛。
他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穿好衣服推門走出去，對著戒律長老露出了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這不是老前輩嗎？怎麽今天一大早就來找我，難不成是想我了？”
“我呸！”
戒律長老喝了一聲，腳下步子直沖淩九曜而來，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
一旁的藥長老見狀忙攔住了他：“師兄，你消消氣，何必與一個晚輩計較呢？”
戒律長老一聽這話把火力轉移到了藥長老身上：“說的輕巧，塌的又不是你的丹藥房。”
藥長老勸道：“可如今戒律堂塌也塌了，掌門師兄也安排弟子在給你重建，你與其在這裏興師問罪，不如去清點清點救回來的東西。”
淩九曜忙附和道：“藥前輩說的沒錯啊。”
戒律長老對他吹胡子瞪眼：“你閉嘴！”
淩九曜反應迅速：“好嘞！”
戒律長老抓著藥長老的手，聲淚俱下：“師弟啊，師兄我忙活了這大半生，就是想辦好戒律堂，結果哪知道遇到了個煞星，拆一次不夠還拆了第二次啊。”
藥長老嘆道：“師兄，註意身體，不要太傷心了。”
“我能不傷心嗎？”戒律長老哽咽道，“我把戒律堂就像是我的孩子啊，看見它幾次被人摧殘，我這心裏痛啊。”
說罷嚎啕大哭了起來。
淩九曜看著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老頭，滿頭黑線：“行了行了，你要多少錢直說。”
戒律長老一抹眼淚，當即回道：“你給多少我要多少。”
淩九曜對這人一秒變臉的行為翻了個白眼，從銅錢裏翻了翻，道：“錢沒有，武器丹藥你要嗎？”
戒律長老忙道：“這可不能換啊，山下賣酒的可不收你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你還真是個酒鬼。”淩九曜感嘆一句，發現自己那銅錢裏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就是沒有錢。
淩九曜從裏面收回目光，對著戒律長老笑道：“老頭，你要不還是換一個東西。”
“那可沒門兒。”戒律長老一撇臉。
淩九曜道：“你這小老頭兒……”
“這些夠了嗎？”一個人走到他們面前，遞上了一大疊銀票。
淩九曜正尋思這是哪裏來的冤大頭，一擡頭，老熟人啊。
他揉了揉眉心，道：“祁玉，你是不是錢多燒得慌？”
戒律長老可不管他二人之間怎麽樣，一把拿過祁玉手裏的銀票，哼了一聲，道：“這還差不多。”
淩九曜“嘿”了一聲，笑著看向戒律長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這老頭兒……”
“好了阿曜，”祁玉笑著勸住了他，“這東西我多的是。你放心，就算給了他這麽多，我還是有錢養得起你的。”
淩九曜先是一點頭，隨後反應過來：“你等會兒，誰要你養了？”
祁玉低聲笑了起來。
旁邊的戒律長老一邊點著銀票一邊悠悠道：“現在的年輕人啊，說話還真是直爽，我喜歡。”
“有錢拿還堵不住你的嘴？”淩九曜笑罵道。
數完銀票的戒律長老把銀票往懷裏一揣，悠哉悠哉地往外走。
“年輕人，老頭子我先走一步，不在這裏礙你們眼啦。”
淩九曜看了看祁玉：“他這話聽著怎麽有種奇怪的意味？”
祁玉笑道：“有嗎？我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啊。”
淩九曜掃了祁玉一眼，懶得再去計較這些。
祁玉拉著他問道：“阿曜，你之前是來過這青霄劍派吧？”
“對。”
“那不如帶我四處走走？”祁玉笑道。
淩九曜想著這人剛替自己出了一大筆錢，若是拒絕就有些不近人情，於是點頭答應了。
祁玉肉眼可見的愉悅了起來。
淩九曜笑著搖搖頭，往前走兩步後示意祁玉跟上。
“這地方風景不錯。”祁玉讚了一句。
淩九曜順著話接道：“青霄劍派算是修仙界最好的幾個門派之一，選地自然不可能在貧山瘠水中。”
他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路上倒是遇見許多弟子。
這些弟子大多都認識淩九曜，皆在見到他之後遠遠地躲開。
但有的女弟子走後還會悄悄回望一眼，被淩九曜看到後連忙躲開，羞得臉通紅。
“阿曜，你這魅力還真是大。”祁玉笑著調侃了一句。
淩九曜白了他一眼，道：“別光顧著我，看你的人也不少。”
“沒有，還是看你的多。”
互相吹捧之間，二人來到了一處飛瀑流泉旁，耳邊一陣如珠落盤的琴聲縈繞。
“琴長老。”淩九曜叫了一聲。
琴長老是位模樣三十歲左右的女子，相貌清雅出塵，聽到淩九曜叫她後笑道：“叫什麽長老，叫姐姐。”
淩九曜無奈道：“琴姐。”
琴長老看了看祁玉：“這位是？”
“我朋友。”淩九曜應道。
琴長老看了他二人一番，笑著點點頭。
“你倆模樣都好看，挺配。”
淩九曜一挑眉：“琴姐，你這話怎麽聽起來有點不對勁？”
話音剛落，兩只白色的大鳥從天上飛了下來，落到琴長老身旁，濺起了水花。
淩九曜看向它們：“這倆也太調皮了。”
然後笑著準備去拔它們的毛。
“你跟它們較什麽勁兒？”琴長老搖了搖頭。
這兩只鳥是修仙界有名的神仙眷鳥，經常在各大門派間成雙入對的出入，而琴長老就是它們的主人。
那兩只鳥對視一眼，突然扇動翅膀向祁玉和淩九曜拍了些水花過去。
二人躲閃不及，被淋了個正著。
琴長老見到這場景卻是一楞，然後扛著琴，帶著兩只鳥飛身離去。
“弟弟，姐姐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淩九曜被她這舉動弄得有點懵，望著她的背影一時沒反應過來。
琴長老在空中飛著，覺得自己有些淩亂。
作為這兩只鳥的主人，她自然明白它們向兩個人潑水是什麽意思。
這可是對天造地設的眷侶的祝福啊，知道這情況後她再待在二人旁邊，也太煞風景了，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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