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第三十二話:證明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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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川沒有馬上爆發,而是非常平靜的對蝶舞說,“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那一刻他是抱有希望的,希望她是在騙他,夢施根本沒有那麽離奇的經歷。

蝶舞走之後就一個人關在房間裏,虎哥叫他出來吃晚飯,他也不出來……

其實之前遇到這種情況,大家也就由著易北川冷靜一下,他生氣總是憋著然後就自己消化。可是這一次偏偏大家聽到了他們吵架提到了夢施,所以就都有些坐不住了。

王淵趕緊去找夢施,“姐,易北川把自己關在房間就是不出來。”王淵平時一直都是情商很高,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就蒙了第一反應就是找夢施。

而這個黛夢施也是一提到易烊易北川的事就蒙,也沒多想就去了,她也不想想蝶舞剛來過,易北川不管遇到什麽事也得緩緩,他脾氣倔,有時候想事情又慢,而且這件事還是關於夢施的,他自然當局者迷。

夢施剛敲門門就開了,易北川一下子把她拽進屋裏還真的是把她嚇了一跳。

今天的易北川很反常態,身上帶著濃濃的殺氣,“你知道蝶舞和我說什麽嗎?”

“不知道,可是她的要求我們盡量滿足好嗎?畢竟是我對不起她。”夢施坐在床邊對他其實沒有什麽防備,可是剛說完要擡頭看看他的時候他已經沖過來,“她和我說,你對我這些年的感情都是因為你覺得我是你的易烊哥哥,而你對我的突然冷淡,是不是因為你知道了我根本不是易烊。”易北川的眼神有些嚇人。

夢施真的被嚇到了,雖然她也見過很多人發脾氣,可是卻是第一次看到易北川發脾氣,他竟然笑著看著她很用力的抓著她的手。夢施有點害怕,所以第一反應就是逃離,想推開他。

“你記了他那麽久就是因為他是你的丈夫嗎?小蝶說你有他的記憶而且很愛他,那你怎麽才能記住我。”說著就想吻夢施。

夢施將頭扭到一側,“我知道你不是他。我很愛他。”這兩句話沒有一句是假的,卻不是夢施心裏的全部,她有些嚇傻了,她只是在承認事實。

易北川起身然後氣得打碎了桌子上的給夢施買的茶杯禮盒,那是他想送給夢施的,告訴她以後不要再喝酒了傷身,以後他陪她喝茶。

王淵在門外聽到砸東西的聲音也是嚇了一大跳,易北川是不善於表達感情,平時高冷的時候也比較多,可是從沒有砸過東西發過這麽大的火。夢施一個人在裏面,萬一出什麽事,怎麽和王瑋交代呀!

正在胡思亂想門卻開了,夢施走出來,一臉的害怕。出來以後就抱著王淵哭了,“夢施你沒事吧!”

“小淵,我想回家。”夢施這句話一出一個杯子從屋裏飛了出來,眾人躲開砸在對面的墻碎了。

聽完胡子哥說完這個,王瑋整個人楞在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夢施現在在哪兒?”

“還在駐訓地,她說等你回來她就走。”

“狀態還好嗎?”

“還好,就是好像嚇到了,一有動靜身上就會抖一下,應該是收到了驚嚇。你也不是不知道易北川那個力氣,夢施哪兒見過那個架勢。”

王瑋握著拳頭,早知道會這樣就該帶夢施去長沙,也不至於被他嚇到,到底為了什麽非要這麽逼她。

王瑋回到駐訓地就去了夢施的房間,她沒有開燈房間很黑,他打開燈看到小小的房間裏,她一個人蜷在角落裏。

她真的好害怕,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第一次有一個男生那樣用力將她弄得感到手腕的疼痛,他的質問很犀利,她無法回答,她不想騙易北川,過去她的確以為他是易烊哥哥。

王瑋慢慢靠近她,試探的用手去碰她。夢施縮了一下,“別怕,是我。”

夢施擡頭看是王瑋,她的眼淚馬上就決堤了。王瑋不知道,究竟是多麽單純的女人可以在二十九歲依舊如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兒一樣,遇到這樣的事脆弱的需要保護。但是他知道,就是因為她的這份單純,和她對於愛情的無畏才讓他那麽喜歡她,那麽愛她。

他上前抱住夢施,“沒事了,我回來了。”她在他懷裏哭,根本不知道這個時候易北川也來道歉了。

易北川看到王瑋抱著她,心裏更加五味雜陳,他轉身離開他有點不知道怎麽面對夢施,更不知道為什麽要來找夢施。

“夢施,你能和我說說你怎麽了嗎?”王瑋抱著她摸著她的頭發。

夢施擦擦眼淚,“他知道易烊的事了,他說如果沒有易烊我不會愛他。”

“沒事的,以後你有我,我不會再讓他欺負你的。”王瑋這句話一說夢施就再沒勇氣說什麽她和易北川已經決定和他挑明關系了,這樣的小瑋讓她怎麽說的出口。

同樣,王瑋也不傻,他怎麽會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與過去已經有了不同,否則易北川不會那麽生氣,夢施也不會那麽難過。可既然易北川沒有守在夢施身邊,那麽他就要裝傻,只有這樣他才能繼續抱著夢施,繼續以為她有一天會愛上她。他,堂堂國民情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卑微了?好像就是聽完夢施唱的那首《囚鳥》以後……

三個人開始了他們互相裝傻,互相都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過的生活。

易北川不再跟在夢施身後,夢施也沒有和王瑋說任何有關於他們關系的想法,王瑋就當什麽都沒發現繼續做著黛夢施的男朋友,最後甚至肖蝶舞也順理成章的住進了駐訓地。

而肖蝶舞住進來的第一天,就成功的打破了這個平衡,也應證了不作不會死這個定律。

王瑋臨時接到通知要回學校做一個緩考登記,所以下午的時候就和胡子哥回了市裏。夢施一個人就在房間裏看書打坐,過了好一會兒有人來敲門。

打開門就看見易北川紅著臉站在門口,“你怎麽了?”

“我想你了。”易北川一開口夢施就聞到了濃重的酒味,訓練是不讓喝酒的,這整個幼兒園也沒有酒呀,他在哪兒喝的。

夢施一想不對呀,就去隔壁他的房間看看。果然,肖蝶舞抱著酒瓶子倒在地上,“你們兩個孩子是瘋了嗎?還喝二鍋頭!要幹嘛?造反呀!”

一定是附近買不到洋酒,這肖蝶舞就買了城鄉結合部最常見的二鍋頭,這丫頭腦神經是不是搭錯了。

把肖蝶舞安頓到易北川的床上,夢施趕緊回去看看易北川,這家夥聽說酒量不錯,可是白酒應該也是第一次喝吧!

夢施回到房間看到易北川已經倒在自己的床上,還不知道怎麽得把自己的衣服都脫了。

“易北川,原來你喝多了這麽的……”剛說到這,夢施就猜到了蝶舞幹嘛非要灌易北川酒了。

還記得三年前,夢施曾和蝶舞說,“如果易北川不要我,我就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我懷了他的孩子,他那麽喜歡小孩兒怎麽可能不要我。”想到這夢施無奈的笑了。

她坐在床邊給易北川掖了掖被子,“我還真的是你的麻煩,要是今天真的發生什麽我想我也是對不起你的。不過,或許發生什麽你也會謝謝我,畢竟現在在你看來她是唯一真心愛你的人。”

夢施起身離開,被想到那小子竟然抱住了她,環著她的腰笑著說,“姐姐,你知道我多愛你嗎?我好愛你,可是你為什麽看著我想著另外一個男人。我知道一切以後,都沒用辦法看著小蝶想到你,她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覺得是你說的。”

夢施掰開他的手,把他安置回去,這小子喝多了酒品真的有點,不過要是這一切的“流氓”行徑都只是對她,那麽他喝多多少次都無所謂。

出門前,看著床上的他,夢施想起那次易北川生病易烊哥哥用最後的靈識和她說的那番話,真是可笑呀!她是有勇氣愛,可是這個易北川卻不信,可偏偏愛情的深度是證明不了的。

第二天一大早,夢施被外面的尖叫聲驚醒,多虧昨晚她跑到王瑋的房間來睡,不然這叫聲應該會再大幾十分貝吧!

叫聲的源泉是蝶舞的小助理,大概意思就是在易北川的房間發現了衣冠不整的肖蝶舞,所以易北川要負責。這種設計好的局真的讓人覺得好無奈,很多事有點太故意就不好了,情侶共度一夜在這個年代搞這麽大聲不就是為了讓易北川就範,道德綁架加輿論壓力?這誰出的招,沒品。

夢施起身衣服還沒穿好就聽見了第二聲尖叫,這聲真實多了,聲音來源來自於蝶舞。原因夢施不出門就知道,蝶舞在她的房間發現了沒穿衣服的易北川。

夢施穿好衣服出去的時候,易北川就穿了一件浴袍坐在大廳,裏裏外外圍了好多助理和老師。

“都散了吧!沒事。”夢施揮了揮手,沒想到虎哥第一個開口,“這……這什麽情況。”

夢施看了看易北川,“他自己脫得,我不在場。”她又指了指蝶舞,“她的衣服是我換的。”

“那你的呢?”易北川站到她身邊,所有人都看向她,“我昨天在瑋的房間睡的。”

夢施想了想,“他倆是男女朋友,真有什麽事也不是新聞。再說,他倆喝多了,我又沒喝多能出什麽事。都散了吧!散了吧!”

易北川站起來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去把我衣服拿到我房間……”

夢施回到房間拿好衣服就去了易北川房間,進入易北川房間的時候他已經穿好衣服了,“衣服給你放這了,我一會兒還要去買點東西。”

“因為是我所以你一點都不在乎是嗎?如果是你的易烊哥哥,你就一定要和他們解釋清楚了吧!”

“是他我也不會,他也是別人的丈夫。”夢施把衣服放好就往門外走,“還有,你以後不許拿他和我耍脾氣。”

“你知道我在生氣就沒什麽要和我解釋的嗎?你對我就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夢施沒有回答,因為她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不是不想解釋,而是不知道怎麽解釋。她又要拿什麽證明她是愛他的?命嗎?怎麽證明?自殺嗎?她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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