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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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從雙最近好像在忙著辦簽證，去西班牙的簽證。
柳笑安只是在來辦公室打印的時候，懶懶的回答了一下江凡亦的話。
“去找女朋友啊。”
“從雙姐的女朋友在西班牙留學。”
江凡亦看了一眼懶懶的伸了個懶腰，隨後開始認真的補妝的紀從雙，砸吧了一下嘴，有點想象不出來紀從雙的女朋友的模樣，而且好像紀從雙還是挺聽她女朋友的話的。
溫檬再次來找陶以楓的時候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
陶以楓走出去，看到她遞給自己的東西：“去了趟雲南，帶了點鮮花餅。”
看著面前這個不再那邊低沈的人，陶以楓很自然的接了過來：“沒事了？”
“沒事了。”溫檬是個好看的女人，她身上有歲月沈澱的味道，這是許沛竹和江凡亦身上都沒有的東西，但是陶以楓並不稀罕。
“嗯，那現在準備做什麽？”伸手阻止了溫檬想抽煙的手：“商場不準抽煙。”
“不好意思忘了，打算在這邊好好發展，可能想自己開一個工作室吧。”溫檬笑的時候挺好看的，有個淺淺的梨渦。
江凡亦在前臺接待家長，眼光時不時的看向陶以楓和溫檬。
“你家小同事喜歡你。”溫檬不客氣的說到。
陶以楓趁著江凡亦和家長聊天的時候，緩緩的勾了下唇：“那是我的事。”
溫檬挑眉，危機感從心底升起，以前陶以楓不會說這種話，以她對陶以楓的了解，一般陶以楓都會選擇漠視她的話。
“你認真的？”溫檬再次問到。
“再說吧，沒事我先進去了，今天很忙。”陶以楓禮貌的說到。
“行，你先去吧，不過你家小同事，可能和你不太適合。”溫檬溫聲說到。
“你就合適？”陶以楓嗤笑道，合適當初就不會分開了，一個人會成長，但是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比如溫檬始終是個沒有定性的人，就像她能果斷的從一段十年的感情裏脫身，就像當年的出軌，陶以楓不會給一個在感情中犯過錯的人第二次犯錯的機會。
第一次是她自己留不住人，第二次，就是自己蠢透了。
江凡亦看到陶以楓進來，連忙轉過頭，去和小朋友聊天。
陶以楓看了一眼，在和小孩玩的江凡亦，淡淡的勾了下唇。
雙十一期間要報預訂單的數目，陶以楓翻了翻合同，一共是23張預訂單，排名第二，其實她知道，如果另外一家校區的顧問穩定一點，估計也輪不到她，畢竟最好的人流，最好的消費力都在那邊。
但是這個業績來說的話，其實也還不錯了，江凡亦和紀從雙都還是挺努力的。
手機在持續的震動，陶以楓拿起來看了一眼：“進入雙十一沖刺階段，各個校區的顧問們要求每天十點開始上班，增加電話量，將以前的老名單全部篩選一遍，校長每天在群裏照片打卡。”
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讓人家加班，又不給加班費，真是夠了。
“公主姐姐，讓你們從明天開始每天上通班，我想了想就算了吧，你們好好打電話，把電話量和試聽量提上去。”陶以楓不想為難這些小孩，人家也夠認真了，沒必要這樣子，而且問題是，她清楚這家校區的話，就算是上通班，估計也就這樣，不會有太多的提高。
江凡亦聽完陶以楓的話，感動的都要哭了：“我一定好好打電話！”
紀從雙也點了點頭：“怎麽也不會讓你挨罵的。”
在顧問們打電話的時候，陶以楓給她們拍了張照片：“正好我明天值班，就希望公主姐姐，明天別來這邊守著就好了。”
陶以楓頂著壓力不讓大家無意義的加班，主要是之前暑假的時候，也是逼著顧問加班，然後兩個顧問都離職了，主要是加班都無所謂，能有效都還可以，實在是之前也加過班，效果並不大，而且還不給人家加班費。
第二天一大早的，陶以楓去校區值班，一直忐忑的祈求這老板不要心血來潮來他們校區。
還好最後看到老板發了別的校區的顧問加班的圖片，才放心了。
江凡亦知道陶以楓值班，她也起了個大早，特地去買了菜，然後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做完的時候才十一點，正好打包好去校區。
陶以楓在和朋友說著事的時候，江凡亦伸了個腦袋進來，雙手背在身後。
“哇，今天外面真的好冷！這是一個沒有秋天的城市！”江凡亦咋咋呼呼的說到。
陶以楓看向她，江凡亦走到前臺，將兩個盒飯拿出來：“鐺鐺鐺鐺，午餐。”
伸手打開蓋子，上面還糊了一層保鮮膜。
“這樣蓋子上就不會弄上油了，不然不好洗。”江凡亦溫聲解釋到
陶以楓將另一個椅子上自己的外套，拿開：“起很早？”
江凡亦搖了搖頭：“也沒有，平時的話，可能十點起，今天八點起的。”
陶以楓看了一眼裏面的菜式，可樂雞翅，炸雞柳，還有宮保雞丁，還真是和雞過不去了。
“辛苦了。”陶以楓揉了揉她的腦袋：“下次沒必要，天天睡那麽晚，不用起這麽早。”
江凡亦唔了一聲，沒答話。
陶以楓搖了搖頭，就知道她不當回事。
江凡亦的手藝還不錯，兩人吃完還沒有別的同事過來，江凡亦要去洗飯盒，陶以楓已經挽好袖子了：“我來。”
蔥白的手指順便，捏了下她的鼻尖：“做飯不洗碗。”
那柔和的笑容，讓江凡亦的心臟砰砰直跳，臉紅成了柿子。
“好吧，我守前臺，你等下去辦公室休息會。”上早班一般都起得早，這個江凡亦還是知道的，而且陶以楓一般不會比她早睡多少。
“不了，我下去買杯咖啡，趴著睡我睡不著的。”陶以楓拿著飯盒去洗，江凡亦聳了聳肩，好像是沒見陶以楓在辦公室睡過，江凡亦將這個歸結為，陶以楓的偶像包袱有點重。
衛樂白每天都是遲到幾分鐘來的。
氣喘籲籲的跑進辦公室，上氣不接下氣的。
陶以楓看著她，敲了下桌子：“遲到三分二十秒。”
衛樂白坐下之後，擺了擺手：“人為什麽要上班？”
“因為窮。”紀從雙眼見的將衛樂白桌子上的吃的拿了過來：“你一天天的哪來那麽多吃的？”
衛樂白不甚在意的自己伸手拿了一顆糖：“家裏的零食堆得太多了。”
“浪死你。”紀從雙給了她一個白眼。
“......”衛樂白呸了一聲：“我天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覺，浪個屁啊。”
“打卡沒？”陶以楓溫聲問了一句。
“打了~在王府井打卡的，上班的公交正好路過王府井校區，就打卡了。”衛樂白直言不諱。
陶以楓點了點頭：“嗯，下次放個不用的手機在這邊也行。”
“以前我在另一家公司上班的時候，是用那個指紋打卡，她們有些人還會用黏土這些記錄下自己的指紋，然後讓人幫忙打卡。”
紀從雙砸吧了下嘴：“嗯，好主意，我覺得我以後喊笑安幫我打卡就行了，下午都不用來上班額了。”
江凡亦剛想接話，然後看到陶以楓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決定閉嘴。
“你可以試試。”陶以楓認同的點頭：“你看我擰不擰下你的脖子。”
陶以楓說的很溫柔，但是紀從雙卻抖了抖，整個校區也只有陶以楓治得住紀從雙了。
“快打電話，還好今天公主姐姐沒有過來，好不快點打電話，小白你那邊還有什麽名單沒有。”陶以楓為了業績也開始催促他們了。
“我把一些老名單拿出來，你們再淘一下。”
說不上多麽忙碌，只是說還是會比平常忙。
“凡凡，來過來拍個視頻，這是你們對上次第一名的紅包。”陶以楓分完名單之後，突然看到自己桌上的紅包。
每天業績群裏都會進行排名，第一名會有300塊錢的獎勵，江凡亦那天連簽三單終於拿了一次第一。
每個隊四個人，有一個請假了，衛樂白就被拉上去湊數了，不僅被要求擺動作，還要求有口號，衛樂白有些嫌棄的嘟起了嘴。
陶以楓很不厚道的將這個動作的視頻發上去了。
將近十天的時間，陶以楓都是頂著壓力不讓她們加班，還好運氣不錯，沒被抓到過，江凡亦和紀從雙也沒讓她失望。
雙十一當天收回來了剩下的尾款，江凡亦悄悄的在忙碌之中，對著陶以楓比了個筆芯的動作。
柳笑安最近忙的要死，要重新布置校區，她這個教務主管可是忙的很，然而總有那麽些人，下了班也不讓她好好休息。
紀從雙又被朋友叫出去喝酒了，看著自己發出去的消息再次石沈大海，紀從雙有些難受，原本是朋友心情不好，如今紀從雙的心情也不怎麽好了。
又是淩晨才回去，拿著鑰匙的手，怎麽也打不開門，暴躁的想踹門，最後只是將鑰匙丟在地上，然後整個人靠著門坐著，十一月的天氣這樣坐在地上還是很冷的。
柳笑安本來是起床上個廁所，隱約的聽到外面有動靜，而且持續了好幾分鐘，等了一會發現又沒有動靜了，緊張的走過去從貓眼看了一眼，什麽也沒看到。
大半夜的，還是有點嚇人的。
但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大著膽子打開了門，果然紀從雙爛醉如泥的坐在地上。
柳笑安皺眉：“不要命了。”
隨後幫她撿起鑰匙，然後將人扶了進去。
紀從雙頹廢的被她丟在沙發上，然後說了句：“謝謝。”
柳笑安見不慣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翻了個白眼：“至於嗎你。”
“要你管。”說完跌跌撞撞的去了自己房間。
柳笑安呸了她一句：“誰愛管你了，死在外面去。”說完也暴脾氣的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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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笑安只是在來辦公室打印的時候，懶懶的回答了一下江凡亦的話。
“去找女朋友啊。”
“從雙姐的女朋友在西班牙留學。”
江凡亦看了一眼懶懶的伸了個懶腰，隨後開始認真的補妝的紀從雙，砸吧了一下嘴，有點想象不出來紀從雙的女朋友的模樣，而且好像紀從雙還是挺聽她女朋友的話的。
溫檬再次來找陶以楓的時候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
陶以楓走出去，看到她遞給自己的東西：“去了趟雲南，帶了點鮮花餅。”
看著面前這個不再那邊低沈的人，陶以楓很自然的接了過來：“沒事了？”
“沒事了。”溫檬是個好看的女人，她身上有歲月沈澱的味道，這是許沛竹和江凡亦身上都沒有的東西，但是陶以楓並不稀罕。
“嗯，那現在準備做什麽？”伸手阻止了溫檬想抽煙的手：“商場不準抽煙。”
“不好意思忘了，打算在這邊好好發展，可能想自己開一個工作室吧。”溫檬笑的時候挺好看的，有個淺淺的梨渦。
江凡亦在前臺接待家長，眼光時不時的看向陶以楓和溫檬。
“你家小同事喜歡你。”溫檬不客氣的說到。
陶以楓趁著江凡亦和家長聊天的時候，緩緩的勾了下唇：“那是我的事。”
溫檬挑眉，危機感從心底升起，以前陶以楓不會說這種話，以她對陶以楓的了解，一般陶以楓都會選擇漠視她的話。
“你認真的？”溫檬再次問到。
“再說吧，沒事我先進去了，今天很忙。”陶以楓禮貌的說到。
“行，你先去吧，不過你家小同事，可能和你不太適合。”溫檬溫聲說到。
“你就合適？”陶以楓嗤笑道，合適當初就不會分開了，一個人會成長，但是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比如溫檬始終是個沒有定性的人，就像她能果斷的從一段十年的感情裏脫身，就像當年的出軌，陶以楓不會給一個在感情中犯過錯的人第二次犯錯的機會。
第一次是她自己留不住人，第二次，就是自己蠢透了。
江凡亦看到陶以楓進來，連忙轉過頭，去和小朋友聊天。
陶以楓看了一眼，在和小孩玩的江凡亦，淡淡的勾了下唇。
雙十一期間要報預訂單的數目，陶以楓翻了翻合同，一共是23張預訂單，排名第二，其實她知道，如果另外一家校區的顧問穩定一點，估計也輪不到她，畢竟最好的人流，最好的消費力都在那邊。
但是這個業績來說的話，其實也還不錯了，江凡亦和紀從雙都還是挺努力的。
手機在持續的震動，陶以楓拿起來看了一眼：“進入雙十一沖刺階段，各個校區的顧問們要求每天十點開始上班，增加電話量，將以前的老名單全部篩選一遍，校長每天在群裏照片打卡。”
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讓人家加班，又不給加班費，真是夠了。
“公主姐姐，讓你們從明天開始每天上通班，我想了想就算了吧，你們好好打電話，把電話量和試聽量提上去。”陶以楓不想為難這些小孩，人家也夠認真了，沒必要這樣子，而且問題是，她清楚這家校區的話，就算是上通班，估計也就這樣，不會有太多的提高。
江凡亦聽完陶以楓的話，感動的都要哭了：“我一定好好打電話！”
紀從雙也點了點頭：“怎麽也不會讓你挨罵的。”
在顧問們打電話的時候，陶以楓給她們拍了張照片：“正好我明天值班，就希望公主姐姐，明天別來這邊守著就好了。”
陶以楓頂著壓力不讓大家無意義的加班，主要是之前暑假的時候，也是逼著顧問加班，然後兩個顧問都離職了，主要是加班都無所謂，能有效都還可以，實在是之前也加過班，效果並不大，而且還不給人家加班費。
第二天一大早的，陶以楓去校區值班，一直忐忑的祈求這老板不要心血來潮來他們校區。
還好最後看到老板發了別的校區的顧問加班的圖片，才放心了。
江凡亦知道陶以楓值班，她也起了個大早，特地去買了菜，然後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做完的時候才十一點，正好打包好去校區。
陶以楓在和朋友說著事的時候，江凡亦伸了個腦袋進來，雙手背在身後。
“哇，今天外面真的好冷！這是一個沒有秋天的城市！”江凡亦咋咋呼呼的說到。
陶以楓看向她，江凡亦走到前臺，將兩個盒飯拿出來：“鐺鐺鐺鐺，午餐。”
伸手打開蓋子，上面還糊了一層保鮮膜。
“這樣蓋子上就不會弄上油了，不然不好洗。”江凡亦溫聲解釋到
陶以楓將另一個椅子上自己的外套，拿開：“起很早？”
江凡亦搖了搖頭：“也沒有，平時的話，可能十點起，今天八點起的。”
陶以楓看了一眼裏面的菜式，可樂雞翅，炸雞柳，還有宮保雞丁，還真是和雞過不去了。
“辛苦了。”陶以楓揉了揉她的腦袋：“下次沒必要，天天睡那麽晚，不用起這麽早。”
江凡亦唔了一聲，沒答話。
陶以楓搖了搖頭，就知道她不當回事。
江凡亦的手藝還不錯，兩人吃完還沒有別的同事過來，江凡亦要去洗飯盒，陶以楓已經挽好袖子了：“我來。”
蔥白的手指順便，捏了下她的鼻尖：“做飯不洗碗。”
那柔和的笑容，讓江凡亦的心臟砰砰直跳，臉紅成了柿子。
“好吧，我守前臺，你等下去辦公室休息會。”上早班一般都起得早，這個江凡亦還是知道的，而且陶以楓一般不會比她早睡多少。
“不了，我下去買杯咖啡，趴著睡我睡不著的。”陶以楓拿著飯盒去洗，江凡亦聳了聳肩，好像是沒見陶以楓在辦公室睡過，江凡亦將這個歸結為，陶以楓的偶像包袱有點重。
衛樂白每天都是遲到幾分鐘來的。
氣喘籲籲的跑進辦公室，上氣不接下氣的。
陶以楓看著她，敲了下桌子：“遲到三分二十秒。”
衛樂白坐下之後，擺了擺手：“人為什麽要上班？”
“因為窮。”紀從雙眼見的將衛樂白桌子上的吃的拿了過來：“你一天天的哪來那麽多吃的？”
衛樂白不甚在意的自己伸手拿了一顆糖：“家裏的零食堆得太多了。”
“浪死你。”紀從雙給了她一個白眼。
“......”衛樂白呸了一聲：“我天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覺，浪個屁啊。”
“打卡沒？”陶以楓溫聲問了一句。
“打了~在王府井打卡的，上班的公交正好路過王府井校區，就打卡了。”衛樂白直言不諱。
陶以楓點了點頭：“嗯，下次放個不用的手機在這邊也行。”
“以前我在另一家公司上班的時候，是用那個指紋打卡，她們有些人還會用黏土這些記錄下自己的指紋，然後讓人幫忙打卡。”
紀從雙砸吧了下嘴：“嗯，好主意，我覺得我以後喊笑安幫我打卡就行了，下午都不用來上班額了。”
江凡亦剛想接話，然後看到陶以楓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決定閉嘴。
“你可以試試。”陶以楓認同的點頭：“你看我擰不擰下你的脖子。”
陶以楓說的很溫柔，但是紀從雙卻抖了抖，整個校區也只有陶以楓治得住紀從雙了。
“快打電話，還好今天公主姐姐沒有過來，好不快點打電話，小白你那邊還有什麽名單沒有。”陶以楓為了業績也開始催促他們了。
“我把一些老名單拿出來，你們再淘一下。”
說不上多麽忙碌，只是說還是會比平常忙。
“凡凡，來過來拍個視頻，這是你們對上次第一名的紅包。”陶以楓分完名單之後，突然看到自己桌上的紅包。
每天業績群裏都會進行排名，第一名會有300塊錢的獎勵，江凡亦那天連簽三單終於拿了一次第一。
每個隊四個人，有一個請假了，衛樂白就被拉上去湊數了，不僅被要求擺動作，還要求有口號，衛樂白有些嫌棄的嘟起了嘴。
陶以楓很不厚道的將這個動作的視頻發上去了。
將近十天的時間，陶以楓都是頂著壓力不讓她們加班，還好運氣不錯，沒被抓到過，江凡亦和紀從雙也沒讓她失望。
雙十一當天收回來了剩下的尾款，江凡亦悄悄的在忙碌之中，對著陶以楓比了個筆芯的動作。
柳笑安最近忙的要死，要重新布置校區，她這個教務主管可是忙的很，然而總有那麽些人，下了班也不讓她好好休息。
紀從雙又被朋友叫出去喝酒了，看著自己發出去的消息再次石沈大海，紀從雙有些難受，原本是朋友心情不好，如今紀從雙的心情也不怎麽好了。
又是淩晨才回去，拿著鑰匙的手，怎麽也打不開門，暴躁的想踹門，最後只是將鑰匙丟在地上，然後整個人靠著門坐著，十一月的天氣這樣坐在地上還是很冷的。
柳笑安本來是起床上個廁所，隱約的聽到外面有動靜，而且持續了好幾分鐘，等了一會發現又沒有動靜了，緊張的走過去從貓眼看了一眼，什麽也沒看到。
大半夜的，還是有點嚇人的。
但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大著膽子打開了門，果然紀從雙爛醉如泥的坐在地上。
柳笑安皺眉：“不要命了。”
隨後幫她撿起鑰匙，然後將人扶了進去。
紀從雙頹廢的被她丟在沙發上，然後說了句：“謝謝。”
柳笑安見不慣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翻了個白眼：“至於嗎你。”
“要你管。”說完跌跌撞撞的去了自己房間。
柳笑安呸了她一句：“誰愛管你了，死在外面去。”說完也暴脾氣的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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