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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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峰，小黑子，小八神，放學後要不要一起去吃雪糕呀！”
青峰滿臉黑線的說：“你也變臉太快了吧，餵！”
練習賽後，黃瀨對黑子的稱呼，非常自然地就從黑子君變成了小黑子。用黃瀨的話來講，他絕對不是那種會對尊敬的人缺少敬意的男人呢。
面對這種情況，與青峰他們無法適應的感覺相反，赤司和優則是相視一笑，因為早在比賽前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了。
訓練一結束，真田就把白金的命令告訴了優。
“八神，監督叫你，讓你去辦公室找他。”
優坐在監督的辦公室已經快十分鐘了，除了自己進來的時候，監督說讓自己坐下來以外，便再也沒開過口。
平常的時候，優哪怕是等一整天，都沒關系，那是因為自己的心態很穩。然而今天卻不行，自己的心很慌，總想快點趕回體育館，第六感告訴自己，那裏在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監督，”，優小聲試探般的叫向白金。
白金從文件中把頭擡起來：“八神，才十分鐘就忍不了嗎？”
“監督，今天我……”
“你讓我很失望！”
優一驚，疑惑地望向白金。
“我對你的期望很高，八神，但是你現在還是太天真。周圍的人都順著你，寵著你，所以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事情並不會永遠都如你所想般發展。”
這還是第一次監督這麽嚴厲地對自己講話，雖然優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但和年長的人起爭執，並不是優會做的事情，所以只能低下頭，沈默。
“灰崎的事情，你準備怎麽辦？”
優抿抿唇：“我知道他是喜歡籃球的，而他現在也並沒有犯大的錯誤，實力也在，所以……”
白金接過話：“所以你不斷的給他機會？八神，你實在是太優柔寡斷了。”
優沒回話，想說些什麽，最後卻什麽也沒說出來，只能繼續低下頭而已。
白金見優的樣子，有些心疼，這是才13歲的孩子啊，是不是給她的壓力太重了，嘆口氣：“對不起，八神。”
優聽監督道歉，馬上要躲開，回禮，卻見監督擺擺手：“不用了，你坐下吧，我有件事要和你講。”
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她呢？告訴她吧，也好讓她自己去做選擇。白金平淡的開口，帶著那種經歷過風雨的平靜：“我的身體不是很好，醫生一直讓我去修養。”
優一驚，監督的身體？擔心望向他：“監督。”
白金咳了咳，剛剛那麽說她，在聽見自己身體的狀況後，還是發自內心地關心啊，果真是個好孩子。
白金阻止要走到自己身邊的八神：“我會這麽急切的想把你教出山，是想把這支隊伍交給你。”
什麽叫把隊伍交給自己？優感覺自己完全聽不懂這麽簡單的一句話了。
“真田這個人我清楚，他的確有些能力，但他壓不住赤司他們的。”
“而且”，白金微頓：“青峰他的情況，我想你也應該註意到了，真田他肯定不能處理好。”
“醫生一直讓我去修養，但我一直沒去，就是因為放心不下這支隊伍。”，盯向一邊的八神，欣慰的道：“本來沒有想給你這麽多壓力的，剛開始僅僅是把你當成喜歡的學生來教導而已。”
“但是，在發現你的潛力後，”，眼睛微亮，這時的監督不再像一位年邁的老人，更像是一位追求夢想的年輕人：“我特別想見到你發揮出自己全部潛力後，到底會成長到何種程度。”
輕轉轉椅：“所以我把經驗傾覆般的傳授給你，而你果然如我所料一般全部吸收，並轉化成自己的東西。”
白金笑了一下：“不，比我想的還要好才對。”，收斂一下情緒：“大概這個月，我就要去住院了，屆時我會讓真田當主教練，而你就來輔佐他，或者說，”，嚴肅地望向優：“他來輔佐你。”
“你會拒絕嗎？這件事可是很有壓力的。”
優搖搖頭：“這只隊伍對我也很重要。”
白金滿意的點頭：“就知道你會給出這個回答，你並沒有讓我失望，不畏壓力，迎難而上，這才是我白金耕造的學生。”
因為監督的信任，優的確被振奮到，但是並沒有因此而失去冷靜：“但是……”，真田助教會怎麽想，自己一個孩子在他之上……
白金微顯冷漠的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是沒關系，真田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為了勝利，什麽犧牲都是可以的。備受矚目的隊伍，如果有一次失敗，那就將是萬劫不覆！這種壓力難道只有選手有，監督就沒有嗎？
“八神，灰崎可以留下來，但是。”，白金擺擺手：“算了，你用你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吧。”
優微鞠躬：“我明白了，謝謝，督監。”
最後白金嘆息般的開口：“但是，如果你留不下他，那就讓他離開吧。”
優從監督室離開，剛走到體育館的門前時，就見到灰崎和一個女生轉身作勢要離開。優想到監督最後說的話，心中一急。
雖然知道他留下的可能性很低，但優還是抱著一絲希望，跑過去拉住灰崎的胳膊，搖搖頭：“不要走。”
灰崎望向優拉住自己的手，第一時間閃過的念頭是想要答應她，然而一想到自己在她心裏，其實和其他人並沒什麽不同，心中就充滿了不甘。
殘忍地將優放在手臂上的手一點點地拽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呦，‘帝光玉人’是吧？！不要以為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會順著你啊！”，爬到她耳邊:“離我遠點！”，伸手用力一推，就將優推進了體育館內。
“我們出去沖涼吧！”，灰崎伸出手勾上旁邊女孩的肩膀。
女生沒敢吭聲，帝光玉人的名頭，可不僅僅是一個稱號而已。敢招惹她的人，都不需要她自己出手，她那個強大的後援隊就會讓人明白欺負她的下場有多嚴重。
優見狀，抿了抿唇，低聲道：“灰崎君，你要是一離開，就只能退出籃球部了。”
“無所謂，籃球這種東西，打發時間而已，還沒有玩女人有趣呢！”，說完，沒等優回話，拉著那個女孩子轉身就離開了。
優低下頭，發絲傾斜而下，遮住了她有些脆弱的表情，小聲地回答那個已經離開的灰發少年：“我知道了。”
灰崎，謝謝你，告訴我，不是任何事情都會如我所想般發展下去？
其實我早就該知道的，這才是現實，卻在大家的包容下，完全忘記了。
優轉過身，望向球場裏的人，微微勾唇，用溫柔的聲音道：“從今天開始，灰崎君不再是籃球部的社員了。”
一步步走向黃瀨，優在心中計算著走過的步伐數，一，二……二十三，八神優，收起你那一絲軟弱吧，二十三步，足夠你丟掉那副脆弱的樣子，恢覆成無堅不摧的你了。
“黃瀨君，站起來。”，優微彎腰，把手伸給他。
黃瀨下意識地握上，順著她的力量站起來：“我輸了。”
往日裏和陽光一般燦爛的黃發，好像也知曉了主人的難過一般，變得有些無精打采的。
輸了？輸給灰崎了？怪不得這麽沮喪，優莞爾一笑：“你不是總輸給青峰嗎？為什麽這次會這麽失落？
“我以為我能贏的。”，沒想到輸的這麽慘！落差太大了！
“下次贏回來就好了，而且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超過他。”
黃瀨先是高興優這麽相信自己，接著就發現優那雙漂亮的紫色雙眸中，好像閃過什麽：“小八神……你，眼睛……”
“你說眼睛嗎？不用擔心，”，優微微一笑：“我也許是掌握了一項新的能力呢。”，望向周圍的人，優感覺自己，仿佛可以直接透過他們的皮膚，見到骨骼一樣，每個人的數據都一清二楚！
優將雙眼微闔，再一次睜開的時候，紫色的瞳孔中卻出現一圈更加明亮的紫。
“名字叫做‘empty eye.’”
黃瀨疑惑地重覆道：“empty eye？”
赤司幾人也從場邊走進場內，優的樣子很不對。她那麽心軟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在把灰崎踢出部門後，還笑的和平時一樣。就怕她是把心思藏了起來，不讓外人發現罷了。
黑子沒有跟他們一起走進球場，而是在場邊仔細地觀察優的一舉一動，微微皺眉，她把自己藏的更深了。
心中微嘆，這次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才能再一次得知她隱藏起來的心情了。
聽見黃瀨的話，赤司望向優，溫和的開口：“虛空之眼？”
優點點頭：“嗯，新有的能力。”
知道他們在好奇‘虛空之眼’是什麽樣的技巧？
優便用虛空之眼望向了赤司，微微一笑：“赤司君，你帶球往返跑的時間是不是縮短了3秒？”
赤司微微吃驚，沒錯，只不過出於某種原因，自己瞞下了而已。看了看優深紫色的雙眸，原來如此，虛空之眼是這個意思嗎？
“你可以看見什麽？”
優聽見他的問題後，微微勾唇，輕聲道：“一切。”
沒錯，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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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赤司微微吃驚，沒錯，只不過出於某種原因，自己瞞下了而已。
你們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提示之一：時間是月末測試之後。
提示之二：優剛剛寫好新的訓練計劃。
會叫虛空之眼是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empty eye，對應了赤司的emperor eye
第二個原因，優是因為被灰崎放棄才覺醒的技能，而虛空會不會有點灰色的感覺，所以優取這個名字就是為了讓自己得到教訓。
當然作者問自己的小夥伴，虛空是什麽顏色，她說虛空是黑色的，混沌才是灰色的。針對這點就看個人的感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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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賽後，黃瀨對黑子的稱呼，非常自然地就從黑子君變成了小黑子。用黃瀨的話來講，他絕對不是那種會對尊敬的人缺少敬意的男人呢。
面對這種情況，與青峰他們無法適應的感覺相反，赤司和優則是相視一笑，因為早在比賽前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了。
訓練一結束，真田就把白金的命令告訴了優。
“八神，監督叫你，讓你去辦公室找他。”
優坐在監督的辦公室已經快十分鐘了，除了自己進來的時候，監督說讓自己坐下來以外，便再也沒開過口。
平常的時候，優哪怕是等一整天，都沒關系，那是因為自己的心態很穩。然而今天卻不行，自己的心很慌，總想快點趕回體育館，第六感告訴自己，那裏在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監督，”，優小聲試探般的叫向白金。
白金從文件中把頭擡起來：“八神，才十分鐘就忍不了嗎？”
“監督，今天我……”
“你讓我很失望！”
優一驚，疑惑地望向白金。
“我對你的期望很高，八神，但是你現在還是太天真。周圍的人都順著你，寵著你，所以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事情並不會永遠都如你所想般發展。”
這還是第一次監督這麽嚴厲地對自己講話，雖然優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但和年長的人起爭執，並不是優會做的事情，所以只能低下頭，沈默。
“灰崎的事情，你準備怎麽辦？”
優抿抿唇：“我知道他是喜歡籃球的，而他現在也並沒有犯大的錯誤，實力也在，所以……”
白金接過話：“所以你不斷的給他機會？八神，你實在是太優柔寡斷了。”
優沒回話，想說些什麽，最後卻什麽也沒說出來，只能繼續低下頭而已。
白金見優的樣子，有些心疼，這是才13歲的孩子啊，是不是給她的壓力太重了，嘆口氣：“對不起，八神。”
優聽監督道歉，馬上要躲開，回禮，卻見監督擺擺手：“不用了，你坐下吧，我有件事要和你講。”
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她呢？告訴她吧，也好讓她自己去做選擇。白金平淡的開口，帶著那種經歷過風雨的平靜：“我的身體不是很好，醫生一直讓我去修養。”
優一驚，監督的身體？擔心望向他：“監督。”
白金咳了咳，剛剛那麽說她，在聽見自己身體的狀況後，還是發自內心地關心啊，果真是個好孩子。
白金阻止要走到自己身邊的八神：“我會這麽急切的想把你教出山，是想把這支隊伍交給你。”
什麽叫把隊伍交給自己？優感覺自己完全聽不懂這麽簡單的一句話了。
“真田這個人我清楚，他的確有些能力，但他壓不住赤司他們的。”
“而且”，白金微頓：“青峰他的情況，我想你也應該註意到了，真田他肯定不能處理好。”
“醫生一直讓我去修養，但我一直沒去，就是因為放心不下這支隊伍。”，盯向一邊的八神，欣慰的道：“本來沒有想給你這麽多壓力的，剛開始僅僅是把你當成喜歡的學生來教導而已。”
“但是，在發現你的潛力後，”，眼睛微亮，這時的監督不再像一位年邁的老人，更像是一位追求夢想的年輕人：“我特別想見到你發揮出自己全部潛力後，到底會成長到何種程度。”
輕轉轉椅：“所以我把經驗傾覆般的傳授給你，而你果然如我所料一般全部吸收，並轉化成自己的東西。”
白金笑了一下：“不，比我想的還要好才對。”，收斂一下情緒：“大概這個月，我就要去住院了，屆時我會讓真田當主教練，而你就來輔佐他，或者說，”，嚴肅地望向優：“他來輔佐你。”
“你會拒絕嗎？這件事可是很有壓力的。”
優搖搖頭：“這只隊伍對我也很重要。”
白金滿意的點頭：“就知道你會給出這個回答，你並沒有讓我失望，不畏壓力，迎難而上，這才是我白金耕造的學生。”
因為監督的信任，優的確被振奮到，但是並沒有因此而失去冷靜：“但是……”，真田助教會怎麽想，自己一個孩子在他之上……
白金微顯冷漠的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是沒關系，真田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為了勝利，什麽犧牲都是可以的。備受矚目的隊伍，如果有一次失敗，那就將是萬劫不覆！這種壓力難道只有選手有，監督就沒有嗎？
“八神，灰崎可以留下來，但是。”，白金擺擺手：“算了，你用你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吧。”
優微鞠躬：“我明白了，謝謝，督監。”
最後白金嘆息般的開口：“但是，如果你留不下他，那就讓他離開吧。”
優從監督室離開，剛走到體育館的門前時，就見到灰崎和一個女生轉身作勢要離開。優想到監督最後說的話，心中一急。
雖然知道他留下的可能性很低，但優還是抱著一絲希望，跑過去拉住灰崎的胳膊，搖搖頭：“不要走。”
灰崎望向優拉住自己的手，第一時間閃過的念頭是想要答應她，然而一想到自己在她心裏，其實和其他人並沒什麽不同，心中就充滿了不甘。
殘忍地將優放在手臂上的手一點點地拽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呦，‘帝光玉人’是吧？！不要以為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會順著你啊！”，爬到她耳邊:“離我遠點！”，伸手用力一推，就將優推進了體育館內。
“我們出去沖涼吧！”，灰崎伸出手勾上旁邊女孩的肩膀。
女生沒敢吭聲，帝光玉人的名頭，可不僅僅是一個稱號而已。敢招惹她的人，都不需要她自己出手，她那個強大的後援隊就會讓人明白欺負她的下場有多嚴重。
優見狀，抿了抿唇，低聲道：“灰崎君，你要是一離開，就只能退出籃球部了。”
“無所謂，籃球這種東西，打發時間而已，還沒有玩女人有趣呢！”，說完，沒等優回話，拉著那個女孩子轉身就離開了。
優低下頭，發絲傾斜而下，遮住了她有些脆弱的表情，小聲地回答那個已經離開的灰發少年：“我知道了。”
灰崎，謝謝你，告訴我，不是任何事情都會如我所想般發展下去？
其實我早就該知道的，這才是現實，卻在大家的包容下，完全忘記了。
優轉過身，望向球場裏的人，微微勾唇，用溫柔的聲音道：“從今天開始，灰崎君不再是籃球部的社員了。”
一步步走向黃瀨，優在心中計算著走過的步伐數，一，二……二十三，八神優，收起你那一絲軟弱吧，二十三步，足夠你丟掉那副脆弱的樣子，恢覆成無堅不摧的你了。
“黃瀨君，站起來。”，優微彎腰，把手伸給他。
黃瀨下意識地握上，順著她的力量站起來：“我輸了。”
往日裏和陽光一般燦爛的黃發，好像也知曉了主人的難過一般，變得有些無精打采的。
輸了？輸給灰崎了？怪不得這麽沮喪，優莞爾一笑：“你不是總輸給青峰嗎？為什麽這次會這麽失落？
“我以為我能贏的。”，沒想到輸的這麽慘！落差太大了！
“下次贏回來就好了，而且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超過他。”
黃瀨先是高興優這麽相信自己，接著就發現優那雙漂亮的紫色雙眸中，好像閃過什麽：“小八神……你，眼睛……”
“你說眼睛嗎？不用擔心，”，優微微一笑：“我也許是掌握了一項新的能力呢。”，望向周圍的人，優感覺自己，仿佛可以直接透過他們的皮膚，見到骨骼一樣，每個人的數據都一清二楚！
優將雙眼微闔，再一次睜開的時候，紫色的瞳孔中卻出現一圈更加明亮的紫。
“名字叫做‘empty eye.’”
黃瀨疑惑地重覆道：“empty eye？”
赤司幾人也從場邊走進場內，優的樣子很不對。她那麽心軟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在把灰崎踢出部門後，還笑的和平時一樣。就怕她是把心思藏了起來，不讓外人發現罷了。
黑子沒有跟他們一起走進球場，而是在場邊仔細地觀察優的一舉一動，微微皺眉，她把自己藏的更深了。
心中微嘆，這次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才能再一次得知她隱藏起來的心情了。
聽見黃瀨的話，赤司望向優，溫和的開口：“虛空之眼？”
優點點頭：“嗯，新有的能力。”
知道他們在好奇‘虛空之眼’是什麽樣的技巧？
優便用虛空之眼望向了赤司，微微一笑：“赤司君，你帶球往返跑的時間是不是縮短了3秒？”
赤司微微吃驚，沒錯，只不過出於某種原因，自己瞞下了而已。看了看優深紫色的雙眸，原來如此，虛空之眼是這個意思嗎？
“你可以看見什麽？”
優聽見他的問題後，微微勾唇，輕聲道：“一切。”
沒錯，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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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赤司微微吃驚，沒錯，只不過出於某種原因，自己瞞下了而已。
你們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提示之一：時間是月末測試之後。
提示之二：優剛剛寫好新的訓練計劃。
會叫虛空之眼是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empty eye，對應了赤司的emperor eye
第二個原因，優是因為被灰崎放棄才覺醒的技能，而虛空會不會有點灰色的感覺，所以優取這個名字就是為了讓自己得到教訓。
當然作者問自己的小夥伴，虛空是什麽顏色，她說虛空是黑色的，混沌才是灰色的。針對這點就看個人的感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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