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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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你大班快畢業了，看見隔壁班有人一起欺負一個小男孩，你就沖上去把那一群小男孩打了個遍，那幾個小男孩各個都吃了痛。幾個家長合起夥來告到學校，你們老師迫不得已才把我叫了去，得虧我之前教過你們老師，給那幾個家長一人送了點東西也就完事兒了，不然你就被幼兒園開除了！”
景俞文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那麽一回事，但那次的事情，他一點兒都沒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因為那個被欺負的小孩真的很慘。
“媽，那回真的是那幾個小孩兒太過分了，好幾個壯的跟豬一樣的小胖子，欺負一個奶的不行的小奶團子，人家小奶團子雖然可愛，但明明是個小男孩，他們非得說他是小女孩，還要給人家扒褲子看看是男是女，我實在是看不下去。”
蘇妍氣的使勁戳了一下景俞文的頭，在他白凈的額上留下了一個指肚大小的紅印子：“人家別人都不去打這抱不平，偏偏你要去出風頭，從那以後我幾乎隔不了多長時間就提醒你一次。你現在又幹出這事兒，景俞文啊，你能不能長點心眼兒，在學校還有人幫你，可到以後出了社會你指望誰能幫你啊？”
景俞文捂著額頭小聲嘟囔了一句：“沒人幫，我就自己幫唄，反正正義的一方永遠不會有錯。”
蘇妍瞪著他：“你說什麽？”
景俞文討好地笑著：“沒什麽，嘿嘿，我會改的啦媽，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蘇妍順了順氣：“飯都做好了，今天你刷碗。”
景俞文做了個敬禮的姿勢：“收到！”
好在這回蘇妍只是表面看起來比較生氣，在景俞文保證之後她也沒有過多的追究什麽，只是在吃過晚飯後一直盯著景俞文刷完碗，才還他自由。
景俞文回臥室換了件黑色球衣，他覺得黑色比較酷，所以很多東西都是黑色的。
手機上有幾條微信消息。
兆兆：景爺，你看今天的熱搜了嗎？
景俞文笑笑，他估計姚雪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他擔心姚雪會有負擔，所以不想告訴姚雪。
景：看見了，太痛快了。
兆兆：她這次應該逃不掉了吧。
景：惡人有惡報。
兆兆：對。
景：我現在要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兆兆：好的景爺。
景俞文覺得過了很長時間了，舉報電話應該能打通了，他試著撥了一個，還是打不進去，看來劉萍這回是死定了，不知道這個老妖婆現在是什麽狀態。
微信上多了一條驗證消息，點開一看，是“大黑”——周宏。
大黑：景爺，快來啊，我到了。
景：稍等，馬上到，約向狗了嗎？
大黑：沒有，沒有向神聯系方式。
景：我來。
說完他給向思野發了條消息。
景：走。
J.：走。
景俞文撇撇嘴，嘟囔著：“幹嘛老學我說話啊，狗東西。”
他走出臥室，蹲在門口換球鞋，蘇妍坐在客廳，好像在跟什麽人打電話，他喊了一聲：“媽，我出去打籃球了。”
蘇妍只回了一句：“嗯，早點兒回來。”
景俞文家有通體育場的公交車，只是北城的夜間公交會減少運行車輛，運氣不好要等半個小時。
他等了二十多分鐘公交車才來，一上車就接到了周宏的消息。
大黑：景爺怎麽還沒到啊？
景：公交車來晚了，馬上到了。
他想著這時候向思野應該到了，又回了周宏一句話。
景：你跟向狗先玩著唄。
大黑：向神也還沒來。
景：......
景俞文本來想給向思野發個消息，問問向思野現在在幹嘛，他的手指停在和向思野的對話頁面上，剛要打字，卻頓住了。說不上來什麽感覺，就是覺得這條消息不該發。
思來想去，他還是熄滅了手機屏幕。
公交車停在體育場站，景俞文跳下車，不遠處有人喊了一聲。
“嘿。”
景俞文的耳朵顫了顫，朝著聲音扭頭，那人已經走過來，擡手在他的頭發上揉了一把。
景俞文：“你是不是手欠？”
“揉一下怎麽了？”向思野輕笑著垂頭：“喏，我的也給你揉。”
景俞文咬牙切齒地在向思野頭上狠狠揉了兩把，向思野的發質偏軟，被景俞文這麽一揉，亂成了一團，但讓景俞文氣不過的是，盡管這人的頭發亂成什麽樣，那張臉卻是一成不變的好看。
向思野擡頭揚著嘴角看著他：“可以了嗎？”
景俞文搖頭：“向狗，靠我近點兒。”
“好。”
向思野靠近景俞文，識趣地再次垂了垂頭，景俞文原本想著再給他狠狠揉上一把，但這人的腦袋一靠近，他卻不由自主地幫他把頭發給整理好了。
向思野擡手摸摸頭發：“還提供修覆服務。”
景俞文翻了個白眼：“走了，大周等急了。”
體育場從外面看像是一塊白色的原型大面包，占地面積很大，分了很多個館，籃球館在二樓，兩個人進去的時候，大周正在和一群人一起打球。
有幾個是五中的學生，有高二的和高三的，雖然景俞文叫不上名字，但在學校裏見過，多少有點兒印象。
景俞文瞧著一個手裏打著籃球，穿深紫色球衣，瘦的跟個小猴子一樣的男生甚是眼熟，還沒等他想起在哪見過這人，這人先一臉牛氣哄哄的樣子看著他，朝他走了幾步，然後手裏的籃球用力向著他的臉拋了過來。
景俞文覺得這球應該不會砸到他的臉，就算能砸到，那炫酷如他，肯定能及時躲開，但球可沒想這麽多，直朝著他的臉襲來，一只大手擋在他的臉前，在籃球沖過來時反手將其打了回去。
那籃球在景俞文與紫衣猴子的中間點落地，發出一陣巨響，然後直朝著紫衣猴的鼻子去了。
紫衣猴捂著鼻子：“你他媽眼瞎啊？”
向思野冷聲道：“確實，不過瞎的比你輕了點兒。”
紫衣猴的手指縫裏流出幾滴血來，樣子實在滑稽好笑。
周遭凡是北城五中的同學都笑出了聲。
周宏喊了一聲：“景爺，向神，別理趙乾這傻缺。”
趙乾，景俞文在腦海裏把這張臉換在一身實驗校服上，想起來了，普信男！
景俞文挑眉：“建議先滾去把你的鼻子洗幹凈，別臟了地面。”
趙乾看了看自己手心裏的血跡，忙不疊地沖出了籃球館。其他人繼續打球。
周宏盯著向思野和景俞文，左看看，右看看，景俞文疑惑：“你幹嘛大周？”
周宏摸著下巴：“你們兩個，這是情侶裝？”
向思野笑了笑，沒有說話。
景俞文剛才一直沒註意向思野穿了什麽，被周宏這麽一說，他側頭看了看，向思野從球衣到球鞋，都是和他一模一樣的，只不過他穿的是黑色，向思野穿的是白色。
這，有那麽一瞬間，景俞文有點兒窒息的感覺，他鬼使神差地摟上向思野的脖子，振振有詞：“我，我跟我兒子穿親子裝，你有意見嗎？”
周宏又是那副“別解釋，我都懂”的模樣，看的景俞文汗毛都豎起來了，不知道為什麽，他有點兒心虛。
他又說：“行了，來這是聊天的嗎？無聊！”
趙乾滿臉沾著水珠地走回來，紫色球衣上多了幾處深色圓點，應該是鼻血的印記。
“餵，你們五中的，這個地方是我們先占的，你們滾遠點兒！”
景俞文：？
向思野：？
周宏：？
在場的各位：？
這個時間來這裏的都是些愛打籃球的學生，也不是什麽專業的籃球隊，來幾個都一起打，沒有什麽規矩說誰先來這個地方就屬於誰的。
真就給景俞文氣笑了：“怎麽？鼻血倒流進大腦，把你那一腦殼子豆腐腦染紅了？”
實驗中學的一行人裏，有個身穿粉色球服，高高壯壯的男生突然說：“老趙，你這嘴皮子不行啊，咱們還是直接看實力吧。”
實力？景俞文心底不禁得意地笑了兩聲：“別廢話了，直接開始，輸的一方閉嘴。”
粉色球服陰笑：“輸的直接滾出體育場，別再來。”
景俞文冷笑：“你們確定？”
“你們滾定了，”趙乾走到粉色球服一旁，得意：“我們謙哥可是北城市籃球扛把子！”
景俞文滿不在乎：“沒聽過什麽謙哥，開始吧，爺沒工夫聽你們裝逼。”
叫謙哥的高傲道：“等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
景俞文聽到了，但他不想跟傻逼計較，裝作沒聽見自顧自的熱身，這場不正規的比賽馬上開始了。
籃球一開始在趙乾的手裏，但這家夥過於裝逼，一直在秀自己的技能，結果被周宏一個伸手直接從他胯。下搶過了籃球，然後傳給了向思野。
謙哥和向思野一般高，他試圖從向思野手裏奪過籃球，卻被向思野淡定自若的假動作迷惑，球又跑去了景俞文手裏，向思野看著謙哥，勾起嘴角，這一勾，帶著十足的嘲諷意味。
景俞文挑挑眉，在三分線上把球投進了籃筐。
二十分鐘下來，謙哥這隊一個球都沒進，而且趙乾還自己沒站穩摔了個大跟頭，他皺眉責怪趙乾：“都怪你，一開始裝什麽逼啊，自己不能小心點兒嗎？非得摔個狗吃屎給誰看？”
他這麽一責怪，幾乎全隊都把矛頭指向了趙乾，紛紛責怪他不小心摔倒。
趙乾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中場休息，向思野去買了幾瓶礦泉水來，分給大家，景俞文接過一瓶，喝了一口之後放在地上，他頭上有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有點癢，於是他很隨意地抓起球衣下端來擦汗，那線條明晰的腹肌就這樣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向思野看了幾秒鐘，伸手去把景俞文的球衣揪下來。
景俞文疑惑：“幹嘛？”
向思野幹咳：“註意一點兒。”
景俞文皺眉：“都是男人有什麽好註意的？”
他想了想，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奧～向狗，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我的腹肌，怕看了之後自卑是不是？”
向思野視線轉移到別處：“我也有。”
“我不信，”景俞文擡手去掀向思野的球衣：“給我看看。”
向思野抓住他的手，輕輕推到一邊：“開始了，走吧。”
景俞文心裏碎碎念：這家夥一定是嫉妒我！
對面從一下場就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麽。再次聚在球場上，景俞文嘲諷對方：“瞧瞧，話說太早了不是？這回得滾出體育場了。”
謙哥聲音狠厲：“誰滾還不一定呢。”
後半場開始，向思野還是把球傳給景俞文，景俞文進了第二個球之後，他得意的不行，周宏還大喊了一聲：“景爺牛逼！”
這讓他更得意了，在接到向思野傳來的籃球時，他整顆心都是飄起來的狀態，絲毫沒有註意周遭的情況，被一個什麽東西絆倒，整個人趴在地上，球也被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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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妍氣的使勁戳了一下景俞文的頭，在他白凈的額上留下了一個指肚大小的紅印子：“人家別人都不去打這抱不平，偏偏你要去出風頭，從那以後我幾乎隔不了多長時間就提醒你一次。你現在又幹出這事兒，景俞文啊，你能不能長點心眼兒，在學校還有人幫你，可到以後出了社會你指望誰能幫你啊？”
景俞文捂著額頭小聲嘟囔了一句：“沒人幫，我就自己幫唄，反正正義的一方永遠不會有錯。”
蘇妍瞪著他：“你說什麽？”
景俞文討好地笑著：“沒什麽，嘿嘿，我會改的啦媽，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蘇妍順了順氣：“飯都做好了，今天你刷碗。”
景俞文做了個敬禮的姿勢：“收到！”
好在這回蘇妍只是表面看起來比較生氣，在景俞文保證之後她也沒有過多的追究什麽，只是在吃過晚飯後一直盯著景俞文刷完碗，才還他自由。
景俞文回臥室換了件黑色球衣，他覺得黑色比較酷，所以很多東西都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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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兆：景爺，你看今天的熱搜了嗎？
景俞文笑笑，他估計姚雪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他擔心姚雪會有負擔，所以不想告訴姚雪。
景：看見了，太痛快了。
兆兆：她這次應該逃不掉了吧。
景：惡人有惡報。
兆兆：對。
景：我現在要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兆兆：好的景爺。
景俞文覺得過了很長時間了，舉報電話應該能打通了，他試著撥了一個，還是打不進去，看來劉萍這回是死定了，不知道這個老妖婆現在是什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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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景爺，快來啊，我到了。
景：稍等，馬上到，約向狗了嗎？
大黑：沒有，沒有向神聯系方式。
景：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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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走。
J.：走。
景俞文撇撇嘴，嘟囔著：“幹嘛老學我說話啊，狗東西。”
他走出臥室，蹲在門口換球鞋，蘇妍坐在客廳，好像在跟什麽人打電話，他喊了一聲：“媽，我出去打籃球了。”
蘇妍只回了一句：“嗯，早點兒回來。”
景俞文家有通體育場的公交車，只是北城的夜間公交會減少運行車輛，運氣不好要等半個小時。
他等了二十多分鐘公交車才來，一上車就接到了周宏的消息。
大黑：景爺怎麽還沒到啊？
景：公交車來晚了，馬上到了。
他想著這時候向思野應該到了，又回了周宏一句話。
景：你跟向狗先玩著唄。
大黑：向神也還沒來。
景：......
景俞文本來想給向思野發個消息，問問向思野現在在幹嘛，他的手指停在和向思野的對話頁面上，剛要打字，卻頓住了。說不上來什麽感覺，就是覺得這條消息不該發。
思來想去，他還是熄滅了手機屏幕。
公交車停在體育場站，景俞文跳下車，不遠處有人喊了一聲。
“嘿。”
景俞文的耳朵顫了顫，朝著聲音扭頭，那人已經走過來，擡手在他的頭發上揉了一把。
景俞文：“你是不是手欠？”
“揉一下怎麽了？”向思野輕笑著垂頭：“喏，我的也給你揉。”
景俞文咬牙切齒地在向思野頭上狠狠揉了兩把，向思野的發質偏軟，被景俞文這麽一揉，亂成了一團，但讓景俞文氣不過的是，盡管這人的頭發亂成什麽樣，那張臉卻是一成不變的好看。
向思野擡頭揚著嘴角看著他：“可以了嗎？”
景俞文搖頭：“向狗，靠我近點兒。”
“好。”
向思野靠近景俞文，識趣地再次垂了垂頭，景俞文原本想著再給他狠狠揉上一把，但這人的腦袋一靠近，他卻不由自主地幫他把頭發給整理好了。
向思野擡手摸摸頭發：“還提供修覆服務。”
景俞文翻了個白眼：“走了，大周等急了。”
體育場從外面看像是一塊白色的原型大面包，占地面積很大，分了很多個館，籃球館在二樓，兩個人進去的時候，大周正在和一群人一起打球。
有幾個是五中的學生，有高二的和高三的，雖然景俞文叫不上名字，但在學校裏見過，多少有點兒印象。
景俞文瞧著一個手裏打著籃球，穿深紫色球衣，瘦的跟個小猴子一樣的男生甚是眼熟，還沒等他想起在哪見過這人，這人先一臉牛氣哄哄的樣子看著他，朝他走了幾步，然後手裏的籃球用力向著他的臉拋了過來。
景俞文覺得這球應該不會砸到他的臉，就算能砸到，那炫酷如他，肯定能及時躲開，但球可沒想這麽多，直朝著他的臉襲來，一只大手擋在他的臉前，在籃球沖過來時反手將其打了回去。
那籃球在景俞文與紫衣猴子的中間點落地，發出一陣巨響，然後直朝著紫衣猴的鼻子去了。
紫衣猴捂著鼻子：“你他媽眼瞎啊？”
向思野冷聲道：“確實，不過瞎的比你輕了點兒。”
紫衣猴的手指縫裏流出幾滴血來，樣子實在滑稽好笑。
周遭凡是北城五中的同學都笑出了聲。
周宏喊了一聲：“景爺，向神，別理趙乾這傻缺。”
趙乾，景俞文在腦海裏把這張臉換在一身實驗校服上，想起來了，普信男！
景俞文挑眉：“建議先滾去把你的鼻子洗幹凈，別臟了地面。”
趙乾看了看自己手心裏的血跡，忙不疊地沖出了籃球館。其他人繼續打球。
周宏盯著向思野和景俞文，左看看，右看看，景俞文疑惑：“你幹嘛大周？”
周宏摸著下巴：“你們兩個，這是情侶裝？”
向思野笑了笑，沒有說話。
景俞文剛才一直沒註意向思野穿了什麽，被周宏這麽一說，他側頭看了看，向思野從球衣到球鞋，都是和他一模一樣的，只不過他穿的是黑色，向思野穿的是白色。
這，有那麽一瞬間，景俞文有點兒窒息的感覺，他鬼使神差地摟上向思野的脖子，振振有詞：“我，我跟我兒子穿親子裝，你有意見嗎？”
周宏又是那副“別解釋，我都懂”的模樣，看的景俞文汗毛都豎起來了，不知道為什麽，他有點兒心虛。
他又說：“行了，來這是聊天的嗎？無聊！”
趙乾滿臉沾著水珠地走回來，紫色球衣上多了幾處深色圓點，應該是鼻血的印記。
“餵，你們五中的，這個地方是我們先占的，你們滾遠點兒！”
景俞文：？
向思野：？
周宏：？
在場的各位：？
這個時間來這裏的都是些愛打籃球的學生，也不是什麽專業的籃球隊，來幾個都一起打，沒有什麽規矩說誰先來這個地方就屬於誰的。
真就給景俞文氣笑了：“怎麽？鼻血倒流進大腦，把你那一腦殼子豆腐腦染紅了？”
實驗中學的一行人裏，有個身穿粉色球服，高高壯壯的男生突然說：“老趙，你這嘴皮子不行啊，咱們還是直接看實力吧。”
實力？景俞文心底不禁得意地笑了兩聲：“別廢話了，直接開始，輸的一方閉嘴。”
粉色球服陰笑：“輸的直接滾出體育場，別再來。”
景俞文冷笑：“你們確定？”
“你們滾定了，”趙乾走到粉色球服一旁，得意：“我們謙哥可是北城市籃球扛把子！”
景俞文滿不在乎：“沒聽過什麽謙哥，開始吧，爺沒工夫聽你們裝逼。”
叫謙哥的高傲道：“等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
景俞文聽到了，但他不想跟傻逼計較，裝作沒聽見自顧自的熱身，這場不正規的比賽馬上開始了。
籃球一開始在趙乾的手裏，但這家夥過於裝逼，一直在秀自己的技能，結果被周宏一個伸手直接從他胯。下搶過了籃球，然後傳給了向思野。
謙哥和向思野一般高，他試圖從向思野手裏奪過籃球，卻被向思野淡定自若的假動作迷惑，球又跑去了景俞文手裏，向思野看著謙哥，勾起嘴角，這一勾，帶著十足的嘲諷意味。
景俞文挑挑眉，在三分線上把球投進了籃筐。
二十分鐘下來，謙哥這隊一個球都沒進，而且趙乾還自己沒站穩摔了個大跟頭，他皺眉責怪趙乾：“都怪你，一開始裝什麽逼啊，自己不能小心點兒嗎？非得摔個狗吃屎給誰看？”
他這麽一責怪，幾乎全隊都把矛頭指向了趙乾，紛紛責怪他不小心摔倒。
趙乾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中場休息，向思野去買了幾瓶礦泉水來，分給大家，景俞文接過一瓶，喝了一口之後放在地上，他頭上有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有點癢，於是他很隨意地抓起球衣下端來擦汗，那線條明晰的腹肌就這樣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向思野看了幾秒鐘，伸手去把景俞文的球衣揪下來。
景俞文疑惑：“幹嘛？”
向思野幹咳：“註意一點兒。”
景俞文皺眉：“都是男人有什麽好註意的？”
他想了想，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奧～向狗，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我的腹肌，怕看了之後自卑是不是？”
向思野視線轉移到別處：“我也有。”
“我不信，”景俞文擡手去掀向思野的球衣：“給我看看。”
向思野抓住他的手，輕輕推到一邊：“開始了，走吧。”
景俞文心裏碎碎念：這家夥一定是嫉妒我！
對面從一下場就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麽。再次聚在球場上，景俞文嘲諷對方：“瞧瞧，話說太早了不是？這回得滾出體育場了。”
謙哥聲音狠厲：“誰滾還不一定呢。”
後半場開始，向思野還是把球傳給景俞文，景俞文進了第二個球之後，他得意的不行，周宏還大喊了一聲：“景爺牛逼！”
這讓他更得意了，在接到向思野傳來的籃球時，他整顆心都是飄起來的狀態，絲毫沒有註意周遭的情況，被一個什麽東西絆倒，整個人趴在地上，球也被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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